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chapter 6 上藥PK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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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一臺超薄的筆記本,但也有兩三公斤重,電腦砸中右臂後,直接掉在紫檀木地板上,顯示屏直接碎了,可屏幕還是亮著的。

沒有顧及手臂上的疼痛,添夏蹲下身子,去看那臺電腦。

屏幕白花花的一片,他竟然還在想著還好電腦質量好,修一修還能用。

真特麽是被豬油蒙了心了!

這電腦是兩年多前他們搬到別墅以後,軍霖親自給他挑選的一款,甚至桌面都是他倆的合照。

軍霜嚇了一跳,“大哥你怎麽直接砸他啊?”

也蹲在添夏身邊,扯過他的右臂,撩起家居服衣袖一看,已經紅腫了一大片,著急的問,“添小夏你還好吧,你快舉舉手試試看,別傷到骨頭啊!”

茫然的想擡起胳膊,卻一陣刺痛傳來,根本擡不起。

見添夏臉色發白,軍霜急得不行,從衣服兜裏掏出手機想打120,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氣的她扔了手機,沖軍霖喊到,“大哥你快去讓林叔叫醫生啊!”

軍霖不為所動,只是冷冷道,“你回房去吧!”

“我不!”

頭一次頂嘴,軍霜很驚訝為什麽一向喜怒不形色的大哥會這麽大發雷霆的拿電腦砸人,而且還不去叫醫生,也顧不得那麽多,“你不去叫醫生我自己去。”

站起來就走,卻聽到軍霖威脅的一句,“不回房去就給我回本家,以後別再來了!”

向外走的腳步一頓,她自然不想以後不能踏足一步,只是……

看了眼已經蹲在那裏的添夏,她很不放心,“那添夏……”

“他死不了!”

不耐的回答,“滾去你房間好好的面壁思過,等著我去找你!”

跺了跺腳,軍霜老老實實的出去了。

——————

書房門被狠狠甩上,發出“砰”的巨響,軍霖好整以暇的坐下,冷淡一句,“現在霜霜走了,你還蹲著給誰看?”

屈著的右腿慢慢著地,左腿也一齊落地,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可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看起來倔強執拗。

見他這幅樣子,軍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我說不得你還是咋?”

不過出國一個多月,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起來。

“你想說就說想打就打咯!”

賭氣的說了一句,讓軍霖更是怒不可遏。

“夏少爺都主動開口讓我打了,我要是不動手,豈不是不給您面子?”

嘲弄一笑,從墻上取下一根鞭子,徑直朝添夏走去。

眼裏閃過一絲懼怕,那根鞭子,是去年他們去草原旅游時帶回來的紀念品,放牧用的做工很粗糙的牧羊鞭。雖然做工很粗糙,但打在身上是超疼的,那個時候軍霖還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跟他說,什麽時候把他惹急了,就用這鞭子幫他蛻層皮。

現在,他是真的把他惹急了麽?

軍霖卻是看也未看他,按下他的肩膀,讓他跪趴在地上,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啪!”

“呃——”沒想到竟然是鞭背,而且力道前所未有的重,添夏不受控制的身子前傾,□□了一聲。

軍霖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一言不發的狠狠抽上去。

“啪!啪!啪!”

鞭子毫不留情的吻上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接連幾下,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軍霖仿若是洩恨一般,完全沒有保留的狠責,完全無視添夏的低低□□聲。

二十餘下後,軍霖終於停了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強自忍耐的男孩,單手無力的撐著地面,右臂因為剛剛砸到的那下子,虛虛搭在地上,這才沈聲說到,“我從未要求過你的成績,你盡力而為就好,跟霜霜一樣,開心最重要。”

見男孩兒身子微微顫抖著強忍痛意,知道他忍得艱難,心中憐意大起,卻也明白現在是給他教訓的最好時機,接著道,“可你現在是開心了,你付出的代價是什麽?

旁的不說,你熬夜一次就要補上三天,你有那些時間補回來麽?”

想到錄像裏面,這倆人玩個通宵,為了不讓傭人知道,水米未進,更是生氣他們不愛惜自己,甩手又是呼嘯而過的一鞭子。

“還動不動不吃早飯,林林一大早上給你們準備早飯,你就這麽不珍惜別人的勞動成果?”調監控的時候看到周三那天早上這位少爺喝了點兒湯就敢撂挑子走人,也沒人敢說個不字兒,人人都知道他寵著他,慣的無法無天了。

甩手幾鞭子狠狠砸上他的後背,鞭背比責臀要疼的多,還容易真的打傷人,軍霖饒是在氣急之下,還是留了幾分力道。

“你們熬夜的時候什麽都不吃,是想餓死還是胃疼死?你有幾個胃供你折騰的?

莫不是不想活了想來一個英年早逝?”

添夏疼得一縮身子,幾十鞭下去,他甚至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背上的每一寸肉都在疼,痛覺更是順著痛覺神經傳入大腦的感覺中樞,讓他渾身打顫,難受得要死,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可卻聽到軍霖的這一番話。

頭腦瞬間清明。

他以為軍霖打他,是因為他成績落後了,是因為他帶著他妹妹一起玩鬧,是因為生氣他耽誤了他妹妹的作息,所以讓軍霜回房間,獨留下他來,就說下那句賭氣的話,卻不曾想,自己完全想岔了。

盡管打得厲害罵的難聽,但話裏話外,無一不透著憐惜。

“對不起……我再也不會了。”艱難開口,卻換來更為狠厲的一鞭。

“啪!”

“跟老子說什麽對不起?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添夏慌忙改口,“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貪玩熬夜了,軍哥別生氣。”

“真知道錯了?”

“嗯嗯嗯!”忙不疊的點頭,聲音有些沙啞。

瞥見下唇似乎有兩個牙印兒,料想應該是剛剛挨打的時候留下的,丟下鞭子,伸手拽他起來,“知道錯了還不夠,我得讓你再張長記性。”

一句話說的添夏小臉煞白,特麽的不會還要打吧?

左手緊緊的抓住軍霖的衣袖,目光掃向那根鞭子,微微有些打怵。

瞧出了他的恐慌,軍霖也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他反應。

“軍哥……我手臂好疼,不會骨折了吧?”

可憐兮兮的語氣,配上那慘白的臉,倒是挺能勾起人心底的疼惜的。

軍霖:“……”

他下手有那麽沒輕沒重麽?

“我有分寸的。”

意思就是你意思意思就得了別太過分哈。

“哦。”

“能自己走麽?”

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軍霖不放心的問了句。

“能。”

你丫不是說你有分寸的還問我嘎哈?

“那你自己回房間吧,先別急著上藥。”

大爺一樣的擺擺手,彎腰撿起那根鞭子,就那麽出去了……出去了……去了……了……

添夏有些目瞪口呆,不過想著剛剛軍霖那明顯的關心自己的話,心裏美滋滋的,不讓上藥就不上了,他的話止痛效果比藥都好。

慢悠悠的扶著墻也出了書房,剛剛好看到軍霖高大的身影進了不遠處軍霜的房間。

軍小霜不會也要挨收拾吧?

添夏撇撇嘴,瘟神總不能像抽自己一樣抽軍小霜。

嘖嘖~要是他敢那麽幹,軍老太太肯定會把他廢了的,誰不知道,軍家重女輕男的緊。

想到那個畫面,添夏捂嘴笑了笑,好巧不巧的用了右手,頓時疼得他一激,呲牙咧嘴老實兒的磨蹭著回房了。

——————

“大哥,添夏沒事了吧?我都打電話給家庭醫生了,他怎麽還沒來?”

一見軍霖推門而進,軍霜就著急忙慌的問了一通,看到他手上還拎著鞭子,嚇了一跳,“軍霖你不會抽他了吧?”

活脫脫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淡淡的瞥了妹妹一眼,“你當我不知道他最近幹的那些好事兒都是你挑唆的?”一個甩手鞭子就朝她身上抽去。

身體自然反應的往旁邊一躲,軍霜惱怒,“哎哎哎我可是你親妹子你使那麽大勁兒幹嘛?”

冷哼一聲,對軍霜的反應做出評價,“還算靈敏,我剛剛抽了他二十八鞭,對你也一樣,躲得過就躲,躲不了就受著!”

與此同時第二鞭直接落下,直中軍霜正臉。

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仰,軍霜繼續喊叫,“woc啊打人不打臉知道不?

就你那力道不會把添小夏打殘了吧?”

寒光一閃,怪不得添夏會說臟話了,感情都是他的好妹妹教的!

“你放心,都是做錯了事兒憑什麽他能比你輕?”

見第二鞭仍然不中,直接收回鞭子抽了軍霜右小腿一記。

軍霜自小就在祖母身邊長大,倒也算是學過一些武術,旁的不行,防守綽綽有餘了,而添夏可不同,每一鞭都會打到實處,只能是象征性的教訓幾下子,留了不少力,若是打他與對軍霜用相同的力道,那不得皮開肉綻了?

不過既然是讓自己妹妹心存愧疚不再折騰,他自然不能說實話。

朝左躲閃不及,被鞭尾掃了一下,哎呦呦的大叫起來,“woc軍霖你這麽狠小心添小夏把你拋棄了!”

軍霖卻不再多言,直接用鞭子說話。

“啊啊啊哥哥哥親哥你輕著點兒可別留下疤,我還要穿裙子吶!”

……

半個小時後,軍霜氣喘籲籲的癱坐在毛絨絨的地毯上,檢查自己小腿上的傷。

“一、二、三……八道???mad還是道道見血!”

口中埋怨,“添小夏竟然能忍住你的暴力傾向,我都擔心你找不到媳婦兒了。”

“你還有力氣?那就再跑一個小時吧。”

不理會妹妹的牢騷,嫌棄的看了眼沾上血跡的鞭子,直接將它拋入垃圾桶,這樣的鞭子,打人太疼了,以後還是別用了,道,“下次再帶著添夏胡折騰,我保證抽下的每一鞭都見血。”

——————

走到添夏的房間裏,剛想伸手推門,房門就從裏面打開了,添夏看到他後,直接拿著手機給他看,“軍哥,我剛剛才看到微信,班長說今天早上九點開家長會,怎麽辦?”

前兩天老崔還請他去辦公室喝茶,今兒竟然誤了家長會,完了完了死定了!

瞅了一眼備註著“班長陸愔潯”的聊天頁面,時間標註著“昨天22:13”,心中了然,原是自己誤會他了。

他們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抱著電腦玩兒,家長會的事兒是真的不知道。

揶揄著他,“錯過就錯過了,你怕啥?”

有些發窘,“哎喲可別笑了,我這該咋整啊?後天跟軍小霜去學校,就我跟她家長沒來,這……”

“行了行了,家長會我去了。”

看他磕磕巴巴擔驚受怕的樣子,有些好笑,直接說了實話。

“啊?”

添夏傻了眼,“你怎麽知道我們開家長會的,你什麽時候去的?”

“崔老師給我打的電話啊。”

說話間,就擠過他進了屋,“我去你們家長會的時候你還在睡覺吧?”

呃……

也是。

添夏忍著痛慢悠悠的跟著他走進去,見他拿起自己書桌上的一疊紙,有些尷尬。

“軍哥……”

軍霖仔細看了看,挑眉一笑,“抄了多少遍了?”

“三、三十三遍了。”

那是前幾日自己說什麽“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時候,軍霖讓自己抄寫的《莊子與惠子游於濠梁》。

軍霖心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你這天天忙著打游戲的,還知道寫罰抄麽?”

讓他抄寫本來是玩笑一樣的話,卻被認真對待,這種感覺還不賴。

“打游戲也不能忘了您交代的事兒不是?”

討好似的笑笑,添夏眼睛亮亮的,看起來很漂亮。

而他的字體就像他的人,幹幹凈凈,循規蹈矩間多了一絲不羈。

只是……

“罰抄不是一直都是要求簪花小楷的?”

吐了吐舌頭,“哎喲簪花小楷啊你咋不早說呢,我都寫那麽多遍了。”

看得出他的小心思,很是大度的放過他,“行了行了,別寫了,有那時間你還是多睡點覺吧。”

眸光一亮,點了點頭。

“去那兒趴著吧!”

軍霖揉揉他的頭,示意他去床上。

楞了一下,向四處看看,沒有找到什麽打人的工具,而那皮拍跟戒尺早就被他藏起來了,稍稍有些放心,慢吞吞的踱到床邊趴下。

就聽到軍霖接著命令,“衣服脫了。”

添夏:“……”

擡頭一望軍霖,那眼神赤果果的就是寫著幾個字兒。

你丫就是1禽獸!

我傷的這麽厲害,你竟然還……咳咳咳。

眼神歸眼神,手還是老老實實的解開了衣服扣子,右臂因為有傷,動作有些遲緩。

軍霖哪能看不穿他的想法,摸了摸鼻子,邊朝床邊走過去,邊從兜裏掏出一管藥膏,打開蓋子擠了一些在手心裏。

走至床前,見男孩兒的右手臂上淤腫一片,已經變成深紫色,剛剛砸上去的時候雖然也控制了力道,不過傷口處還是十分駭人。

低聲交代了一句,“拿枕頭過來,好好忍著。”

聽話照做,添夏將枕頭拽過來塞到小腹底下,緊緊的閉上了眼。

軍霖:“……”

兩個月沒做就這麽饑渴?

時時刻刻都想著上床了麽?

精蟲上腦的兔崽子!

懶得跟他解釋那枕頭是讓他咬著忍痛的,拽過床頭的小板凳,坐下後直接拉過他的胳膊,右手心貼上了傷處。

“啊!!!”

添夏只覺得胳膊火燒火燎的疼,睜眼一看,軍霖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胳膊,灼熱便是從他掌心發出的。

胳膊被大力攥著,狠力揉搓,好像是……在揉開瘀結的腫塊。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這才明白軍霖是想給他上藥而不是想跟他上床……

“失望了?”

就跟瞧出他的心思一樣,軍霖手上動作著,話說的自然又親和,“這是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傷藥,上了以後第二天就沒事了,明天再填補你。”

寶寶一點點都沒有空虛寂寞冷好不噠?

想到什麽,突然間問,“這藥……?”

給我帶回來的?

這話真有歧義,說的跟我天天挨打一樣。

“我一個朋友家裏祖傳的,據說是他的先祖為了應對做大帥的父親每日高難度的訓練特意找人配置的,我見著效果很好,就要了不少。”

“……呵呵。”

“你笑什麽?”

“沒什麽,謝謝你。”

真想偰死你!!!(北方某地的方言,偰,差不多意思就是,,,砸)

“這麽客氣幹嘛?應該的。”

“呵呵……”應該個P!

終於放下他的胳膊,已然過了三分鐘,可添夏卻覺得,這三分鐘,忒漫長了。

感覺熱源離開,添夏剛剛想爬起來,卻被一股大力壓著,“老實兒的,還沒好呢!”

移動了一下板凳,挪到最順手的地方,道,“忍不住就咬著枕頭,別嚎出來傷了嗓子。”

嗷嗚那枕頭是讓他咬著的啊?

添夏你也是夠了!

暗暗鄙視自己一番,就感覺到了後背比剛剛被鞭責時更為厲害霸道的疼痛。

woc!!!

怎麽這麽疼?

也沒了力氣將肚子下面壓著的枕頭扯出來,直接拽了床單一角塞進嘴裏,mad這要是真的喊出來,就是喊破喉嚨了吧?

背上的傷口不深,軍霖刻意控制著力道,但也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傷痕,本來白裏透紅的皮膚變得青紫交加。

仔細的把藥塗到他身上,那藥性太霸道,傷口有一種撕裂的疼,添夏忍得艱難,緊緊咬著口中的床單,細碎的□□從口中溢出。

“你再趴一會兒吧!”

終於上完了藥,軍霖吩咐了一句,徑直去洗手間洗手。

添夏身體小幅度顫抖著,顯然是疼得不輕。

這挨打疼怎麽上藥也疼?

殊不知這是軍霖故意的,添夏明顯就是1記吃不記打的,挨次打傷好了還繼續蹦噠,而自己哪裏舍得真的狠揍他,還不如趁著上藥的功夫讓他狠狠地疼上一回,也能多老實幾天。

回來後給他拿出了嘴裏塞的床單,瞅了一眼,不客氣的笑了出來,“這都咬破了。”

擡了擡眼皮看看被軍霖特意扯開的床單,上面兒還真有倆小洞,直接給了軍霖一個幽怨的眼神兒,閉嘴不說話。

“原來這牙尖嘴利就是這麽來的啊,小夏兒張張嘴讓我瞅瞅你是不是小鋼牙。”

見他不說話,軍霖嘴角笑意更濃,丟了床單伸手向前欲掰開他的嘴巴,惹得添夏一呲牙,“疼著呢別說話!”

轉而擰了擰臉頰上的小肉肉,“疼就對了,就是讓你疼的,下次再這麽通宵熬夜不吃飯我就把你打殘了拘在家裏,平時就輸點兒營養劑過活,讓你心想事成的甭吃飯了。”

想到自己被關在家裏瘦骨嶙峋每天就靠營養劑維持生命那副淒慘樣子,添夏忍不住一哆嗦,雖然真的軍霖十有八九是他嚇唬他,可是……mad真把他惹急了這變態瘟神什麽事兒幹不出來?腦袋大力搖晃甩開那只□□自己臉蛋兒的爪子,委屈的撇撇嘴,“哪裏敢有下次啊!”

“不敢最好。”

“唉~”

“嘆什麽氣啊?”

“我這後天能好麽?不能好的話那……”

打斷他的話,“放心,明兒就沒事了。”

“哦。唉~”

“夏少爺這又愁啥呢?”

“我只不過是吐一口濁氣,好好呼吸新鮮空氣。”

“……”

——————

養成5

第二天一早,添夏發現右臂的淤腫果然下去了一些,背上也不怎麽疼了,嘖嘖稱奇,“這藥真管用,就是付出代價忒大了。”

回想起昨天上藥時候的疼,還是有些後怕。

老老實實在房間裏待了一整天,覆習了一下功課,又把錯題重新看了一遍,吃了晚飯後才下樓偷偷去找林林。

在路上碰到了軍霜,她看到他後,很是愧疚,“添小夏,你的胳膊沒事吧?身上被抽的傷疼不疼啊?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哥管你那麽嚴……嗚嗚嗚我再也不帶你這麽折騰了。”

顯然是對昨天的事兒嚇壞了。

添夏有些尷尬,“我……”

軍霜滿臉幽怨,哭喪著臉看著他,說了一句,“嗚嗚嗚真的真的,我再也不帶你折騰了,你別怪我生我氣啊,我也被抽了,嗚嗚嗚我白皙如玉的小腿啊……”

心中莫名一動,“我沒生氣。”

“你沒生氣就好,以後姐姐還罩著你啊,唉我先回去歇著了我哥打完我以後還讓我跑了一個小時,現在精氣神兒還沒緩過來呢!”

“昂你快去吧。”

添夏這下子也明白了,原來軍霖也教訓過軍霜了,好像還挺慘的……

唔,以前還罵他雙標鴨啊妹奴什麽的,看來是罵錯了。

“林叔,我那筆記本兒,被軍哥扔哪兒了?”

昨天下午他趁著軍霖回房休息的時候偷偷去了一趟書房,發現裏面被收拾的幹幹凈凈,就想著找個時間把被砸壞的電腦找回來,哪怕修不好了也得備份一下裏面的東西啊。

而知道他電腦去向的人,只有管家林林了。

結果林林的確知道,只是……

“夏少爺,軍哥說那電腦他幫您收著,什麽時候放假了再還您。”

“這才十一月份,離最早的假期元旦還隔了倆月呢!”

“這個夏少爺放心,元旦過後七八天就放寒假了。”

林林表面兒上安慰他,實際上幸災樂禍的早已笑掉大牙。

昨兒軍哥把他們別墅的人都罵了一通,就因為這倆祖宗大半夜的不睡覺打游戲,還沒人發現。

活該!

失望而歸,上樓的時候嘴裏還念念叨叨,“我的小本本兒喲~不知道我家瘟神哥哥有沒有給你修好,等再見面我不會認不出你來了吧?”

轉彎就撞上了一堵肉墻。

退了一步擡頭看是軍霖,唬了一跳,吶吶開口,“軍哥……”

“你那小本本兒我讓人給你修好了你就放心吧。”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游戲不玩就不玩,他還要好好學習拿一個第一呢!

“不過你應該擔心你的小花花兒。”

“啥小花花兒?”

納悶兒一問,一個天旋地轉間,就被軍霖打橫抱起,男人手指戳了戳那處,暧昧一笑,“小菊花兒。”

——————

入夜,雲雨暫歇,軍霖抱著添夏去浴室洗澡,添夏早已精疲力竭,怕他摔了,沒奈何,只能給他放了洗澡水,把他丟入浴缸,自己匆匆沖了個澡,扯了一塊浴巾,還沒來得及披上,就感覺到身後一道視線看著他,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是添夏睜著那雙惺忪的眼,半倚在浴缸壁上,直勾勾的看著他……

他居高臨下,浴缸內只有清澈的水,水下景象,一覽全無。

軍霖覺得添夏好像是在勾引他……剛剛還沒餵飽他?

“軍哥哥陪夏夏一起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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