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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右相府深處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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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右相府深處的宴會

自打月妙兒死了以後就冷清下來的主母白雨的院落裏,今兒卻是破天荒的熱鬧起來,眾婢女忙忙碌碌,而小廝也是手腳不停,不為別的。

只是因為今兒夫人打算請一位高人吃飯,雖然眾人已經多少看到過那婦人,可是今兒夫人只是一頓飯就如此的鄭重其事還是挺讓眾人有些驚訝的。

不過最為驚訝的卻不是下面忙活的那些下人,而是此刻正站在院子裏的婆子徐媽媽,此刻只見徐媽媽瞇著眼睛直直的盯著房間裏面,似乎想要看清楚什麽,可是只是一眼很快目光又收了回來,“嬤嬤您這看什麽呢?”有那同她關系好的小廝笑嘻嘻的湊前看了一眼,好奇問道。

“猴崽子,幹你的活去,不該問的不要問。”婆子冷著臉伸手打了一下小廝的後腦勺,隨即又陷入了沈思,不知為何今兒她這心裏頭總是跳的厲害,就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可是明明如今看來還是風平浪靜的一片啊,婆子皺著眉頭想了一會還是轉身出了廚房,今兒夫人吩咐下來想要吃許久沒吃的酸奶酪,這大廚剛才才被夫人訓了一頓,若是因此這酸奶酪做的有些不同出來。

夫人吃了再不高興,到時候遭殃的還要算上婆子她自己,她還是去盯著看一眼才能安心,婆子轉身就要離開,只是不自覺的又停下腳步,回頭朝著裏間看了一眼,此刻主母白雨和那婦人已經進了裏間,而且極其怪異的是婆子驚訝的發現這裏間的窗欞竟被人給關上了,看到這裏,婆子的心不由得再度提了起來。

婆子同那婦人的認識說起來也算是偶然,原本婆子自打年輕時候就跟在白雨身邊,後來白雨嫁給了右相月宏,所以婆子便也當了陪嫁的丫頭跟了過來。

後來白雨看她還算忠心,就給她指了一門婚事,這夫家條件並不算太好,對婆子也說不上喜歡,但是看在主母白雨的面子上對她還算過得去,再加上白雨一向寵信她,一年前又給她在城西撥了個小院子。

這不沾著婆子的光,隨後婆子一家人便搬到了小院子裏去住,而婆子有時間的時候也能時不時的回家看看,日子也算過得去。

話說那一天下著大雨,婆子在伺候完主母白雨以後就想著回去看一眼自己的女兒,可是誰承想才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人撲倒在自家門前。

當時大雨瓢潑一般的從天上往下傾倒,可是那人一身黑衣就仿佛沒有看到一樣只是靜靜地躺在雨地裏,婆子雖然說不上是什麽善人,可是這樣的情況下,多少還是動了一些惻隱之心,所以就把人給攙扶起來進了房間裏。

只是這一看才發現來人竟是一名婦人,夫人秀發濕透,身上的一身黑色長袍也因為泡在水裏,隨著她一路行走,滴出了長長的一條水線,再然後婦人在第三天醒來以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再然後便成為了京城一個雜耍團裏的神秘莫測的高人,而然後婆子在無意中知道了以後,便把這事告訴給了主母白雨這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話說在知道那婦人悄無聲息消失的時候,婆子還有一陣時間十分的惱怒呢!畢竟不管是誰,被人這樣對待都會不高興,可是在想到那婦人的奇怪之處時,婆子便又不覺得有什麽了,再後來似乎婆子再知道了那婦人的能力以後更是越發的看不懂那人了。

回想到這裏,婆子突然有一種沖動想要馬上沖到房間裏去看看,可是理智讓她腳步怎麽都邁不出去,不為別的,若是主母白雨問起的話,她該如何回答呢?

難道說她是因為心中的強烈不安這才沖進來的嗎?怎麽想都覺得這個理由定然是站不住腳的,只怕到時候自己還會惹來主母白雨的一陣斥責,畢竟已經跟在她身邊十幾年了,婆子對於主母白雨的性子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可是要說不進去,婆子又無論如何不能就這麽轉身離開,靜靜盯著窗欞看了一會以後,婆子深深嘆了一口氣,索性喚了個小廝搬了把椅子過來,然後她自己坐了上去,可是那目光卻沒有從窗欞上收回來。

這時不遠處正在灑掃的小廝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了那窗欞一眼,半天手中的掃帚揮舞的越來越慢,人也慢慢的往著遠門口的方向挪動,一會功夫以後院子已經少了一個人,只留下一把掃帚被丟在了門口。

一直足足盯著一盞茶的功夫,等到院子裏灑掃的下人們都三三兩兩的退下去,婆子揉了揉看的有些酸脹的眼睛,擡頭看了一眼窗欞,然後這才轉身出了院子,這麽長時間沒有一點動靜。

想來夫人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的,想到這裏,婆子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擡頭看了一眼天際,估摸了一下時間,婆子加快了速度朝著廚房的方向而去。

“所以前輩您的意思是說萱兒中毒了,而且這毒還十分的難解是這個意思嗎?”右相府一處偏的角落裏一個不大的房間裏,端坐著兩個人,站著一個女子,女子緊緊貼著墻站著,目光灼灼的盯著其中一個糟老頭子,神情專註。

而在距離女子沒多遠的地方,一個玄色衣衫的男子驀然擡頭看著老頭認真問道。

“殿下你說的不錯,老頭子的意思就是這麽個意思。”捋了捋胡子,老邢前輩認真說道。

方才在蘭草將四皇子文致遠帶來的時候,老邢就把月瑾萱中毒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所以此刻文致遠對於月瑾萱中毒的內情也多少有了一些了解。

“那前輩,對於這事不知道右相大人可知道嗎?”半天四皇子文致遠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事右相大人並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殿下覺得又有什麽用呢?”方才這個問題問的的不過只是四皇子文致遠的一時興起,此刻被眼前那一雙睿智的眸子緊緊盯著,四皇子文致遠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過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不過我記得我來時蘭草就說了前輩正在打算給萱兒解毒,那麽此刻前輩讓我來可是有什麽事情我能夠幫助的嗎?”

“殿下說的不錯,老頭子讓殿下來確實是有事情想要讓殿下幫忙。”

“萱兒中的毒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一種奇毒,原本中毒之人並無任何感覺,等到毒發之時便是丟命之時,可是萱兒的體質卻同其他人不一樣,想來四殿下也應該知道萱兒一向修習武功,所以在中毒的時候才會有眩暈的癥狀。”

“而也因為武功的原因,雖然那毒要不了她的命,但是她的武功卻會一直被壓制,而老頭子今天之所以讓殿下來就是想要讓殿下幫忙尋找一個人。”

“可是能夠幫萱兒解毒的人嗎?”最開始在聽到月瑾萱中的毒十分難解的時候,四皇子文致遠的心便不自覺的揪了起來,在聽完他的解釋以後這才算松了一口氣,如今更是聽到讓他去幫忙尋找一個人,便不自覺的將尋找那人的目的同月瑾萱中的毒聯系了起來。

“殿下果然是聰明,萱兒那丫頭性子一向倔強,若是等她醒來知道自己武功被壓制,只怕一時並不能受得了,所以還要依賴於殿下的幫助,那毒雖然在江湖上失傳已久但是卻不代表沒有人能夠解,老頭子三年前聽說江湖上有一人被仇家下了這毒,原本以為必死無疑,可是誰知道無意中遇到了神醫北冥澈,在神醫的醫治下,那人最終活了下來。”

說到這裏,老邢前輩眸色深邃的盯著眼前的玄色衣衫男子沈聲說道,“所以要想幫萱兒解毒,要想讓她的武功恢覆,那就一定要找到神醫北冥澈,天底下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解這種毒。”

“晚輩知道了,可是前輩,晚輩還有一個問題,那些毒素一直留在萱兒的身體內,會不會對她有其他的影響啊?”突然想到什麽,四皇子文致遠目光憂慮的盯著老邢。

“這個殿下可以放心,老頭子雖然解了那種毒,可是其他的老頭子還真沒有什麽好怕的,只要殿下答應這個請求的,其他的就包在老頭子身上。”

“那既然如此就多謝前輩了,晚輩此刻還是想要去看看萱兒。”四皇子文致遠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來就打算離開,只是隨即老邢前輩也站了起來,迎著四皇子文致遠有些驚訝的目光解釋道。

“如今這雞湯想來蘭芳那個丫頭已經給萱兒餵下去了,這會只怕萱兒也應該醒了,老頭子就和殿下你一起去看看那丫頭。”說完爽朗一陣大笑,老邢前輩大步走了出去,四皇子文致遠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覆雜之色隨即快步跟了上去,而走在最後的則是蘭草。

話說這酒鬥和尚在打發了蘭芳和那個人以後一個人苦著臉隨意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雖然他有心想要進去看看月瑾萱,可是想了想以後腳便怎麽也擡不起來了。

“大師請喝茶。”不一會蘭芳進來,恭敬倒茶放在了酒鬥和尚的面前,酒鬥看到蘭芳頓時燦爛的笑了起來,“多謝女施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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