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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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話聽著就就不太對味兒了，雪貞聽出了刺兒，表情有些冷。
看來這些日子，她和相公跟曹大人走的近，外帶著郭氏與曹大人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對甄氏不免冷落，引來其不滿了。
她沒有理由發作，竟說起這種話來，狹窄心胸，可見一斑。
曹丕面露不悅之色，“洛兒，你怎麽這樣說話？書遠與我情同兄弟，楊夫人更是女中豪傑，對我相助良多，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你說這話，豈不是讓人笑話。”
郭氏微笑道，“相公說的是，妹妹想是不了解書遠和雪貞的為人，他們都是心地良善，樂善好施之人，交人交心，我和相公對他們夫妻倆，是真心相交的。”
甄氏受了曹丕教訓，又加上這些日子受了冷落，心中委屈，眼圈兒也紅了下來，“相公，你、你竟罵起我來？我是為你好，才與你明說，方才我到街上去逛，你可知道外頭的人都在說什麽？”
曹丕見她當著楊書遠和雪貞的面，就鬧的這樣不好，越發不喜，“外頭市井之言，如何能信？你若無事，就在府上讀書做女紅，非要出去聽那些閑言閑語嗎？”
往日裏還覺得甄氏知書達理，嫻靜文雅，再加上替他生了一子一女，他對甄氏，還是很好的。
可最近這些日子，甄氏卻動不動就使性子，發脾氣，有次還當著侍妾的面，給他難堪，雖說事後甄氏向他認了錯，但他還是心中有氣，最近才好了些，今日又來使性子了。
甄氏委屈地道，“相公，不是我非要聽那些閑言閑語，是外頭說的太不像樣，我想不聽都不行了！”
郭氏斂了笑容，“妹妹，外頭的人到底說了什麽，你竟氣成這樣？”
“姐姐別誤會，外頭的人，可不是說我，”甄氏微微冷笑，“我方才聽到百姓們都在說，楊夫人……”說著話她看一眼雪貞，“她與相公走的近，怕是……心思有些不對呢。”
雪貞一楞，登時氣的臉發青，倍感屈辱。
外頭有閑言閑語，想必是不假，可真能有人這樣說她？
她根本就不曾單獨與曹丕走的近，每次都是與郭氏或者相公一道，何況也不曾在外頭張揚，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傳言？
這分明就是甄氏在誇大其辭，故意有打她沒臉。
看來是甄氏知道她在幫著郭氏，心中有了危機感，所以才故意制造出一些不好的事，好讓自己知難而退，離郭氏遠一點。
好卑鄙的心思。
曹丕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眼神也冰冷了起來，“真有這樣事？是誰在外頭胡說？”
甄氏心裏“咯噔”一下，相公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好，他不是應該將呂雪貞趕出去才對嗎？“這……外頭的人……”
“是外頭的人在說，還是你心思不對？”曹丕頭一次用森冷的目光看著她，“在外頭造謠的人，就是你，是嗎？”
甄氏大驚，慌忙否認，“相公怎麽這麽說呢？我、我怎麽可能會在外頭造謠，真的是他們……”
“楊夫人到府上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且每次來去都是與書遠一道，乘坐馬車，外頭根本不知道是他們，謠言又從何而起？”曹丕的神情，已經可以用充滿殺機來形容。
甄氏暗道一聲不妙，這次自個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才真的怕了，忙道，“這……或許是外頭的人胡言亂語，我、我聽了也很是氣憤，以後我不去聽那些話就是了，相公與楊夫人，自是清白的。相公，你莫氣，我……”
“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吧。”曹丕根本不聽她說什麽，對她顯然失望之極。
“相公！”
“還不去？”曹丕重重一放酒杯，眉眼含煞。
甄氏不敢多言，只好忍著怨憤，施禮後退了下去。
曹丕這才稍稍緩了臉色，“書遠，楊夫人，甄洛婦人見識，請二位萬萬不要放在心上，如有得罪之處，我在此向二位致歉。”
楊書遠臉色雖不善，卻也知道非他這過，還禮道，“曹大人言重了，想必也是我夫婦有言行不當之處，日後謹言慎行，也就是了。”
“書遠，你這樣說，就是在怪我了？”曹丕頗有幾分無奈，“是否要我斟酒陪罪啊？”
楊書遠忙道，“這我怎麽敢？曹大人言重了，只是……”
“妹妹，你不會真個生了氣，以後都不上門了吧？”郭氏親熱地挽著雪貞的胳膊，一個勁兒說好話，“人生在世，定有許多流言飛語，可這清者自清，不要去理會就好了，若你實在氣的慌，不若我替相公，向你們夫婦陪罪？”
雪貞笑道，“姐姐言重了，哪就需要陪罪了？若是心思正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想法，心思不正的人，才會看誰都是別有居心，姐姐別擔心，我不會在意的。”
“那就好，我就知道妹妹是個大度的。”郭氏這才放了心，悄悄看一眼曹丕，果然見他眉眼中帶著怒氣，顯然是對甄氏極為失望，心中對雪貞，越發的感激了。
用過飯後，楊書遠和雪貞即告辭離去。
其後雪貞聽說，甄氏在曹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處處寵愛郭氏，甄氏雖氣苦，也想依靠卞夫人重新爭寵，怎奈曹丕的心思，一向讓人捉摸不透，雖說看在卞夫人和兩個孩子的面上，對甄氏的態度有所好轉，卻畢竟再回不到從前。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甄氏在與郭氏的爭鬥中，就漸漸開始處於劣勢了。
——
“辰哥兒，慢些，你又帶著月姐兒亂跑！”
雪貞中午小睡一會起來，就聽到院子裏兩個孩子咯咯的笑聲，出來一看，果不其然，辰哥兒在前頭可著勁兒跑，月姐追著，倆孩子都笑的眉眼彎彎，甚是可喜。
一雙兒女快兩歲了，正是愛動愛玩鬧的時候，一天到頭的瘋跑，也不嫌累。
辰哥兒立刻朝著雪貞撲過來，嘴裏叫著“娘，娘”，雪貞的心軟的都要化了，趕緊接著，“辰哥兒，我不是與你說了，不要只知道跑，你妹妹總愛學你的樣兒，仔細她跑不穩，摔著了，聽到沒有？”
辰哥兒胡亂點頭，其實還不明白雪貞的擔憂。
月姐兒也跑了過來，撲在雪貞另半邊懷裏，“哥哥，跑，跑……”
小臉上全是汗，頭頂一根朝天辮一晃一晃的，煞是可愛。
雪貞哭笑不得，“都熱成這樣了，還跑？好了好了，娘給擦擦汗。”
說罷拿出手帕，給月姐兒擦汗。
小丫頭還不樂意，躲著雪貞的手。
“妹妹聽話……”辰哥兒嘻嘻笑，兩只胖胖的小手捧住月姐兒的臉，硬是要讓她別動。
月姐兒哪受得這約束，揚手就打，“哥哥壞……”
“哥哥才不壞，哥哥最疼小月月，”雪貞趕緊護短，一本正經地教訓月姐兒，“哥哥是最疼你的，什麽都讓著你，你要聽哥哥的話，知不知道？”
月姐兒晃著腦袋，“哦，哦……”
楊書遠從外頭進來，看到就是這樣溫馨的一幕，心中頓時柔軟了起來，快步過去，將這娘仨一塊抱住，“說什麽呢，這樣高興？”
月姐兒先“叛變”，舍了娘親，撲到父親懷裏，“爹，爹……哥哥壞……”
雪貞笑罵道，“小沒良心的，又給你哥哥告狀！辰哥兒，咱不怕他，娘幫你！”
辰哥兒只是笑個不停，想來是最喜歡看到娘和爹在一起吧。
楊書遠做出怕怕的表情，“月姐兒，你娘親要欺負咱倆，怎麽辦？要不咱倆認個錯吧？夫人，別氣了，都是為夫的錯。”
月姐兒有樣學樣，學著楊書遠拱手作揖的樣子，咯咯笑個不停。
辰哥兒也學，逗的雪貞和楊書遠哈哈大笑。
一會兩人抱孩子進屋，幫他們洗了手臉，拿了點心給他們吃。
楊書遠這才正色道，“今日曹大人與我說起，曹公近日就要確定世子人選了。”
雪貞手上頓了頓，接著道，“也是時候該定下來了，曹大人有沒有說，曹公是何意思？”
依照曹丕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應該是差不多了。
楊書遠搖了搖頭，“曹大人說，曹公並沒有明確表示會立他為世子，想來曹公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三公子手下，也有很多文人異士，曹公要下這決心，也是不易。”
“這倒也是，”雪貞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現在看來，還缺個契機，助曹大人最後一把。”
“哦？”楊書遠輕聲道，“雪貞，你有何法子？”
“這個嗎，當然要看時機了，”雪貞淡笑，“如果我沒記錯，過兩天就是卞夫人生辰了吧？咱們是否該過府給卞夫人祝壽？”
楊書遠見她忽地就轉了話題，楞了楞才道，“那是自然，我已讓他們準備賀禮，到時自要過府一趟。”
“那就好。”
時機嘛，就在須臾之間，就看曹植會不會上當了。
幾天後，卞夫人生辰，雪貞和楊書遠打扮停當後，帶著賀禮，過府祝賀。
曹丕與郭氏在門口迎客，面帶笑容，很是親切隨和。
楊書遠和雪貞上前行禮，“曹大人，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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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就就不太對味兒了，雪貞聽出了刺兒，表情有些冷。
看來這些日子，她和相公跟曹大人走的近，外帶著郭氏與曹大人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對甄氏不免冷落，引來其不滿了。
她沒有理由發作，竟說起這種話來，狹窄心胸，可見一斑。
曹丕面露不悅之色，“洛兒，你怎麽這樣說話？書遠與我情同兄弟，楊夫人更是女中豪傑，對我相助良多，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你說這話，豈不是讓人笑話。”
郭氏微笑道，“相公說的是，妹妹想是不了解書遠和雪貞的為人，他們都是心地良善，樂善好施之人，交人交心，我和相公對他們夫妻倆，是真心相交的。”
甄氏受了曹丕教訓，又加上這些日子受了冷落，心中委屈，眼圈兒也紅了下來，“相公，你、你竟罵起我來？我是為你好，才與你明說，方才我到街上去逛，你可知道外頭的人都在說什麽？”
曹丕見她當著楊書遠和雪貞的面，就鬧的這樣不好，越發不喜，“外頭市井之言，如何能信？你若無事，就在府上讀書做女紅，非要出去聽那些閑言閑語嗎？”
往日裏還覺得甄氏知書達理，嫻靜文雅，再加上替他生了一子一女，他對甄氏，還是很好的。
可最近這些日子，甄氏卻動不動就使性子，發脾氣，有次還當著侍妾的面，給他難堪，雖說事後甄氏向他認了錯，但他還是心中有氣，最近才好了些，今日又來使性子了。
甄氏委屈地道，“相公，不是我非要聽那些閑言閑語，是外頭說的太不像樣，我想不聽都不行了！”
郭氏斂了笑容，“妹妹，外頭的人到底說了什麽，你竟氣成這樣？”
“姐姐別誤會，外頭的人，可不是說我，”甄氏微微冷笑，“我方才聽到百姓們都在說，楊夫人……”說著話她看一眼雪貞，“她與相公走的近，怕是……心思有些不對呢。”
雪貞一楞，登時氣的臉發青，倍感屈辱。
外頭有閑言閑語，想必是不假，可真能有人這樣說她？
她根本就不曾單獨與曹丕走的近，每次都是與郭氏或者相公一道，何況也不曾在外頭張揚，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傳言？
這分明就是甄氏在誇大其辭，故意有打她沒臉。
看來是甄氏知道她在幫著郭氏，心中有了危機感，所以才故意制造出一些不好的事，好讓自己知難而退，離郭氏遠一點。
好卑鄙的心思。
曹丕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眼神也冰冷了起來，“真有這樣事？是誰在外頭胡說？”
甄氏心裏“咯噔”一下，相公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好，他不是應該將呂雪貞趕出去才對嗎？“這……外頭的人……”
“是外頭的人在說，還是你心思不對？”曹丕頭一次用森冷的目光看著她，“在外頭造謠的人，就是你，是嗎？”
甄氏大驚，慌忙否認，“相公怎麽這麽說呢？我、我怎麽可能會在外頭造謠，真的是他們……”
“楊夫人到府上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且每次來去都是與書遠一道，乘坐馬車，外頭根本不知道是他們，謠言又從何而起？”曹丕的神情，已經可以用充滿殺機來形容。
甄氏暗道一聲不妙，這次自個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才真的怕了，忙道，“這……或許是外頭的人胡言亂語，我、我聽了也很是氣憤，以後我不去聽那些話就是了，相公與楊夫人，自是清白的。相公，你莫氣，我……”
“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吧。”曹丕根本不聽她說什麽，對她顯然失望之極。
“相公！”
“還不去？”曹丕重重一放酒杯，眉眼含煞。
甄氏不敢多言，只好忍著怨憤，施禮後退了下去。
曹丕這才稍稍緩了臉色，“書遠，楊夫人，甄洛婦人見識，請二位萬萬不要放在心上，如有得罪之處，我在此向二位致歉。”
楊書遠臉色雖不善，卻也知道非他這過，還禮道，“曹大人言重了，想必也是我夫婦有言行不當之處，日後謹言慎行，也就是了。”
“書遠，你這樣說，就是在怪我了？”曹丕頗有幾分無奈，“是否要我斟酒陪罪啊？”
楊書遠忙道，“這我怎麽敢？曹大人言重了，只是……”
“妹妹，你不會真個生了氣，以後都不上門了吧？”郭氏親熱地挽著雪貞的胳膊，一個勁兒說好話，“人生在世，定有許多流言飛語，可這清者自清，不要去理會就好了，若你實在氣的慌，不若我替相公，向你們夫婦陪罪？”
雪貞笑道，“姐姐言重了，哪就需要陪罪了？若是心思正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想法，心思不正的人，才會看誰都是別有居心，姐姐別擔心，我不會在意的。”
“那就好，我就知道妹妹是個大度的。”郭氏這才放了心，悄悄看一眼曹丕，果然見他眉眼中帶著怒氣，顯然是對甄氏極為失望，心中對雪貞，越發的感激了。
用過飯後，楊書遠和雪貞即告辭離去。
其後雪貞聽說，甄氏在曹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處處寵愛郭氏，甄氏雖氣苦，也想依靠卞夫人重新爭寵，怎奈曹丕的心思，一向讓人捉摸不透，雖說看在卞夫人和兩個孩子的面上，對甄氏的態度有所好轉，卻畢竟再回不到從前。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甄氏在與郭氏的爭鬥中，就漸漸開始處於劣勢了。
——
“辰哥兒，慢些，你又帶著月姐兒亂跑！”
雪貞中午小睡一會起來，就聽到院子裏兩個孩子咯咯的笑聲，出來一看，果不其然，辰哥兒在前頭可著勁兒跑，月姐追著，倆孩子都笑的眉眼彎彎，甚是可喜。
一雙兒女快兩歲了，正是愛動愛玩鬧的時候，一天到頭的瘋跑，也不嫌累。
辰哥兒立刻朝著雪貞撲過來，嘴裏叫著“娘，娘”，雪貞的心軟的都要化了，趕緊接著，“辰哥兒，我不是與你說了，不要只知道跑，你妹妹總愛學你的樣兒，仔細她跑不穩，摔著了，聽到沒有？”
辰哥兒胡亂點頭，其實還不明白雪貞的擔憂。
月姐兒也跑了過來，撲在雪貞另半邊懷裏，“哥哥，跑，跑……”
小臉上全是汗，頭頂一根朝天辮一晃一晃的，煞是可愛。
雪貞哭笑不得，“都熱成這樣了，還跑？好了好了，娘給擦擦汗。”
說罷拿出手帕，給月姐兒擦汗。
小丫頭還不樂意，躲著雪貞的手。
“妹妹聽話……”辰哥兒嘻嘻笑，兩只胖胖的小手捧住月姐兒的臉，硬是要讓她別動。
月姐兒哪受得這約束，揚手就打，“哥哥壞……”
“哥哥才不壞，哥哥最疼小月月，”雪貞趕緊護短，一本正經地教訓月姐兒，“哥哥是最疼你的，什麽都讓著你，你要聽哥哥的話，知不知道？”
月姐兒晃著腦袋，“哦，哦……”
楊書遠從外頭進來，看到就是這樣溫馨的一幕，心中頓時柔軟了起來，快步過去，將這娘仨一塊抱住，“說什麽呢，這樣高興？”
月姐兒先“叛變”，舍了娘親，撲到父親懷裏，“爹，爹……哥哥壞……”
雪貞笑罵道，“小沒良心的，又給你哥哥告狀！辰哥兒，咱不怕他，娘幫你！”
辰哥兒只是笑個不停，想來是最喜歡看到娘和爹在一起吧。
楊書遠做出怕怕的表情，“月姐兒，你娘親要欺負咱倆，怎麽辦？要不咱倆認個錯吧？夫人，別氣了，都是為夫的錯。”
月姐兒有樣學樣，學著楊書遠拱手作揖的樣子，咯咯笑個不停。
辰哥兒也學，逗的雪貞和楊書遠哈哈大笑。
一會兩人抱孩子進屋，幫他們洗了手臉，拿了點心給他們吃。
楊書遠這才正色道，“今日曹大人與我說起，曹公近日就要確定世子人選了。”
雪貞手上頓了頓，接著道，“也是時候該定下來了，曹大人有沒有說，曹公是何意思？”
依照曹丕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應該是差不多了。
楊書遠搖了搖頭，“曹大人說，曹公並沒有明確表示會立他為世子，想來曹公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三公子手下，也有很多文人異士，曹公要下這決心，也是不易。”
“這倒也是，”雪貞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現在看來，還缺個契機，助曹大人最後一把。”
“哦？”楊書遠輕聲道，“雪貞，你有何法子？”
“這個嗎，當然要看時機了，”雪貞淡笑，“如果我沒記錯，過兩天就是卞夫人生辰了吧？咱們是否該過府給卞夫人祝壽？”
楊書遠見她忽地就轉了話題，楞了楞才道，“那是自然，我已讓他們準備賀禮，到時自要過府一趟。”
“那就好。”
時機嘛，就在須臾之間，就看曹植會不會上當了。
幾天後，卞夫人生辰，雪貞和楊書遠打扮停當後，帶著賀禮，過府祝賀。
曹丕與郭氏在門口迎客，面帶笑容，很是親切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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