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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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臨圻從來都沒想過這些話能從李知返的嘴裏說出來，他聽到這糖衣炮彈之後腦袋都被炸開花兒了，捧著李知返的臉親了好幾下。
他親完飄忽的在李知返耳邊開口：“寶，再多叫幾聲。”
李知返目光緊盯著賈臨圻，咧嘴一笑：“老公，老公，老公。”
“操了！”賈臨圻嘆出一聲把李知返抱的更緊了，貼著李知返的耳朵反覆磨蹭，“都快把我叫硬了，我又想操/你了。”
李知返哭笑不得從賈臨圻懷裏掙脫，聲音跟蚊子叫似的：“腰和腿實在太疼了，趁你走這幾天我好好養養，等你回來我們再…再那個。到時候輕點兒，你那…太大了，我真吃不消。”
“那完了，我就回去兩天，你這小腰小腿兒的是養不好了。”賈臨圻在李知返腰間輕捏兩下，雖是幫他按摩，卻讓李知返腿都虛了，“下午差不多有個快遞能到，你取完打開看看，我回來後你得穿上它讓我上。”
賈臨圻說的這麽直白，李知返不用多想也知道買的一定是一些情趣服裝什麽的。他有些接受不了，推了賈臨圻一把：“光著讓你上就不錯了，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可不穿。”
“不奇怪，和你可般配了。”
李知返看了賈臨圻一眼點點頭，那滿眼春光又讓賈臨圻心裏一抖，邪念全跑了出來。
要不是趕飛機，賈臨圻恨不得把李知返拉去衛生間再操弄一番，他覺得兩人攤完牌表白完李知返變得坦蕩多了，就連說話也跟著變騷了。下回在床上，他希望李知返也能說出這麽騷的話來。
“賈哥，您樂了一早上了，別再樂了。”助理實在忍無可忍提醒了一句，好好的老板現在活像個思春的大小夥子，這成什麽樣子了！
賈臨圻就跟沒聽見似的，最後所問非所答來了句：“我媳婦兒可愛不？”
“……”助理汗顏，“可愛極了。”
“羨慕吧！”賈臨圻得意一笑，“這麽撩人的小寶貝兒也就我有這個福氣！”
助理暗自搖頭，覺得賈臨圻沒救了。
另一邊李知返從機場離開沒有回賈臨圻家，而是往他母親那裏開去。也不是說他有多著急，他就是覺得他和賈臨圻的事情也是時候告訴自己的母親了。出櫃這個事兒雖然會把母親嚇著，但他拖的越晚，對自己母親的傷害就越大，還不如趁早說了。
倆人現在一起了，就是光明正大的關系。他就想以後堂堂正正的把賈臨圻往家裏領，對自己親人掖著藏著沒意思，也對賈臨圻不公平。李知返在這裏這麽一想，倒是覺得自己特爺們，特有擔當。
車在橋上開的快，不一會兒李知返就到了。他停好車往家裏走，當初因為齊沈江這個事兒心裏有陰影所以他從家裏搬走，讓母親孤單了挺多年。他自知自己做的不夠好，如今又要和母親說要出櫃，他有些怕母親會不會一氣之下和他斷絕關系。
但車到山前必有路，先說了就是了。
李知返深吸口氣大步往樓道裏走，他伸手敲門，李媽媽在裏屋喊了一聲：“來了！”
門被打開，李知返虛心的咧嘴笑著看母親。
李媽媽看見敲門的是自己兒子，拿了雙拖鞋往地上一放：“你今天怎麽過來了？咋沒去上班？吃飯了沒，早上吃的還有點兒，我給你熱熱。”
“不用，我吃了。”李知返伸手一攔，拉著母親坐了下來。他往屋裏看看，發現只有母親自己，於是問了嘴，“程叔叔呢？怎麽就您自己啊！”
“我這不腿疼嗎，他就下去給我買膏藥去了。”
李知返聽完覺得心裏難受，伸手去幫母親按了按發疼的膝蓋：“都是我不好，也不經常回來看看。你和程叔叔前幾天出去玩的怎麽樣？”
“也就那樣吧！”李媽媽想起來去玩的那幾天就覺得累，“真的是歲數大了，沒那個精力去瞎轉悠了。大過節的人擠人，凈看人頭玩了。”
李知返笑了兩聲沒說話，心裏一直在想怎麽和母親開這個口。當時勇氣滿滿的樣子見了母親後瞬間就跟洩了氣兒的氣球似的，他癟著個嘴巴楞是不知道如何挑出這個話題。
李媽媽見李知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李知返是有什麽事要說，拍拍李知返的後背：“你這唉聲嘆氣的幹嘛呢？有什麽話就直接說，跟媽媽在這支吾個什麽勁兒！”
“我…我就是想跟您說…”李知返抓了抓頭大氣兒一喘，“我就是想和您說，我有對象了。”
“啊？”李媽媽被嚇了一跳，楞了好半天才回過神問了聲，“誰啊？”
“我學長。”李知返坦然開口，“就是上回您見到的那個賈臨圻，我和他在一起了。”
“……”李媽媽聽完連話都說不出來，她之前猜到了自己的兒子性取向有問題，也知道李知返一直喜歡他的那個學長。但現在李知返就這麽直白的把話說出口，她還是覺得有些接受不了。她腦瓜子瞬間就跟被雷劈了似的，一陣陣的疼。
“那可是個男人！”李媽媽氣的胸口突突直跳，指著李知返半天氣的眼淚直在眼睛裏打轉，“兩個男人怎麽在一起？我早幾年就看過你那個速寫本，裏邊畫的全是你這個學長，但我怎麽都想不到你現在能回家告訴我你們在一起了。”
“現在的社會一點都不寬容，你想過你們以後怎麽辦嗎？過著被別人指指點點的生活嗎？”
“媽！”李知返伸手擦了下母親的眼淚，“別人怎麽看那都是他們的事兒，我就想過好我自己的日子就行。我就想和學長在一起，沒事兒能回來看看您，孝敬您，我這一生就別無所求了。”
“我都等了十一年了，現在終於和學長在一起了。我不想再掩飾什麽了，就想和他坦蕩的一起，和他…”
“你還有沒有點廉恥了！”李媽媽打斷李知返的話，緊接著一個巴掌就落了下來。這一巴掌扇的狠，李知返半邊臉全紅了，一下就腫了起來。
李知返深吸口氣不顧臉上的疼痛繼續把話說完：“我就想和賈臨圻坦蕩的在一起，和他過完每個日月與年歲。媽，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他回來了，是我走運。”
“你要是執意和他在一起，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李媽媽伸手指向門口，也狠了心了，“你現在就給我滾。”
李知返起身抱了抱母親，沒皮沒臉的在母親肩膀蹭蹭：“不會的，您沒有這麽狠心。我有家鑰匙，我可以隨時滾回來，您要是換鎖的話我就找人給撬開。”
李媽媽正想再說些狠心話語時正好程叔叔買完膏藥回來，他一進屋見這母子倆抱在一起還以為怎麽地了，湊上去看了好半天。
他見李知返臉上掛著通紅的掌印，伸手拍拍李媽媽的肩膀：“咋的了這是，還動起手了？”
李媽媽啞然，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動手打人的原因。最後李知返兩手一攤，語氣帶笑且豁然：“因為我跟我媽出櫃了，我找了個男朋友。”
“你還有沒有臉了！”李媽媽氣的動手敲了李知返後背幾下，“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臉皮這麽厚呢？給我滾出這個家，現在就滾！”
李知返點頭，他知道自己母親的性子。她在氣頭上，無論自己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倒不如先讓母親緩一緩，等她冷靜下來再說。
程叔叔摟著李知返的肩膀把他送到樓下：“別著急，不就是跟男的處對象嗎？我家程予路那小孩天天畫這種東西叔叔早都有免疫力了，你放心，這邊我幫你勸勸你媽，你也別上火。到家了該好好戀愛好好戀愛，程叔叔幫你勸勸你媽！”
李知返心裏感動了半天，道了聲：“謝謝程叔叔。”
他回到車裏往家開，開到半路的時候才後反勁兒的覺得臉疼。他伸手一摸，右臉頰就跟塞了包子一樣。這還是他從小到大以來第一次被母親打，這得把母親氣成了什麽樣。李知返這麽一想，眼睛都酸了。他把車靠邊一停，手往臉上一擋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最後從褲兜裏摸出手機給母親發了個微信。
媽，對不起。
這微信上這麽說，但是李知返知道，對母親造成的傷害，遠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的了的。
到家後李知返等了一天，也沒見母親給他回點什麽。李知返覺得郁悶，甚至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沖動。賈臨圻到了法國那邊兒後給李知返回了電話，李知返也沒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賈臨圻什麽也不知道，還以為李知返和往常一樣。他和李知返閑聊了會兒，他話音一轉，整個聲音都暧昧了起來：“剛才我這邊顯示快遞被簽收了，你去樓下保安室取一下，然後穿上給我拍個照片。”
“你想的倒是美。”李知返邊和賈臨圻通話邊下樓，他見保安遞給自己一個大箱子本以為會很沈，結果飄輕。
“取完沒？”賈臨圻等不及的開口催問道。
“取完了。”李知返拿著剪刀把紙盒一拆，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雷瞎了。他把紙盒箱裏的東西往手上一拿，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你買的是什麽鬼東西！”
“兔子服啊！”賈臨圻瞇眼，說這話的時候腦子早就浮現起李知返帶著兔耳朵，脖頸兒圈個小鈴鐺的模樣。他那白軟的屁股上再按個兔尾巴，都能激的人鼻血噴張。
李知返無奈的往沙發一攤：“這叫兔子服嗎？一耳朵一尾巴，還弄個小項圈，衣服呢？衣服在哪呢？”
“你不是說了光著讓我上嗎？”賈臨圻這話回得硬氣，早上李知返的話他可是一字不差的記在腦裏。
李知返還想回口說些什麽，結果手機來了條微信。他定眼一瞧，是母親發來的，趕緊點開看了一眼。
見李知返突然沒了動靜，賈臨圻問了聲：“人呢，怎麽不說話了？”
李知返笑了兩聲，伸手捏了下盒子裏的兔尾巴，把這毛茸茸的小圓球攥在手裏：“老公，你大後天幾點回來？咱媽叫我帶你回家吃飯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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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執意和他在一起，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李媽媽伸手指向門口，也狠了心了，“你現在就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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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媽正想再說些狠心話語時正好程叔叔買完膏藥回來，他一進屋見這母子倆抱在一起還以為怎麽地了，湊上去看了好半天。
他見李知返臉上掛著通紅的掌印，伸手拍拍李媽媽的肩膀：“咋的了這是，還動起手了？”
李媽媽啞然，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動手打人的原因。最後李知返兩手一攤，語氣帶笑且豁然：“因為我跟我媽出櫃了，我找了個男朋友。”
“你還有沒有臉了！”李媽媽氣的動手敲了李知返後背幾下，“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臉皮這麽厚呢？給我滾出這個家，現在就滾！”
李知返點頭，他知道自己母親的性子。她在氣頭上，無論自己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倒不如先讓母親緩一緩，等她冷靜下來再說。
程叔叔摟著李知返的肩膀把他送到樓下：“別著急，不就是跟男的處對象嗎？我家程予路那小孩天天畫這種東西叔叔早都有免疫力了，你放心，這邊我幫你勸勸你媽，你也別上火。到家了該好好戀愛好好戀愛，程叔叔幫你勸勸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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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倒是美。”李知返邊和賈臨圻通話邊下樓，他見保安遞給自己一個大箱子本以為會很沈，結果飄輕。
“取完沒？”賈臨圻等不及的開口催問道。
“取完了。”李知返拿著剪刀把紙盒一拆，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雷瞎了。他把紙盒箱裏的東西往手上一拿，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你買的是什麽鬼東西！”
“兔子服啊！”賈臨圻瞇眼，說這話的時候腦子早就浮現起李知返帶著兔耳朵，脖頸兒圈個小鈴鐺的模樣。他那白軟的屁股上再按個兔尾巴，都能激的人鼻血噴張。
李知返無奈的往沙發一攤：“這叫兔子服嗎？一耳朵一尾巴，還弄個小項圈，衣服呢？衣服在哪呢？”
“你不是說了光著讓我上嗎？”賈臨圻這話回得硬氣，早上李知返的話他可是一字不差的記在腦裏。
李知返還想回口說些什麽，結果手機來了條微信。他定眼一瞧，是母親發來的，趕緊點開看了一眼。
見李知返突然沒了動靜，賈臨圻問了聲：“人呢，怎麽不說話了？”
李知返笑了兩聲，伸手捏了下盒子裏的兔尾巴，把這毛茸茸的小圓球攥在手裏：“老公，你大後天幾點回來？咱媽叫我帶你回家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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