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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自斷四肢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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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揚城的路上,陳光宗打通了冷菱的電話。

楊文宇綁架了小黑、張老、韓素雅、韓彭澤四人,肯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前去救人無異於自投羅網。為了穩妥起見。最好找人幫忙。冷菱是最佳人選。

可惜冷菱目前身在京城,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陳光宗便沒提什麽事。隨便閑聊了幾句。

楊文宇代表的是京城楊家,陳光宗不想把岳家拖下水。冷菱又趕不回來。身邊沒人幫忙,只能獨自前往。為了救人。哪怕是龍潭虎穴、刀山火海,他也要闖上一闖。

上了高速,陳光宗駕車一路狂飆。哪還有心思顧及是否超速。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江城。

原本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程,他僅用了兩個多小時,在楊文宇規定的時間內趕到了江城。

“我到江城了。你把我的親友綁架到哪了?”陳光宗打通了小黑的電話,帶著無盡的殺意。冷聲道。

電話是楊文宇接的,森然冷笑道:“我在江城東郊荒山。你還有四十分鐘,趕不到照樣等著給你的朋友收屍吧!”

陳光宗知道江城東郊荒山。四十分鐘足以趕到,掛掉電話。繼續疾馳前往,在電話裏也沒必要跟楊文宇廢話。等見到人後再有仇報仇有冤抱冤。

冬天的天氣寒冷,等陳光宗趕到見面地點,下了車一股寒風撲面而來,仿佛空氣中都蘊含著一股肅殺的寒氣。

荒山下還停著四輛車,楊文宇坐在其中一輛,吹著暖風。在接到陳光宗達到江城的電話後,他就派人嚴密盯著進山的車輛,當陳光宗駕車駛入荒山範圍,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

看見陳光宗下車,楊文宇也帶人走了下來,身邊跟著一個青年和一個中年,如同貼身保鏢一般。

其中的青年,正是楊文宇帶著雇傭兵去襲擊陳光宗居住的別墅時,救走他的楊武。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陳光宗和楊文宇碰面,兩人眼中都爆發出仇恨的怒火,仿佛恨不得將對方撕成碎片一般。

“我的親友呢?”陳光宗強忍沖上去將楊文宇大卸八塊的沖動,咬牙切齒道。

“放心,他們都還活著,我會讓他們親眼看著你是如何慘死的。”楊文宇陰惻惻道,說完揮了揮手。

“下去,快點!”從另外兩輛車內跳下七八個黑西服保鏢,押著手腳被捆綁的小黑、張老、韓素雅、韓彭澤四人。

“跪下、跪下!”推到楊文宇身邊,保鏢野蠻的將四人按倒,跪在了地上。

“陳哥,救我,救我們。”韓彭澤和韓素雅姐弟根本不知道因為什麽被抓的,早就嚇壞了,看到陳光宗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

小黑和張老還算冷靜,小黑畢竟是道上混的,經歷過很多大場面,張老則是上了年紀,見多識廣。

其他三人還好說,看著年邁的師父張老還慘遭這種待遇,陳光宗的怒火瞬間爆發,快速沖了過去。

“站住!”楊武一個健步橫身,攔住了陳光宗的去路。

“別動,再敢向前一步,我逐個送他們歸西。”楊文宇大喝一聲,只見四個黑西服保鏢紛紛掏出砍刀,架在了張老等四人的脖子上。

陳光宗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惡狠狠的瞪向楊文宇,咬碎鋼牙般道:“你我之間的恩怨跟他們沒關系,有本事沖我來,把他們放了。”

“放過他們也不是不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你自斷一條腿或一條胳膊,我放一個人,四肢全打斷,我把他們全放了。四肢換四條人命,你賺大了。”

楊文宇仿佛吃定了陳光宗一般,一臉戲謔的玩弄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下場就是他們四個和你一起下地獄,我給你十秒的考慮時間,做出選擇吧!”

“陳兄弟,別聽他胡說八道,這種敗類最不講信譽,你快點走,別管我們。”小黑視死如歸般大喊道。

“小宗,你是我最驕傲的徒弟,為師沒有別的心願,萬一我有個什麽不測,一定要照顧好靜香。”張老也如同交待遺願般道,表情寧死不屈。

“真有不怕死的,那就先拿這個老家夥開刀!”楊文宇喪心病狂的獰笑道。

一個保鏢緊緊抓著張老,另外一個保鏢高高舉起了砍刀,光線照在上面閃過鋒利的寒芒,仿佛即將斬首行刑一般。

“住手,我選擇自斷四肢救人!”陳光宗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親朋好友死在面前,見死不救,把心一橫,用右手折斷了左臂膀。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陳光宗的左臂無力的垂了下去,不過並沒有真的折斷,而是用了巧勁,卸掉了左臂關節。

即使如此,卸掉臂膀的痛苦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他緊咬牙關,楞是沒有痛呼一聲。“放人吧,先放我師父。”

“還算有點骨氣,但放誰可不是你說了算。”楊文宇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抱著貓戲耗子的心態,先好好戲耍羞辱陳光宗一番。“女士優先,先把這個女的放了吧!”

在場只有韓素雅一個女孩,保鏢聽從吩咐,挑斷了她手腳上的繩子。

終於能自由活動,韓素雅卻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下。

“小雅,你快走,我自有辦法救他們。”陳光宗喊道。

“不,我不走,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犯險。”韓素雅瞬間有了決定,眼裏浮現一抹倔強。

“讓你走你就走,留下來只會礙事,快走。”陳光宗厲聲呵斥,語氣不容置疑。

“姐姐,你快走。”

“韓姑娘,你快走吧,別浪費小宗冒死創造的機會。”

“你留下,只會辜負陳兄弟的一片好心,別不懂事,快走。”韓彭澤、張老、小黑相繼出言勸道。

無奈之下,韓素雅眼裏含著淚花,不斷回頭觀望著離去。

陳光宗擡起左腿,用手卸掉胯部的關節,疼得他一個踉蹌,但是沒有摔倒,堅強的用右腿撐住了身體,沈聲道:“放人,第二個。”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自殘四肢,這可是一出好戲。”楊文宇假惺惺的鼓起了掌,臉上的嘲弄之色更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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