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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她的男人總有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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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她的男人總有人惦記

顧沈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秦飛揚說:“那天在Y市,我正要和佟思月行好事,被你的電話打斷了,我去執行你派給我的任務,等我回到旅館的時候,佟思月就不見了!”

顧沈的臉開始泛紅,兩眼嚴厲地盯著他:“飛揚,你對思月用強了?”

秦飛揚吼起來:“你不準叫她思月!”

顧沈的語氣更嚴厲:“秦飛揚!我問你是不是對佟思月用強了!”

“她是我的女人!”秦飛揚也一臉憤怒:“我和她睡覺輪不著你過問!”

顧沈揚手一拳就過去了。

在顧沈來說,佟思月是他這一生中很重要的一個朋友,他希望秦飛揚和佟思月能相戀、結婚,但不希望秦飛揚傷害佟思月,更不能容忍他對她用強!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只要秦飛揚沒有否認,顧沈就認定他做出了傷害佟思月的舉動,所以在這一刻,他只想用拳頭教訓秦飛揚!

秦飛揚早有防備,閃身讓開同時還了一拳。

那天和佟思月的親密接觸,讓秦飛揚欲火焚身卻沒能得到發散,這種能量郁結在他的身體裏,讓他有一種隨時要爆炸的脹痛和緊張感。

他需要把這種多餘的能量排洩出來,卻又不想隨隨便便找女人解決,那麽,最好的方式,就是打架!

所以他有意找顧沈挑事,有意激怒他,逼他出手!

兩個人就這樣乒乒乓乓打起來。

蘇沫沫看見他們真的動手了,嚇壞了,急急忙忙跑出來喊:“顧沈,秦飛揚!你們別打了!”

沒人聽她的,她想過去拉,卻近不了身。

這時候她想起了蘇寒漠,如果自己有她那一身功夫,就可以上前把他們分開了!

但現在她只能幹著急。

柳小眉和兩個孩子也跑了出來,柳小眉也急忙喊他們別打了。

孩子就興奮了,顧浩鋒喊:“爸爸,加油!”

顧浩瀾說:“哥哥,你給爸爸加油,那我給秦爸爸加油!”

他就大喊:“秦爸爸,加油!”

兩個孩子一邊跳一邊拍著手給兩人助威:“爸爸!加油!”

“秦爸爸!加油!”

蘇沫沫看見他們拳腳都來得狠,隨時都有可能擊中對方,一旦擊中,傷勢必然不輕,她心驚肉跳,卻又阻止不了,急得圍著他們轉,拼命喊別打了。

柳小眉說:“姐,要不要叫莫大哥他們來勸勸?”

“對,對,”蘇沫沫急昏頭了,忙說:“你快去給向東打電話,叫他和宇軒都過來。”

顧沈的拳頭硬,秦飛揚的腳底快,他知道顧沈的鐵拳極有份量,如果挨上了,必定很痛,所以他只能施展腳上功夫快速閃避,再趁機偷襲。

歐宇軒和莫向東趕到的時候,兩個人還打得不可開交。

不過這時候秦飛揚已經不想打了,喊道:“顧魔瘋了,你們兩個快拉住他!”

兩個人於是一起上前抱住顧沈,秦飛揚一步跳開,蘇沫沫又擋在了兩人中間。

顧沈怕傷了蘇沫沫,停了下來。

秦飛揚說:“顧魔,我真奇怪,你為什麽這麽緊張思月?你就不怕沫沫醋壇子打翻?”

顧沈說:“沫沫不是小氣的女人,再說佟思月是沫沫的朋友,她也不會允許你傷害思月。”

蘇沫沫的心裏有點苦澀,他怎麽就知道她不吃醋?

蘇寒漠的出現已經讓她的心裏蒙上了極大陰影,現在又是佟思月,為什麽她的男人總有人惦記?

在別的事情上她可以不小氣,但在感情上,她和所有女人都一樣小氣!

“誰說我傷害她了?就算我傷害她了,自然有她父母找我的麻煩,用得著你操心?你對她的事情這麽關心,到底有什麽目的?”

秦飛揚理直氣壯地指責顧沈。

顧沈說:“飛揚,思月是我和沫沫的朋友,我們都希望你和思月好好交往、結婚,但你如果做出了對不起思月的事情,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你有什麽權利管我和她的事?”秦飛揚又火了:“她整天把你的名字掛在嘴邊,你也處處維護她,你們還真是藕斷絲連!”

“秦飛揚!”顧沈大吼一聲,拳頭捏緊了。

“我說錯了?”秦飛揚毫不示弱地瞪著他:“要想我不誤會,你們就應該保持距離。顧沈!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蘇沫沫怕他們又打起來,急忙抱住顧沈的胳膊說:“顧沈,我們先回屋裏去,有什麽話坐下來好好說。”

她使眼色讓歐宇軒和莫向東拉顧沈進去,她又喊秦飛揚:“走吧,進屋裏去說。”

“我不去,我找佟思月去了。”

秦飛揚氣乎乎往外走。

蘇沫沫跟著他問:“你到哪裏去找?”

“不知道。”

“她回她父母家了嗎?”

“沒有。”

“那她……”蘇沫沫的腦海裏急速思考,說:“她會不會到D市去了?”

“D市?”秦飛揚回頭看著她。

“是啊,她從小學到高中都在D市上學,她爺爺奶奶的墳墓也在那裏……”

秦飛揚的腦袋靈光一閃,他那天那樣對佟思月,她一定覺得他很壞。

她認為他壞,就會想念顧沈的好,D市是她和顧沈從小認識的地方,沒準她真的跑到那裏憑悼她的單相思去了!

秦飛揚跑到顧沈面前:“鑰匙給我。”

顧沈不理他。

蘇沫沫忙說:“他要開車到D市去找思月。”

顧沈掏出鑰匙,秦飛揚伸手接,顧沈啪地一聲扔在茶幾上。

秦飛揚罵了一聲:“小氣包!”抓起鑰匙跑了。

幾個小時後,秦飛揚到了D市,卻不知道從何找起,一邊在電話裏問蘇沫沫,一邊開著車在街上到處跑。

佟思月爺爺奶奶的墓前有兩束鮮花,說明她的確來過,但已經離開了。

他們以前上學的高中、初中學校,都有人說她去過,小學校的老師不認識佟思月了,但聽秦飛揚描述了她的外貌後,也說她來過。

她有可能去的地方,她真的都去過,但現在已經離開了。

秦飛揚又給蘇沫沫打電話:“沫沫,她有沒有可能去你們哪個同學家?”

“我也不知道D市還有哪些同學在家裏,女同學都出嫁了吧。”

小時候因為背負著餘瑤瑤的恥辱,除了佟思月,蘇沫沫和別的同學關系都不好,後來也很少聯系。

“男同學呢?”秦飛揚想起了孟志輝:“有個叫孟志輝的,你記得嗎?”

“孟志輝?我記得啊,他從小學到高中都跟我和思月是同學,上高中的時候他就坐在我們後面。”

秦飛揚這心裏酸得不行:“我有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沒有。”

“那他家在哪裏?”

“他家就在D市,但我不知道在哪條街,”蘇沫沫想了想,說:“好象他有個叔叔是D市二醫院的院長……”

“姓孟?”

“是的。”

“好,我知道了。”

秦飛揚終於弄到了孟志輝的電話號碼,立刻打過去:“餵,孟同學,我是秦飛揚,我找佟思月。”

他才不會問佟思月有沒有在孟志輝那裏,那不明擺著給他時間讓他編造謊言?

“哦,秦大哥,你好,思月在醫院裏。”

“醫院?她怎麽了?”

“她出車禍了……”

秦飛揚的心猛一下提了起來:“哪家醫院?”

“D市中心醫院……”

秦飛揚掛斷電話,馬上驅車往中心醫院跑。

來到中心醫院,他一眼看見孟志輝站在門口。

秦飛揚按了一下喇叭,將車開進去停下,他下了車,孟志輝跑過來說:“秦大哥,思月她……”

秦飛揚打斷他問:“她怎麽會出車禍?”

嘴裏說著話,他拉開大步往醫院裏面走。

“我也不清唐,”孟志輝說:“好象是她乘坐的客車被一輛大貨車撞得側翻了……”

“她現在醒過來了嗎?”秦飛揚又打斷他。

“她沒有昏迷……”

他再次打斷:“你怎麽知道她出車禍了?”

“她在電話裏告訴我的……”

這女人,出了車禍不給自己的男人打電話,卻給這個姓孟的打!

秦飛揚火很大:

“她為什麽給你打電話?”

“她沒給我打,是我給她打,她說她在醫院裏……”

秦飛揚心裏好受了一點,又問:“她在哪間病房?”

“她沒住院……”

秦飛揚猛然站住:“你不是說她出車禍了嗎?”

“她是出車禍了,但她只有一點輕微擦傷,所以不用住院……”

“那她現在在哪裏?”

“已經走了。”

秦飛揚火了,轉過身狠狠瞪著他:“孟志輝!你搞什麽鬼?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

孟志輝平靜地說:“秦大哥,你不要誤會,思月只有一點輕傷,處理了傷口就離開了。

“她剛出去,我就接到了你的電話,馬上追出去叫她等等你,但她說有事,就打車走了。

“我剛才想把她走了的事情告訴你,卻被你打斷了……”

孟志輝一開始就想告訴秦飛揚,說佟思月已經走了,但他一開口,秦飛揚就打斷,弄得他沒能說出來。

秦飛揚開車返回W市,他有滿腔怒意。

他這樣驕傲的男人,從不會主動向女人低頭,這一次在孟志輝面前表現出對佟思月的擔心和著急,讓他覺得很掉價。

心裏再喜歡一個女人,再在乎她,嘴裏都不願意說出來,這是驕傲的男人的共性。

秦飛揚這種驕傲得目中無人、天下無敵的人,更是把這種臭毛病發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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