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 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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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慘叫可以說的驚天地泣鬼神了,安詳硬生生被嚇了一跳,年紀一大把了險些被刺激出了心臟病。

不過喊了之後的肖肖清很明顯是比他更加的刺激,直接就昏了過去,整個人都不省人事了。

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安詳表示自己被嚇到了,然後回頭看著安陸離,“先生,現在該怎麽辦?”

他的任務原本是嚇唬肖清一番,然後趁機敲打,將肖清利用起來,策反成他們的人。但是現在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麽,肖清就已經將自己給嚇昏過去了。

摸著自己的老臉,安詳有些不開心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長得還是很和藹可親的,現在這是怎麽了?

“拖下去,然後照舊,你知道該怎麽做的。”安陸離眼底帶著淡淡的嫌棄,“將地毯地板全部換新,明天我就要見到。”

嗯,肖清被嚇尿了,就在剛剛。現在房子裏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異味。

就知道安陸離是不可能真的割舌頭的,就算真的這麽做,也不會在她的面前。喬小輕長長的松了口氣,正打算繼續打字,安陸原就開口了。

“有些事情還是適可而止吧,割舌頭這種私行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好好照顧弟妹才是真的。”

和喬小輕不一樣,安陸原對自己的親生弟弟明顯不夠了解,現在了還在勸阻安陸離。

有些無法忍受的捂住了鼻子,安陸離將臉撇向了一邊,“大哥你走吧,風太大我聽不見。”

安陸原:“……”

他這個大哥做的真的是越來越沒有尊嚴了。不過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肖清和他也並不熟悉,話點到即止就已經足夠了。

“但是關於一繁的事情……”

“都說了風太大我聽不清楚了,有什麽事之後再說。”安陸離說著就攬著喬小輕上樓去了。

滿臉都是崩潰,安陸原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你信不過大哥,但是我們是一家人。這次的事情我也會著手處理,有了什麽消息記得互相通知,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

說完安陸原就離開了,想起肖晗和肖清的說辭,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了起來。

真的就這麽巧合,剛剛好肖清在酒吧裏多說了幾句,剛好就被有心人聽到了嗎?肖清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且不論,事關安一繁他你肯定是要調查下去的。

敢算計到他兒子的頭上,怎麽能忍?

直到安陸原徹底離開了,喬小輕這才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你想做什麽?”

就算真的是要處理肖清也沒有必要這麽大動幹戈,當初的程竹君多麽的風光的,還不是死的不明不白的,還死節不保了。區區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肖清,根本就沒有在意的必要。

“當然是,為了給你報仇,也為了讓我們能夠安靜的生活下去了。”安陸離嘆息了一聲,抱著喬小輕躺在了床上。

這次喬小輕的事情給他敲了一個警鐘。他不是萬能的,很有可能就會被人鉆了空子,想要保護喬小輕,還是要從根源做起,直接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突然就明白了什麽,喬小輕猛地坐了起來,下意識就想要說話,然後一張口才發現自己根本什麽都說不了。

當時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喬小輕最後也只是寫了一句,“什麽都不要隱瞞我,我們是夫妻,萬事都要在一起。”

點了點頭,安陸離親了親喬小輕的唇角,:“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相比較之下,我覺得你的好朋友可能就快要來聯系你了。”

張姨都已經知道了喬小輕的事情,言鹿月知道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起來,喬小輕這才發現她好像有幾天沒有得到言鹿月的消息了。當時就想要給言鹿月打個電話,可是一想到自己不能開口就整個人都絕望了。

不能說話什麽的,簡直是人生中的絕境啊!

而此時的言鹿月也正在為了聯系喬小輕而做鬥爭,整個人都高高的站在窗戶上,作勢要往下跳。

“你給不給我手機?你要是不給我就跳下去了你信不信!”

風容一臉的淡定,“這是二樓,跳下去也不會死的,要是你腿受傷了就要修養更多的時間,到時候就更加別想聯系誰了。”

言鹿月:“……”

天哪這個人說話怎麽能這麽讓人感到生氣?她好像打死這個家夥啊怎麽辦?

深呼吸了一口氣,言鹿月反覆念著自己不能生氣,這才總算是平覆了情緒。

“可是我需要手機!我要聯系小輕!她出事了我要找她!”

“這樣的行為並沒有什麽意義不是嗎?”風容疑惑的一本正經,“都已經出事了,難不成就打個電話過去就沒事了嗎?不然不就是在浪費電話費嗎?”

腦子裏的弦終於還是斷了,言鹿月第一百零一次有了想和風容同歸於盡的沖動。

這個世界上,怎麽能有這麽氣人的家夥存在?

“你怎麽又生氣了?為什麽總是動不動的就要生氣呢?”風容似乎也不太開心,“之前你打了我一巴掌我都沒有生氣,你又有什麽好生氣的!”

總算是在風容的臉上看出了不同的情緒,言鹿月當時就來了興趣,“我說,你是不是沒朋友啊?”

“我為什麽要有朋友?他們都沒有我聰明,我才不要和他們交朋友。”

至於安陸離哪種比他聰明的就更加惹人討厭了,交什麽朋友?等著被坑嗎?

有了這麽個果不其然的回答,言鹿月也就從窗戶上下來了,仰著頭正式的告訴風容,“你沒有朋友,我有。因為你沒有朋友所以你不明白我為什麽一定要打這個電話,這種事情我沒有辦法跟你解釋,除非你自己去交一個朋友。”

感情這種事情,從來都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風容這種根本不懂人情世故的怎麽可能解釋的通?

自己去交一個朋友?

風容皺眉思索著言鹿月的話。

聽上去好像是有點道理,但是他並沒有可以交朋友的對象,也不想和奇奇怪怪的人交朋友。

看著眼前的的女人,風容又一次的覺得自己的計算失誤的,只能低頭。

“你可以打電話,但不是現在,你要先幫我做一件事情才行,等結束了我就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了,手機也會還給你。”

“什麽事情?你快說!”言鹿月驚喜的問。

“陪我去見你的父親。”

臉上的笑意停頓了下來,言鹿月抿著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其實她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見一見自己的父親,只是沒有想到一直軟禁著她的風容會突然開這個口。

說實話言鹿月根本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對這個男人也沒有任何的概念,但是站在了醫院門口,她還是有些緊張了。

這就是那個帶給了她生命的男人,也是讓她成為了孤兒的根源。

“你的父親叫言淵,今年五十八歲,他的妻子是個英國女人,叫做……諾蘭·米爾藍……”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提醒我了,謝謝。”言鹿月深呼吸了一口氣,“其實沒有必要讓我記住這些的,只要知道一個名字就足夠了,畢竟他們只是我的陌生人而已。”

說完,言鹿月就率先走了進去。

言淵的病房在最裏面,這一路上風容不曉得跟她說了多少次,她一進門就能找到。在病房裏,一個金發碧眼的中年女人正坐在病床邊,手上拿著一杯水,正在餵給病床上行動不便的男人。

只是現在的言淵已經病糊塗了,喝水都不方便,一不小心濺出來一點,女人當時就炸毛了,直接將水杯裏的水潑在了言淵的臉上,然後用力的將水杯扔在了地上。

“你惡不惡心啊你?把你的口水蹭到了我的身上你知道嗎?你這個老不死的怎麽還不死啊?難不成是想要等著你那個私生回來繼承你的遺產嗎?”

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言淵沒有接話,只是眼底帶著幾分死氣沈沈,整個人根本就沒有了生氣。

看到他這幅樣子,諾蘭更加生氣了,“我告訴你,別想了,那個私生女已經被我殺了,她死了!”

說完諾蘭自己先笑了出來,“更何況我和你結婚這麽多年都沒有孩子,你怎麽就知道私生女是你親生的?我這是在幫你呢,免得你成了冤大頭!”

諾蘭說話全程都是英文,言鹿月雖然能夠聽得懂,但是想要完全翻譯過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等到她徹底消化了信息量,當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女人該不會是個神經病吧?對著一個快死的老頭這幅態度嗎,還口口聲聲說著她的不是,簡直有毒。

原本諾蘭是一個姿色上乘的中年女人,現在言鹿月看著她就覺得面目可憎了起來。

“起來!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想理我?你……”

剩餘的話還沒有說完,諾蘭忽然就註意到有什麽不對勁,當時就回頭看去,一眼就見到了站在門口的言鹿月,臉色直接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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