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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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見顧如夏沒反應，實習醫生追加了一個尾音。
“哦，好、好的。”顧如夏回過神，慌裏慌張打開微博，找出那張圖片，把手機遞到他面前，“就是這兩個圖……這個大圖，是我貼了雙眼皮貼的照片，這個整容後的小圖，是我化妝之後單眼皮的樣子……我、我今天出門沒有化妝，你可以看，我跟整容前的這個人，根本不一樣。這明顯是兩個人。”
前臺的兩個姑娘聽不清顧如夏說什麽，好奇地湊上去八卦，實習醫生有所覺察，回過頭目光一冷，兩人同時嚇了一跳，縮起脖子再不敢偷聽，去忙自己的事了。
“你跟我來這邊。”醫生拿著顧如夏的手機，示意她跟自己走。
顧如夏說了聲“好”，懵懵地跟上去。
對方腿長，步子邁得大，她幾乎是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他帶顧如夏來到一間足夠寬敞的休息室，指了指沙發，“坐吧。”
顧如夏走過去，坐在沙發沿上，不自覺挺直了背。
沙發旁邊靠著一面落地窗，透過玻璃的反光，顧如夏看到自己淺淡的五官和睡太多還有點腫的眼睛。
明明早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還覺得挺好看的，現在簡直喪到沒眼看。
她有點後悔今天出門沒有化妝了。
好歹也畫個眉毛，戴個美瞳啊！
醫生用自己的手機翻出秋辰整形的官網，把盜圖的頁面遞上去，“你是說這兩張照片是盜了你的圖，對吧？”
如夏看了看他的屏幕，點點頭，“嗯，對。”
“還有嗎？”對方問。
顧如夏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的……那個，是這樣的，我是一個在網上教人家化妝的博主，圖是我粉絲發我的。因為這件事，我掉了一萬多粉，我本身也就才五萬……微博底下的評論很多都在罵我，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那你想怎麽解決？”對方的聲音實在太冷靜，顧如夏低著頭，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看到圖之後就過來了，也沒多想……嗯，如果可以，刪除我的照片就好了。”她的指尖劃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和皮革碰撞出“噗噗”的悶聲。
她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了。
早知道叫上閨蜜陪她過來也好，再不濟也應該上網查查討說法的時候應該怎麽做。
現在這樣，完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她竟然如此卑微地說，只要刪除照片就好了？！不是啊明明心裏想的不是這樣的，她明明想讓蔣章沈這個無良商人痛哭流涕跪下認錯給她賠償一大筆精神損失費的！
顧如夏又想到了前臺女生嗤之以鼻的嘲笑。
她的眼圈微微泛紅。
丟死人了。
自己是受害者，現下卻一副理虧了的樣子，事先在路上想好的臺詞，一句都說不出了。
“蔣章沈真的不在。”見顧如夏再沒有別的訴求，醫生低聲說道，“我可以幫你暫時把照片撤下來，但是後續還得需要你們兩個自己談。這樣吧，我加你微信，等他回來了，我通知你過來，你看可以嗎？”他的語氣冷卻溫柔，就像在哄一個不開心的三歲小孩子。
顧如夏紅著眼圈偷偷看了醫生一眼，對上他的眼睛，她又害羞了，“可以……”
“好，那我加你。”醫生把她的手機還給她。
接過手機的時候，顧如夏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冰涼涼的，觸感仿佛一塊上乘的羊脂玉。
顧如夏觸電一樣趕緊彈開，低著頭擺弄手機，掩飾自己的慌亂，“那、那你掃我吧。”
她翻出二維碼，掌心攥著一把細密的汗水，喜滋滋地把手機遞上去。
雖然所有事情都那麽不順和丟臉，可是收獲了帥哥的微信，這就是傳說中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嗎？哈哈哈哈。
心裏再怎麽狂喜，面上還是裝的十分矜持的顧如夏點開了醫生的好友請求。
他的微信名叫“LQ”，頭像是一個黑白色彩的動漫人物。
壓抑住想點開他朋友圈看的想法，顧如夏把手機裝進了口袋裏，“那我先走了，等他來了你再通知我吧。”
“嗯。”LQ點點頭，幫顧如夏拉開工作室的門。
他再沒有多說什麽，把顧如夏送到電梯口，紳士的替她按了電梯。
“不用送了，你回去忙吧。再……”見字還沒有說出口，電梯門很不給面子的關上了。
LQ最後停在顧如夏腦中的樣子就是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兩手插。在口袋裏，那雙漂亮的眼睛，冷冰冰的，看上去拒人千裏之外。
都沒來得及問他個名字，知道姓什麽也好啊！
電梯門關上，被點了“傻乎乎穴”的顧如夏這才活了過來，回想起剛才自己那一系列行為表現，簡直被自己蠢哭了。
在她的想象中，她應該是那種面對帥哥自信大方從善如流的性格啊，怎麽真遇上了一個，就傻成了這樣？
算了算了，好歹撈著一個微信。
顧如夏掏出手機，點開LQ的朋友圈。
“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
是誰發明了朋友圈三天可見的？！
想了想，顧如夏沒話找話地給LQ發了條信息，“今天謝謝你了，蔣章沈如果來了，麻煩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賣萌笑]”
離開秋辰整形，上了公交車，顧如夏收到了LQ的回覆，“好的。”
再聊下去就有點刻意套近乎的嫌疑了。
顧如夏不好再說什麽，關閉了兩人的對話框。
回到家匆匆吃過飯，顧如夏把早上那個沒有錄完的視頻趕緊補上。
她明天就要開學了，聽說大一新生忙得要命，她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錄視頻，所以今天一定要更新。
片子剪到淩晨才終於弄完，上傳審核發布，顧如夏上床睡覺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這就直接導致了她第二天早上比計劃的晚起了一個多小時。
幾乎是被媽媽從床上死命提溜了起來，塞了一嘴早餐，粗暴地塞進了車裏。
顧如夏在車上依舊困得睜不開眼睛，聽媽媽坐在副駕駛碎碎念，“你都是上大學的大姑娘了，怎麽這個賴床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啊？以後沒有爸爸媽媽叫你起床，你早上能起得來去上課嗎？哎，我聽人家說啊，大一的壓力不比高三輕，學習任務重的很呢，你可別沒有了大人的監督，就自我放縱啊！說起來你上的可是長川最好的大學了，裏邊學霸大神一抓一大把，你要是不好好努力，搞不好可是拿不到畢業證的。”
“哎呀，哪兒那麽誇張啊？就一次起晚了，怎麽就扯到拿不到畢業證上了？”沒等顧如夏開口，爸爸不耐煩地打斷了媽媽的話。
“你還別不信，電視上多少學霸都是上了大學，沒人管了墮落了，夏夏本身就不是什麽自覺的孩子，我們要時刻提醒，警鐘長鳴啊。”
……警鐘長鳴什麽的，也太誇張了吧？
顧如夏懶得理會媽媽的危言聳聽，打著哈欠倒頭躺下，點開微信，翻出和LQ的聊天記錄。
昨天回了“好的”後，她和LQ就再沒有說一句話了。
“早啊，我想問問蔣章沈今天來了嗎？”打下這句話，猶豫了一會兒，顧如夏又逐字刪掉。
昨天LQ已經答應自己，蔣章沈回來後第一時間會通知她，她要是問的這麽頻繁，惹對方不高興怎麽辦？
況且LQ是個還在實習期的小醫生，要是現在正在做手術忙工作，口袋裏的手機嗡嗡嗡震個不停，影響很不好吧？
做手術的時候可以帶手機嗎？
顧如夏捧著手機不著邊際地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一個多小時後，顧爸爸終於驅車來到了長川市郊區的大學城。
顧如夏是家中的獨生女，從小寶貝的要命，大學入學的一系列手續都是父母跑前跑後全部操辦，一上午時間，她就算想幫忙都沒有用武之地，跟在父母身後東張西望。
好不容易分好了宿舍，父母帶著她往宿舍樓走，在宿舍門口，看到了高中三年的同學。
“溫羽荇？”
被叫到名字的姑娘轉過頭，看到顧如夏，瞬間綻開了笑容，“小夏！？咱們竟然是一個宿舍的？天啊，太好了！”
她跑過來親昵的一把摟住了顧如夏。
長川大學在全省都是數一數二的一流大學，是很多周邊城市學生擠破頭都想考入的學校。
所以盡管是本地人，顧如夏也沒有想到會遇上以前的同班同學，甚至還跟自己分在了一個宿舍。
能遇到溫羽荇她也很高興。
原本不放心的父母見到如夏的宿舍有以前一個班的同學，自然也放心了不少，收拾好了宿舍，又隨便交代了幾句，趕在天黑前就回家了。
反正顧如夏離家近，就算如今住校，以後每周也都能回家。
顧如夏的宿舍有四個人，另外兩個是外地的，今天都還沒有到，晚上的時候就只有她和溫羽荇兩個。
溫羽荇見到如夏激動的要命，一直絮絮叨叨說著話，拉著她又是自拍發朋友圈，又是一起逛學校熟悉環境，兩人嘻嘻哈哈折騰到十點宿舍門禁才踩點回到了房間。
“我今天最開心的事就是見到了你！小夏你知道嗎？我這人特別慢熱，來的時候一直擔心要怎麽處好舍友之間的關系，現在有了你我就不怕了！”洗漱之後，溫羽荇爬上顧如夏的床，攬著她的胳膊。
她們兩個在高中時，有各自的小圈子，不過點頭之交。
顧如夏的閨蜜考上了外地的大學，幾個以前交好的朋友也都分散在了四處，其實顧如夏也對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有些恐懼。
能和溫羽荇在短短一天內就成為朋友，也是顧如夏沒有料到的。
她跟溫羽荇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樣。
“有你在我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甚至覺得魔鬼軍訓也可以忍受了。”溫羽荇蹭著顧如夏的胳膊，“哦對了，軍訓之前有迎新晚會的，你知道嗎？”
“迎新晚會？”
“對啊，今天帶你進來的學長學姐沒有告訴你嗎？”
顧如夏尷尬一笑，她是記得有學姐帶她，但她一直跟在媽媽身後吃冰棍，那學姐在跟媽媽說話，她壓根沒聽她們倆的聊天內容。
“迎新晚會就在明晚！”溫羽荇見她一臉茫然，耐心解釋，“聽說這次蔣臨秋會作為優秀學長代表出席呢！我好期待啊！哎，蔣臨秋你知道的吧？”
顧如夏腦中瞬間想起一張完美如漫畫中走出，挑不出一點兒錯處的臉。
她當然知道蔣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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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的兩個姑娘聽不清顧如夏說什麽，好奇地湊上去八卦，實習醫生有所覺察，回過頭目光一冷，兩人同時嚇了一跳，縮起脖子再不敢偷聽，去忙自己的事了。
“你跟我來這邊。”醫生拿著顧如夏的手機，示意她跟自己走。
顧如夏說了聲“好”，懵懵地跟上去。
對方腿長，步子邁得大，她幾乎是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他帶顧如夏來到一間足夠寬敞的休息室，指了指沙發，“坐吧。”
顧如夏走過去，坐在沙發沿上，不自覺挺直了背。
沙發旁邊靠著一面落地窗，透過玻璃的反光，顧如夏看到自己淺淡的五官和睡太多還有點腫的眼睛。
明明早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還覺得挺好看的，現在簡直喪到沒眼看。
她有點後悔今天出門沒有化妝了。
好歹也畫個眉毛，戴個美瞳啊！
醫生用自己的手機翻出秋辰整形的官網，把盜圖的頁面遞上去，“你是說這兩張照片是盜了你的圖，對吧？”
如夏看了看他的屏幕，點點頭，“嗯，對。”
“還有嗎？”對方問。
顧如夏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件事的……那個，是這樣的，我是一個在網上教人家化妝的博主，圖是我粉絲發我的。因為這件事，我掉了一萬多粉，我本身也就才五萬……微博底下的評論很多都在罵我，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
“那你想怎麽解決？”對方的聲音實在太冷靜，顧如夏低著頭，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看到圖之後就過來了，也沒多想……嗯，如果可以，刪除我的照片就好了。”她的指尖劃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和皮革碰撞出“噗噗”的悶聲。
她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了。
早知道叫上閨蜜陪她過來也好，再不濟也應該上網查查討說法的時候應該怎麽做。
現在這樣，完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她竟然如此卑微地說，只要刪除照片就好了？！不是啊明明心裏想的不是這樣的，她明明想讓蔣章沈這個無良商人痛哭流涕跪下認錯給她賠償一大筆精神損失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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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章沈真的不在。”見顧如夏再沒有別的訴求，醫生低聲說道，“我可以幫你暫時把照片撤下來，但是後續還得需要你們兩個自己談。這樣吧，我加你微信，等他回來了，我通知你過來，你看可以嗎？”他的語氣冷卻溫柔，就像在哄一個不開心的三歲小孩子。
顧如夏紅著眼圈偷偷看了醫生一眼，對上他的眼睛，她又害羞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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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手機的時候，顧如夏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冰涼涼的，觸感仿佛一塊上乘的羊脂玉。
顧如夏觸電一樣趕緊彈開，低著頭擺弄手機，掩飾自己的慌亂，“那、那你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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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沒有多說什麽，把顧如夏送到電梯口，紳士的替她按了電梯。
“不用送了，你回去忙吧。再……”見字還沒有說出口，電梯門很不給面子的關上了。
LQ最後停在顧如夏腦中的樣子就是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兩手插。在口袋裏，那雙漂亮的眼睛，冷冰冰的，看上去拒人千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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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好歹撈著一個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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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天就要開學了，聽說大一新生忙得要命，她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錄視頻，所以今天一定要更新。
片子剪到淩晨才終於弄完，上傳審核發布，顧如夏上床睡覺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這就直接導致了她第二天早上比計劃的晚起了一個多小時。
幾乎是被媽媽從床上死命提溜了起來，塞了一嘴早餐，粗暴地塞進了車裏。
顧如夏在車上依舊困得睜不開眼睛，聽媽媽坐在副駕駛碎碎念，“你都是上大學的大姑娘了，怎麽這個賴床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啊？以後沒有爸爸媽媽叫你起床，你早上能起得來去上課嗎？哎，我聽人家說啊，大一的壓力不比高三輕，學習任務重的很呢，你可別沒有了大人的監督，就自我放縱啊！說起來你上的可是長川最好的大學了，裏邊學霸大神一抓一大把，你要是不好好努力，搞不好可是拿不到畢業證的。”
“哎呀，哪兒那麽誇張啊？就一次起晚了，怎麽就扯到拿不到畢業證上了？”沒等顧如夏開口，爸爸不耐煩地打斷了媽媽的話。
“你還別不信，電視上多少學霸都是上了大學，沒人管了墮落了，夏夏本身就不是什麽自覺的孩子，我們要時刻提醒，警鐘長鳴啊。”
……警鐘長鳴什麽的，也太誇張了吧？
顧如夏懶得理會媽媽的危言聳聽，打著哈欠倒頭躺下，點開微信，翻出和LQ的聊天記錄。
昨天回了“好的”後，她和LQ就再沒有說一句話了。
“早啊，我想問問蔣章沈今天來了嗎？”打下這句話，猶豫了一會兒，顧如夏又逐字刪掉。
昨天LQ已經答應自己，蔣章沈回來後第一時間會通知她，她要是問的這麽頻繁，惹對方不高興怎麽辦？
況且LQ是個還在實習期的小醫生，要是現在正在做手術忙工作，口袋裏的手機嗡嗡嗡震個不停，影響很不好吧？
做手術的時候可以帶手機嗎？
顧如夏捧著手機不著邊際地想著想著，又睡著了。
一個多小時後，顧爸爸終於驅車來到了長川市郊區的大學城。
顧如夏是家中的獨生女，從小寶貝的要命，大學入學的一系列手續都是父母跑前跑後全部操辦，一上午時間，她就算想幫忙都沒有用武之地，跟在父母身後東張西望。
好不容易分好了宿舍，父母帶著她往宿舍樓走，在宿舍門口，看到了高中三年的同學。
“溫羽荇？”
被叫到名字的姑娘轉過頭，看到顧如夏，瞬間綻開了笑容，“小夏！？咱們竟然是一個宿舍的？天啊，太好了！”
她跑過來親昵的一把摟住了顧如夏。
長川大學在全省都是數一數二的一流大學，是很多周邊城市學生擠破頭都想考入的學校。
所以盡管是本地人，顧如夏也沒有想到會遇上以前的同班同學，甚至還跟自己分在了一個宿舍。
能遇到溫羽荇她也很高興。
原本不放心的父母見到如夏的宿舍有以前一個班的同學，自然也放心了不少，收拾好了宿舍，又隨便交代了幾句，趕在天黑前就回家了。
反正顧如夏離家近，就算如今住校，以後每周也都能回家。
顧如夏的宿舍有四個人，另外兩個是外地的，今天都還沒有到，晚上的時候就只有她和溫羽荇兩個。
溫羽荇見到如夏激動的要命，一直絮絮叨叨說著話，拉著她又是自拍發朋友圈，又是一起逛學校熟悉環境，兩人嘻嘻哈哈折騰到十點宿舍門禁才踩點回到了房間。
“我今天最開心的事就是見到了你！小夏你知道嗎？我這人特別慢熱，來的時候一直擔心要怎麽處好舍友之間的關系，現在有了你我就不怕了！”洗漱之後，溫羽荇爬上顧如夏的床，攬著她的胳膊。
她們兩個在高中時，有各自的小圈子，不過點頭之交。
顧如夏的閨蜜考上了外地的大學，幾個以前交好的朋友也都分散在了四處，其實顧如夏也對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有些恐懼。
能和溫羽荇在短短一天內就成為朋友，也是顧如夏沒有料到的。
她跟溫羽荇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樣。
“有你在我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甚至覺得魔鬼軍訓也可以忍受了。”溫羽荇蹭著顧如夏的胳膊，“哦對了，軍訓之前有迎新晚會的，你知道嗎？”
“迎新晚會？”
“對啊，今天帶你進來的學長學姐沒有告訴你嗎？”
顧如夏尷尬一笑，她是記得有學姐帶她，但她一直跟在媽媽身後吃冰棍，那學姐在跟媽媽說話，她壓根沒聽她們倆的聊天內容。
“迎新晚會就在明晚！”溫羽荇見她一臉茫然，耐心解釋，“聽說這次蔣臨秋會作為優秀學長代表出席呢！我好期待啊！哎，蔣臨秋你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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