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這麽牛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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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把張訟師那一套黑的說成白的,此刻是運用到了極致。

臉上和身上的紅藥水,以假亂真,讓人覺得他就是被打了。

甚至,那些皇親國戚的兒女都覺得秦銘應該是真被打了,畢竟這模樣太像了。

此刻,皇帝見秦銘這個樣子,也是心軟,對丁寧說:

“秦銘畢竟也是駙馬,你們打駙馬,也是不對。”

丁寧急忙說:“陛下,我們真沒打他啊……”

秦銘冷笑:“我問你,是不是你先動手說打?”

“是又如何?誰讓你羞辱我們?”丁寧怒道。

“那我為何要羞辱你們?”秦銘問。

丁寧一楞,哼了一聲:“難道你去青樓,還不許我們給公主表妹說?”

“你怎麽知道我去青樓了?”秦銘又說。

丁寧冷笑:“因為那天我也……我……聽人家說的。”

說到後面,他急忙改口。

秦銘笑了:“因為你也在?你看到我了?”

“不是,聽人家說的。”丁寧說道。

“聽誰說的?讓他出來作證啊!”秦銘繼續說。

丁寧咽了口唾沫,他還是太嫩了,和秦銘鬥嘴,欠點火候。

此刻被三言兩語問的無語了,因為他不敢說自己去青樓了。

畢竟他是皇親國戚,當著這麽多人,還有皇帝和他母親的面,敢說自己去青樓了?

所以,現在一時,竟無話可說。

“所以,你沒看到我,只是聽人說,然後又不說是誰說的,就帶著一幫子人去妍兒那裏說我壞話。然後,我還不能罵你們?”秦銘咄咄相逼。

丁寧後退兩步,瞪著秦銘,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秦銘坐在椅子上,說道:“陛下,這些人無憑無據,就去小公主那裏嚼舌根子。

一個兩個去嚼舌根子我也算了,但二十幾個都去了,這就不正常了。我好歹是個駙馬,有這樣對我的?

所以我罵他們幾句怎麽了?我有理啊,還不能罵啊?然後這些人不服要打我。那就打唄?打了又回去找家長來告狀,這算什麽?”

丁寧等人臉都漲紅了,聽到這裏,好像是他們有些矯情了。

畢竟嚼舌根是他們,打架他們也打了,回家找家長也是他們,現在告狀也是他們,這麽一想,是有點丟人啊。

別說他們了,就是他們的父母都有些尷尬,覺得丟人。

本來還有理,自己兒女被打了,要找秦銘麻煩。

可現在看起來秦銘傷的也不輕啊,大家都有錯,他們來告狀反而顯得有些過分了。

於是,這些皇親國戚,也都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了。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說:“這事兒,都有錯,不過,都是孩子們鬧矛盾罷了,既然都有傷,朕就不責罰你們了。

但是,秦銘你記住,這些人畢竟是皇親國戚,也是你的親戚,大家以後要相親相愛,怎麽能動手打人?

還有你們,秦銘畢竟是駙馬,你們能跟他動手嗎?眼裏有沒有規矩了?都長點教訓,以後這種事,不準發生。”

這些皇親國戚的孩子紛紛躬身:“是,陛下~”

秦銘也點頭,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皇帝瞥了眼秦銘,對那些皇親國戚說: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為了小孩子打鬧跑到朕這裏來,也不怕人恥笑!”

這幫子皇親國戚都紅著臉,趕緊退下。

屋子裏,只剩下,秦銘和小公主了。

秦銘瞥了眼皇帝,心裏松了口氣,應付過去了。

而皇帝也開口對秦銘,說:“你也下去,好好休息吧。”

說著,皇帝就低頭,繼續看奏折,秦銘聞言說:“那陛下我走了。”

皇帝點頭:“嗯~”

於是,秦銘直接站起來,和小公主一起,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皇帝忽然一楞,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扭頭對劉公公說:“他走出去的?”

劉公公咽了口唾沫:“好像是!”

“秦銘,你這個混賬東西……你連朕都敢騙……”

秦銘和小公主走出老遠後,聽到了皇帝的怒吼,接著兩人嘻嘻哈哈笑著,跑的更快了。

回到安樂宮,秦銘對小公主說:“這次這些家夥來串通挑撥離間我們,肯定是受人指使,還是有人不想讓我做這個駙馬,所以以後,盡量別聽人家瞎逼逼。”

小公主乖巧的點頭,然後說:“放心吧,沒人能撼動我們的感情。”

秦銘笑了,捏了捏小公主的臉。

兩人膩歪到天快黑了,秦銘這才回家。

回到秦府後,焰淩菲和葉筱舞還在等他吃飯。

天色不算太晚,秦銘就坐下一起吃了點東西。

“秦銘,聽說你又升官了!”焰淩菲看著秦銘說道。

“嗯,做了順天府尹,這下每天忙得很了。”秦銘說道。

以前他的官職大多都是帶著皇帝給的一個任務的閑職,任務完成了,就閑的不行。

現在他做了順天府尹,整個順天府帝都包括下轄二十個縣,都是他的管轄範圍,頭疼的很啊。

這當差的第一天,他就接了個案子,以後指不定多麻煩。

“我明天開始,就住府衙了,淩菲,你和小舞要是想的話,也可以去府衙住。我每天在府衙辦公,就懶得回來了。”秦銘說道。

焰淩菲和葉筱舞都點頭,她兩去府衙,也能幫秦銘做個飯啥的。

雖然做的飯實在是有些那啥……

正吃飯,管家忽然來了,說:“少爺,外面有人求見,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秦銘擡頭,說:“馮家的人?”

“對,他們自稱是馮家的。”老管家說道。

秦銘放下筷子,說:“帶進來見我!”

老管家去了,不多時,三道身影走了進來。

兩個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還有一個年輕人。

有一個中年人秦銘還認識,正是朝廷的一位大學士,姓袁。

三人見了秦銘後,就見那兩個馮家人一起躬身。

“老夫馮家家主,見過秦大人。”

接著袁大學士開口:“秦大人,本官夜來造訪,叨擾了。”

秦銘起身,說:“袁大學士,看來馮家的確財力雄厚,把你都請來了。”

袁大學士笑了下:“秦大人說笑,本官和馮家主是老友了,所以特來一起,幫他兒子向秦大人你求情。”

“求情?”秦銘笑了下。

馮家主說:“秦大人,我兒罪名並不大,大牢裏呆二十年,確實有些……可否求秦大人通融一下,老夫願意付出一些代價。”

秦銘看了眼馮家主,想了想,才說道:

“我記得你兒子說過,沒有什麽是錢解決不了的?”

馮家主也笑了:“大人,您,想要多少,盡管開口!”

秦銘嘿嘿一笑:“這麽牛逼的嗎?整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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