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回現實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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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詩正看著手裏的文件路過, 沒想到會遇到溫知心,面露尷尬:“知……趙夫人……”

等黎詩把工作放一邊,到樓下的咖啡廳買了兩杯咖啡, 坐在溫知心對面。

“知心, 不好意思,之前沒告訴你。”黎詩先開的口。

溫知心的眼神有些空洞,盯著手裏的咖啡看。

“不知道趙故有沒有和你說過, 我媽媽和趙媽媽關系特別好, 我在美國學的是會計,回國想找個工作, 我媽媽拜托了趙媽媽,讓我可以在趙故公司做個會計積累經驗,我們真的只是工作關系。”黎詩自顧自解釋著, 溫知心則喝了一口咖啡,笑得挺僵的:“沒事, 我沒誤會什麽,一起工作也很正常。”

“知心, 我也沒想到我們三個還能有這麽一層關系, 但這都是我們父母那輩人決定的事情, 雖然我知道以後我們要再做回以前那樣的朋友有些難, 但我真的不希望你會排斥我, 我來工作的事情, 我以為……趙故告訴你了。”黎詩說著低下頭去。

溫知心自嘲般地笑了笑:“他才不會告訴我呢,我和他不太說話。”

“不過可能因為在他看來沒什麽, 所以他覺得沒必要告訴你,也省得你不高興。”

“不高興?”溫知心慢悠悠吐出這三個字,“我為什麽要不高興?”

黎詩也是女人, 她當然知道丈夫的前未婚妻這個身份多麽特殊。

只是她很慶幸之前從來沒有告訴過溫知心自己對趙故真實的感覺,至少這樣還能讓自己光明正大的留在他身邊。

其實黎詩很喜歡趙故,小時候兩個人一直一起玩,她卻從來沒有把趙故當哥哥來看待,從小兩個人就定了娃娃親,黎詩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以後會和趙故結婚,女孩子本來就要早熟一點,所以她一直把趙故當成男朋友一樣來喜歡。

其實如果家裏不發生變故,她一直覺得自己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孩子。

有完美的家庭和丈夫。

就算後來父親出事家裏資產被查封,她也抱著趙故對她有感情,不會拋棄她的卑微想法。

只是沒想到對趙故來說,自己只是一個商業聯姻的棋子而已,根本不是什麽獨一無二的,他能把她當妹妹給她一點照顧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即使趙媽媽再怎麽哀求,趙家還是一口回絕了婚姻,也從那時候開始,和趙故徹底斷了聯系。

沒想到後面聽到趙故結婚的消息,黎詩還特意不打聽女方是誰,怕聽了傷心,在美國讀完書回國,本來也想著不要再聯系趙故和他有什麽瓜葛,沒想到他的老婆居然是自己美國讀書時候認識的閨蜜。

簡直太狗血了。

如果是別人,都可以坦白對著趙故還有著感情,偏偏對溫知心不可以,因為如果一旦坦白,那可能連在他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

“知心,我真的只是工作關系而已,你也知道我回國工作並沒有那麽好找,當然如果你實在介意,那我就辭職,馬上辭職。”黎詩信誓旦旦地說道。

她知道溫知心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她賭溫知心對趙故沒什麽感情,所以才敢把話說得那麽絕。

“沒事,我不是在意你們一起工作的事情。”

黎詩輕輕嘆了口氣,問道:“那你在意的是……”

其實溫知心真正在意的是趙故沒有告訴她這件事。

如果自己事先就知道,那今天的相遇便不會變得那麽難堪。

看來在趙故心裏,溫知心果然只是個放在家裏聊聊晚飯吃什麽的夫人而已,他每天跟什麽人出去他的行程他身邊發生了什麽事,從來不會告訴溫知心。

心中一陣苦澀,就像這不加糖的咖啡一樣。

“你工作挺忙吧,先上去吧,我咖啡喝完就走。”溫知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黎詩看了看手表:“呀,確實,我要上去了,那我先走了知心,有事隨時聯系我啊。”

溫知心點點頭,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陷入了沈思。

上次知道她是趙故前未婚妻之後就把她朋友圈屏蔽了,現在把她找出來,發現其實她發過工作方面的朋友圈。

是自己小心眼了。

如果當初看了朋友圈,可能也早就發現端倪了。

溫知心修改了屏蔽選項,可以看到她的朋友圈了。

溫知心自己平時是很少發朋友圈的,所以也沒對她屏蔽。

刷著刷著,外面突然下雨了,溫知心準備走,在門口的地方突然被咖啡店的收營員叫住。

“小姐,這是剛剛那位小姐的積點卡,”收營員遞了一張名片大小的紙給溫知心,“她剛剛走得太急,我忘記給她了。”

溫知心低頭看了看,這個積點卡每天都會印上當天的時間,喝一杯敲一點,溫知心發現她每天都會買兩杯。

“我朋友每天都會買兩杯咖啡嗎?”溫知心下意識問道。

“是啊,兩杯拿鐵,一杯不加糖低脂奶還加肉桂粉。”收營員露出一臉“我記得清楚吧”的得意來。

溫知心點點頭道了謝。

走出咖啡店,她拿出手機給朱離打了個電話,她記得趙故只喝低脂奶,為了確定,她問道:“朱離,總裁平時喝咖啡什麽習慣?”

朱離想了想:“總裁只喝拿鐵,不加糖,用低脂奶。”

溫知心聽到這裏覺得其實挺多人都有這個口味偏好,不算少見。

“哦對了,”朱離又說,“總裁喜歡加肉桂粉。”

聽到最後三個字,溫知心的腳步僵住。

聽電話這裏沒聲音,朱離問道:“怎麽啦夫人?”

溫知心艱難地從嘴裏擠出幾個字:“沒事,正好在買咖啡,想到問問。”

“總裁每天都有喝咖啡的習慣,不喝沒辦法工作呢。”

溫知心低著頭,聲音也低低的:“你知道總裁現在在哪裏嗎?”

“在客戶那裏開會。”

“我先在回家。”

溫知心心情不好,和莫澤言打了個招呼直接回家了。

朱離看到溫知心有點淋到雨了,問道:“夫人你怎麽啦?”

溫知心沒精打采的:“沒事,我去洗個澡。”

溫知心泡了個澡。

躺在浴室裏,她也沒能覺得放松。

擡頭看著天花板,突然覺得到目前為止,她的婚姻生活是極其失敗的。

她確實有個什麽都好的老公,但這個老公不僅對她各種不滿意,還根本沒把她當真心人。

最多算個合夥人。

合夥過個日子,湊活湊活算了。

她把臉漸漸埋在水裏,只露出了鼻子和眼睛。

回想起之前系統裏的那個吻,當時明明感覺那麽真實,但為什麽現在想起卻覺得那麽虛無縹緲。

她用手捂住整張臉,覺得無力。

這樣的婚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個盡頭,她也不知道每天自己在期盼點什麽。

期盼趙故愛上自己?還是期盼趙故睡了自己?

她溫知心什麽時候這麽卑微了?

自嘲般地笑了笑,然後從浴缸裏走了出來。

可能是泡得時間太久了,溫知心站起來突然覺得腦子一片漆黑,腳上失去了力氣,腦海裏嗡嗡一片,一個失足,一個尖叫滑然後摔到了地上。

那一瞬間她倒是不覺得疼,失去了知覺幾分鐘之後,痛意才漸漸襲來,腦子也反應過來。

她嘗試著爬過去拿浴巾,但是也不知道胯部還是腿部很痛,每挪動一步都鈍痛得更厲害。

正上樓的趙故聽到了這聲慘叫,敲了敲她的房門。

溫知心咬著牙,想著這時候進來的八成是朱離,用盡所有力氣把浴巾先蓋好,然後吼道:“進來。”

聽到腳步聲,溫知心沒擡頭直接說:“朱離,幫我叫一下羅姨。”

對面沒反應。

溫知心這才發現眼前的拖鞋是趙故的。

慢慢擡頭,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看著他。

趙故眉頭一擰,脫掉西裝走過去蹲下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怎麽回事?”

溫知心看到趙故還有點生氣,不是很想搭理他,但又覺得現在很丟人,簡直想當場去世。

“能動麽?”趙故隔著浴巾捏了捏她的腿。

“別碰我!”溫知心一下子發出了連她自己都驚訝的吼聲。

趙故馬上收回手,不解道:“怎麽了,脾氣這麽大?”

溫知心把頭往一邊側過去,故意不看趙故:“要你管。”

趙故嘆了口氣:“你這樣也不是辦法,我先把你抱上床,然後找醫生來。”

溫知心不搭理,她雖然不想被抱,但她更不想一直躺在地上。

趙故挽起袖子,露出健壯的手腕,把溫知心翻了個身,她馬上用浴巾遮住自己。

好像痛得沒有那麽厲害了,溫知心試著動了動腿:“我好像可以自己走了,你出去吧。”

趙故蹲在原地,一把抱起她。

“誒誒誒,你放我下來啊!”溫知心拳打腳踢。

“我看是沒什麽問題了,”趙故低頭看了她一眼,“你還是別亂動了,要走光了。”

溫知心這才停下動作,用毛巾把自己包得更緊了。

趙故把她輕柔地放到床上,問:“要叫醫生來看看嘛?”

溫知心試著動了動全身:“好像就是摔了一下,沒什麽問題了,不用叫了。”

“我不放心,”趙故說,“我來幫你看看。”

溫知心馬上用被子裹住自己:“不不,真的不用了,你快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趙故的眼睛像X光一樣從上到下掃了一下,淡淡地說:“好吧,我等在門外,有事情叫我。”

溫知心拼命點頭。

趙故出去之後溫知心故意留了個一兩分鐘的空隙看看他會不會開門進來。

確保沒聲音了,她嘗試著下床。

換洗的衣服還都在衛生間呢,早知道剛才叫趙故幫忙拿過來了。

屁股那塊有隱隱的刺痛,感覺不是很厲害,只是走路實在有點折磨人。

溫知心走到衛生間強忍著痛換上衣服,終於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還是沒有完全沒事的自信,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面的聲音——沒有任何聲音。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門了。

對上了站得筆挺的趙故。

溫知心一手摸著胯部:“要不,還是送我上醫院吧?”

“可以把醫生叫來家裏,這個小區我就認識一個不錯的,如果今天他不上班馬上就能過來。”

溫知心點頭:“好吧。”然後回床上躺著了。

期間她試著動了動,好像沒剛才那麽疼了。

大概躺了半個小時,醫生就來了,上門檢查了一下溫知心的骨頭,初步推斷沒有骨折,但為了確保建議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

溫知心向來特別不喜歡去醫院,小時候她有哮喘,還病危過,所以醫院對她來說像是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不不不去了,我相信醫生說的,我沒骨折。”

醫生也沒打算硬勸:“那你看過幾天有沒有好一些,如果越來越不疼了基本就沒什麽問題了,我可以給你開點藥,一會兒去藥房買一下,疼的地方揉一揉就好了,”醫生說著看了看趙故,“最好讓趙總揉,男生的手比較熱比較大,揉著效果好。”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醫生。”趙故說。

趙故把醫生送走,讓朱離去藥房買了藥,拿回到溫知心房間想給她上藥,被溫知心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趙故沒說別的,只是讀者藥上面的一行字:“緊遵醫囑,”說完拿下藥,“醫生前面說了讓我來。”

“……”溫知心撇撇嘴。

“哪兒疼?”趙故打開藥,一邊看著實用指南一邊塗了一點在雙手中間,然後搓了搓。

溫知心隨便指了指大腿:“這裏。”

趙故兩只手往上舉:“你穿著褲子我怎麽揉?”

“啊?”溫知心穿的是那種毛絨睡衣,本想從小腿往下拉,發現到膝蓋的地方就拉不上去了。

“脫了。”趙故的口氣像是在命令。

“啊呀我自己來吧。”溫知心想把他趕走。

“謹遵醫囑,你不樂意我就帶你去醫院。”

靠!垃圾!

比起“謹遵醫囑”,溫知心更不想去醫院。

她不情願地脫下睡褲,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哪兒?”趙故低著頭看她腿的樣子像是在看豬蹄。

“這兒吧。”溫知心其實痛的地方在靠近屁股,但他不想趙故揉那裏,故意指了大腿靠近膝蓋的地方。

趙故也沒多說話,兩只手覆蓋上了溫知心剛剛指的地方。

趙故的手很溫暖,藥卻涼涼的,這個觸感冰火兩重天,倒是——有點爽。

由於趙故摸的地方溫知心並不疼,所以揉的時候她沒什麽表情。

趙故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故意往靠近臀部的地方揉了揉,溫知心馬上疼得“絲絲絲”亂叫。

“亂指是吧。”趙故的手移動到了大腿中心。

溫知心擰著眉頭:“你輕點啊。”

趙故突然想起來她怕疼,手上的力氣全都收住,變成了輕輕的轉圈撫摸。

溫知心這才從剛才的疼痛中緩過神來。

她背對著趙故,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自己已經沒有一開始這麽害羞了。

趙故揉著揉著,摸到了溫知心最疼的地方,她忍不住捏緊被子。

“我看你就是摔到這裏了吧。”趙故又加了點藥膏,開始打著圈的揉。

這一段你們可能會看著有點奇怪因為上藥的這個部位晉江表示接受不了。它又叫我修改了,就上個藥也不行麽,也要被鎖,人都會受傷都要上藥啊,作者瘋了!蒼天啊!

“行了行了,上面我自己來吧。”溫知心壓住趙故的手,回過頭看著他。

趙故沒有收手,滾燙的溫度還在她的皮膚上。

徐徐,趙故吐出幾個字:“馬上好了,再忍忍。”

——我靠,我不是怕痛好吧。

趙故的每一下都非常小心,就怕太用力,他的手來回穿梭於內褲前後,溫知心忍不住頭都埋到枕頭裏了。

終於揉完了,趙故幫她把褲子穿上:“明天繼續。”

溫知心的頭是和枕頭合為一體,似有似無地點了點頭。

被趙故揉了之後,似乎真的舒服了一些,第二天溫知心請了個假,在家辦公,但她已經可以走路了。

想著晚上還要讓趙故揉,溫知心情願讓朱離幫忙揉。

她把朱離叫進了房間:“朱離,來幫我揉揉屁股!”

“啊?!!!夫……夫人你這是什麽虎狼之詞呢?!總裁不在,我也不能做這事啊!!夫人我雖然工資不多,但我不想丟飯碗啊!”朱離已經在原地揮著手不知所措了。

“哎呀廢話那麽多幹嘛,我都沒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什麽?!”溫知心把他抓了過來。

“你好意思那你給我揉屁股啊!被揉的那個當然不會不好意思了!揉的那個才不好意思好吧!”朱離一本正經地說。

“啊呀,這不醫生要男的揉麽,”溫知心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勉強算。”

“那你讓總裁給你揉啊,為什麽是我?”

“啊呀,不想讓他來……”

朱離四處看了一圈,然後拿起門後掛鉤上的胸罩戴在身上:“那現在開始我是女人,你也別叫我揉!”

溫知心眼睛瞇成一條縫,伸出一根手指,“首先,你戴了胸罩不代表你就是女人!”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不!許!再!拿!我!胸!罩!”

溫知心說一個字打一下他的頭,把自己的胸罩搶了回來。

“嚶嚶嚶,夫人,你以後胸罩不要到處掛好嗎。”

“少扯這些有的沒的,快來給我屁股上藥!”

朱離吼得撕心裂肺:“夫人不要啊,放過我吧!”

然而在溫知心的威逼利誘下,朱離還是給她上了藥,他手上戴著一次性手套,一邊留著眼淚一邊哽咽一邊給溫知心上藥。

上完藥之後,臉上一副□□過的表情從房間裏出去了。

心如死灰,jpg。

晚上趙故回到家,一邊挽起袖子一邊來到溫知心房間:“來上藥了。”

溫知心趴在床上看書,一臉輕松:“哦不用了,我讓朱離給我上過了。”

“朱離?”

“是啊,他也是個男的啊,不用麻煩你了,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趙故在門口楞了幾秒,關上房之後走到樓梯口對樓下大喊:“朱離,給我滾上來!”

朱離:“嚶嚶嚶。”

來到趙故的書房,朱離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總裁我錯了。”

趙故:“錯哪兒了?”

“不該摸夫人屁股。”

趙故把手裏的耳機往他身上一砸:“你還摸夫人屁股了?”

朱離哭喪著臉:“夫人逼我的。”

趙故:“你還不樂意了?”

朱離搖頭:“我樂意我樂意。”

趙故:“摸夫人屁股你樂意?”

朱離站起來:“總裁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趙故:“給我跪下。”

“撲通”一聲,朱離又跪下了。

趙故的表情有些緩和:“最近夫人怎麽了?看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朱離想了想:“還行啊,沒啥特別的。”

“幫我關心關心夫人吧,看她最近想要什麽。”

朱離:“總裁,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故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朱離又自顧自說道:“算了,我想起夫人跟我說過,以後有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的話一律不當講。”

趙故的爆發點已經達到臨界值:“你給我講!”

“你這麽關心夫人,為什麽自己不去問呢,每次都要我去問?”把我當傳話筒,我很累的好嗎,給你們買個對講機好不好啦。

這句話倒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趙故很多時候忙工作的確是會忘記關心溫知心,每次有什麽事想了解也都通過朱離,的確和她直接的交流少之又少。

“總裁?”朱離跪在地上,脖子往前探,“我可以起來了嗎?我膝蓋疼。”

“起來吧。”趙故朝他招招手,“下個月你幫我張羅一下,籌備一下帶夫人和爸媽去山莊玩玩,泡泡溫泉,放松放松。”

“好的總裁,那我出去了哈?”

趙故看了看他的手說道:“把手洗洗幹凈。”別用碰了我老婆的手到處亂摸。

“為什麽呀,”朱離把雙手捧到臉前,“我的手挺香的呀。”

“不許聞!滾!”趙故把拖鞋脫下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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