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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皇帝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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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臣妾惶恐,您還是想想怎麽和皇後娘娘說吧,畢竟這事兒您能冤枉得了妾身,瞞不過皇後娘娘。您說呢?”蘇初年低著頭恭敬地說到。

皇帝聞言臉色一沈走上前說到,“蘇初年,你和楚遷堯好樣的,你以為他這次能保得了你?”

蘇初年聞言一驚,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皇帝,顫巍巍地問到,“皇上,你對王爺做了什麽?”

“哼,時候到了你自是會知道的。”皇帝說著陰沈沈地笑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宮門外去。

蘇初年看著皇帝走出去眼色很是覆雜,轉頭看了眼昏睡著的皇後,對徐太醫說到,“太醫,讓皇後娘娘少受點罪吧!”

“初年放心,徐伯伯知道。”徐太醫笑著說到。

“嗯,好,”說完就出了宮門跟著皇帝走了。

禦花園裏,各路嬪妃依著品階坐在了位置上,各自聊著。

“貴妃姐姐,您說皇上讓咱們都來禦花園做什麽?”坐在中間的一個宮妃笑著說到。

“這個本宮不知,不過既然皇上召見,各位妹妹等著就是,不急。”文貴妃搖著團扇笑著說到。

“貴妃姐姐說的極是,肖婕妤恐怕是許久未見到皇上,有點迫不及待了吧!”另一個宮妃譏笑著說到。

“喲,說的好像要不是這次皇上來請,姜姐姐怕是出不了宮門吧,瞧妹妹這記性,皇上可是罰了姐姐一個月閉門思過呢。”肖婕妤不怒反笑著說到。

“你……肖婕妤,你膽敢以下犯上?”

肖婕妤聽此連忙起身朝著貴妃請罪說到,“貴妃娘娘贖罪,是嬪妾不該在娘娘面前與姜充容有口舌之爭。”

姜充容聽此心中暗恨,也不情不願地起身請罪說到,“娘娘贖罪。”

貴妃聽此笑了笑,看著坐在一旁不說話的幾個妃子說到,“淑妃、賢妃妹妹認為該怎麽處置?”

淑妃聽此笑著說到,“姐妹之間說說家常,在正常不過了,她們懂什麽啊,還不是要姐姐教導教導才是了。”

貴妃聽此笑了笑,知道淑妃這是在將問題拋給她了,又問,“賢妃妹妹呢?”

正在喝茶的賢妃聽此連忙陪笑到,“一切全憑姐姐做主,只是也別傷了姐妹們的情分。”

貴妃聽此不屑地笑了笑,懶得理那兩個鬧事的小小宮妃,只是笑著說,“起來吧,有什麽事就好好說,不要讓皇上為咱們擔心,皇後娘娘近日身體不好,爾等要是因為這些小事去打擾她,可不要怪本宮翻臉不認人。”

“嬪妾謝過娘娘。”兩個宮妃聽此起身,狠狠地剜了對方一眼,方才做到凳子上。

“娘娘,聽說皇上派楚王去查當年謝家公子謝扶搖的死因,娘娘怎麽看?”這時在一旁坐著的德妃陡然件開口說到。

貴妃聽此臉色一沈,看著德妃說到,“德妃妹妹這是要妄議朝政?”

“姐姐言重了,妹妹怎麽會有這個膽子,只是謝家當年懷疑大皇子,如今又查,實在是讓人懷疑啊?”德妃擡了擡鬢角的步搖,斜眼笑著說到,即使是年過三十的人,保養的當,仍然風韻猶存。

“德妃,註意你的言辭,大皇子豈是你能隨意編排的?”貴妃慍怒地說到。

“貴妃姐姐多心了,妹妹這是在關心大皇子,畢竟他也是咱們四妃看著長大的,所以問的多了一點。姐姐勿怪。”德妃笑著說到。

其他的妃子並不敢說話,兩個位高權重的妃子互相掐架,其他人自是不敢說什麽兩邊都不敢得罪。

“你……”貴妃一時語塞,她能說什麽?人家說是關心,她還能斥責,那她豈不是很沒有教養?只是心裏憤恨德妃言辭如此犀利。

“皇上駕到。”這時涼亭外皇上明黃色的身影若隱若現。

一眾宮妃立馬起身接駕,“臣妾參見皇上。”

“諸位愛妃不必多禮,都起來吧。”皇帝看著德妃和貴妃說到,“德妃你最近愈發美艷了,”

“多謝皇上誇讚,”德妃得意的看著貴妃說到,“嗯,貴妃最近消瘦了。”

“謝皇上關心,臣妾只是近日有些思念皇兒。”

“皇兒在塞外愛妃不必心憂。”皇帝拍拍貴妃的肩膀說到。

“是。”

這時皇帝穿過眾妃,坐在高位上。

看著還站在涼亭外的蘇初年說到,“你還杵在外面做什麽,不敢進來?”

蘇初年應聲進了涼亭,便成功地吸引了眾位宮妃的視線。

蘇初年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絲用發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好一個靈動的美人,”眾人無不是這樣想。

蘇初年在外面便看見涼亭裏有一眾女子,進來一看各個宮妃是燕瘦環肥,應有盡有。蘇初年在心裏咋舌,這皇帝的艷福可真是不淺。

瞧著站在離皇帝最近的幾位宮妃,雖說年紀是有些大了,可各個都保養地極好,讓人見之忘俗。

蘇初年盈盈地上前行禮,說到,“初年參見各位娘娘。”

“喲,皇上,這位沒人臣妾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啊,不知是哪家的閨秀啊?”德妃首先酸溜溜地說到。

皇帝皺了皺眉,不悅地看著蘇初年說到,“你自己介紹吧。”

“是,”蘇初年笑著說到,“妾身楚王王妃見過各位娘娘,本妃還未進宮給各位娘娘請安,還望各位娘娘贖罪。”

“楚王妃?”淑妃上上下下地大量了一下蘇初年,轉而笑著說到,“傳聞靖國公府專出美人,臣妾還記得五皇子那幾個靖國公府出來的妃子,真是一個賽過一個啊,誰曾想今日見到楚王妃,到當真是讓人見之忘俗啊!”

“娘娘盛讚,初年愧不敢當。”蘇初年謙虛地說到。

“瞧瞧,楚王妃還害羞了。”德妃這時笑著說到,少了一個爭寵的勁敵,她自是高興。

蘇初年聽此也很是不好意思,臉皮再厚的人也禁不起這樣誇呀。

“好了,都還站著做什麽,都坐下吧。”皇帝擺擺手說到。

眾妃聽此也坐了下來,蘇初年是皇帝親自冊封的一品夫人,自然位置是比較靠前的,坐在了貴妃的對面。

貴妃這時忍不住問到,“不知皇上今日宣眾位姐妹前來是有什麽要事相商嗎?”

“嗯,朕正要說的是皇後今日突然中毒,所以今日特地讓諸位愛妃前來旁聽。”

蘇初年聽到“旁聽”一詞無聲的笑了,這皇帝還真是想的多,自己不過是閑的無聊,才沒心情來看他唱戲。

“皇後姐姐中毒了?可是有人故意毒害?”貴妃大概猜測到皇上的意思,隨即應聲問到。

“是啊,太醫說是這樣的。”皇帝很是心疼地說著,看在蘇初年眼裏確實一陣地倒胃口,做作。

“可曾抓住了下毒之人?”

皇帝聽此看了眼蘇初年,冷笑著說了一句,“唔,算是捉到了吧!”

姜充容聽此頓時明白了,立馬站了起來玉指指著蘇初年說到,“楚王妃,你膽敢下毒謀害當朝皇後,罪不容恕,來人,給本宮拉下去。”

蘇初年很是驚異地看著姜充容,想著這人這腦子是去了哪裏了,怎麽在宮裏活下來的。

蘇初年當時就笑了,問到,“還不知這位娘娘如何稱呼?”

“本宮姜充容。”

“哦。”蘇初年恍然大悟,隨即嘆了口氣說到,“不認識,沒聽說過。”

“噗。”眾妃聽此都捂著唇笑了,“你……你放肆。”姜充容見此惱羞成怒,呵斥到,“姜充容此言差矣,”蘇初年說著站起了身。

“姜充容此言差矣,”蘇初年說著站起了身。

“你一個小小的宮妃在本妃和皇上面前還敢如此越矩,你的眼裏還有沒有將皇上放在眼裏?”

“你……”姜充容頓時語塞,蘇初年給她扣了一個不小的帽子,當下就有些不爽。

“楚王妃,你謀害皇後,還敢如此猖獗。”

蘇初年聽此反而被氣笑了,很是譏諷地看著姜充容說到,“充容娘娘,恕初年直言,您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初年謀害的皇後娘娘?”

“皇上都說了你謀害皇後娘娘,還能有假?”

“呵,原來充容娘娘就是這樣助紂為虐的啊?不管皇上說的是不是正確的你都盲目的順從,那充容娘娘還有什麽資格獲封宮嬪?”蘇初年笑著坐在了座位上,看著眼神晦澀不明的皇帝。

“皇上,那個端茶的宮女來了。”一個太監上前恭敬地說到。

“宣。”皇帝陰冷著臉說到。

這時那個粉色衣衫的宮女戰戰兢兢地走了上來,低著頭,不敢直視皇帝。

“奴婢參見皇上。”

“嗯,知道朕將你帶來所謂何事嗎?”皇帝冷著聲音問到,眼底暗光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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