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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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我一大早醒來就不得不面對一個令人煩惱的問題:布斯巴頓的勇者。單從布魯斯的魔法水平來看,法國純血統們這麽驕傲、不願意去魔法學校就讀也是有資本的。在我看來,布魯斯的名字如果進了火焰杯,芙蓉被刷下來就是妥妥的,然後芙蓉和比爾說不定就沒機會碰面,然後比爾被咬傷後說不定就找不到結婚對象……

我甩甩腦袋,爬起來套上衣服袍子。兩個室友還在睡,我輕手輕腳出了門,打算早早在禮堂守著,等布斯巴頓的人來排隊向杯子裏扔羊皮紙的時候把他引走,乘人不註意敲暈他,拖到哪個犄角旮旯裏等這一天過去……

哎,如果昨天就把他綁了更妥帖一點。

不過那樣的話第一天他就沒回去過夜,肯定會被察覺到的。

棘手啊棘手。

我三兩下解決了面包,離火焰杯和那些打量火焰杯的小巫師們遠遠地,就等布斯巴頓的人過來了。結果布斯巴頓沒等到,一回頭,我看到了哈利、羅恩和赫敏也進來了。我第一反應就是哧溜一下蹲在了桌子下面……

天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心虛。

我嘆口氣,抱著桌子腿看著他們三個圍上杯子,興奮地參與討論。那三個人太重要了,連芙蓉被蝴蝶翅膀扇幾下,未來發展都會偏移不少,更別說跑到哈利旁邊施加影響了,那樣蝴蝶效應簡直是幾何指數增長。

進禮堂的人越來越多,我幹脆給自己施了幻身咒,靠在禮堂邊上站著,和墻壁上的花紋融為一體。我抱著膀子看弗雷德和喬治長出了白胡子,接著鄧布利多進來了,他在調侃兩個紅頭發之餘還似乎無意掃過我這兒一眼,於是我明白我又不小心刷了另一位重要級人物的印象分了。

好在沒等我沮喪多久,鄧布利多離開了,布斯巴頓的人也來了。芙蓉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然而布魯斯就站在她旁邊不遠處,以布魯斯出色的氣質和不差的外觀(超純血統的附贈禮包?),還有他的家世現在也有不少人知道了,這為他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

我撕下事先寫好的便簽,疊成紙飛機,魔杖一敲,飛機輕巧地滑行過去,避過了幾個好奇的手,穩穩停靠在布魯斯的掌心。

我寫著:“有點事。出來說。”

他好像知道是誰寫的一樣,顯得有些興奮開心,沒走到禮堂中間就扭頭大步向外了,都沒有和馬克西姆夫人商量。而這位校長似乎也沒有多大指望能約束這位血統顯赫的博伊爾,只是象征性問了兩句,就沒再去管他了。

禮堂裏的學生見布魯斯沒有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羊皮紙透進火焰杯裏就跑著走了,都有些奇怪,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跟著布魯斯溜出了禮堂,他好看的深灰色的眼睛四處張望著,但並沒有看到我,我依舊在幻身咒的保護下。我等著兩個赫奇帕奇男生好奇地看了這邊幾眼進了禮堂,才湊過去。

走廊沒人。

我走到布魯斯後面,他顯得有些警覺,我說:“是我。”聽到我的聲音他沒有猶豫便放下了伸向魔杖的手。接著我就擊暈了他。

……

這麽信任我,給我的壓力好大……

趁沒人發現之前,我也將他的身形隱去,用漂浮咒引著他從走廊穿過,一邊還要留神我自己不要碰到那些興致勃勃去禮堂看火焰杯的學生們。

我無法解釋為什麽要費力阻止這家夥報名參賽,便無法將他帶去寢室。最後我決定去天文塔,那裏對於我來說熟悉且安全,因為地理位置和血人巴羅的問題罕有人上來打擾——至於上次把我賣了的血人巴羅,考慮到這次我挾持的不是一個斯萊特林,這沈默寡言的幽靈大概不會再管閑事了吧。

要好好說服他才行。

避過三個興沖沖討論著其他學校出色學生的拉文克勞女生,克魯姆,芙蓉,和博伊爾的名字漏入我耳中。

“對了,有沒有覺得那個博伊爾和我們學院的懷特有點像……”

我和布魯斯長得都挺像海倫的,特別是那卷卷的頭發,不過至少現在我可不想和他扯上多少關系。

差點撞上一臉晦氣的斯內普教授,衣袂翻飛,就像一直大蝙蝠刷地就過去了——誰會讓他這麽惱火?我頓住了腳步,下一秒眼珠分外靈活的穆迪教授出現了。

他應該透過墻拐角就看見我了,一出現藍眼睛準確地看向上面的布魯斯,一會又翻下來看看我,露出一點興味。

用魔杖控制著一個沒有意識的人在空中漂浮、懸掛……和世界杯晚上的一幕似乎有點相似。

糟糕,我也許……表現的像一個食死徒了……?

報名的時候,我帶著一個布斯巴頓的重要學生出現在霍格沃茨深處,還施了幻身咒,似乎有點解釋不清。

我僵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小克勞奇是繼續扮演瘋眼漢穆迪,秉公辦事將我拿下,還是假裝沒看見。

出乎意料的是,他撂下一句:晚上來我辦公室,就繼續追上去拿嫌棄的目光去惡心斯內普教授了,似乎全然沒把我這個不良分子放在心上,反倒把幾個路過的學生弄得又驚又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

爬上天文塔,我將布魯斯放在地上,讓他靠著墻垛坐著,我喊了幾聲巴羅,他呆滯地從墻壁裏飄出來。

“嗨,你好。”我歡樂地說,心裏為成功阻止布魯斯和芙蓉搶名額感到輕松。

他的眼珠微微轉了一下。

我沒有多廢話:“這次你不會去向教授們說吧……我帶了個人過來,不過不是斯萊特林。”

他似乎微不可見的點頭了,又似乎沒有,接著又向墻壁後飄去。

“我不會傷害他的,就是讓他在這裏呆一天!”我嚷道,可巴羅已經消失了,不知道聽沒聽見。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個沈悶的家夥總是對很多事情缺乏基本的熱心,采取不聞不問的態度——從某種程度上說,這恰好也是我的處事態度。

我不再去管巴羅了,回頭解開了布魯斯的幻身咒,漸漸壁虎般的效果解除了,我有點郁悶地發現,他並沒有保持昏迷狀態,眼睛一直明爍爍地睜著。

反正他的魔杖還在我這裏……我雖然吃了一驚,還是側身一靠,斜倚在遠一點的墻上,問他:“你什麽時候醒的?”

“那個像蝙蝠一樣的教授路過的時候,”他抿嘴笑了笑,“我身上有一塊寶石,可以抵消部分這類魔咒的。”

我的嘴角僵硬了一下:“你為什麽沒有喊出來?”一想到這家夥一直就沒暈著,睜著眼睛還乖乖被我用漂浮咒粗魯的搬來搬去,可能還在房梁上撞了好幾下卻一聲未吭,我心中升起了莫名奇妙的感覺,總結一下,三個詞:Are you sick

他眨眨眼表示疑惑,理所當然的反問:“你不是叫我出來,有事和我說嗎?”

面對這麽乖覺的綁架對象,琢磨了一夜怎麽下黑手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停了停,我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那句無數反面炮灰的臺詞:“你就不怕我對你怎麽樣嗎?”

他用莫名的眼神回望我:“怎麽會,我們是親兄弟啊。”

不可否認,我先是被他真誠的眼神狠狠震撼感動了一下,等理智回來的時候,我開始考慮,這家夥不會是因為文森特和海倫曾經綁架了他,結果有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吧……

見我沒說話,布魯斯向這邊靠了靠,一手輕輕環起膝蓋,灰色的溫暖眼睛不再註視我,而是看向了地面。

“我一直都很想你和媽媽。你們是我的親人。”他說。現在他褪去了這兩天所表現出來的翩翩貴公子的模樣,不再高高在上、氣質脫然了——卸下了這些偽裝,他現在便是我在博伊爾家地下室見到的那個在親族面前畏畏縮縮,只敢用眼神對我表示一剎那的關心、而不敢出言反對的道格拉斯的那個兒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1.想象一下打了4K然後只是覆制、沒保存就關了文檔,然後發現剪貼板裏沒東西的感覺,然後重新打到一半小區忽然停電的感覺……OMG真是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

2.關於魔杖壞了能不能再置換一根的問題哈,

從原著的設定看,壞掉魔杖不代表巫師就沒辦法了,最好的例子是羅恩那被達人柳報銷的魔杖,不又重新換了一根嗎。就算實在沒有符合的,奧利凡德大師還活著,量身定做一根是木有問題噠。

從邏輯來看,魔杖獨一無二不代表巫師只能用一根,這根壞掉巫師的魔法生涯就結束了……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否則不久亂了套……就好比你衣櫃裏沒有每件衣服都是不一樣的(買一打一模一樣的換著穿的OTAKU就不用說了……),但每件衣服都是適合你的,穿著合適漂亮的。醬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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