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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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歌冷吸一口氣。

“蘇檸……”他抱著人也不敢動,就怕又把人弄得不舒服,只好輕輕撫摸她的頭發。

蘇檸的頭發又長又順滑,摸起來毛茸茸的。

堇歌有些情不自禁低下頭顱親-吻著她的頭頂。

香香的,和她身上的氣息是一樣的,像是在張明膽大地誘-惑他。

等了二十分鐘,蘇檸是乖巧了,但他身上的熱度都沒有降下來,堇歌親了親她軟乎乎的臉頰,輕聲說:“總是這麽撩撥我,也不怕出事,就仗著我喜歡你。”

話這麽說,語氣卻帶著甘之如飴的喜愛之情。

輕輕按著蘇檸的腦袋,讓她睡得更好之後,堇歌這才將還掛在她身上圍巾取了下來。

整個過程她時而佩服,時而鬧騰,堇歌又拿她實在沒辦法,甚至還覺得她的各種行為都特別的可愛。

看著終於乖巧側躺著的蘇檸,堇歌不禁癡迷。他輕輕觸碰她的臉頰,“什麽時候,你才能只屬於我。”

曾經他們緊緊相擁過。

到了現在,他都還能記得是什麽樣的觸感,無時無刻都會出現在夢裏。有那麽一瞬間,堇歌都快分不清現在到底是夢還是現實了。

越是如此,他越是嫉妒所有觸碰過蘇檸的人。

他對蘇檸像是上了癮一樣,貪戀她身上的溫度、貪戀她身上的氣息、貪戀她身上的香氣。

想去觸碰,擁抱,親-吻。

而睡著之後的蘇檸對這一切毫無察覺,她似乎腳冷,一直彎曲著腳,翻來覆去,哼哼唧唧。

堇歌知道她怕冷,回來又因為喝醉了不能去泡澡,只好接來了一盆熱水,單膝跪在地上準備去找她那雙蹲在被窩裏不願意出來的腳腳。

也許是因為他的手有些冷了,所以他去摸,蘇檸就各種躲,把自己裹在被窩裏,像一只蠶寶寶似的。

堇歌氣笑了,笑聲卻帶著縱容和寵溺。

因為還沒有人敢讓他去給別人洗腳,還這麽嫌棄過。

偏偏他又覺得這樣的蘇檸過於可愛,可愛到他想把人從被窩裏抓出來狠狠親一番。

但最終,他還是舍不得。

抓不住腳,就只好揭開了下面的被子,蘇檸因為冷微微彎曲著小腿,隨著堇歌不註意,就踩在了他的下巴處。

堇歌半跪在地上,被踩了臉,也不嫌棄。一掌握住她的小腳,她的腳非常的短又圓潤,很難以想象這樣的小腳是怎麽買到鞋的,握在他的手裏簡直比他的手掌還在小。

而此刻,她的小腳被他輕輕松松一握。

蘇檸也不知道究竟是不舒服,還是舒服,哼哼唧唧了起來。聽起來像是美妙的歌聲。

這一聲,直接把本就在崩潰邊緣的堇歌聽得完全起了身。

他捏了捏她的腳掌心,蘇檸當即“唔”了一聲,聲音像是貓兒撓著心一樣,勾人心魄、要人命。她的腳趾勾了起來,另一只腳一下子抵在他的胸口西裝上面。

堇歌喉嚨裏發出低沈地笑聲。

“你自找的。”說著,他把兩只小腳腳盈盈一握,放進了水盆了。

這一發就不可收拾了起來,蘇檸不佩服,水花四濺,堇歌的衣服和頭發都被水弄得濕漉漉的。

他也不停止動作,用指腹摩擦著她的腳,下一刻將洗完又不安分的腳腳抓了起來,低頭親-吻她的腳腕,熾熱溫潤的氣息接觸特別的位置,蘇檸下意識想縮回腳,口中也無意識驚呼出聲。

這聲音美妙得如同鮫人的歌聲一樣,浸透他的心臟,讓他的心臟隨著她而跳動。

他低著頭,輕輕嗅著她的腳腕,淡淡的香氣索繞鼻尖。

堇歌微微擡起眸看著蘇檸的反應,她的臉頰微微熏紅,像是抹了胭脂的西子,嬌-艷盛開的花朵,沾著清晨地水珠。

因為腳腕傳來的觸感,激得她眼尾流出了淚珠。

看著楚楚可憐,又惹人想要欺負,把她吃幹抹凈。

堇歌所有的反應,都被她的一舉一動勾起,仿佛他的身體、他的心臟已經不屬於自己。

一整個晚上,他都不敢離開蘇檸一步,就怕喝醉了的她又連人帶被子掉在了地上。

早上,他是被門外急促地鈴聲催醒的,他看了看躺在他腿上的蘇檸,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早上五點多了。

蘇檸還在睡,而且睡得很香,臉頰緊緊貼著他的大腿。

堇歌輕輕挪動了一下她的腦袋,然後捏捏自己的後頸。

外面的門鈴聲不斷,不用想他就知道會是誰。不過這麽久才找到這裏來,看來是一開始不斷找他居住的地址和酒店,最後全找完了才想到這裏。

事實上也的確如同堇歌所猜測那般。

林硯寒被掛了電話之後就再次撥通,可每次撥通都沒人接,蘇檸電話也是關機狀態。他找人問了一下堇歌的私人電話,結果撥打過去的時候對方好像有所準備,早就拒絕了所有陌生電話。

這一晚,林硯寒顧不上會不會被發現,他一邊聯系人去查酒店,一邊調查堇歌。

這一調查,便發現堇歌的身世遠比想象中還要覆雜。

他的父母輩不是書香世家就是軍閥世家,老家離這起碼隔了幾個市,而他自己暫住的地方更是被保護得嚴嚴實實。也難怪這個人在娛樂圈無人敢得罪。

不過,只要碰蘇檸的人,林硯寒都不想放過。

不同於蘇檸滿足的睡了一晚上,林硯寒一晚上都沒有睡。找不到蘇檸人,查不到堇歌的蹤跡,他終於想起了還有一個地方他沒有找過。

那就是蘇檸自己的家。

所以天才剛剛亮的時候,他眼睛都沒有休息一下,就來到了蘇檸租住的門口。他不斷地按著門鈴,手指的酸痛和身體的疲憊完全及不上他心臟被巨石狠狠地擊痛。

直到打開門,看見剛洗漱幹凈的堇歌,他的臉色看起來好到不可思議,林硯寒瞬間失去了理智,血絲爬滿了他的眼眶,他下意識一拳揮了過去。

堇歌微微避開,林硯寒揮了一個空。

見他還要打,堇歌微微皺起眉頭:“蘇檸昨晚宿醉,頭痛了一個晚上,才睡好沒多久,你確定現在就要吵醒她?”

林硯寒全身的血液冷了下來,兩個男人面對面敵視站在一起的時候,身量差不多,誰的氣勢都不輸給誰。

一個像是冷靜從容的豹子,一個像是憤怒要撕碎獵物的狼。

明明兩人沒有任何動作,卻有了見血的氣息。

“你對她做了什麽?”林硯寒聲音沙啞,原本總是冷清毫無任何欲-望的臉浮現出怒意,像是站在對面的,是他不可饒恕的敵人。

堇歌輕笑一聲,他笑起來的時候身上上位者氣息半分不減,說話緩慢:“你認為,我和她做了什麽。”

“雜種!”罵聲從林硯寒口中傳出來非常的不協調,他揮過去的手腕被精確抓住。

堇歌用了不少的勁,他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力氣,當他用了八分力氣的時候就算是成年壯漢也會受不住滿地打滾,而面前的林硯寒卻面不改色。

他似乎是故意用了勁,像是被林硯寒的種種行為氣笑了一樣,低沈著聲音質問:“你和她什麽關系,我和她做什麽需要你來質問?”

看見林硯寒沈默。

堇歌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悅了起來,像是一直壓在他心口上的石頭被搬走了似的。

林硯寒沈默無非是兩種。

一種是,他不敢承認,怕暴露戀情、前途毀盡。

另一種就是,他們都是同一種人,都在追求蘇檸。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堇歌發出了沙啞的笑聲,他松開了林硯寒的手腕,拿出手帕擦了擦掌心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裏。

堇歌說:“我自然不會對蘇檸做什麽,我怎麽舍得她受傷呢,那種情況見過一次就夠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林硯寒更憤怒了起來,但這次,除了憤怒他還有些不甘。

因為堇歌說得沒有錯,在姐最危險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不是他林硯寒,而是堇歌。

堇歌說完之後,就向外面走去了,剛下樓就看見在外面的助理,助理非常的緊張過來說:“老……老板,我剛剛看到林硯寒上去了,你們……”

“我知道了。”堇歌擺了擺手,似乎覺得多說一句林硯寒的事情都讓他反胃一樣。

他和林硯寒是一類人,互看生厭。而偏偏,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坐上了車之後,不等助理問是回劇組還是工作室,堇歌先開了口:“先去附近幹凈衛生的早餐店。”

助理一邊開車一邊心想:老板是餓了嗎?



此刻,林硯寒想也不想就跑去蘇檸的臥室。

看見蘇檸躺在床上熟睡,他像是終於忍不住了,眼眶一紅,眼淚就掉了出來。

如果此刻蘇檸醒著,肯定會心疼。

他小心翼翼走了過去,還記得堇歌說的話她才睡好沒多久,所以不敢吵醒她。

“姐……”他的聲音沙啞,卻又帶著祈求和無助。

他跪在了床頭邊,將手掌貼在了她的臉頰,感受她臉上柔軟的溫度。

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一晚上的緊繃,在看見她的時候終於喘過氣來了。

僅僅消失一個晚上就讓他如此,他難以想象如果姐真的喜歡上別人,那麽他會有多難過。

他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著蘇檸的臉,就怕自己一眨眼,人就不見了,被別人給搶走了。

這樣他會無法原諒自己的。

“你傻不傻啊,什麽人都敢帶回家,還喝醉。你怎麽可以……”說到最後,林硯寒的聲音帶著抑制地痛苦,貼著她臉頰的手掌挪到了她的後頸,他將自己的額頭低在了她的額頭上,深呼吸一口氣。

“姐……我這麽喜歡你……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不開森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所以不會在檸檬喝醉的時候和她發生關系,頂多被檸檬無意識誘-惑到情難自禁,占點小便宜。

所以他和慫慫算是一類人。

然後,重點來了,和他們不是一類人,喜歡趁人之危還長得帥有才華有錢的角色即將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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