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心痛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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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心痛如斯
蘇沫沫在臥室裏羞答答甜蜜蜜地等顧沈，兩年半沒有同床共枕了，今天晚上，他一定會給她特別深的愛。
這個美妙的夜晚，他一會讓她有特別不一樣的感受。
她躺在松軟的大床上思緒萬千，想了很多很多，想著一會兒將要和他做的事，她又羞澀又幸福。
她盼這一刻盼了這麽久，他一定也跟她一樣吧。
不對，他比她猴急多了，想想以前，每天晚上他總是那麽急迫，每一次分別一段時間後，他更是急不可耐。
她至今仍然記得，那年他帶部隊出去軍事演習了三個月，回來的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就把她拉進臥室，做完了才滿足地出來吃飯。
蘇沫沫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開始打呵欠了，顧沈還沒有過來。
她想，是不是他因為忙著和W組織的壞蛋戰鬥，這些天都沒有好好洗個澡？
因為太臟，所以他才會在洗澡間裏呆很久吧。
洗澡間裏的顧沈已經急出了一頭大汗。
他原以為多想想蘇沫沫，想想和她愛愛的感覺，他就能夠有反應。
他不會忘記，他以前有多喜歡和蘇沫沫愛愛，有時看見她的臉頰一紅，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她。
晚上更不用說了，那時蘇沫沫身體差，他卻很持久，她總是問：“還有多久啊，我不行了。”
可現在不行的卻是他！
黑教的醫生說過，他這個過幾年就可以恢覆，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半了，又回到了愛妻身邊，哪怕有一點點反應也好啊。
可它什麽反應也沒有。
他用冷、熱水交替刺激，試圖讓它振作起來，但想盡了辦法，它依然萎靡不振！
它好象從他的身體上剝離了，再也無法和他達到身心合一。
他痛苦地癱坐在地上，兩手揪著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他再也不能給蘇沫沫幸福了，再也不能和她愛愛了，再也不能讓她快樂地和他共舞了……
自責，內疚，難過，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他痛苦不堪，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面對兇惡的敵人，他沒有流過淚；面對死亡的威脅，他沒有流過淚；面對相見不能認的親人，他沒有流過淚。
現在所有危險都過去了，他歷盡艱辛終於回到了妻兒身邊，卻因為不能給愛妻“性”福，無法控制地流下了眼淚！
如果不是愛蘇沫沫太深，他怎麽會如此難過。
如果不是愛她太深，他不願意和露易絲結婚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想著蘇沫沫的失望，他心如刀絞，坐在洗澡間裏久久不敢出去。
他實在不敢面對蘇沫沫那雙滿懷喜悅和羞澀的大眼睛。
蘇沫沫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又驚醒了，看看身邊，顧沈還沒有過來。
“他身上有多臟？怎麽還沒有洗完？”蘇沫沫自言自語地說。
但她突然想起不對。
顧沈和南宮俊逸、秦飛揚一起坐軍車回來的，他還換上了軍裝，說明他們先到過部隊的什麽地方才回到W市的，那怎麽可能不洗澡呢？
既然洗過澡，他為什麽還在洗澡間裏呆這麽久？
她越想越犯疑，一骨碌爬起來，想去看看顧沈到底在幹什麽。
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蘇寒漠打的，忙接了，問：“寒漠，你還沒有睡？”
“姐……”蘇寒漠剛喊了一聲，喉嚨就硬了。
她感到姐姐太不幸了，為姐姐難受得想哭。
“發生什麽事了？”蘇沫沫忙問：“寒漠，你別哭，別哭，是不是南宮俊逸惹你生氣了？他怎麽你了？跟姐姐說，我馬上打電話罵他一頓。”
“不是，他沒有。”蘇寒漠哽咽著回答。
好姐姐總是為她著想，這件事她卻不能給姐姐幫任何忙。
“那你好好的為什麽哭？”蘇沫沫不明白了。
蘇寒漠控制了一下情緒，低聲問：“姐夫呢？”
“他還在洗澡呢，”蘇沫沫說：“已經進去一個多小時了，我都睡著了他還沒有過來，我正想去看看他是怎麽回事。”
南宮俊逸還沒盡興就被郝爽打斷了，心裏不高興也沒法抱怨，只能等蘇寒漠回來。
誰知過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進來，他按捺不住，於是穿上睡衣出來找，卻見蘇寒漠在陽臺上打電話。
他狐疑地想，這女人偷偷躲在這裏給誰打電話？
他輕輕走到蘇寒漠身後，蘇寒漠專心講電話，沒有聽見。
“姐，”她對蘇沫沫說：“姐夫在躲你。”
“躲我？為什麽？”
別說蘇沫沫奇怪，南宮俊逸同樣奇怪。
“他……”蘇寒漠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他那個……不行了……”
“什麽？”
南宮俊逸的心也咯噔一聲，暗想：“顧沈不能給沫沫‘幸福’了？”
蘇沫沫在那邊驚詫地問：“寒漠，你怎麽知道？”
蘇寒漠低聲回答：“他在破獲W組織的案子的時候，蒙德利亞說的，郝爽聽見了，她剛剛告訴我的。”
如晴天霹靂一般，蘇沫沫懵了：“你說的……是真的？”
“是，是真的，”蘇寒漠捂著嘴哭了一會兒，說：“你去看看姐夫吧，他一定很痛苦……”
蘇沫沫說：“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看看他。”
蘇寒漠掛了電話還在啜泣，南宮俊逸從身後抱住了她：“沫沫太不幸了。”
蘇寒漠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泣不成聲地說：“我姐姐為什麽這麽命苦！”
南宮俊逸安慰她：“你別急，沫沫的事情我不會不管，我幫他們打聽一下，看有沒有特效藥，一定要治好他的病。”
“嗯。”蘇寒漠點頭，她也希望姐夫這病能早點好起來。
“好了，去睡覺吧。”
南宮俊逸將她拉回了房裏。
W市軍部家屬區。
蘇沫沫掛了電話就往出跑，看見客廳的燈還亮著，洗澡間的燈也亮著。
她來到洗澡間，試著推了一下門，門開了。
這幾年顧沈一個人住，他習慣洗澡不拴門。
蘇沫沫一眼看見顧沈坐在地上，頭上的水如瀑布一樣淋在他的頭上，身上，他卻不動一動。
蘇沫沫的心如被針紮了一下一般，狠狠一疼。
她慢慢走到他身邊，顧沈才驚覺有人進來了。
他轉過頭，蘇沫沫看見他的眼睛紅得很厲害，眼裏含滿了眼淚。
她感覺他頭上放的是冷水，她的心更痛，伸手關掉，換成了熱水。
然後她轉身關上門，過來把他拉起來，抱住他，和他一起在熱水下淋著。
她身上的睡衣很快淋濕了，她將臉貼他胸前，低低地說：“只要你回來，只要你跟我和兒子在一起，我就很開心，很滿足了。”
顧沈低頭看著她，啞聲說：“你知道了？”
“嗯，寒漠剛剛給我打了電話。”
蘇沫沫仰頭看著他，她的眼裏也裝滿了眼淚：“對不起，老公，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應該早點來找你，我這個妻子很不稱職……”
顧沈低頭吻住了她。
蘇沫沫也回吻他，除了吻，他們並不能做別的什麽，但蘇沫沫的心裏仍然很滿足，顧沈的情緒也好了一點。
兩個人擦幹身上的水回到臥室，顧沈抱著她躺下，說：“老婆，對不起。”
蘇沫沫又吻他，說：“別說對不起，跟我講講你這病的起因吧。”
顧沈講了事情的前後經過，蘇沫沫才知道他是為了忠於他們的愛情，不背叛她的身體，故意給自己下了藥。
“老公，”蘇沫沫擁住他，說：“你做出的犧牲太大了，但你能平安歸來，就是我和兒子最大的幸福，別的都不重要。”
顧沈也放下了心事，吻著她的額頭說：“老婆，你別擔心，我這個不嚴重，慢慢會恢覆。”
“嗯，”蘇沫沫說：“我不擔心，你也別著急，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不去……”
“為什麽不去？”蘇沫沫一下就急了：“你不好意思？怕人家笑你？”
“不是，”顧沈解釋：“我在Y國的時候，露易絲找那裏的醫生給我看過，還找按摸醫生給按摸過，都沒能醫好。”
“按摸醫生？”蘇沫沫眨眨眼：“按摸哪裏？”
顧沈的臉紅了一下，有些不自在，說：“就是按摸腿部。”
“只按摸腿部？”蘇沫沫懷疑地說：“那有什麽用？”
“當然不是只按摸腿部，那裏也要按摸的。”
蘇沫沫好奇地問：“那裏怎麽按摸？”
“這個，就是用手……按摸……”
蘇沫沫又問：“那給你按摸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啊？”蘇沫沫瞪大眼睛：“女……女的在你那裏按摸？”
“是，”顧沈說：“我叫露易絲幫我換個男醫生，她說換男的不放心。”
蘇沫沫奇怪了：“為什麽換男的反而不放心呢？”
顧沈說：“她說，我這個不能對女人做什麽，但如果換個男人，怕人家對我做什麽。”
蘇沫沫更不明白：“你不也是男人嗎？他能對你做什麽？”
顧沈笑起來，在這方面，蘇沫沫的思想要單純得多。
“你笑什麽啊？露易絲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顧沈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劃動，說：“她擔心來個男醫生會把我變成受。”
“瘦？”蘇沫沫上下打量他：“你不算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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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沫在臥室裏羞答答甜蜜蜜地等顧沈，兩年半沒有同床共枕了，今天晚上，他一定會給她特別深的愛。
這個美妙的夜晚，他一會讓她有特別不一樣的感受。
她躺在松軟的大床上思緒萬千，想了很多很多，想著一會兒將要和他做的事，她又羞澀又幸福。
她盼這一刻盼了這麽久，他一定也跟她一樣吧。
不對，他比她猴急多了，想想以前，每天晚上他總是那麽急迫，每一次分別一段時間後，他更是急不可耐。
她至今仍然記得，那年他帶部隊出去軍事演習了三個月，回來的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就把她拉進臥室，做完了才滿足地出來吃飯。
蘇沫沫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開始打呵欠了，顧沈還沒有過來。
她想，是不是他因為忙著和W組織的壞蛋戰鬥，這些天都沒有好好洗個澡？
因為太臟，所以他才會在洗澡間裏呆很久吧。
洗澡間裏的顧沈已經急出了一頭大汗。
他原以為多想想蘇沫沫，想想和她愛愛的感覺，他就能夠有反應。
他不會忘記，他以前有多喜歡和蘇沫沫愛愛，有時看見她的臉頰一紅，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她。
晚上更不用說了，那時蘇沫沫身體差，他卻很持久，她總是問：“還有多久啊，我不行了。”
可現在不行的卻是他！
黑教的醫生說過，他這個過幾年就可以恢覆，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半了，又回到了愛妻身邊，哪怕有一點點反應也好啊。
可它什麽反應也沒有。
他用冷、熱水交替刺激，試圖讓它振作起來，但想盡了辦法，它依然萎靡不振！
它好象從他的身體上剝離了，再也無法和他達到身心合一。
他痛苦地癱坐在地上，兩手揪著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
他再也不能給蘇沫沫幸福了，再也不能和她愛愛了，再也不能讓她快樂地和他共舞了……
自責，內疚，難過，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他痛苦不堪，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面對兇惡的敵人，他沒有流過淚；面對死亡的威脅，他沒有流過淚；面對相見不能認的親人，他沒有流過淚。
現在所有危險都過去了，他歷盡艱辛終於回到了妻兒身邊，卻因為不能給愛妻“性”福，無法控制地流下了眼淚！
如果不是愛蘇沫沫太深，他怎麽會如此難過。
如果不是愛她太深，他不願意和露易絲結婚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想著蘇沫沫的失望，他心如刀絞，坐在洗澡間裏久久不敢出去。
他實在不敢面對蘇沫沫那雙滿懷喜悅和羞澀的大眼睛。
蘇沫沫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又驚醒了，看看身邊，顧沈還沒有過來。
“他身上有多臟？怎麽還沒有洗完？”蘇沫沫自言自語地說。
但她突然想起不對。
顧沈和南宮俊逸、秦飛揚一起坐軍車回來的，他還換上了軍裝，說明他們先到過部隊的什麽地方才回到W市的，那怎麽可能不洗澡呢？
既然洗過澡，他為什麽還在洗澡間裏呆這麽久？
她越想越犯疑，一骨碌爬起來，想去看看顧沈到底在幹什麽。
手機突然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蘇寒漠打的，忙接了，問：“寒漠，你還沒有睡？”
“姐……”蘇寒漠剛喊了一聲，喉嚨就硬了。
她感到姐姐太不幸了，為姐姐難受得想哭。
“發生什麽事了？”蘇沫沫忙問：“寒漠，你別哭，別哭，是不是南宮俊逸惹你生氣了？他怎麽你了？跟姐姐說，我馬上打電話罵他一頓。”
“不是，他沒有。”蘇寒漠哽咽著回答。
好姐姐總是為她著想，這件事她卻不能給姐姐幫任何忙。
“那你好好的為什麽哭？”蘇沫沫不明白了。
蘇寒漠控制了一下情緒，低聲問：“姐夫呢？”
“他還在洗澡呢，”蘇沫沫說：“已經進去一個多小時了，我都睡著了他還沒有過來，我正想去看看他是怎麽回事。”
南宮俊逸還沒盡興就被郝爽打斷了，心裏不高興也沒法抱怨，只能等蘇寒漠回來。
誰知過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進來，他按捺不住，於是穿上睡衣出來找，卻見蘇寒漠在陽臺上打電話。
他狐疑地想，這女人偷偷躲在這裏給誰打電話？
他輕輕走到蘇寒漠身後，蘇寒漠專心講電話，沒有聽見。
“姐，”她對蘇沫沫說：“姐夫在躲你。”
“躲我？為什麽？”
別說蘇沫沫奇怪，南宮俊逸同樣奇怪。
“他……”蘇寒漠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他那個……不行了……”
“什麽？”
南宮俊逸的心也咯噔一聲，暗想：“顧沈不能給沫沫‘幸福’了？”
蘇沫沫在那邊驚詫地問：“寒漠，你怎麽知道？”
蘇寒漠低聲回答：“他在破獲W組織的案子的時候，蒙德利亞說的，郝爽聽見了，她剛剛告訴我的。”
如晴天霹靂一般，蘇沫沫懵了：“你說的……是真的？”
“是，是真的，”蘇寒漠捂著嘴哭了一會兒，說：“你去看看姐夫吧，他一定很痛苦……”
蘇沫沫說：“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去看看他。”
蘇寒漠掛了電話還在啜泣，南宮俊逸從身後抱住了她：“沫沫太不幸了。”
蘇寒漠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泣不成聲地說：“我姐姐為什麽這麽命苦！”
南宮俊逸安慰她：“你別急，沫沫的事情我不會不管，我幫他們打聽一下，看有沒有特效藥，一定要治好他的病。”
“嗯。”蘇寒漠點頭，她也希望姐夫這病能早點好起來。
“好了，去睡覺吧。”
南宮俊逸將她拉回了房裏。
W市軍部家屬區。
蘇沫沫掛了電話就往出跑，看見客廳的燈還亮著，洗澡間的燈也亮著。
她來到洗澡間，試著推了一下門，門開了。
這幾年顧沈一個人住，他習慣洗澡不拴門。
蘇沫沫一眼看見顧沈坐在地上，頭上的水如瀑布一樣淋在他的頭上，身上，他卻不動一動。
蘇沫沫的心如被針紮了一下一般，狠狠一疼。
她慢慢走到他身邊，顧沈才驚覺有人進來了。
他轉過頭，蘇沫沫看見他的眼睛紅得很厲害，眼裏含滿了眼淚。
她感覺他頭上放的是冷水，她的心更痛，伸手關掉，換成了熱水。
然後她轉身關上門，過來把他拉起來，抱住他，和他一起在熱水下淋著。
她身上的睡衣很快淋濕了，她將臉貼他胸前，低低地說：“只要你回來，只要你跟我和兒子在一起，我就很開心，很滿足了。”
顧沈低頭看著她，啞聲說：“你知道了？”
“嗯，寒漠剛剛給我打了電話。”
蘇沫沫仰頭看著他，她的眼裏也裝滿了眼淚：“對不起，老公，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應該早點來找你，我這個妻子很不稱職……”
顧沈低頭吻住了她。
蘇沫沫也回吻他，除了吻，他們並不能做別的什麽，但蘇沫沫的心裏仍然很滿足，顧沈的情緒也好了一點。
兩個人擦幹身上的水回到臥室，顧沈抱著她躺下，說：“老婆，對不起。”
蘇沫沫又吻他，說：“別說對不起，跟我講講你這病的起因吧。”
顧沈講了事情的前後經過，蘇沫沫才知道他是為了忠於他們的愛情，不背叛她的身體，故意給自己下了藥。
“老公，”蘇沫沫擁住他，說：“你做出的犧牲太大了，但你能平安歸來，就是我和兒子最大的幸福，別的都不重要。”
顧沈也放下了心事，吻著她的額頭說：“老婆，你別擔心，我這個不嚴重，慢慢會恢覆。”
“嗯，”蘇沫沫說：“我不擔心，你也別著急，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不去……”
“為什麽不去？”蘇沫沫一下就急了：“你不好意思？怕人家笑你？”
“不是，”顧沈解釋：“我在Y國的時候，露易絲找那裏的醫生給我看過，還找按摸醫生給按摸過，都沒能醫好。”
“按摸醫生？”蘇沫沫眨眨眼：“按摸哪裏？”
顧沈的臉紅了一下，有些不自在，說：“就是按摸腿部。”
“只按摸腿部？”蘇沫沫懷疑地說：“那有什麽用？”
“當然不是只按摸腿部，那裏也要按摸的。”
蘇沫沫好奇地問：“那裏怎麽按摸？”
“這個，就是用手……按摸……”
蘇沫沫又問：“那給你按摸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啊？”蘇沫沫瞪大眼睛：“女……女的在你那裏按摸？”
“是，”顧沈說：“我叫露易絲幫我換個男醫生，她說換男的不放心。”
蘇沫沫奇怪了：“為什麽換男的反而不放心呢？”
顧沈說：“她說，我這個不能對女人做什麽，但如果換個男人，怕人家對我做什麽。”
蘇沫沫更不明白：“你不也是男人嗎？他能對你做什麽？”
顧沈笑起來，在這方面，蘇沫沫的思想要單純得多。
“你笑什麽啊？露易絲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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