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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搭建雞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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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加了靈泉水的緣故,一碗雞蛋面也能讓兩人狼吞虎咽。

等到鍋裏見了底,閻瀝似乎還未滿足。

柳月娘把碗筷收拾好,邊洗編催促著:“閻瀝,你去砍些樹還有竹子回來,我搭雞窩,順便給你做把弓。”

閻瀝心中有太多疑問,但都沒有問出口,只是默默地拿著斧頭出門。

等到林間密處,見四周無人,張了張口:“出來!”

驀然間林中就多出了兩條黑影,恭恭敬敬的在閻瀝面前屈膝。

“起來回話。”

“是!”

“主子,小夫人確在您從京中回來後有的變化,但可以確信,沒有被掉包。”

“主子,那邊派人跟著的尾巴,已經全部撤出了。”

“恩。”閻瀝點點頭,隨後說出的話卻讓兩人有些怔楞住。

“伐木,砍竹,迅速點!”

反應過來後,兩人便立馬開始動作。未用斧頭,揮手間,便是幾根粗木和竹子齊根被劈斷。

閻瀝背靠大樹,觀察著兩人的身形,眉峰微微挑了挑,嗯,看來他不在,佐晟訓練的效果也還不錯。

想到小娘子還等著他回去,閻瀝揮了揮手,等兩人消失後,便拉著一棵粗木還有幾根竹子往回走。

雖然身形肥壯,但拉著這些粗重的東西,卻絲毫不見他喘氣,也不見一滴汗水。

柳月娘拿著汗巾本想給閻瀝擦擦臉,明明發現異常,卻還是轉過身藏匿了眼底的疑惑。

閻瀝的冷眸也微微沈了沈,倒是他忘記了,下回得註意點才行。

柳月娘接過竹子,把枝葉都去除了,用柴刀切了一小段,劈開四片,彎了彎,彈性正合適,又用柴刀在竹片頭尾部刺了兩個孔。

進屋找出了一根還算結實的橡皮繩,把竹片彎成一定彎度後,用橡皮繩從頭尾的孔中穿過,並系好固定,確定不會散開。

眼見閻瀝在一邊仔細的看著,柳月娘指著粗木,邊說邊繼續調整弓形:“那個太大,你來弄,切段,劈開,劈到不能再細,再用柴刀把頭削尖。”

閻瀝看到柳月娘把一把弓做得有模有樣,有些傻眼。

敢情他一個大男人還不如一個小娘子來的聰明,難道,務農的活,他就沒有任何用武之地了?

心下有些郁悶。

從沒覺得自己,在某些時候,這麽不頂用。

弓已經做好,柳月娘又開始劈開竹片,準備做一個圓形的柵欄,可以養著早間兩人從山上獵下的山雞。

閻瀝倒是很快把木頭的箭做好,十幾支,真別說,還挺象模象樣的。

柳月娘頗為難得的給了男人一個讚許的眼神。

閻瀝就如同吃了甜果般,喜不自禁,拿著弓箭便跑出門,上山打獵去,心還想著一定要多打幾個獵物,好賣銀子。

柳月娘把劈好的竹片放在一邊,用閻瀝留下的幾根細木,挑出四根,到門口菜地邊挖了四個坑,把木頭敲進去,做好基底。

然後抱著劈好的竹片一根根密密沿著木樁排列,留了個小門,這樣雞可以在院子裏啄食,等把竹片都按插好,再用上下圈起來打結。

最後抱著一堆稻草鋪在四五條竹片拉好的頂上,這樣一個簡易的雞窩棚就搭好了,不說多堅固,起碼山雞也有個窩,可以遮風擋雨。

柳月娘站起身,捶了捶腰,又回到院中開始搗鼓幾根細木,眼見也無人,便從空間中拿出雕刻工具,按照記憶開始雕刻木制品。

等到閻瀝滿頭大汗,滿身背滿獵物回來的時候,院中也堆滿了柳月娘刻出來的各種精致玩意兒,閻瀝差點以為自己進錯了門。

柳月娘放下手中的工具,正好最後一點完成,連忙站起身,趁閻瀝不註意的時候,默念一句收把雕刻工具收進了空間。

閻瀝此次山中之行,收獲頗豐,不僅獵到了兩只野兔,五只肥鴿,居然還獵到了一頭野山豬,雖然沒有多大,但此物稀少,應該能賣到好價錢。

“你做的?”

閻瀝指著滿滿的木制品,不敢置信,雖然有幾個他認得,比如牛羊馬,可是好多都是他沒見過的式樣,就連牛羊馬那樣式,也討喜的緊。

疑惑滿滿,柴刀和斧頭,能做出這麽多東西?

而且,小娘子怎麽會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樣式?

可是所有的疑慮,在閻瀝看到柳月娘指尖滿滿的傷痕後,化為了滿滿的疼惜。

閻瀝趕緊放下身上的獵物,一把抓過柳月娘的手:“咋搞的,不會弄別弄!”

都說著急上火,男人真心不會關心人,這一句火爆的責問,使得柳月娘急脾氣也上來了。

“你會你弄啊,累死了,吃力不討好!”

冷冷甩下一句話,柳月娘也懶得收拾,走進屋內灌了一大杯靈泉水,消消火。

閻瀝垂頭喪氣的走進屋,然後拿著筐筐,把柳月娘做好的木制品一個個放進筐,默默走回屋。

老太太看氣氛不對,有心想說兩句話,但又怕自個兒一說,兩人更加上火。

罷了,年輕娃,有啥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的好,恁的萬一自己多嘴好心辦壞事。

柳月娘一生氣,可就沒啥心情做飯了。

天已擦黑,最後還是閻瀝從地裏摸了幾塊紅薯,家裏也沒有米面了,只能煮爛了紅薯,搗碎了吃。

想到小娘子手中的劃傷,閻瀝進屋從筐裏抓出一只山雞,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幹凈了一只,準備給小娘子燉湯喝。

柳月娘看閻瀝這麽盡心,倒也沒再糾結了,走出屋外去給閻瀝打下手。

“娘子,還疼麽?”

“沒事。”

“你教教我,下回我做吧!”

嘖,這傻胖子。柳月娘這下是徹底釋然了,剛也不過是有些累,使脾氣罷了。

“明兒個去鎮上吧,咱們把獵物還有木藝賣了。”

“恩,都聽娘子的。”

柳月娘一聽這話,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大對,感覺有種培養妻奴的節奏啊。

閻瀝也似乎覺得自己的話過於暧昧,他不過是在心裏嘟囔,哪想居然順嘴就說出來了,連忙揪著收拾好的山雞躲進屋。

柳月娘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嘁,有膽說沒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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