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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夫人去紮針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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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聲音,趙故一把把溫知心按到墻上:“溫知心,你在做什麽?給我戴綠帽子嗎?”

溫知心冷冷一笑:“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別忘了,你是趙夫人。(

“不!”溫知心很幹脆地說道,“在這裏我不是趙夫人,我是溫知心。”

趙故一臉覺得她不可理喻的樣子:“他他媽就是個假的人,這些都他媽是假的。”

“他不是假的,他是唯一一個關心我,讓我感受到愛的人,”溫知心咬著嘴唇,“這些,那些活生生的人,給過我嗎?”

趙故知道溫知心在說的是自己,本來心中的氣憤被愧疚淹沒,他的冷靜下來:“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溫知心別過頭,“我要在這裏陪他走完最後的日子。”

趙故咽了咽口水,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番,抓著她冷冷地說:“溫知心,你別逼我。”

“我從來沒逼過你,”溫知心甩開他的手,看著他,眼神沒有任何溫度,“所以你也不要逼我,現在,在這裏,我們沒有結婚,我有男朋友,請你註意一下。”

溫知心說完就走了,趙故生氣地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然後猛的踹了踹墻壁,用手扶著自己額頭長嘆一口氣。

——這都他媽什麽破事兒。

溫知心並沒有因為趙故來了有什麽改變,相反每次趙故來查房的時候,她都故意對著邵飛做著很親密的動作,像是故意要刺激他一樣。

趙故離開之後邵飛拿了一個耳機給溫知心:“給你聽這首歌,我特別喜歡。”

溫知心聽了一句說道;“周傑倫的《晴天》?”

邵飛點點頭:“我特別喜歡一句歌詞——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溫知心認真聽著這首歌:“這首歌詞寫的結局並不完美啊。”

邵飛聳聳肩:“很多感情的結局都不是美好的,但是想起來戀愛時候的感覺是美好的就夠了。”

這句話像是在預示著什麽一樣。

“人家的歌詞是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教室的那一間,我們的歌詞可以改成為你曠班的那一天,紋身的那一天,病房的那一間,”邵飛說著自顧自笑了起來,“我怎麽這麽有才呢。”

——好不容易又能再多愛一天,但故事的最後你好像還是說了拜。

這首歌最後的一句歌詞似乎還沒還沒唱完,旋律就戛然而止。

像故事明明還沒結束,硬生生地被人掐斷了一樣。

溫知心看著邵飛,卻總是隱隱的感覺不安。

還有沒幾天就要做手術了,她每天都提心吊膽,但為了不讓邵飛擔心,她故意裝作一副很堅強很自信的樣子。

手術前整個科室都為了邵飛的病情開了一次會,會上大家的評估都不是特別樂觀,屬於成敗與否全看上天的狀態。

開完會溫知心正若有所思地走著,突然聽到警報聲,旁邊人馬上焦急地叫起來:“是邵飛!”

好幾個護士醫生馬上飛奔著沖了出去,溫知心感覺整個人一下子充血,嚇得手上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

趕到病房,邵飛甚至都已經休克沒了反應。

“快!馬上手術!”趙故指揮著旁邊幾個護士和醫生。

病床從溫知心身邊推過去的時候,她只是很快的瞥到一眼,看不清他的表情。

把邵飛推到樓下的手術室,在手術室門口溫知心拉住趙故:“趙故,我求求你,你讓主任去做手術,你根本不是醫生,你不會開刀。”

趙故則只是一臉淡然:“在系統裏我就是金牌醫生,我被植入了所有的醫學知識,有豐富的臨床經驗,我會動手術,而且現在只有我能救他。”

“那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救他,我求求你,”溫知心跪了下來,低著頭帶著哭腔說,“我求求你,我不能失去他。”

趙故的心頭一空,說了一句“我會盡力的”就走進了手術室。

趙故換上衣服帶上手套和防護鏡,手拿手術刀,他不緊張,現在的他就是金牌醫生。

護士幫邵飛把衣服脫了,鎖骨上清晰的一行紋身露了出來。

You are mine

跟紋身的顏色行程對比的是他慘白的膚色。

他的所有生命體征都已經很糟糕了,趙故舉起手術刀,切開了他的胸膛。

心臟科的手術都要非常小心謹慎,一個不註意就可能造成失誤導致病人當場去世。

趙故全程都盡全力,額頭一直有汗流出,護士不停幫他擦汗。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剛才溫知心跪下的畫面,她是那樣的絕望和無力,他從來沒見這樣的她,毫不顧忌形象和自尊,說跪就跪,說求就求。

——這個男人,一定對她很重要吧。

他居然嫉妒起來。

而就在這走神的幾秒鐘裏,邵飛的心電圖突然呈一條直線。

趙故瞳孔一縮,忙對旁邊說:“CPR準備,電除顫準備。”

溫知心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麽漫長這麽痛苦,她幾乎從頭到尾都看著“手術中”幾個字。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都快吃不消了,這種感覺太煎熬了,還不如在病房裏的人是她自己。

終於“手術中”的燈暗了下去,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怎麽樣,他怎麽樣了?”溫知心緊張又有卑微期待地看著趙故。

趙故的眼睛有些失神,半垂道:“對不起,我盡力了。”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溫知心都不記得之後的五到十分鐘發生了什麽,她只記得自己好像馬上跌到了地上,腦子裏一片空白,誰跟她說話都聽不見,像是跌落到了海底,一陣暈眩,一陣想吐的感覺。

甚至,有想死的沖動。

感覺身邊猛的暗了下去,

以前一直不知道為什麽有人會發瘋,現在溫知心自己都覺得自己在發瘋邊緣。

無論誰和她說話都不理,也不顧形象地蹲在手術室門口,誰都拉不動。

整個人的神經因為剛才手術中太過緊繃,突然一根弦斷了,甚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回過一點神來。

她只感覺趙故抓著她的胳膊:“起來。”

溫知心猛地把手抽回來,用盡全部的力氣吼道:“別碰我。”

趙故被她的反應嚇到,楞在了原地。

“他在哪裏,我想看看他。”溫知心最後艱難地擠出這句話來。

邵飛被推回了他的病房,溫知心進去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蓋上了白布了。

溫知心坐到他身邊,嘗試叫了他的名字:“邵飛,別睡了。”

沒人回答他。

“別睡了,起來了。”溫知心輕輕推了推他。

她的手發著抖,慢慢把他臉上的白布拉了下來。

邵飛的臉色慘白,嘴唇也沒血色,不過看上去很安詳,不像是受了什麽痛苦。

溫知心把他的手從白床單下拿出來,還是溫熱的,柔軟的,就像他活著的時候一樣。

“不是做完手術,就娶我嗎?”溫知心的臉貼著手,眼淚一滴一滴順著兩人的手滑落,“快把我帶回家啊。”

趙故就一直站在病房門口,一語不發地看著。

“你怎麽說話不算話呢,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吧,我現在很傷心,你快來哄哄我啊,”溫知心又推了推他,“你走了,我一個人怎麽辦呢?”

“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愛我的人,雖然這個世界是假的,但你愛我,是真的吧,”溫知心把他的手在臉上蹭了蹭,“我也愛你,忘記告訴你了,我也愛你。”

這樣也好,本來還在想怎麽和他道別,沒想到他先告別了。

溫知心不記得到底和他說了多久的話,說了多少話,只覺得到最後她眼淚都流幹了,聲音也沙啞了,視線也模糊了,意識也朦朧了。

趙故慢慢走到溫知心身邊,對她說:“差不多了,我們要送他走了。”

“再等等吧,”溫知心摸了摸邵飛的額頭,“手還沒涼呢。”

溫知心摸著他的額頭,然後往下摸了他的臉頰。

看著他的嘴唇,突然想起了兩個人之前那唯一一次被朱離打斷的吻還沒完成了。

想著她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彎下身,吻住了邵飛。

她閉著眼,睫毛因為不停顫抖著,眼淚滴落在邵飛的臉頰上,然後順著滾落下去。

趙故全程看著這個動作,他緊緊捏著拳頭,手上的青筋都明顯起來。

溫知心輕輕地吻完坐會位子上,柔聲說:“睡吧,如果有下輩子,我們買一間小小的房子,一起度過餘生。”

作者有話要說:  怕虐的孩子,可以帶著小姨子逃了,不過要記得回來啊,虐完會甜的~

先虐一下女主,然後就狠狠虐男主!

前方高能預警,劇情要開始反轉了,火葬場也要來了!

激動地搓起小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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