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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

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歐陽言洛克制自己的身體不讓他行動,不能心軟,決對不能!這是她應得的懲罰,這樣的女人只配被別人賤踏。五年裏他所承受的痛苦要全部還給她!

夜初陽看著紋絲不動的歐陽言洛,絕望的淚更加肆意的落下。

猛虎男的力氣幾乎超過夜初陽一半,很快夜初陽的雙手就被按住動彈不得,猛虎男惡心的唇對著她潔白嫩滑的臉頰,見勢就要落下。

“嘭”,歐陽言洛手中的酒杯被捏碎了。

此時猛虎男沖動的身體卻因為夜初陽的異外攻擊而僵硬的坐下。

猛虎男吃痛的捂著下.身,不可置信於夜初陽的反抗。夜初陽撫著浮動的胸膛,成功的退開男人身邊,剛才在男人的唇就要落在臉頰時,她急中生智的擡膝對著男人的重要部位攻去。

這樣的反擊果然如以前歐陽言洛所說,遇見有人輕薄的情況攻擊男人的重要部位會讓男人暫時失去攻擊力她才有逃跑的機會,但是她還記得歐陽言洛教自己時還說,她不會用上這一招,因為他會一直保護著自己,但是那些誓言早因她的“背叛”他的恨消失了。

猛虎男忍痛逼近夜初陽,惱羞成怒的臉上己褪去了方才的欲望。在所有人沒有會意時,他己一把揪住夜初陽,清脆狠力的巴掌扇向夜初陽。夜初陽的身體傾斜的跌去茶桌,滾燙的開水澆上她的手臂。

“啊。”夜初陽痛呼,艷麗的唇邊更是流出一道血跡,右臉頰明顯腫了起來。她驚恐的向後退去,臉頰上的疼痛比不上心中的恐懼。

009突來的溫柔

猛虎男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夜初陽,他一步步向前逼近夜初陽,隱晦的眼眸裏綻著兇光。

一直埋頭喝酒不動聲色的歐陽言洛,此時所有的克制和怒火再一瞬間暴發,他霍然站起伸手捉住猛虎男又要落下的手,冰冷的聲音好像從地獄傳來,“你該死!”

“言少……”猛虎男渾身一怔,他不是不在意這個女人嗎?否則為什麽剛才他一直沒有動作。

歐陽言洛寒著臉,“你犯了大忌。”說完便將男人的手放在椅上踩在腳下,扯開惡魔般的笑容,“現在我也讓你享受享受這樣的痛。”

猛虎男怔忡的盯著歐陽言洛,他己提起茶桌上裝滿開水的茶壺,扯著笑將滾燙的開水徐徐倒出。

“啊!”猛虎男嘶啞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你……放開,放開我!啊!”

周圍的刺青人看了後身體一動便要上前幫忙,齊鷹不慌不忙的冷硬開口,“想活命的就識相點。我可不敢保證明天誰會收到追殺令。”

‘追殺令’是道裏最狠的奪命令,他們充分相信歐陽言洛現在仍然具有這樣的勢力。

所有人的身影立刻僵硬在原地,歐陽言洛是他們沾惹不起的。

“言少饒命……饒命啊。”

歐陽言洛冷笑著收了手,猛虎男害怕的站起,顫微的身體還沒有站穩,就因迎面而來的一拳摔了出去,狼狽的撞擊著墻壁後落在地上,此時的驚恐模樣讓他想不到他剛才的囂張。

歐陽言洛居高臨下的冷冷嗤笑,“我的女人你不該碰。”

猛虎男倦縮在墻角,不敢說自己是經他的默許才這樣做的,看來以後他該更加懂得察顏觀色才對。

歐陽言洛轉身走向跌坐在地上的夜初陽,伸出溫柔的拭去她珍珠般的眼淚,還有右頰上的血跡,不自覺得輕聲低喃,“我們回家。”

眼眸裏是如以前的溫柔寵愛,夜初陽癡迷的盯著歐陽言洛,這樣的寵溺與呵護恍如隔世,她好怕它們會在下一秒就消失了,瞪大雙眼連眨一下都不敢,她要記清楚他的溫柔,她不要再讓這些溫柔消失。

歐陽言洛不再說話的抱起夜初陽,動作輕柔的讓夜初陽覺得自己又成為了他的珍寶。

洗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夜初陽躺在浴缸中拼命的擦拭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眼淚如斷了線般落下,她不要!

她不要自己的身上有那個男人的氣息,她不要!

一遍又一遍的洗刷,全然不顧皮膚己經泛紅。

“別再洗了。”歐陽言洛走進洗浴室拿走夜初陽手中的海綿。

夜初陽搖著頭,“可是我好臟,我好臟!”

歐陽言洛無奈的嘆氣,從架上抽出一條浴巾將夜初陽擦幹,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松開散軟的浴巾落了地。

歐陽言洛的唇便貼上夜初陽的每一寸肌膚,好象在用整個心靈吻著夜初陽。

“我不會讓別的男人的味道落在你的身上。”歐陽言洛將夜初陽抱緊,用每一個碎吻膜拜她的每一個地方,讓她的身上沾滿他的氣息。

夜初陽溫潤的眼眸裏是感動的淚水,這一切讓她感覺好象又回到了以前。

蓄淚的眼眶令歐陽言洛心頭一緊,吻上那雙迷人的雙眼,“我的寶貝別再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

與以前如出一轍的語氣,如以前同樣的寵愛,夜初陽緊緊的抱住歐陽言洛,他回來了嗎?是以前的他回來了嗎?

010惡魔蘇醒

歐陽言洛傾身覆上夜初陽回應她的熱情,或許這一刻他早忘了現實。只是一時的情迷怎麽可以維持虛假的幸福,就不知道明天回到現實的歐陽言洛會有什麽反應了。

淩晨二點,空曠的陽臺上連冷風也肆意狂亂的一陣接著一陣。星星疲倦的躲進烏雲身後只留下微泛光彩的月亮。

歐陽言洛左手冷冷的叩著欄桿,右手將高腳杯中艷色的烈酒灌入口內。

他心軟了!當他醒來的那刻起,他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纖細的手臂橫在腰間,嬌小的女人滿足的躺在胸膛嘴角還掛著一抹天使般的微笑,全心的信任與依賴。

瞬間所有的理智全被換醒,他幾乎以逃得方式離開了那間令他窒息的房間裏。

怒火在胸膛裏漸漸聚攏,恨他的心軟,恨他的無能,恨自己居然將她從那些男人的手裏救了出來。

只是那時的他己經失去了一切的理智,他只想將所有靠近她的男人全部殺掉。那一刻他忘了仇恨,忘了五年裏親眼看著兄弟們死去的痛苦!

該死的女人!該死的自己。歐陽言洛將手中的酒杯摔了出去,頭則深深的埋地手臂中,若那個女人以為這一切就這樣算了,那麽她就錯了,他不會再放過她!不會!

一條毯子覆在身上,輕柔關切的聲音隨著溫暖的身體一起傾上來,“你在想什麽?”

觸電般推開女人柔軟的身上,一把捏緊女人的下巴,“你以為我會這樣放過你嗎?你以為我和你上了床就是愛你嗎?別忘了你只是我暖床的工具。”

又是沒有一絲感情的冰冷眼眸,夜初陽心頭揪起,“你,你沒有原諒我嗎?”

“原諒?”歐陽言洛冷哼一聲,“除非你死否則別想我會原諒你。”

“那你剛才?”

“你都送到我嘴邊了我,我為什麽不吃?送上門的女人我是從來都不會拒絕的,不過我還真是看錯了你。在那些男人面前裝出的清高樣子一上了床就全沒了,你可真是會裝聖潔。怎麽還以為自己是什麽貞潔烈女嗎?下次出去別給我這麽丟人!”

“不,”夜初陽心碎的後退,“我沒有,因為對象是你我才會……”

“閉嘴!”歐陽言洛怒聲大叫,“你以為我真會相信你?相信你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別的男人?那邵京算什麽東西?你太癡心妄想,在我眼裏你也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強烈的後悔讓歐陽言洛失去了所有理智,此刻極盡所能只是希望借著傷害她,讓自己的仇恨再次蘇醒。

“不,不,我不是這樣的女人。”夜初陽的淚無聲的落下,“為什麽要這樣說我,為什麽,我不是這樣的人,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要,除了你我沒有和別的男人做過這件事。”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歐陽言洛冷漠的笑起,“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去在意的,只是一個女人誰還在乎到底有多少人上過。”

粗俗的話語無情的刺過心頭,夜初陽一步步的無力退後,赤.裸的腳踩上摔破在地上的玻璃,鮮血立刻如柱流出。

心裏的痛早就將她淹沒,腳下的痛又算得了什麽,癡癡的看著流血不止的雙腳,突然仿佛看見曾經想要結束生命的自己。

同樣的鮮血如柱,同樣的心碎滿地,她該如何去應對他蝕骨的恨?

歐陽言洛閉起眼不想看地上和紅酒混合在一起的鮮血,他的目的就是用她的血洗盡他所有的痛苦,不理會夜初陽心碎的模樣冷酷的落下一句話離開,“我回來的時候把你的血全擦幹凈了,免得臟了我的地板。”

沈重的關門聲落下,寒風和痛苦一起襲來。夜初陽痛苦的笑起,“只有我死了你才會原諒我是不是?可惜我現在不能死啊!我己經為你死過一次,現在我要為小暄活著。”

011孩子

淚混著血一起流出,我們再也回不到以來了,就算我為你流淚、流血,你也不會再看一眼,既然這樣我也該關上愛你的心,否則我只會生不如死。

夜初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少長時間,漸漸模糊的雙眼慢慢閉上,掛著眼淚的臉龐靠著冷冰的地板上,就這樣沈沈的睡著。

清晨七點,齊鷹一進入房間就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他慌忙上前將夜初陽拉起,“大嫂,大嫂快醒醒!”

朦朧中緊張的聲音另夜初陽心醉,神智不清的叫道,“言洛,言洛……”

“唉。”齊鷹深嘆一聲將夜初陽抱上了床,她腳底血肉模糊的模樣讓他心驚,慌忙中拔通了歐陽言洛的私人醫生,“快到大宅來有任務。”

一個小時後醫師處理好傷口,齊鷹忙問,“齊爺,她的傷口很深最好短時間之內不要下床走動,更不要碰到水,否則傷口化了膿就麻煩了。”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醫生走後齊鷹坐在床旁,擔憂的目光落在夜初陽身上,“當年你和言少到底怎麽了?你為什麽要背叛我們傷害言少?”

似乎聽到了齊鷹的聲音,夜初陽緩緩睜開雙眼,“對……不起。”

“你!”齊鷹忙扶起夜初陽,“到底為什麽?為什麽要背叛言少?言少現在根本就象是變了一個人,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只要是牽扯到背叛的事情他都會不留半點情面。”

“對不起,”夜初陽無力的淚落下,雖然說過要收起她的愛,可是聽齊鷹說歐陽言洛的變化,她的心還是如萬把刀般割著她的心。

齊鷹無奈的搖頭,他恨夜初陽,恨不得她死了。可是卻意外的也會心疼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就覺得夜初陽有苦衷。“看來你並不想說出原因了,那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等等。”夜初陽叫住齊鷹,“可以告訴我今天是幾號嗎?”

“二十五號。”

“小暄!”夜初陽激動的叫起連鞋子也沒有穿便要下床。

“別動!”齊鷹上前阻止,“現在你根本就不能走動,否則你的傷口會更加嚴重。”

“齊鷹不要攔著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夜初陽緊張的說。

齊鷹仍不讓步,“請你好好照顧自己吧,如果有什麽事你盡管讓我去辦就行了。”

“不可以。”夜初陽警剔的看著齊鷹,他會告訴歐陽言洛的,她不能也不會讓歐陽言洛知道小暄的存在。

齊鷹覺察出夜初陽的顧忌,“你放心雖然我恨你,可是只有言少才有資格來處罰你。如果你不希望這件事讓言少知道,我一定不會告訴他的,況且你現在的行動己經被言少監視了,就算你要自己去辦事也不一定保證不會讓言少知道,反而我去辦會比較合適。”

“真的嗎?你真的不會告訴他嗎?”夜初陽抱著最後一絲期盼問道。

“恩。”齊鷹鎮重點頭,“我不會告訴言少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把五年前的事情講清楚,否則受傷的是你自己。”

“我知道,”夜初陽悲戚的回答,但是齊鷹不會知道,真正的原因會讓歐陽言洛比現在還要痛苦幾百倍。

夜初陽擡起頭小心的說:“可以幫我去見邵京一面嗎?替我跟他把孩子要回來。”

“孩子?”齊鷹震驚,“你和邵京有孩子?”

“我……”夜初陽嘴巴動了動終是默認了,小暄的真實身份不能曝光。

齊鷹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我不問就是,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齊鷹踏步走出房間,輕輕合上門,轉身便被迎上歐陽言洛淒厲的目光,心頭一震,“言少。”

“開車,去見邵京。”歐陽言洛簡潔扼要的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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