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總裁火葬場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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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以後你爸媽和爺爺那裏,他們什麽反應?”

“差點沒把我罵死,”趙故嘆了口氣,眼神有點小委屈地看著溫知心,“爺爺到現在還一直問你好不好,什麽時候有空去看他。”

溫知心也把酒喝完,重新倒了一點純的。

趙故看著她問道:“你剛剛說想起我,想起我的什麽?”

這個問題讓溫知心有些猶豫要不要老實回答。

趙故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猶豫,說道:“要說實話。”

溫知心心想,也沒什麽玩不起的,回到:“那個吻。”

“哪個吻?”把你吻吐的那次還是坦白局的那次?

“你游戲機打贏我的那次。”溫知心看著眼前的大海,眼睛裏居然流露出一絲懷念來。

那個暖黃色的下午,那個意料之外的吻,那個溫暖柔軟的觸感。

是趙故在她記憶裏最甜蜜的時刻。

趙故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他甚至都不太記得這個吻了。

畢竟不是真實世界的,對於男人來說可能沒有那麽印象深刻。

趙故問道:“為什麽?”

溫知心指了指他的杯子:“你先喝酒吧。”

趙故一口氣喝完,又問了一句:“為什麽?”

“不是應該我問了嗎?”

“我等不及想知道,”趙故又喝了一杯,“你先說。”

“因為,那個瞬間我心跳得特別快。”溫知心說著也沒多想,把杯裏的酒喝完了。

那個瞬間是溫知心對趙故最心動的一個瞬間。

心動到即使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有觸動。

趙故的手指在玻璃杯上敲了敲,聲音清脆:“那還想過我別的嗎?”

“為什麽一直都是你在問問題啊?”溫知心看著他,臉已經有點紅了,威士忌她是真的很少喝,沒想到挺上頭的。

“那你問。”趙故還是挺理智的。

“朱離怎麽樣了?”溫知心問道。

趙故搖搖頭:“老樣子,不過還是會經常提起你的。”

“我有時候也挺想他的,”溫知心想到他就忍不住會心一下,“那段時候全靠他我才堅持得下去。”

“那段時候”應該指的就是兩個人結婚的時候。

趙故看她:“你一定很後悔嫁給我吧?”

溫知心本來在搖晃的酒杯突然停下,漫不經心地回道:“沒有,人總是要經歷過才能成長的,如果不是嫁給你,我現在可能還是個無所事事的千金小姐,而不是現在的溫律師溫總裁,說到這個我還得謝謝你。”

趙故笑得很苦澀:“好,輪到你問了。”

“其實我也沒什麽特別想問的,人家都是分手來個坦白局,我們這都分了兩年了,還坦白個什麽勁。”溫知心笑了笑,想站起來,沒想到頭一暈跌了下去,整個人正好倒在趙故的懷裏。

背後溫熱柔軟,像個枕頭,溫知心腦袋蹭了蹭,居然沒走。

趙故就這樣麽從身後環著她,這時候正好太陽要落山了,從房間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的落日,特別漂亮,這畫面簡直美得叫人心醉。

趙故低頭聞了聞溫知心頭發的味道,似乎洗發水換了,味道不一樣了,但是他還是很喜歡。

離婚兩年來,他每天都想著溫知心,經常做夢都能夢到像現在這樣的場景——她躺在自己的懷裏。

沒行到美夢還能成真,甚至現在比夢裏的畫面更加美好旖旎。

溫知心長舒了一口氣,有些艱難地坐起身,扶住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剛頭有點暈。”

“沒事,”趙故指了指外面,“看,多漂亮。”

溫知心擡眼看去,夕陽西下,落日熔金,白居易的《暮江吟》裏寫到: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形容一道殘陽漸沈江中,半江碧綠半江艷紅分明就是現在的寫照。

溫知心一邊感嘆一邊拿出了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傳了朋友圈。

趙故打開手機,發現朋友圈並刷不到溫知心的更新。

“你把我屏蔽了嗎?”趙故問道。

“啊……”溫知心一臉尷尬,“我的朋友圈都是僅自己可看的。”

溫知心其實朋友圈都是設置的只有一個人能看,那個人就是邵飛,她給他單獨分了個組。

很多照片和心情語錄她都第一時間想和邵飛分享,但是不方便單獨私發,只能以這種形式分享,很偶爾很偶爾邵飛會點個讚,那都讓她可以高興半天。

溫知心收起手機:“我去抽根煙。”

她不僅出去抽了根煙,還去海邊散了個步。

坐在沙灘邊,打開手機,朋友圈沒有任何新消息。

在通訊錄裏找到了邵飛,點開他頭像看他最近新動向。

除了發一點醫學知識外,什麽都沒有。

邵飛很少發自己的私事,這兩年裏除了過年溫知心會發個“新年快樂”搞得像團發的以外,沒有任何聯系。

她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不知道他開心還是難過,做出一副已經完全忘記他的樣子來,但只有溫知心自己知道,每天機械地看開他的頭像看他朋友圈的行為是騙不了自己的。

她心裏還是有他的。

只是分量變少了。

離婚之後她就搬家了,習慣一個人住,開了公司後自己買了個新的公寓,現在停電漏水什麽完全可以自己搞定,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就這樣也挺好,沒牽掛,也沒期待。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回到房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本想自己隨便吃點什麽,想著屋裏還有個人,回房之後禮貌性問了一下他:“吃飯嗎?”

從溫知心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沙發的背面,看不到趙故的人,床上也沒人,她走到沙發旁邊,發現趙故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旁邊剩下的酒全都喝完了。

這些全喝下去不醉就怪了。

溫知心想把他扛到床上,趙故很沈,要挪動他非常艱難。

好不容易連拖帶拽砸到了床上,溫知心抹了抹額頭的汗:“真是的,喝這麽多幹嘛,失戀啊。”

溫知心自己去餐廳吃了個飯,打包了一個炒飯回來,趙故還是一動沒動過跟走前一樣的姿勢躺在那裏。

睡得跟豬一樣。

溫知心決定不管他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發現趙故動過了。

他現在整個人躺在床的正中央。

——靠,這要什麽睡?!

難道又要睡浴缸嗎,可是這裏沒浴缸啊!

溫知心坐到床上,把趙故往旁邊踹了踹:“趙故,醒醒,你過去點。”

趙故聲音沙啞地“嗯”了一聲。

——搞什麽啊,原來醒著啊。

溫知心又用力踹了踹:“過去點過去點,我要睡覺了。”

趙故不動。

溫知心氣了,就這麽躺下。

雖然自己可支配的地方只有床的三分之一,但對她的身材來說,也夠了。

溫知心蜷縮著身子睡下,突然聽到身邊傳來沙沙的聲音,趙故一個翻身,整個人都壓到了溫知心身上。

死沈死沈的。

溫知心都快覺得透不過氣來了,任憑怎麽拳打腳踢都踹不走他。

“趙故,你醒醒,趙故,你要掐死我了……”溫知心的聲線被拉扁,像是有人掐著她喉嚨似的。

“溫知心,”趙故喘了口粗氣叫著她的名字,“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溫知心就沒動了。

並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實在動不動了,再這樣下去怕是體力不濟,不如太平點。

趙故的下巴在溫知心的頸窩處,蹭啊蹭:“你好香啊,老婆……”

“你……”溫知心嘆氣,“別叫我老婆了吧,不合適了趙先生。”

“那換一個身份也行,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溫知心翻了個白眼:“女朋友你個鬼啊,哪有人找前妻做女朋友的。”

趙故抱著溫知心撒嬌著說:“我不管,那你說做什麽。”

“就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好嗎?”

“不好。”趙故搖頭,下巴上有些胡渣蹭得溫知心又癢又痛。

“那你給我幾個選擇,看看還能做什麽”

趙故一一細數:“老公,男朋友,情人,炮/友。”

“噗……”溫知心噴了出來,“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趙故的聲音都變細了,聽上去簡直像個正太在說話。

“這叫正經?炮/友都說出來了還正經?”

“怎麽?”趙故突然擡起頭,撐起身子,聲音也變得低沈沙啞撩人,“你對我的表現不滿意?”

突然狀態變了,溫知心有些慌,她看不清趙故的臉,隱約能看到一個輪廓,不過可以從呼吸中感受到他此時不是在開玩笑的。

“滿……意?”溫知心自己也不知道在回答什麽鬼,剛說出口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那天晚上我們可合拍了,”趙故的聲音又變得軟糯起來,“我可一直想著你呢。”

“你……能不能別想那種事。”溫知心被他說得都不好意思了。

“讓男人不想那種事情只有一個辦法。”趙故湊著她耳邊說。

溫知心用手撐著他漸漸靠近的胸膛:“什……什麽辦法?”

“就是讓那一次變成無數次。”

“哈?”

“我們只做過一次,我當然念念不忘了,如果再做幾次,我就不會對那一次念念不忘了……”

趙故說完,溫知心把他踹下了床,大力出奇跡:“你是流氓吧!”

然後趙故又睡了過去。

真不知道他剛剛是真醉的還是裝醉……

第二天趙故發現自己是從地上起來的,抓著頭發坐在地上:“我昨晚喝多了?”

溫知心清了清嗓:“嗯……”

“我從來沒有喝醉得不記事過,我昨晚沒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沒有……”溫知心心想他是真的喝醉了,那就原諒他吧。

“那我有說什麽奇怪的話嗎?”趙故問。

溫知心被嗆了一下,咳了半天,光搖著手說不出話來。

趙故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額頭:“看來是說什麽了。”

“還……還好,你不記得了就沒事,讓那往事隨風。”都隨風,都隨風,心隨你動。

之後兩人都再也沒提起這事兒,溫知心比趙故先回國,趙故送她去了機場,在機場兩個人的離別還略顯尷尬。

溫知心幾乎是拿著箱子逃跑似的離開的。

趙故在送完她走回到酒店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喝醉那天晚上對溫知心說的話。

本以為回國之後不會再有交集,可以回覆正常生活了。

溫知心的假期還沒用完,後面幾天是在家裏的無所事事中度過的,第二天就要恢覆工作了,想著去超市買點好吃的回來做個大餐犒勞一下自己。

一出門,看到對面有人正在搬家。

溫知心家裏是那種一梯兩戶的,電梯出來左邊一間右邊一間,她家對面就沒見住過人,感情現在才有人搬來。

溫知心想著看看鄰居長啥樣,打個招呼再走吧。

果然不一會兒聽到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就放那裏就行了,謝謝師傅。”

嗯,男生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搬家師傅都出來之後,剛剛說話的新鄰居也跟著出來了。

溫知心看到他的時候傻眼了。

“趙故?”她張著嘴,半天不敢相信。

等搬家師傅全走完了,趙故對她說:“我想起來了,老公,男朋友,情人,炮/友都不行,那鄰居,鄰居總行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虐的部分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火葬場和撒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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