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夫人要出道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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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認識你嗎?

溫知心擡頭看了一眼, 確定這個面孔是陌生的,這麽帥,怎麽可能認識啊。

男人看到溫知心一臉無知好像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他走到燈光下, 臉微微擡起,又問了一遍:“認識了嗎?”

“???”溫知心臉上的懵懂無知是純天然無汙染的。

男人笑了笑:“看來我還不夠出名。”

——出名分很多種,殺人犯也能出名, 你可別嚇我。

男人站在原地:“出來吧, 別總擠在裏面了。”

溫知心剛想動,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腳上的一只鞋沒了, 她進入到系統之後穿的是拖鞋式樣的皮鞋,一定是剛剛跑步太快跑丟了,就這麽跑了一路,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腳很多地方被割傷。

“啊,我的鞋丟了。”溫知心說。

男人低頭看過去, 還真丟了,對她說道:“你等等, 我回去幫你找。”

說完男人就跑步走了。

溫知心也不確定他會不會回來接自己。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亂動, 她心想等個十分鐘, 如果他還不來就只能單腳跳著走了。

沒想到才過了五分鐘左右, 男人就回來了, 手上拿著一只鞋。

“還好掉在不遠處, ”男人走過來,蹲下身, “來,穿上。”

“我自己來吧。”男人給女人穿鞋是很親密的動作,溫知心當然不會讓個陌生男人給他穿鞋。

溫知心接過鞋自己把鞋穿上走了兩步, 發現疼得不行。

“沒事吧,我帶你去醫院。”男人還是蹲著,雖然光線昏暗,但可以隱約看到他神情凝重。

“不用了,我的宿舍應該就在這附近,回去清洗一下貼一點邦迪就行了。”溫知心擺手。

男人還是不放心:“是我害你腳受傷的,你這樣我心裏過意不去。”

“哎呀,真沒事。”

兩個人正僵持不下著,突然一陣熟悉的、聒噪的、刺耳的聲音傳來。

“溫小姐!!!你在哪裏!!!!溫小姐!!!”撕心裂肺的程度堪比死了親娘。

“啊,我朋友在找我。”溫知心第一次覺得朱離的聲音這麽動聽,馬上對著外面喊道,“我在這裏。”

聽到了溫知心的聲音,朱離馬上尋聲找去,在這個逼仄的角落看到兩個人,擠到巷子裏問道:“溫小姐,你怎麽在這呢,嚇死我了。”

朱離的打扮還算正常,和他現實中沒太大區別,就是好像看上去年紀大了點,可能想表現的成熟一下吧。

“你朋友來了,那我就放心了,讓你朋友帶你去一下醫院吧。”男人說。

朱離看著他問:“請問你是哪位?”

“我……”男人想了想,“我叫梁蕭。”

“哦,你們兩在這兒幹嘛呢?”朱離挑著眉毛不懷好意地問。

“剛剛我在躲粉……在躲一些女生,借你朋友用一用。”

溫知心問道:“你被一大幫女生追?為什麽呀?”

梁蕭不知道怎麽解釋那些是他的影迷,顯然這兩個人對他這個影帝完全不認識。

朱離突然拍了拍手:“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渣男,被她們追著打吧。”

“……”真是理解能力滿分選手。

朱離拉住溫知心的手:“溫小姐,我們快點走,離渣男遠一點。”

溫知心拍掉他的手:“你別亂說話。”

朱離不服:“我沒亂說話,你看看他,長這麽帥,一看就很渣的樣子好不好。”

溫知心搖頭,耐心勸導道:“你不能這麽以貌取人,他也可能是通緝犯呢。”

朱離:“長這麽帥一定是感情詐騙犯。”

在一邊的梁蕭忍不住清了清嗓:“額……我就當你們在誇我了。”

溫知心這才意識到不妥,抱歉道:“不,不好意思啊,我們先回去了。”

朱離攙著溫知心走了兩步說道:“你這樣明天上舞蹈課行不行啊,你第一天練習就這樣,那肯定不行啊,到時候你被開除了我咋辦,我還指著你出道賺大錢呢。”

梁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問道:“請問……你是練習生嗎?”

溫知心點點頭。

梁蕭笑笑:“哦,沒事了,有緣再見。”

溫知心剛想回他話,卻被朱離拉走:“溫小姐,別理他,渣男,感情詐騙犯!”

梁蕭一臉的黑線,最後還是不放心的加了一句:“記得去醫院。”

從巷子裏走出來,馬路上車水馬龍,借著光亮這才看清楚自己的腳,好幾處刮傷,還在流著血。

“我們還是去醫院吧。”朱離有些心疼的看著她的腳。

“哎,好吧。”溫知心看著自己的腳,無奈地嘆了口氣。

去醫院簡單包紮了一下,還好只是皮外傷,幾天應該就能好,朱離送溫知心回到了宿舍。

像這種娛樂公司練習生的宿舍都是多人一間的,溫知心住的是兩人一間的宿舍。

回到宿舍,舍友看到她受傷的腳什麽都沒說。

進入系統的時候介紹到這個妹子的名字叫方媛,性格比較囂張,但不是那種陰險耍心機的類型。

溫知心主動打了個招呼:“我回來了。”

方媛輕輕“嗯”了一下,然後自顧自繼續看視頻。

溫知心的腳不能碰水,稍微沖了個澡就回到自己的宿舍床上,看了眼日程表。

6:00起床

6:30-7:30晨跑和練功

8:00-10:00唱法和正音

10:00-12:00表演或形體

13:00-17:00 舞蹈

18:00-20:00 樂器課

20:00-24:00 自由練習時間

——天哪……做練習生原來這麽苦的嗎?每天滿打滿算只有四五小時的睡覺時間?

溫知心突然覺得,就為了一個年會節目,我要接受這種非人的訓練半年?!!

虧了虧了!

不過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早點睡覺呢,省得第二天早上起不來。

然而第二天早上她果然沒起來。

鬧鐘沒有叫醒溫知心,本以為同宿舍室友會叫醒她,但也沒有。

起床的時候已經超過六點了,手忙腳亂趕到教室的時候大家已經練聲到一半了,溫知心加入進鬼哭狼嚎的隊伍。

她雖然唱歌不走音,但完全都是用喉嚨在唱歌,一點都不會丹田用氣,整個就像是扯著嗓子在鬼吼鬼叫。

一上午練下來,喉嚨都快啞了,這就算了,午餐幾乎吃的還都是蔬菜。

下午的舞蹈課更是要了她的命,她是那種一點點基本功都沒有的人,完全不會用力,動作也記不住,整個後腿拖到不行。

好在小時候學過鋼琴,每天晚上的樂器課算是她唯一可以稍微放松的階段。

才一天下來她就快虛脫了。

公司的練習生很多,有些全職的,有些還是有空了才來練習的,而且公司規定每周都有考核,排名倒數的是要打道回府的。

就溫知心現在這水平,估計是離回家不遠了。

不過她運氣好,第一周的考核抽到的是樂器。

她唯一的拿手項。

考核的時候就是去錄影棚,對著公司的高層表演,讓他們給自己評分。

溫知心的鋼琴自然是沒話說的,而且她的外表非常有做偶像的潛質,所以公司第一次對她的打分意外的高。

每次周考大家的積分都會貼出來以示鼓勵或者警告,往往那些倒數的就會開始拼命練習,排名靠前的也會更加自信。

溫知心第一期的排名居然是第十五名,太出乎她意料了。

她這種菜鳥居然也能把其他人給虐下去?

這倒是給了溫知心不少自信。

司法考試都熬過來了,這個練習能熬不過來?!

溫知心開始拿出司法考試那沖勁練習唱歌跳舞來,由於她樂器過關,所以每天練習樂器的時間她也勻出來練習最弱的跳舞。

才一個月的時間,她就突飛猛進,每次考試都可以保持在十名左右,這也給了她巨大的信心。

每個月有幾天是可以休息的,溫知心休息的時候找到了朱離,一邊跟他吐槽練習多苦,一邊問他這段時間在幹嘛。

朱離:“我作為你的經紀人,每天當然都在做正經事。”

溫知心:“什麽事?”

朱離一臉正義:“玩《明星志願》。”

“……”這算哪門子正經事。

朱離委屈:“你又還沒出道,我也沒事做啊,又不能給你接活,只能玩玩游戲看看那些明星是怎樣一路走上人生巔峰的。”

“行吧,不過我覺得我是出道無望了,我問了問,像這種練習生有基本上都是練習了好多年都沒辦法出道的,能出道還不糊的都是鳳毛麟角,出道哪是這麽容易的事情啊。”

“別啊,那我來這裏只能天天打王者榮耀解悶了嗎?”

“你剛剛還說明星志願。”

“……”嘴瓢了。

這時候溫知心的電話響了,是公司打來的,溫知心嗯嗯啊啊了一番之後說:“公司說讓我去參加一個女團選秀節目,如果比賽獲得前五名就能出道,第一名C位出道!”

朱離高興得大喊起來:“你看吧,這不就是機會來了嗎?看來我玩模擬人生所學到的的畢生絕學有用武之地了。”

“所以說,你到底玩了多少游戲。”

朱離馬上搖頭:“沒多少沒多少。”

兩個人走著走著來到電影院,看到一個超大幅海報,上面是一個男人的全身照。

溫知心看著這個男人覺得有點眼熟:“你看看,這個人我是不是哪裏見過啊?”

朱離:“好眼熟啊……”

溫知心:“這眉毛,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這下巴,怎麽越來越覺得哪裏見過?”

朱離:“長這麽帥,一定挺渣的吧。”

這句話讓兩個人恍然大悟,兩個人一拍手,想起來這人是那天那個巷子裏的男人。

而那張海報的最下面,有一行特別醒目的字。

本片主演,中國當今最具國際影響力的青年影帝——梁蕭。

“所以那個人是,影……影帝?!!!”

朱離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這個渣男居然是影帝?”

溫知心堵住他的嘴:“你別一口一個渣男的好不好?所以人家當初是在逃避粉絲!”

朱離點點頭:“原來如此。”

溫知心拍了拍大腿:“早知道是影帝的話就留個微信號了,沒準能演個小丫鬟什麽的。”

朱離翻了個白眼:“你怎麽這麽沒出息呢,要演就演個太後啊。”

“……哎,系統BUG加持就這麽被我給浪費了。”溫知心一臉的後悔。

“沒事,你不還有我呢麽?”

溫知心橫了他一眼:“有你有什麽用?”

“我可是把明星志願所有結局都打通關了的。”朱離拍了拍胸脯。

溫知心懶得理他:“我還是回去練習吧,靠自己總比靠你強。”

女團的選秀節目一個月後舉行,歷時一個月,一共有一百個來自各公司的女練習生參加,最後選五個出道,可謂是百裏挑五。

溫知心在比賽前練習得更加拼命,每天幾乎都要練到晚上一二點,她現在各方面能力都比較平均,雖然沒有特別強的,但至少也沒有弱項。

節目組之前一直對導師人選保密,在正式比賽開始前官宣了三位導師分別是亞洲舞王秦飛,金曲獎最佳男歌手林燃,嘻哈說唱比賽冠軍TonyT。

三個嘉賓都是非常有分量級的人物,雖然溫知心對他們不熟,但是聽介紹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第一輪的比賽,國際慣例是每個選手的一分鐘單獨展示,在這有限的一分鐘裏,你需要把你所有的優點全部展現出來,讓評委和觀眾能記住你。

比唱歌比跳舞,溫知心一定都不是最出挑的那個,但她勝在會彈鋼琴啊,所以她上手就表演了個自彈自唱。

自彈自唱這種對於歌手來說都不能算特別簡單的事情,雖然溫知心彈的是比較簡單的和弦,但足以掩蓋她唱功不夠的缺陷。

點評唱歌的都是林燃,他之前對好幾個參賽選手的點評非常犀利,有幾個臉皮薄的妹子都直接被他說哭了。

林燃拿著話筒,眼睛垂著似乎在看溫知心的資料,問道:“你只練習了兩個月?”

說完林燃擡眼,兩個人的視線對上,林燃長得是那種非常有侵略性的臉,像是捕獵者,眼睛黑得深不見底,看著你的時候不由被他的氣勢所壓迫。

“是。”溫知心回答得幹凈利落。

本以為他會說自己練習這麽短的時間就能有這樣的表現很不錯,沒想到林燃開口道:“現在的練習生都這麽隨便麽?練習兩個月就敢上臺?”

溫知心聽到他的話之後眼皮一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燃的雙手手肘撐在桌子上,人向前傾:“我記得我當時練習了兩年才登上第一個舞臺,你們不要以為練習出道是很簡單的事情,你實力夠了,上臺才是表演;實力不夠,上臺就是笑話。”

林燃對溫知心說的這番話比剛才對任何人說的話都要狠,本以為溫知心會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哭,沒想到她拿起話筒就懟道:“我沒有覺得出道是很簡單的事情,我們每個人為了出道每天都要練習將近二十個小時,我們希望有個舞臺可以展示自己,難道需要覺得羞恥嗎?”

溫知心的這番話直接懟得林燃無言以對,他對溫知心做出一副“我記住你了”的表情。

雖然林燃說的狠,但是給溫知心還是分到了B班。

選秀節目的日子和當練習生的日子差不太多,只是更加有壓力了,因為大家的水平都比之前公司的要高很多,要做到脫穎而出更加需要加倍練習。

溫知心其實不算不服輸的性格,相反,她從小就沒什麽勝負欲,因為她從來不會輸。

就算學習成績再不如人,她未來的日子也不會不如人。

那些一個個拼命讀書的人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嗎,而那些日子她不用努力就能有,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努力。

然而今天林燃的一番話,居然燃起了她心中不服輸的火苗。

她人生中第一次這麽想贏,這麽想打一個人的臉!

溫知心從進節目開始每天就是那個練習到最晚的一個,她極其控制飲食,再累也做健身鍛煉自己,每一個舞蹈動作都記得熟練於心,每天訓練自己的肺活量讓自己唱歌的氣息更穩。

她一定不能輸!

在第二場比賽前夕,林燃被梁蕭約到了常去的酒吧。

這兩人是娛樂圈裏少有的鐵兄弟,雖然兩人都是頂流,但分屬不同圈,梁蕭是影視圈,林燃是音樂圈,兩人的經歷相似,年齡相仿,還都喜歡賽車,所以特別聊得上。

但兩人平時都太忙了,能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圈內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們是這麽好的哥們,還一直謠傳兩人為爭資源不和的話題。

“梁影帝今天怎麽有興致找我出來喝酒?”林燃對別人都一副欠錢沒還的黑臉,唯獨對梁蕭從來不吝嗇玩笑和調皮。

“有事拜托你啊。”

“喲,你還有什麽事能拜托我?難道是那個F家的代言?這我可不能讓給你啊。”

梁蕭搖搖頭:“不是,你不是那個女團選秀節目的導師嗎,有個妹子希望你照顧一下。”

“哦?稀奇了,哪個妹子還要麻煩梁影帝你來特地關照?”

“就是第一期唯一一個沒有被你懟哭的。”

林燃想了想,雖然記不得她的名字了,但她當時那拿著話筒對自己說話的眼神依舊記憶如新:“彈唱那個?”

“bingo。”梁蕭打了個響指。

林燃不懷好意地看著他:“怎麽?舊情人麽?”

梁蕭搖搖頭:“不是,欠她一個小人情。”

“你欠人家的人情為什麽要我來還?”

梁蕭瞥了他一眼:“只是叫你稍微照顧一下,又沒叫你給她直接晉級。”

林燃看看他無奈道:“行吧,那我下次嘴下留情,不過這個節目最後出道都是看人氣的,沒人捧的話很難出道的,我給她照顧也沒用,像那種沒公司捧的,節目裏鏡頭都不會給她多少的。”

“鏡頭對吧……我想想辦法,”梁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你這個節目我能去探班麽?”

“行啊,梁影帝要來增加收視率嗎?”

梁蕭拍了拍林燃:“那幫我安排一下吧。”

節目每期都會邀請飛行嘉賓,增加看點。

溫知心參加比賽才知道資本的重要性,排名前幾名那幾個其實業務能力也不一定比她好到哪裏去,只是她們有後臺,每次都砸重金在那個投票上,而沒有任何後臺的溫知心一直在後半段徘徊,不溫不火。

——哎,如果是在現實世界中,砸錢也能砸到第一名。

雖然在淘汰邊緣徘徊,但溫知心還是矜矜業業的練習,每天都是練到最晚的一個。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拼起來這麽不要命。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到練習室,突然聽到其他學員門激動的交頭接耳,還不知道為什麽呢。

正一如既往的練舞,突然教室門被敲了敲,下一刻梁蕭從門外探了個腦袋進來。

所有的學生都尖叫起來,除了溫知心。

她覺得有點尷尬,不想被他認出來,悄悄躲到角落去了。

而梁蕭一進屋似乎就在搜索著什麽一樣,一屋子裏有十幾二十個女生,把一個三十平米的房間擠得滿滿堂堂。

梁蕭掃了一圈,很快發現了在角落低著頭的溫知心,他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是今天的飛行嘉賓梁蕭。”

所有女孩子都歡呼雀躍,尖叫不已。男神就在面前,當然激動了。

“我呢,不會唱歌不會跳舞,所以只是來給大家加加油應應援,順便教大家一些表情管理。”梁蕭很溫柔地對大家說道。

梁蕭的年紀不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出道及巔峰,憑借電影處女座《往事書》獲得第47屆電影金馬獎最佳男主角,該片角逐意大利羅馬電影節競賽單元最佳男主角,並在第五屆大阪電影節上奪得最佳男主角獎,也成為大阪電影節上首位獲獎的華人演員。

之後他的人生可謂是風生水起,由於起點高,他對劇本和合作團隊的要求也很苛刻,因此只要拍片必是好片,集人氣與實力為一體,成為電影屆的一個標桿。

他平時致力於認真拍戲,很少出現在綜藝節目上,關於他的小道消息和緋聞也不多,長相雖是那種濃眉大眼帶點書生氣的,但表演起來非常有張力,簡直是天生的大熒幕的寵兒。

本來以為是一個個上大課,沒想到到了梁蕭這裏變成一對一輔導。

溫知心排在很後面,一心指望時間不夠後面的同學就不輔導了。

哪知道梁蕭耐心很好,一個都不放過。

溫知心是全班最後一個,梁蕭看到她的時候微微一蕭:“終於等到你了,溫小姐。”

梁蕭的聲音很輕,輕到除了溫知心沒有別人聽到。

“梁……梁影帝。”溫知心還在想對面的人一定很嘚瑟,之前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還說他渣男,感情詐騙犯,現在想想簡直丟臉至極。

“來,笑一個。”梁蕭說。

“哈?”

梁蕭看她的反應被逗笑:“我不是教表情管理的嗎,我可以告訴你哪個角度怎麽樣對著攝像頭笑最好看。”

“哦……”溫知心果然想歪了,尷尬地笑了笑。

“看鏡子。”梁蕭輕輕的按著她的下巴讓她看向鏡子。

之前他對其他學員課都沒身體接觸,這個動作讓溫知心極其不舒坦,笑得更僵了。

“放輕松。”梁蕭的雙手搭在她的兩個肩膀上。

“你這樣我怎麽放輕松啊。”溫知心保持著笑的嘴,說起話來聲音都像被拉成一條線。

“來,看我笑一個。”梁蕭說著就露出漂亮的八顆牙齒,他的牙齒很白很幹凈,眼睛被拉得又彎又長,讓人看得心癢癢。

後面一票女生都春心蕩漾的樣子,雙手握成拳頭抵著下巴,不停的發出“wowwow”的聲音。

但這個微笑暴擊讓溫知心感覺不自然,她又很艱難地笑了一下。

看得出她的為難,梁蕭放過了她:“回去對著鏡子多練習,知道什麽角度笑起來好看,然後對著攝像機也一直那個角度就好了。”

溫知心的肩膀一陣松懈:“好的,謝謝梁影帝。”

梁蕭對著其他選手一起說道:“好了,那今天我探班就結束了,祝大家都能取得好成績。”

“呼……”梁蕭走了以後溫知心長舒一口氣。

哪知道馬上有人過來問她:“怎麽樣怎麽樣,梁影帝的手觸感怎麽樣?好羨慕你啊被梁影帝摸臉了。”

“是啊是啊,還搭肩了呢!如果梁影帝碰我一下估計我都當場去世。”

溫知心臉上肌肉抽了抽。

你們要被摸你們去啊,我可不想被摸啊。

梁蕭探班完之後,節目組會給他錄一段對話采訪,當節目組問他最看好哪位選手的時候,梁蕭脫口而出:“溫知心。”

節目組:“為什麽呢?”

“因為據我所知她每天都練習到最晚,是最努力的一個,而且她是唯一一個敢當場懟林燃的。”

本來外界就有林燃和梁蕭不和的傳言,梁蕭在節目裏這麽一說,大家頓時猜測因為溫知心當中不給林燃臺階下踩到了梁蕭的爽點,還因為梁蕭說溫知心每天都練習到最晚,節目組特意剪了一段溫知心每天深夜一個人練舞的視頻,一下子她的投票排名和話題指數都飛竄到前列,有很多梁蕭的粉和林燃的黑粉都來給溫知心投票。

本來以為自己第一輪就要遭到淘汰,沒想到死裏逃生,最後排名是20名。

溫知心由於練習勤奮,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眾人有目共睹,一次一次的比賽她都拿出十分的努力和拼勁,一下子這個默默無聞的小練習生變成了炙手可熱的C位候選人。

在之後的兩場比賽中也發揮出色,公司也開始看好她,給她加大力度宣傳,成功進入到了決賽。

最後只剩十個人進決賽,選出五個出道,其中冠軍是C位,溫知心的排名一直在五六名之間徘徊,可謂是在初到邊緣最危險的位置。

她每天都要練舞練到半夜一點,其他人都回去睡覺了,只有她一個人還在舞蹈教室揮汗如雨。

實在累得沒有任何力氣了,她趴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大喘粗氣。

閉眼數三秒……

睜眼數三秒……

閉眼數三秒……

睜眼數三秒……



突然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一張臉。

怎麽有個人!

林燃正蹲在她身邊看著他,因為湊得很近,整個五官都被放大。

溫知心條件反射坐起來,看到林燃,說道:“林……導師好。”

林燃自從上次被梁蕭“關照”過對溫知心的態度就好了很多,每次的點評也都很溫和。

“這麽晚還在練?”林燃問道。

溫知心不太好意思地說:“嗯,動作還沒有特別記熟,我不像他們有很多的經驗,我練習時間短,所以要更努力。”

林燃倒確實是對她刮目相看起來,覺得一開始對她的評價的確是過於片面了。

“你覺得做偶像最重要的是什麽?”林燃坐在她旁邊問道。

“真誠和善良是底層邏輯,其他都是錦上添花。”溫知心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個回答把林燃說懵了。

一般人都會回答努力、實力、運氣,從來沒有聽一個人的回答是真誠和善良。

林燃倒是對她有興趣起來:“決賽有把握麽?”

“沒有,”溫知心搖頭,“畢竟跟他們比我既沒人氣又沒實力。”

林燃反駁:“但你有一種精神,你就像是電視機前萬千平凡女孩一樣,他們有夢想,有沖勁,有不服輸的精神。”

溫知心看了一眼林燃,他屬於那種羈傲不遜的長相,眼睛細細長長,臉上沒什麽肉,線條很分明,看上去不是那種一眼覺得很帥的,但是那種越來越有味道的,他的頭發一直會染花裏胡哨的顏色,也會戴淺色的美瞳,說話漫不經心,這流裏流氣的樣子倒是很多小姑娘很癡迷。

溫知心也有些膽子大了起來:“你怎麽突然那麽會安慰人了,你不是最會批評的麽?”

林燃瞇了瞇眼:“因為你打動了我。”

溫知心:“?”

林燃聲音低低地說道:“我罵過的人大多都因為失去信心放棄了或者否定自己,只有你,一副不服輸一定要給我看好戲的樣子。”

溫知心一楞,還想狡辯:“不是,我不是為了要打你臉,我只是單純的想出道。”

林燃笑了笑:“可以啊,想出道我幫你。”

溫知心還一臉不解:“你為什麽幫我?”

林燃一邊站起來說著“你管我,我樂意”一邊就走了。

溫知心還在想著他能怎麽幫,他又不能決定最後的投票結果,可能只是說說罷了吧。

總決賽當晚,除了三個導師之外,還請到了梁蕭做最後的助力嘉賓。

不過最後一場導師和嘉賓都是浮雲沒什麽決定權,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幫忙拉票。

在決賽開始前,節目組放了現在的投票名次。

溫知心排名第七,光靠異常決賽就要翻天是很難的,感覺出道的機會已經很渺茫了。

這時候林燃作為主持人突然問道梁蕭。

“梁影帝,我們來打個賭嗎?”

這劇本事先沒和梁蕭對過,梁蕭也一臉納悶,不過還是很配合的回答:“賭啊。”

“你賭今天誰C位出道?”

梁蕭看了一眼臺上的十個女生,最後視線定格在溫知心身上:“我投溫知心一票。”

林燃笑了:“好巧,我也壓在溫知心選手身上。”

梁蕭和林燃這麽多年好兄弟了,自然是有默契的,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圖,於是兩個人一搭一唱起來:“那我們賭什麽?”

林燃放話:“如果溫知心是冠軍,那我就跳一段脫衣舞。”

梁蕭眼睛一瞇,說道:“那我也隨一個性感半裸寫真。”

臺上整個臺下都炸掉了。

這兩頂流咋回事?

為了捧溫知心出道已經不顧形象了麽?

可是,好想看啊!!!

所有觀眾都紛紛拿出手機瘋狂pick溫知心。

管她喵的最後是誰C位出道,我要看林舞王的脫衣舞和梁影帝的半裸寫真啊啊啊啊!!!

溫知心的得票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躍至第一名,正在臺下瘋狂應援的朱離已經嗓子都喊劈了。

而此時溫知心的內心覺得只有一句話能解釋他們兩的行為。

——系統BUG。

一定是的,這劇情走向太魔幻。

這女主劇本也不敢這麽寫。

溫知心幾乎以兩倍的斷層票數超過第二名,拿下了冠軍,女團C位出道了。

然而她覺得自己只是個工具人,只是個廣大粉絲為了看男神露肉的工具人。

決賽結束當晚,朱離在後臺找到了溫知心,沙啞著嗓子喊道:“溫小姐!!你出道了!!C位出道!!!我有活幹了!!!”

溫知心一臉懵逼:“我可真是萬萬沒想到。”

而林燃和梁蕭都很願賭服輸的在微博上上傳了寫真和視頻。

溫知心的出道造福了全國幾個億的女人。

女團出道之後,當然還是排歌練舞為主錄節目,由於溫知心是C位,所以她的通告也會相對多一些,很多綜藝都會去請她做嘉賓。

之後的某個綜藝節目,主持人問溫知心和梁蕭林燃是什麽關系,溫知心老實說沒什麽關系,但對方依然咄咄相逼,好像不得到答案就不善罷甘休的樣子,還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溫知心請求暫停錄制憤然離場,在廁所隔間休息的時候,她還明顯聽到有工作人員詆毀她說這個女團C位分明就是睡出來的。

自從出道以來,她不但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可,反而所有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越來越多針對她的通稿□□不堪,說她睡了高層,而梁蕭和林燃的現場掐架也是高層的意思,一是為了節目效果,二是讓她順勢出道。

漸漸這樣的通稿多了,大家也都信以為真,她的口碑也差到炸裂。

雖然她現在的業務能力已經完全配得上女團C位,但由於她身上有太多不好的標簽,所以根本沒人關心她的真實實力。

女團成立之後沒多久,也因為溫知心的個人□□太多而停滯了發展,女團其他幾個成員也沒給她好臉色看。

朱離作為她的經紀人,當然是要一心想著她保護她的。

公司王總把溫知心和朱離叫去談話,本以為是安排什麽新的工作,沒想到開口就說:“介於溫知心最近很多不好的風評,我們公司決定雪藏她。”

溫知心雙目無神,甚至都問不出為什麽來。

朱離不服,站在溫知心面前幫她說話:“王總,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也知道我們溫小姐並沒有和你有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們都是光明正大的獲得了冠軍,憑什麽現在要被封殺?”

王總臉上也有些為難:“你們看看外面這統稿,寫成這樣搞得現在我裏外不是人,我每天回去怎麽面對我老婆,你們替我想過嗎?她現在說如果不封殺溫知心,就不讓我回家。”

朱離拍了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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