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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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如夏從沒見過像蔣臨秋這種蹭課還蹭的如此明目張膽的人。
他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蹭課的似的，每次上課必坐第一排，必定要和上課的教授東拉西扯幾句。
蔣臨秋是長川大學的風雲人物，幾乎所有教職工都認識他，一來二去都知道這家夥最近在藝術院賴著不走，是宣誓主權來的。
甚至他一踏進教室，不用說話，教授們都心知肚明，八卦的眼神就落在了顧如夏身上。
“這樣也太明顯了吧，會不會，不太好……”
“我看挺好的，省得再遇上謝洋那樣的變態，提前給預備追求你的人打打預防針。”蔣臨秋翻著顧如夏記滿筆記的課本，“希望他們明白，跟我競爭，基本沒戲。”
……
自戀還是她蔣學長自戀，但是自戀的如此有道理，讓人很難反駁。
蔣臨秋這種悠悠閑閑不緊不慢的態度，卻讓蔣章沈心裏七上八下的。他平均每天就要給蔣臨秋打三四個電話，詢問他事情的進展和海伊那邊的態度。
蔣臨秋每次都興味索然地告訴他，不急，再等等。
“公關那邊已經寫好了微博的文案，周一我會讓他們按時發出去。之後你這邊就不用操心，等著年後重新開業吧，這件事基本已經解決了。”
“這就解決了？”蔣章沈問。
蔣臨秋挑挑眉，“還想怎樣？歉也道了錢也賠了，你的工作基本上就結束了。”
“陳濤明那邊，還沒有聯系你嗎？如果不處理到他這一環，以後依舊後患無窮啊。”
蔣臨秋沒回話，他正在給顧如夏做早餐，抽油煙機和聲音讓他聽不真切蔣章沈的聲音。見對面遲遲不回話，蔣章沈覺得沒意思，悻悻掛上了電話。
總有種蔣臨秋隔岸觀火，想要搞垮秋辰的感覺。
但是他確定，他弟弟應該不會這麽坑哥。
周日一早，蔣臨秋接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對方說自己是陳濤明的秘書，問蔣臨秋有沒有時間，他想和他見一面。
“都這會兒了，還在擺譜。”蔣臨秋覺得有趣，對著顧如夏晃了晃手機。
顧如夏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還不是很清醒。
蔣臨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很溫柔，“你先睡著，我出去一趟，餓了冰箱有餛飩，一頓飯時間，我應該就能回來。”
顧如夏像個怕冷的小動物，摸索著竄到蔣臨秋懷裏蹭了蹭，“你一個去沒問題嗎？”
“沒關系的。”
“不行，我要陪你去。”顧如夏又蹭了蹭。
“你在家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來。”蔣臨秋把這個人形掛件又放回床上躺著。
顧如夏又蹭了過來，閉著眼睛含含糊糊地說，“章沈哥肯定不跟你去，你一個人怪孤單的。我現在就去洗漱，你等著我哦。”
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又閉著眼睛摸索著爬下了床。
還真是……
蔣臨秋失笑，也不再勸阻她，在臥室等著她洗漱回來。
顧如夏特意化了一個氣場十足的妝，破天荒穿了八公分高的高跟鞋，盡管這樣，她也還是才搭在蔣臨秋肩膀不到的位置，依舊是個小矮子。
“你媽小時候都給你吃什麽啊，長得也太高了吧你！”顧如夏坐在副駕駛上，憤憤不平地抱怨。
“你媽小時候都沒給你吃什麽啊，長得也太矮了吧你。”蔣臨秋唇角噙著笑反擊。
顧如夏傲嬌地哼了一聲，不理他。
車子很快到達了約定酒店的樓下，蔣臨秋和顧如夏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上了四樓VIP包廂，推開了陳濤明選定的房間。
見到蔣臨秋，陳濤明一副非常意外的樣子，他急匆匆跑上去，一把握住了蔣臨秋的手，“喲！蔣總！您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和伊然好下去接您！”
蔣臨秋淺淺跟他握了一下手，馬上抽了回來，面上不冷不熱，“客氣。”
顧如夏在心裏腹誹，這種接待貴客的包廂，主家的客人在樓下的時候，他就已經接到通知了，真想接他們，陳濤明早先就能在樓下候著，還需要現在假惺惺的客套？
蔣臨秋自然也心知肚明，但他不願意計較這些，陳濤明就算大禍當頂也要擺這個譜，這種世家的公子哥，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沒必要故意得罪他去打他的臉。
小氣，不上檔次，蔣臨秋不屑這麽幹。
要打臉也得挑個高級的由頭再打。
“這位就是蔣總的女朋友吧，果然是個美人啊，早聽伊然說過你，久仰。”
顧如夏註意到了陳濤明對蔣臨秋的稱呼，不是“小蔣總”，而是恭恭敬敬的一聲“蔣總”。
蔣臨秋不動聲色地攔住了陳濤明要伸過來和顧如夏相握的手，聲音冷的不帶任何情緒，“就別站在這裏說話了，陳總今天找我有什麽事，我們坐下談吧。”
陳濤明尷尬地收回了手，笑著迎蔣臨秋和顧如夏進去。
顧如夏看到了已經落座的許伊然，見到他們進來，她很不情願地站起來假笑著打了招呼，可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顧如夏身上。
你不理我，我還不稀罕理你呢。
顧如夏兀自翻個白眼，坐進了椅子上。
服務員陸續開始布菜，陳濤明跟蔣臨秋聊著和秋辰或者海伊都完全沒有關系的話題，等菜上得差不多了，席間也漸漸沈默了。
陳濤明有話要說卻不說話，蔣臨秋也不說，自顧自吃菜。
“這家的冷菜做得都不錯，他們有自己的蔬菜基地，菜很新鮮，”蔣臨秋給顧如夏夾菜，“不過熱菜就一般了，廚子不太行。”
陳濤明和許伊然的臉色有點難看。
“要喝湯嗎？我幫你盛。”蔣臨秋拿起顧如夏的碗，把湯轉到自己面前，替她盛了兩勺，“湊合能喝。”
顧如夏哪裏能靜下心來吃頓飯？她如芒在背如坐針氈，難受得要命，更何況對面兩個喘著氣兒的，臉色比壞掉的豬肝還難看。
“咳……”陳濤明突然咳了一聲。
蔣臨秋停下夾菜的手，挑眼看他。
陳濤明又虛張聲勢地清了清喉嚨，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蔣總，您開個價碼吧，所有的我拿回來，要多少錢？”
啥？顧如夏蒙了。不是陳濤明鉗制住秋辰，今天來談解決方案的嗎？陳濤明這一幅緊著往外掏錢視死如歸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蔣臨秋放下筷子，悠哉哉抿了口茶水，就像在談論天氣那麽氣定神閑，“3億。”
啥？？？
顧如夏頭上的問號已經180度大循環了，可面上她還是一副特別見過世面特別冷靜淡定的表情，默默看著對面兩人的臉色。
許伊然是個不會裝模作樣的蠢貨，此時的表情已經是相當難看，就差掀了桌子終止談判了。
陳濤明倒還不錯，聽到蔣臨秋的報價，也只是額角跳了一下，反應沒有太激烈。他幫蔣臨秋斟上了茶水，“蔣總您這個玩笑開得就有點太大了吧，3億……這也……”
蔣臨秋勾了勾唇角，“我開玩笑？陳總，去年你們官方公布的財報，光一個海伊的年盈利就在12億上下，三個品牌總共才讓您掏3億，我都覺得我虧了。”
陳濤明尷尬地笑了笑，“蔣總也是生意人，這官方財報，難免註水，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再註水能註到哪裏去？12億官方數字，還能縮水成1.2億嗎？更不用提你們和法國合資的玻尿酸品牌還有減肥產品品牌了。陳總旗下的產業，可都是暴利啊，事關品牌的大事，您還嫌3億多嗎？”
“蔣總您未免有點，趁火打劫了吧？”許伊然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陳濤明沒阻攔她，看來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蔣臨秋也不生氣，雙手交疊在一起，聲音依舊不怒不喜，“那就算我趁火打劫吧。但陳總您剛才也說了，你我都是生意人，哪個生意人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從不趁火打劫呢？您還不是背後將了我秋辰一軍，讓我們歇業大吉了？本來年底我們是打算全國布店的，現在好了，因為您，我們秋辰直接的損失，都不止我跟你要的這區區三個億了。”
“蔣總，話不能這麽說吧？秋辰這事兒，我跟您說了，擺明就是蔣院長他……對吧，怨不得別人。”提到蔣章沈，許伊然臉上的譏笑明顯得快要壓不住了。
蔣臨秋的臉色突然變了，他挑眼看著許伊然，“我哥相信你，對你動了真心，做了蠢事，這部分的損失我們秋辰自然要自己擔著。但是你呢，明知道介紹給秋辰的供應商的產品不合格率在85%以上，卻還是以次充好。我哥一開始為什麽沒發現？因為第一批貨，比我們和三甲醫院合作供應商提供的還要好。
“而且據我所知，許小姐這個下三濫的招數，用過不止一回了吧？你是怎麽從一個小小視頻網站的美妝博主成為如今幾百萬粉絲的大V，背後的運作還需要我挑明嗎？
“錢你我都願意賺，但不是什麽錢都能伸手拿的，你當時拿了臟錢，就得做好日後吐出來的準備。真當我蔣家沒人，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們？許伊然，我三番五次警告過你的，我的人，你最好別動。”
蔣臨秋把茶盅落在桌面上，聲音不大，卻讓許伊然驀地驚了一下。
“既然陳總不願意出這3億，那我們也沒得談了。告辭。”
蔣臨秋推開椅子站起身，轉身離開。顧如夏很上道地馬上跟上他的腳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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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蹭課的似的，每次上課必坐第一排，必定要和上課的教授東拉西扯幾句。
蔣臨秋是長川大學的風雲人物，幾乎所有教職工都認識他，一來二去都知道這家夥最近在藝術院賴著不走，是宣誓主權來的。
甚至他一踏進教室，不用說話，教授們都心知肚明，八卦的眼神就落在了顧如夏身上。
“這樣也太明顯了吧，會不會，不太好……”
“我看挺好的，省得再遇上謝洋那樣的變態，提前給預備追求你的人打打預防針。”蔣臨秋翻著顧如夏記滿筆記的課本，“希望他們明白，跟我競爭，基本沒戲。”
……
自戀還是她蔣學長自戀，但是自戀的如此有道理，讓人很難反駁。
蔣臨秋這種悠悠閑閑不緊不慢的態度，卻讓蔣章沈心裏七上八下的。他平均每天就要給蔣臨秋打三四個電話，詢問他事情的進展和海伊那邊的態度。
蔣臨秋每次都興味索然地告訴他，不急，再等等。
“公關那邊已經寫好了微博的文案，周一我會讓他們按時發出去。之後你這邊就不用操心，等著年後重新開業吧，這件事基本已經解決了。”
“這就解決了？”蔣章沈問。
蔣臨秋挑挑眉，“還想怎樣？歉也道了錢也賠了，你的工作基本上就結束了。”
“陳濤明那邊，還沒有聯系你嗎？如果不處理到他這一環，以後依舊後患無窮啊。”
蔣臨秋沒回話，他正在給顧如夏做早餐，抽油煙機和聲音讓他聽不真切蔣章沈的聲音。見對面遲遲不回話，蔣章沈覺得沒意思，悻悻掛上了電話。
總有種蔣臨秋隔岸觀火，想要搞垮秋辰的感覺。
但是他確定，他弟弟應該不會這麽坑哥。
周日一早，蔣臨秋接到了一個陌生的來電，對方說自己是陳濤明的秘書，問蔣臨秋有沒有時間，他想和他見一面。
“都這會兒了，還在擺譜。”蔣臨秋覺得有趣，對著顧如夏晃了晃手機。
顧如夏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還不是很清醒。
蔣臨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很溫柔，“你先睡著，我出去一趟，餓了冰箱有餛飩，一頓飯時間，我應該就能回來。”
顧如夏像個怕冷的小動物，摸索著竄到蔣臨秋懷裏蹭了蹭，“你一個去沒問題嗎？”
“沒關系的。”
“不行，我要陪你去。”顧如夏又蹭了蹭。
“你在家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回來。”蔣臨秋把這個人形掛件又放回床上躺著。
顧如夏又蹭了過來，閉著眼睛含含糊糊地說，“章沈哥肯定不跟你去，你一個人怪孤單的。我現在就去洗漱，你等著我哦。”
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又閉著眼睛摸索著爬下了床。
還真是……
蔣臨秋失笑，也不再勸阻她，在臥室等著她洗漱回來。
顧如夏特意化了一個氣場十足的妝，破天荒穿了八公分高的高跟鞋，盡管這樣，她也還是才搭在蔣臨秋肩膀不到的位置，依舊是個小矮子。
“你媽小時候都給你吃什麽啊，長得也太高了吧你！”顧如夏坐在副駕駛上，憤憤不平地抱怨。
“你媽小時候都沒給你吃什麽啊，長得也太矮了吧你。”蔣臨秋唇角噙著笑反擊。
顧如夏傲嬌地哼了一聲，不理他。
車子很快到達了約定酒店的樓下，蔣臨秋和顧如夏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上了四樓VIP包廂，推開了陳濤明選定的房間。
見到蔣臨秋，陳濤明一副非常意外的樣子，他急匆匆跑上去，一把握住了蔣臨秋的手，“喲！蔣總！您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和伊然好下去接您！”
蔣臨秋淺淺跟他握了一下手，馬上抽了回來，面上不冷不熱，“客氣。”
顧如夏在心裏腹誹，這種接待貴客的包廂，主家的客人在樓下的時候，他就已經接到通知了，真想接他們，陳濤明早先就能在樓下候著，還需要現在假惺惺的客套？
蔣臨秋自然也心知肚明，但他不願意計較這些，陳濤明就算大禍當頂也要擺這個譜，這種世家的公子哥，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沒必要故意得罪他去打他的臉。
小氣，不上檔次，蔣臨秋不屑這麽幹。
要打臉也得挑個高級的由頭再打。
“這位就是蔣總的女朋友吧，果然是個美人啊，早聽伊然說過你，久仰。”
顧如夏註意到了陳濤明對蔣臨秋的稱呼，不是“小蔣總”，而是恭恭敬敬的一聲“蔣總”。
蔣臨秋不動聲色地攔住了陳濤明要伸過來和顧如夏相握的手，聲音冷的不帶任何情緒，“就別站在這裏說話了，陳總今天找我有什麽事，我們坐下談吧。”
陳濤明尷尬地收回了手，笑著迎蔣臨秋和顧如夏進去。
顧如夏看到了已經落座的許伊然，見到他們進來，她很不情願地站起來假笑著打了招呼，可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顧如夏身上。
你不理我，我還不稀罕理你呢。
顧如夏兀自翻個白眼，坐進了椅子上。
服務員陸續開始布菜，陳濤明跟蔣臨秋聊著和秋辰或者海伊都完全沒有關系的話題，等菜上得差不多了，席間也漸漸沈默了。
陳濤明有話要說卻不說話，蔣臨秋也不說，自顧自吃菜。
“這家的冷菜做得都不錯，他們有自己的蔬菜基地，菜很新鮮，”蔣臨秋給顧如夏夾菜，“不過熱菜就一般了，廚子不太行。”
陳濤明和許伊然的臉色有點難看。
“要喝湯嗎？我幫你盛。”蔣臨秋拿起顧如夏的碗，把湯轉到自己面前，替她盛了兩勺，“湊合能喝。”
顧如夏哪裏能靜下心來吃頓飯？她如芒在背如坐針氈，難受得要命，更何況對面兩個喘著氣兒的，臉色比壞掉的豬肝還難看。
“咳……”陳濤明突然咳了一聲。
蔣臨秋停下夾菜的手，挑眼看他。
陳濤明又虛張聲勢地清了清喉嚨，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蔣總，您開個價碼吧，所有的我拿回來，要多少錢？”
啥？顧如夏蒙了。不是陳濤明鉗制住秋辰，今天來談解決方案的嗎？陳濤明這一幅緊著往外掏錢視死如歸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蔣臨秋放下筷子，悠哉哉抿了口茶水，就像在談論天氣那麽氣定神閑，“3億。”
啥？？？
顧如夏頭上的問號已經180度大循環了，可面上她還是一副特別見過世面特別冷靜淡定的表情，默默看著對面兩人的臉色。
許伊然是個不會裝模作樣的蠢貨，此時的表情已經是相當難看，就差掀了桌子終止談判了。
陳濤明倒還不錯，聽到蔣臨秋的報價，也只是額角跳了一下，反應沒有太激烈。他幫蔣臨秋斟上了茶水，“蔣總您這個玩笑開得就有點太大了吧，3億……這也……”
蔣臨秋勾了勾唇角，“我開玩笑？陳總，去年你們官方公布的財報，光一個海伊的年盈利就在12億上下，三個品牌總共才讓您掏3億，我都覺得我虧了。”
陳濤明尷尬地笑了笑，“蔣總也是生意人，這官方財報，難免註水，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再註水能註到哪裏去？12億官方數字，還能縮水成1.2億嗎？更不用提你們和法國合資的玻尿酸品牌還有減肥產品品牌了。陳總旗下的產業，可都是暴利啊，事關品牌的大事，您還嫌3億多嗎？”
“蔣總您未免有點，趁火打劫了吧？”許伊然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陳濤明沒阻攔她，看來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蔣臨秋也不生氣，雙手交疊在一起，聲音依舊不怒不喜，“那就算我趁火打劫吧。但陳總您剛才也說了，你我都是生意人，哪個生意人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從不趁火打劫呢？您還不是背後將了我秋辰一軍，讓我們歇業大吉了？本來年底我們是打算全國布店的，現在好了，因為您，我們秋辰直接的損失，都不止我跟你要的這區區三個億了。”
“蔣總，話不能這麽說吧？秋辰這事兒，我跟您說了，擺明就是蔣院長他……對吧，怨不得別人。”提到蔣章沈，許伊然臉上的譏笑明顯得快要壓不住了。
蔣臨秋的臉色突然變了，他挑眼看著許伊然，“我哥相信你，對你動了真心，做了蠢事，這部分的損失我們秋辰自然要自己擔著。但是你呢，明知道介紹給秋辰的供應商的產品不合格率在85%以上，卻還是以次充好。我哥一開始為什麽沒發現？因為第一批貨，比我們和三甲醫院合作供應商提供的還要好。
“而且據我所知，許小姐這個下三濫的招數，用過不止一回了吧？你是怎麽從一個小小視頻網站的美妝博主成為如今幾百萬粉絲的大V，背後的運作還需要我挑明嗎？
“錢你我都願意賺，但不是什麽錢都能伸手拿的，你當時拿了臟錢，就得做好日後吐出來的準備。真當我蔣家沒人，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們？許伊然，我三番五次警告過你的，我的人，你最好別動。”
蔣臨秋把茶盅落在桌面上，聲音不大，卻讓許伊然驀地驚了一下。
“既然陳總不願意出這3億，那我們也沒得談了。告辭。”
蔣臨秋推開椅子站起身，轉身離開。顧如夏很上道地馬上跟上他的腳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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