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總裁變校霸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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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故回家上樓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下樓的溫知心, 她嗅了嗅:“怎麽喝酒了?”

趙故的臉有些紅,他酒量再好,剛剛那杯酒實在太烈了, 他又是一口氣喝完的, 總會有些反應。

“嗯,我去睡了。”趙故揮揮手,和溫知心擦身而過走了。

溫知心一臉無語, 真是惜字如金。

溫知心下樓想喝杯水, 順便刷著手機,突然收到一條消息。

-黎詩:心心!我明天就要回國啦!好想你啊!什麽時候有空見一面啊!

黎詩是溫知心在美國讀大學時候最好的朋友, 她那時候沒讀完直接回國,所以沒好意思再跟她有什麽聯系,除了偶爾的節日問候並無其他, 連朋友圈也屏蔽了她,沒想到她畢業回國了。

當初以為逃避了讀完書而不好意思(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面對她, 現在既然自己也結婚上班了,沒什麽不好面對的, 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黎詩以前也是富家千金, 但她出國讀書那年家裏突然糟了變故, 所有的資產縮水, 家裏最後的錢勉強夠付學費, 生活費都是後期打工賺回來的, 據說以前還有個未婚夫也因為家庭變故吹了。

周末溫知心特地打扮得和那時候在美國的時候一樣,她怕黎詩認不出自己, 也可能女孩子不願意承認自己年紀長了,所以想表現得自己還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兩個人約在市中心商場的咖啡店,溫知心還是一眼認出了黎詩。

她和大學的時候幾乎一樣, 喜歡穿衛衣牛仔褲,明明身材好得不像話,卻打扮得像男孩子。

她很熱情地跟溫知心招了招手,在她對面坐下:“哇,心心,你還和以前一毛一樣誒,還是那麽漂亮可愛哦!”

“你才漂亮呢,”黎詩真的是很漂亮的那種類型,巴掌臉大眼睛高鼻子,有點看上去像新疆人,“畢業了嗎?”

“嗯,可算畢業了,再不畢業我可要死在美國了,你呢,最近怎麽樣啊?我們都兩年多沒聯系呢!你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全告訴我呀!”黎詩毫不客氣地抓住溫知心的手。

黎詩太熱情,給溫知心一種兩個人還是那麽親密的錯覺。

“我啊,我……結婚了,然後現在在做律師。”其實如果沒考過司考坐上律師,溫知心自尊心這麽強的人是不會再見黎詩的,但現在的她有擡頭挺胸的資本,現在的她不是那個連大學都讀不完的逃跑千金了。

“哇!你結婚了!哇!還做律師了!太厲害了!簡直羨慕死你了!你好棒啊!”

黎詩一點都沒有紅眼病,是真的為溫知心感到高興的那種。

可能因為從小家境就不差,黎詩不是那種會羨慕別人的性格,反而因為家裏糟了變故,所以她的性格特別要強,也沒有一般人這麽玻璃心。

“其實我也沒想到,我這麽年輕就結婚了……”溫知心臉上有點點尷尬。

“對方是誰啊?怎麽認識的呀?”黎詩一臉期待的樣子。

“他啊……我們是父母介紹認識的,類似那種商業聯姻,不是正常的談戀愛。”關於這點溫知心從來不會說謊,因為她覺得感情好不好在朋友面前是很難裝出來的,到時候被拆穿還不如一開始就承認得好,反正也是光明正大的結婚,沒有感情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啊,商業聯姻啊,”黎詩的眼神有一絲落寞,“我以前家裏也給我定了類似的商業聯姻來著,甚至還可以算訂婚了,都以未婚妻未婚夫身份相稱,不過後來我家出事之後就吹了,也不知道我前未婚夫怎麽樣了,估計又找了個富家千金結婚了吧,不過現在想想還好沒有和他結婚,這種沒有感情的婚姻……”黎詩說到這裏突然意識到不對,馬上改口,“啊啊啊,心心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別誤會。”

“沒事沒事,我懂的,你別在意。”溫知心是真的不介意,因為黎詩說的都是事實,沒有愛情的婚姻,寡淡無味。

“不過希望你幸福,現在我回國了,也要接手一下家裏的生意,我們家之前的變動終於緩過來了,現在也算步入正軌了。”黎詩嘆了口氣,“我的人生也真是一波三折,太難了。”

溫知心和黎詩又聊了很多,兩個人一起逛街一起吃甜品,就像以前一樣。

溫知心從來沒有什麽好閨蜜,黎詩算是她難得說得上話的,和黎詩之間的交往非常舒適,她是個毫不吝嗇誇獎的人,溫知心每次試衣服她都像銷售一樣彩虹屁吹到天上。

“啊呀,我們心心這麽美,真是羨慕死你老公了,什麽時候帶我看看你老公啊!”黎詩晃了晃她的手腕。

“你想見他嗎?”其實溫知心不反感讓大家知道自己老公是趙故的事情,畢竟這麽個什麽都出色的老公帶出去,只會讓自己成為被羨慕的對象,而女孩子嘛,都是虛榮的,“好啊,我一會兒讓他來接我。”

“啊,他還來接你,太貼心了吧,羨慕死了羨慕死了。”黎詩在旁邊一臉期待,“我們心心的老公一定又帥又有錢,快點讓我飽飽眼福吧!!”

出門的時候就說好他來接,溫知心給趙故發了定位。

溫知心:“我老公說一會兒先送你回家,我們去車庫等吧。”

黎詩:“不用,我打車很方便的,不過你老公是個很貼心的人哦,連你朋友都這麽照顧,一定很寵你吧。”

溫知心尷尬地笑了笑,沒再接話。

來到地下車庫,不一會兒一輛眼熟的車子停在兩人面前。

趙故從駕駛座走下來,一步一步走到兩人面前停下。

溫知心站在兩人中間介紹道:“這是我的好閨蜜,黎詩,真是我的老公,趙……”

“趙故……”黎詩張著嘴,一臉不敢置信,“好久不見。”

現在輪到溫知心動作僵住了,她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你們,認識?”

“嗯,”趙故的聲音沒什麽語調,“我們訂過婚。”

溫知心之感覺晴天霹靂,想將時光倒退讓這一切不要發生,或者時光暫停讓她一個人先逃跑。

總之,她現在不想站在兩個人當中。

“心心,趙故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未婚夫,哦不,前未婚夫。”黎詩也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麽狗血的事情,雖然是商業聯姻,三個人之前不存在什麽搶男朋友戴綠帽子腳踏兩條船的事情,但自己的老公是閨蜜的前未婚夫,這也著實有夠狗血。

“額……好巧,好巧。”溫知心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表情,只是覺得自己很多餘,很累贅。

趙故是三個人當中最淡定的一個,他看了一眼溫知心:“回家嗎?”

黎詩馬上把包背好,一副要逃走的樣子:“你們回家,我打車回家,再見!”說完就飛快地跑走了。

溫知心一路看著她的背影,腦袋嗡嗡作響,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趙故瞇了瞇眼睛,看著溫知心:“走吧。”

他回到車上以後過了段時間,溫知心才上了車。

一路上溫知心一個字都沒說,她看著窗外,突然覺得一切都很諷刺。

她心中有很多問題,也有很多火氣。

車停在家門口,趙故像是知道她有問題要問一樣,停在門口,熄了火,等她說話。

“你以前怎麽沒告訴我你訂過婚。”溫知心終於開口了。

問這句話的口氣,就像在問男朋友你怎麽沒告訴我你談過戀愛一樣。

“後來沒有結婚,我覺得沒有必要告訴你。”趙故說。

溫知心目視前方,語氣淡漠:“如果她家沒出意外,你們就會結婚是吧。”

趙故沒有猶豫點了點頭:“訂婚的時候她18歲,還沒到法定年齡,本來是打算20歲就結婚的。”

溫知心的心裏突然很難過。

雖然他們兩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是,真的很難過。

“所以對你來說,和誰結婚都是一樣的是吧,只要她家對你家生意有幫助,一樣的,如果結婚前我家就家道中落,我也會像黎詩一樣,被你一腳踢開。”溫知心說話的時候越來越不自信,因為她越來越覺得她說的話很傷人,傷的是她自己,但是很真實。

趙故的表情有些微動:“都是過去的事了,我覺得沒必要再提。”

“過去的事不代表會過去了,我以前不知道你訂過婚,如果知道……”溫知心說到這裏,突然頓住,控制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那我不會和你結婚。”

趙故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動了動,看向溫知心:“你說的那些都是不存在的事情,何必這麽在意?”

溫知心覺得趙故這個直男是不會懂自己到底心裏在想什麽,到底想要的是什麽的。

是的,他們結婚到現在沒什麽感情,她不難過她也不期待,那是因為她心裏覺得趙故這個人沒什麽過去,感情總能培養的,日久生情,總有一天他們會像其他夫妻一樣,總有一天會相愛的。

而現在告訴她,他訂過婚,而且是因為女方的家庭變故取消了婚約。

這讓她怎麽釋懷?

原來對於趙故這樣的人,和誰結婚都是一樣的。

不是因為她是溫知心,不是因為她是溫氏集團的千金。

只是因為他之前的未婚妻出了事,所以他可以隨便再找一個人來結婚。

根本沒有什麽無可替代,根本沒有什麽獨一無二。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交易。

“我只有一件事要問你,”溫知心深深嘆了口氣,說實話,她害怕聽到答案,但還是要問,“是不是對你來說,如果不是我,和任何人結婚都是一樣的?”

趙故只覺得她的問題毫無意義,對趙故來說已經做了點事情就是既定事實,不存在什麽否定和如果。

“黎詩的父母和我父母是好朋友,我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一開始我也只是把她當妹妹看待,那時候突然說讓我們結婚,我也沒有想到。”趙故是第一次跟人解釋這麽一長串話。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溫知心打斷他。

趙故被這個女人的不依不饒弄得有點惱火,故意說著氣話道:“是的,對於我來說,和誰結婚都是一樣的。”

溫知心聽到這句話之後二話不說就下了車,頭也不回回到自己房間。

看到溫知心走的時候,趙故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的手猛地砸向方向盤,低聲說了句罵人的話。

溫知心回家之後臉色就非常不好看,趙故在他回家之後臉色也非常不好看的上樓。

朱離站在原地屁都不敢放一個看著兩個人。

而自從兩個人吵架那天開始,兩個人在家就算碰到也視若無睹,溫知心除了每天上下班其他時候幾乎很少下樓。

本來心情就不佳,來到律所發現趙故成為律所的最新大客戶,還讓溫知心做跟進律師,溫知心心情就更糟了。

——狗男人,真以為我離不開你是吧,一定是知道我在律所沒項目跟進才做甲方,選我做你的對接律師,故意埋汰我呢?

溫知心每天下班都會去學空手道發洩一番,別的沒長進,身體素質倒是進步不少。

就這麽和趙故冷戰了一個多月,趙故總公司年會那天,她之前答應了上臺表演,兩個人也算是吵架後第一次一起出席。

溫知心當外人面,特別是他公司手下的面還是給他面子的,雖然沒有很親密,但沒有那種毫不搭理。

作為總裁夫人,溫知心被所有員工選為最期待的演出第一名,本來去年就說要上臺表演,硬是被溫知心拒絕了,今年說什麽也不得不上。

溫知心選了一首很性感的熱舞,穿著吊帶半截上衣配上熱褲,簡直是女團標配。

她在舞臺上又唱又跳,還故意頻繁地對臺下男人們拋媚眼,讓在臺下的趙故看得火冒三丈。

年會上本來大家都容易喝多,這個趙夫人以前趙故藏得那麽嚴嚴實實,沒想到這麽能唱會跳,直接出道都能做女團C位。

趙夫人有顏有腿身材好又會唱歌跳舞,所有女人都羨慕,所有男人都向往。

溫知心在年會上有人敬酒她也都毫不推脫,最後都是在趙故要殺人的眼神下才沒人敢再敬她酒。

年會結束後趙故氣急敗壞地把她拽上車,帶回家下了車,趙故依然抓著她的手,溫知心則半醉不醉地跟在他身後,猛地甩開他的手:“你放開我。”

趙故的力氣這麽大,哪是她能輕易甩開的,他把溫知心一路拽到房間,猛地把她扔到床上:“你這女人發什麽瘋?”

“我發瘋?”溫知心冷笑,“我發什麽瘋?不是你加我在你公司年會上唱歌跳舞嗎?不是嫌我不會唱歌跳舞嗎,還把我送去當練習生,還送我去讀書,現在我做了律師,跳舞又這麽性感,有危機感了?”

溫知心坐在床上,氣勢毫不輸給趙故地說著。

趙故只是狠狠地盯著她,不出聲。

“還對我有什麽不滿?繼續啊,把我送到那個系統裏去,等我出來什麽都會了,到時候就跟你離婚,我去別人結婚!”溫知心醉醺醺的,說話的時候東倒西歪,但口齒清晰。

趙故突然垮了一大步,站到床邊,俯下身:“剛剛的話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哪句?跟你離婚哪句?”溫知心挑釁道。

趙故突然用手捏住她的臉:“我看我這些年是對你太客氣了,我今天就把夫妻間該做的那些事先做了。”

趙故一只手按住溫知心亂動的肩膀,一只手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西裝。

“你放開我。”溫知心想掙紮,但被趙故的雙腿夾住,根本動不了。

趙故把自己的西裝脫掉,開始脫自己的襯衫。

“你放開我,你這是犯法的!”溫知心揮著手。

趙故哼笑一聲:“可笑,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能做?”

溫知心腦中突然閃現出之前刑法課說道的案例:“夫妻也不行,只要我不願意,你就算是□□。”

趙故襯衫已經脫掉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冷哼一聲:“好啊,要不要幫你錄下來,以後好做證據用。”

“朱離!朱離!!!”溫知心突然瘋狂地喊著朱離的名字。

不過幾分鐘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朱離焦急的聲音。

“夫人,我來啦,你怎麽啦~~”朱離在門外拍著門。

趙故低頭看到兩個人在床上衣冠不整的樣子,猛地從溫知心身上離開,走到門口一手猛地按住房門,對外面吼道:“你給我下樓,不許上來。”

朱離在門口一臉懵逼,這小兩口搞啥呢,整我上樓下樓好玩是吧?

趙故看著溫知心,她似乎清醒不少,用被子裹住自己,一臉驚慌。

看上去她是真的不想,和自己發生關系。

趙故的眼睛突然有些暗淡,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起襯衫,毫無溫度地說:“今晚的話不要再讓我聽到一次。”

說完就重重地關門離去了。

這是溫知心第一次看到趙故發火。

手腕上還傳來隱約的鈍痛。

她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對她的婚姻感到絕望和死心。

果然不該對這種商業聯姻抱有什麽不切實際地幻想。

溫知心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埋起來,哭了出聲。

趙故從溫知心房間走出來,叫了樓下的朱離:“來我書房。”

朱離不明所以:“總裁,你不是讓我別上樓嗎?”

趙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上來!”

朱離一個哆嗦,飛奔上樓。

進到辦公室,怯生生地問:“總……總裁,怎麽啦?”

“明天再送夫人去系統。”趙故皺著眉頭,非常不悅的樣子。

“夫人……又怎麽啦?”你是又要給自己找綠帽戴了?

“我看夫人沒體會過人間疾苦,送她去體會體會。”趙故冷笑道。

朱離歪著腦袋想了想:“人間疾苦,要怎麽體會?”

趙故橫了他一眼:“夫人從小獨生女兒,千金大小姐,讓她去那種家裏有幾個哥哥又重男輕女的家庭,不出半年必然受不了。”

朱離拍了拍手:“好的,我知道了,總裁,我要一起去嗎?”

趙故始終還是心軟,點頭:“一起去吧,萬一那家人真的對夫人太差,告訴我。”

“好的。”

第二天朱離說要帶溫知心去系統的時候她一點都不意外。

反正也對現實生活失望透頂了,不如去系統世界,體會不一樣的人生,遇到不一樣的人,說不定還能緩和一下心情。

熟門熟路的進入到系統,系統給她介紹了一下這次的背景。

溫知心是一個梳著雙馬尾的高一學生。

家裏有四個哥哥,四哥讀高三,二哥三哥是雙胞胎讀大二,大哥已經上班了,父母外地打工不住在一起。

四個哥哥的名分別是顧、名、思、義。

溫顧,溫名,溫思,溫義。

一家五口人住在兩室一廳的小屋子裏,大哥四哥一間房間、二哥三哥一間房間,溫知心所有的活動範圍都在客廳。

介紹完,進入系統的時候溫知心放學,在自己家門口打算回家,她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要面對的是自己的“親哥哥們”,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生疏也是很正常的。

一打開門,好幾只臭襪子就飛到了她的臉上,低頭一看,都是各種男士球鞋亂得一地,一進去就是一陣腳臭味,讓她很不舒適,她馬上把窗打開。

“小妹,你終於回來了,快去洗襪子,否則我明天沒襪子穿了。”說話的人是四哥溫義,長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他是這個家裏最難搞的家夥。

溫義和溫知心同一所高中,他是高三,溫知心高一,二哥三哥都讀大學,有時候住校有時候回家,大哥每天上下班比較忙,所以平時接觸最多的就是這個四哥。

因為溫知心是女生,家裏所有的家事設定都是由她來做的。

“你為什麽不自己洗。”溫知心把襪子用腳踢開。

溫義沒想到他這個向來聽話的小妹居然會反抗,掄起拳頭來:“快去洗,否則哥揍你。”

“不洗,”溫知心放下書包,抓了一下自己的雙馬尾,“自己去洗,我是你妹妹,又不是你傭人。”

“嘿,你皮癢是不是,你不洗我明天穿啥?”溫義站在他面前,比他高一個頭,居高臨下地說著。

這種身高優勢真是讓人有壓迫感,早知道就跟系統申請自己是一八零了,至少不會在氣勢上輸掉。

溫知心心想畢竟是“親哥哥”,也不要鬧得太僵,緩和了口氣說:“用洗衣機洗不就行了?”

溫義一臉驚訝:“我們家哪來的洗衣機?”

“啊?洗衣機都沒有?”系統也沒說這家多窮啊。

溫義點頭:“爸媽特地關照了,洗衣服就讓你來洗。”

溫知心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倒是挺粗的,一點都不像她自己的手,看來這家人重男輕女,把丫頭當傭人使。

“反正我不管啊,明天要是我沒襪子穿,我就跟爸媽打報告,不給你零用錢!哼!”溫義說完還做了個鬼臉。

溫知心看著溫義,覺得這種高中生還真是幼稚,動不動告老師告家長,沒個男子漢的樣子。

家裏只有溫義在,其他三個都沒回來,溫知心想出去散散心。

一打開門,對面的人也正好打開門。

溫知心從下到上看了他一眼,穿著和自己一樣的校服,戴了一副哈利波特一樣的圓眼睛,正吃著棒棒糖,看上去又呆又蠢。

“朱離,你住我對面呢?”

朱離推了推眼鏡:“是啊,我是你學校教導主任的兒子。”

朱離告訴溫知心說怕她受欺負,所以以教導主任兒子的身份出現在系統世界,以免她發生什麽不測。

這個世界的時間感覺不像是現代,大家都還在用著翻蓋手機,還在聽著CD機,還有很多現在已經看不太到的雜志鋪。

感覺像是回到了溫知心真正讀書的那個年代。

溫知心跟朱離來到一家游戲機店,裏面都是一些古舊的街機,游戲也都是什麽街頭爭霸啊之類的。

溫知心朝朱離攤開手:“錢。”

“為什麽要用我的小錢錢?”朱離不爽。

“你是教導主任兒子,當然比我有錢了,我可慘了,我們家洗衣機都沒有,你看看我的手。”溫知心把手攤開,朱離看到她粗糙不堪的手,都忍不住“喲喲喲”了半天。

“我們夫人這麽光潔的手怎麽變成這樣了?總裁看了得心疼死了。”朱離心疼不已。

聽到總裁兩個字,溫知心不爽地收回手,下巴指了指游戲機:“怎麽樣,來一局?”

兩個人來了好幾局,都是溫知心輸。

朱離雖然也不算會打游戲的,但溫知心更加不會,平時最多玩玩抽卡類的氪金游戲。

“啊呀,又輸了!”溫知心生氣得拍大腿。

溫知心看了眼這個游戲機的排名,第一名以壓倒性優勢的積分霸榜,而第一名的名字輸入只有一個Y字。

不僅她玩的這臺機器,其他幾臺也都是這樣的。

“這個Y一定是個神經病強迫癥。”溫知心沒了興趣,帶著朱離從裏面走了出來。

兩個人走到賣家電的商場,看到一個洗衣機要一千多。

溫知心每個月的零花錢才兩百塊!這到離開這個世界也買不起吧。

“沒洗衣機怎麽辦,就算不給他們洗,我自己的衣服也要洗啊。”溫知心嘆了口氣,“不會真的要我手洗吧。”

“溫小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朱離認真地說。

“講!”

“你也可以用腳洗。”

“……朱離,”溫知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你不確定當講不當講的話,一律不要講,謝謝。”

“我認真的啊,我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在公共浴室洗澡,就是一邊洗澡一邊用腳洗衣服的,你別不信啊。”

溫知心翻了個白眼,打算先去學校摸個底。

走去學校的路上有一條很長的路是沿河走的,河邊有一條道專門是自行車道,溫知心問道:“你會騎自行車嘛?”

朱離搖頭:“我不會。”

“這條路每天上下學好遠,你去買個自行車,然後載我上下學啊。”溫知心拍了拍他。

朱離反問:“為什麽不是你載我?”

溫知心錘了他一下:“拜托,你是男生好嗎?”

“可是我是嬌滴滴的獨生子啊,你是家裏傭人擔當,怎麽都應該你載我吧!”朱離鼻子出氣道。

“我不打死你!”溫知心揚起手掌。

兩個人嬉戲追逐著,正這時候,一個男生騎著車從兩人身邊經過,速度不快,微風正好把他的頭發吹起來,感覺一陣香味飄過,兩個人同時停下動作看向那個男生,但只有背影了。

朱離感嘆道:“那個男生感覺好像日劇裏的男主角哦。”

溫知心問:“哪部日劇?”

朱離仔細想了想:“《繼承者們》。”

“大哥,”溫知心雙手叉腰,“那是韓劇。”

“差不多,反正他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朱離聳聳肩。

溫知心看著他的背影,他穿著是和自己一樣的校服,不知道是不是剛剛下課的樣子,不知道是哪個班,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遇上。

“溫小姐,天色不早了,我們早點回家吧。”朱離指了指暗下來的天。

溫知心點頭,回家的時候,其他幾個哥哥都已經到家了,顧名和顧思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兩個人一只手同時拿著燈泡,另一只手在腿上拼命摩擦,然後兩個摩擦的手相碰,燈泡點亮了,兩個人開心得前仰後合。

——看來這一家子都不太正常。

聽到溫知心回來,大哥溫顧從房間裏走出來,問道:“妹,你剛去哪了?”

“哦,我跟隔壁鄰居出去玩了會兒。”

溫顧:“晚飯呢?”

溫名:“晚飯呢?”

溫思:“晚飯呢?”

溫義:“晚飯呢?”

——怎麽?你們在玩擊鼓傳話???

溫知心不知道游戲規則,跟著說:“晚飯呢?”

四個人同時:“問你呢,晚飯不是你負責的麽?”

“哈?你們四個大老爺們,要我來做晚飯,我是家裏最小的好不好,還是個女生,你們不照顧我就算了,還讓我來照顧你們?”溫知心指著四個人的鼻子一個個罵過去。

四個人四臉震驚:“你在說什麽?不是一直是你準備晚飯的嗎?”

“可是我燒不來……我現在燒不來了!”溫知心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反正我可以減肥,可以不吃晚飯,你們自己想辦法。”

溫義作勢要打人的樣子:“你快去燒飯啊,老子餓死了。”

“反正不燒,大不了大家一起餓!”溫知心攤手。

就在溫義的拳頭要砸下去的那一瞬間,溫顧突然說:“今天一起出去吃吧,正好我發工資了。”

“真的嗎?”其他人一下子激動,“太好了,大哥,快走吧,我都餓死了。”

四個人換上鞋子,但是溫知心還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溫顧看著溫知心問:“不走嗎?”

“不走,我不吃。”溫知心搖頭。

溫義拉著溫顧:“大哥,你別管她,她今天不知道抽什麽風,不太正常。”

溫顧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走了。

等他們走了以後,溫知心按了按對面朱離家的門鈴。

開門的是朱離媽媽。

“小心,你怎麽來啦?”這個住在對面的姑娘長期被四個哥哥使喚來使喚去,她還是知道的,所以還是挺心疼這個女孩子的。

“朱離媽媽,我哥哥們出去吃飯不帶我,我餓,可以一起來吃個晚飯嗎?”溫知心表現展現出作為高中生該有的委屈和弱小。

“當然當然,來吧。”

溫知心一邊抽泣著一邊進屋,不停哭訴著四個哥哥的惡習,朱離媽媽聽得都快落淚了。

“噢喲小心真可憐,以後有什麽幫得上忙的一定告訴阿姨,別客氣。”

溫知心一臉期待:“那阿姨,以後可以借你家洗衣機用一下嗎?”

朱離媽媽點頭:“當然可以啦,沒問題,以後你把衣服給我,我給你洗。”

“太好了,謝謝朱離媽媽。”

朱離全程都狠狠地盯著溫知心,這個夫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麽人精了。

吃完飯回家,溫知心已經搶先第一個洗完澡躺在沙發床上了,四個人回來之後,溫知心馬上裝出很虛弱的樣子來。

名思義三個家夥都回自己房間了,溫顧作為大哥,總是有點不放心的:“你真的不餓嗎?”

“餓……”

“那你幹嘛不一起去吃?”

溫知心慢慢坐起來,有氣無力地說:“你們吃了多少錢?”

“一百五吧。”

溫知心朝溫顧攤出手:“那你們人均吃了四十塊,我沒吃,你把我那份四十塊錢給我。”

“啥?”溫顧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好吧,我胃口小,給我三十行了吧,三十。”

溫顧略帶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麽要給你錢?”

“因為我沒吃啊,我給你省了錢,這錢給我也應該的吧。”

“你要錢幹嘛?”

溫知心一秒委屈臉,攤開手:“買洗衣機,我天天洗衣服,手都洗傷了。”

溫顧嘆了口氣,拿了一張五十塊給她:“小聲點,別讓他們看見。”

溫知心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溫知心只把自己的衣服交給隔壁洗,其他人的衣服都沒洗,第二天一早就聽到溫義的怒吼:“溫知心!!!我的襪子你沒有洗嗎?”

溫知心已經早早換好校服,在門口一邊換鞋一邊說:“嗯,你要不就赤腳,要不就反過來穿吧,我走了,拜。”

下樓的時候朱離正在擺弄著自行車,溫知心一屁股坐上去:“行啊你,說自行車就有自行車,快,載我去上學。”

“不行啊,我不會騎啊。”朱離試了幾次,都搖搖晃晃差點跌倒。

溫知心也不會騎自行車,她看了看時間:“啊呀不跟你說了,浪費我時間,我今天坐公交車算了。”

如果每天上下學都走路,那實在太遠了,不過家門口有輛公交車,坐幾站就到學校了。

她問溫顧要來了五十塊錢,夠坐一個月公交了。

這還是溫知心第一次坐公交車,上車她一眼發現了一個美女,於是選在美女後面的位置坐下。

美女和自己一樣的校服,看上去比自己成熟一點,可能是學姐吧。

公交車人還是挺多的,後面一站一下子上來很多人,一個上班族的大叔毫不猶豫地坐在美女身邊,美女看到她好像下意識地有些想逃避。

一上車溫知心就註意到了這個大叔,她一直在往美女身上靠,一度都快貼到她的胳膊了,美女一直再往窗口的位置靠,那個大叔已經不知不覺占據了三分之二的座位了。

溫知心是看不下去了,欺負漂亮小姐姐,不想活了嗎?

她站起來,拿著書包狠狠往大叔頭上一砸,大叔一臉憤怒地轉過頭,溫知心卻道歉在前面:“不好意思啊,剛剛正好一個剎車。”

大叔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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