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殘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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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舉行宴會,宴請社會名流。白竹需要貼身護衛白琦書,寸步不離的跟在白琦書身後。周家的少族長周澤手持折扇,風度翩翩,靠近白琦書問:“白老弟,愚兄這邊有個笑話和諸位分享一下。”白琦書雖然反感還是應和周澤。白周兩家互為依靠,相互勾結而又互相較勁。“白兄請說。”白周兩家少主子打趣,周邊的人都停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周澤見達到目的,把四周的目光都吸引過來,繼續開口:“說來也只是個玩笑事,白老弟可還記得五年前愚兄曾今在白府留宿過一段時間。早聞白府丫鬟姿色動人,愚兄一不愛錢,二不愛權,唯愛這美人。夜色寂寞,愚兄就準確去貴府合歡苑,誰知這合歡苑管理嚴格,愚兄實在不好意思硬闖,只能在苑外等候,看看有沒有哪個小娘子上鉤,來一段露水情緣也是好事。沒想到,真被我等找了。一個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娘子偷偷從苑內出來,我上前勾搭,表示愛慕已久,這小娘子還有點意思,居然紅了臉。這年頭會紅臉的丫鬟可少多了,比起床上的騷貨難得多了。我想這樣的貨色好好玩玩,連續三四晚,我都約了那個小娘子,說說話騙騙她。後來翻雲覆雨了一番,也就是那樣,沒什麽意思,就準備斷了。沒想到那個小娘子把我說的話都當真了,走時我也就開個玩笑,說我家門顯貴,雖然同她情投意合,但是無法相守,如果她能幫我在白家書房取一物,我父親就可以允了我們。我當時想,白家嚴謹,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問題,難道會讓一個小丫鬟翻了天嗎,是吧。沒想到近日,我居然收到當年小娘子傳來的暗號,說得手了。我是當然不信,白家書房是這麽好闖的?不過是想起來天下間還有這樣的傻子,就覺得好笑。居然覺得我堂堂周家少主,愛慕一個丫鬟,你們說是不是啊。”四周都是一片嘲弄聲,白竹覺得四周的聲音都隔絕開來,只聽見她自己的心跳,砰咚砰咚砰咚,就像馬上就要停止一番。
白家族長下令徹查,五年前出合歡苑私會男人的丫鬟管苑嬤嬤不會不知道,一個名字很簡單就得到了,秀七。
白竹跪在族長面前不發一言,白琦書跪在一旁,不停的以頭碰地,磕得咚咚響,幫白竹向族長求情:“父親,白竹一定是被蒙蔽的,五年前白竹和秀七還不認識,求父親開恩,看在白竹這麽多年任勞任怨照顧兒子份上,赦免了白竹。”族長看著額頭流血的兒子和一旁沈默的白竹,爾後站起來扶起了白琦書,開口:“只是秀七犯罪,和白竹有什麽關系,還不是你瞎搞的,兩個女人家成什麽樣子。白竹為我白家立下汗馬功勞,這點我還分得清。”“謝父親,真的嗎?”白琦書揚起笑容。“當然,你先出去,我有幾句話問白竹。”“父親,這。”“為父一諾千金。”“是,兒子告退。”
白琦書退下了,屋內只剩下白竹和族長。族長坐會椅子上問白竹:“我問你,白竹,此事你是否不知情。”白竹擡頭直視族長眼睛,堅定的開口:“白竹不知情。”兩人對視了許久,族長開懷大笑的說:“我當然相信白竹你是不知情的。如果是白竹你的手腕,絕不會讓周澤還活著。”“謝族長。”“白竹,你若是和秀七圓房過,早該發現她不是完璧之身。我知道你說喜歡女人只不過是搪塞我那傻兒子的言辭。但是你看,琦書也算年輕有為,與你正好相配,你看如何,我親自替你們指婚。”族長說完,坐直了身子,幾乎是盯著白竹在看,不容易她有一絲逃避。白竹立即回絕,沒有絲毫猶豫:“族長美意竹君心領。少主出類拔萃,但非我良配。”族長聽完,放松下來,不在意的揮揮手笑著說:“既然白竹看不上我那傻兒子,等白竹有心上人,和我說說,我還是親自給你指婚。”“是。”交談完畢,族長讓白竹也退下。
白竹出了屋子,看了看頭頂的陽光,真像那個人的笑臉,可惜,再也看不到。白琦書站在屋外等著白竹,看見白竹關切的目光從上打量到下,最終確認白竹沒問題才收回目光,率先走出院子,白竹緊緊跟在後面,看著白琦書的背影,那個一直叫著她竹姐姐的小男孩已經長得比她還高了。子雖好,非我良配。如果說第一次拒絕白琦書是因為恐懼,族長不會放任白琦書變成第二個白九爺,那麽剛剛是真心的,子雖好,非我良配,因為我心已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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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跪在族長面前不發一言,白琦書跪在一旁,不停的以頭碰地,磕得咚咚響,幫白竹向族長求情:“父親,白竹一定是被蒙蔽的,五年前白竹和秀七還不認識,求父親開恩,看在白竹這麽多年任勞任怨照顧兒子份上,赦免了白竹。”族長看著額頭流血的兒子和一旁沈默的白竹,爾後站起來扶起了白琦書,開口:“只是秀七犯罪,和白竹有什麽關系,還不是你瞎搞的,兩個女人家成什麽樣子。白竹為我白家立下汗馬功勞,這點我還分得清。”“謝父親,真的嗎?”白琦書揚起笑容。“當然,你先出去,我有幾句話問白竹。”“父親,這。”“為父一諾千金。”“是,兒子告退。”
白琦書退下了,屋內只剩下白竹和族長。族長坐會椅子上問白竹:“我問你,白竹,此事你是否不知情。”白竹擡頭直視族長眼睛,堅定的開口:“白竹不知情。”兩人對視了許久,族長開懷大笑的說:“我當然相信白竹你是不知情的。如果是白竹你的手腕,絕不會讓周澤還活著。”“謝族長。”“白竹,你若是和秀七圓房過,早該發現她不是完璧之身。我知道你說喜歡女人只不過是搪塞我那傻兒子的言辭。但是你看,琦書也算年輕有為,與你正好相配,你看如何,我親自替你們指婚。”族長說完,坐直了身子,幾乎是盯著白竹在看,不容易她有一絲逃避。白竹立即回絕,沒有絲毫猶豫:“族長美意竹君心領。少主出類拔萃,但非我良配。”族長聽完,放松下來,不在意的揮揮手笑著說:“既然白竹看不上我那傻兒子,等白竹有心上人,和我說說,我還是親自給你指婚。”“是。”交談完畢,族長讓白竹也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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