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暗湧!動情! (8)

關燈
走出的胡瑾萱,此刻一身絲綢順滑的黑色抹胸晚禮服,身材與臉蛋就一如當初的完美。此刻的胡瑾萱略施淡裝,性感的裝束卻掩不住純情,隨意地攬起頭發,垂下幾根在肩上,驚艷四方,一點都看不出生了兩個五歲孩子的模樣。

“寶貝們,媽咪好看嗎?”

胡瑾萱笑著捏了捏兩個小人兒的小臉。

“媽咪好漂亮。”小女孩笑瞇瞇的拍手道,而小男孩則是冷酷的站在拿起了她之前穿的外套遞給她,完完全全是一副護花使者的形象,冷酷的盯著那些停駐的男性。

胡瑾萱付了錢之後馬上牽著兩個小人兒回家,當然在這期間還是在商場上買了一條領帶,準備回家給她家親愛的作為生日禮物。

當胡瑾萱將車順利的駛入別墅的時候,保安亭的人員見她們的神色都非常的古怪,欲言又止的模樣,她也沒多大註意,將車子利落的駛進車棚的時候,她一手牽著兒子一手牽著女兒往主別墅的方向走去。

還沒有踏進別墅門口的時候,有著異常機敏的直覺的胡瑾萱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壓力,介於兒女都在場,只好硬著頭皮進去,果然,那個原本在公司的男人現在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望著他們。

“嘿嘿,你回來啦!”胡瑾萱笑嘻嘻的說道,而兩個兒女則快步的跑向沈逸宸,一人沿著他的一個大腿往上爬,那模樣就算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忍心對著他們生氣。

原本就極其生氣的沈逸宸看見他們這個模樣,稍微的收回了身邊的冷氣,臉上仍然是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見他兩只鐵臂飛快的抱住兩個小人兒,以防他們掉下去,一手抱著一個的架勢那是極其的享受。

“爹地,你生氣啦?”小男孩本來習慣冷酷的臉龐上一臉的天真模樣,撒嬌的摟著沈逸宸的脖子問道,為了不讓這煙火涉及他最愛的媽咪,他只好犧牲自己了。

這果然很有用,一向非常冷酷的小不點兒子竟然裝可愛,沈逸宸此刻哪裏還有怒氣,這個寶貝兒子可是他的小翻版,他當然寶貝的要命。

“爹地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瑤瑤怕怕。”小女孩撒嬌的摟著他的脖子,嘟著嘴巴說道。

“知道害怕還跟媽咪出去,外面壞蛋很多的,知不知道?要是被別人拐走了,你就再也見不到爹地了。”沈逸宸寵溺的說道,一副騙小孩子的模樣,胡瑾萱看見都非常的想笑,他一定不知道現在他的寶貝女兒跟兒子比那些個壞人還厲害,哪裏擔心被別人拐走。

“知道。”兩個小不點一同天真的點頭說道。

“乖啦,哥哥牽著妹妹去睡覺。”沈逸宸放下兩個小家夥,寵溺的說道,他還有事情要跟小女人算。

“喔。”小男孩牽著小女孩慢慢的往樓上走去,臨走前還對著胡瑾萱做了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表情。

“爹地,你不可以欺負媽咪喔。”小女孩突然回頭叮囑道,得到沈逸宸的保證之後才跟著小男孩往樓上走去。

待到兩個孩子都上樓了,整個大廳只剩下胡瑾萱跟沈逸宸兩個人,沈逸宸面無表情的坐回到原來的沙發上一語不發。

胡瑾萱看著眼前還是不打算理她的男人,快步的走向他身旁,坐到他的大腿上,獻寶似的拿著剛剛從商場上購回來的領帶遞給他,撒嬌地說道:“我知道錯了,你看我買了生日禮物給你。”。

“來,看看喜不喜歡?這可是我跟寶寶們一起選的。”胡瑾萱笑瞇瞇的說道,還不忘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想讓親親老公看見她的新造型。

對於他的愛妻帶著兩個寶貝兒女一起去執行任務的事情,沈逸宸是倍感無奈,以前以為有了小孩子,她就會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想不到她竟然連兒子女兒都拐去執行任務了,說了幾次都不見效果,以此看來他以後還是要好好的分配好工作時間,多抽點時間看著這三個他心尖的人兒,但是今天那麽重要的日子,她們不呆在家裏等他,他一點要好好的‘懲罰’一下的。

其實對於小女人身上的新衣服,他是開始就瞧見了的,很明顯,他好好的驚艷了一把,只不過不想那麽早露出敗勢罷了,最終所有的怒火劃為嘆息一聲,沈逸宸霸道的抱著大腿上的小女人快步的往樓上走去,沒一會兒,樓上就傳來了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此刻,那原本就已經去睡覺的兩個小人兒探頭探腦的伸出兩個可愛的小腦袋,望著那發出聲音的房間。

“爹地說謊,他答應瑤瑤不欺負媽咪的,哥哥,我們要不要去救媽咪?”小女孩撇著嘴巴說道。

“沒事了,走吧,我們該睡覺了。”小男孩耳朵通紅,狀似老成的說道,牽著小女孩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

?番外之嬌寵臥底妻

1 是夜,正是人類最好的放松時間段,整座城市都是萎靡的意味。

A市某間高級俱樂部裏邊,震耳欲聾的音響聲不斷地傳出來,裏面不乏是上流社會人士,pub裏環境奢華得令人咋舌,花銷也大得令人咋舌,就連一杯簡單的雞尾酒,經過這裏調酒師的精心調制後,都可以賣到每杯3。5萬英鎊!

小型的舞臺有著專業的陳設與布置。詭譎的燈光下,身著性感妖嬈的舞者漾著自信的步子走上臺,瘋狂的舞動,時不時向人群中暗送秋波,越來越多的人群也跟著舞者舞了起來。

酒吧臺面前,有一道最靚麗的風景,進入俱樂部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望向那裏,因為那裏坐著一個甜美的小女人,大家都在瘋狂地跳舞、調情,只有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點著一杯最烈的酒慢慢品嘗,甜美的外表配上迷蒙的眼神,讓在場的不少雄性動物躁動不已,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去搭訕,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甜美的小女人統領著一個巨大的殺手組織吧!雖然這個殺手組織裏的人數非常的少,但是他們的能力確實大家共同認證的,隨便一個人的名字說出去,都是令人膽戰心驚的人物,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能力,或許就是李蕓熙這種上位者的獨特外在霸氣使得周圍為她瘋狂著迷的雄性不敢靠太近。

這裏雖然很吵,但是卻是李蕓熙最喜歡來的地方之一,因為在這裏可以不用保持時刻思考的頭腦,可以盡情的瘋狂,忘掉一切的不快樂!

不快樂?她應該快樂的吧!因為她心愛的人已經平安生下了小寶寶,有了自己的幸福,她還有什麽不快樂的呢?只要她愛著的那個人幸福,她自己就會覺得幸福,只是為什麽還是覺得很空虛呢?她迷糊了,所以只有不斷的用酒精來麻痹自己,不要想那麽多。

李蕓熙一杯接著一杯猛喝,試圖想要將自己灌醉,在她的周圍已經好多空著的玻璃杯了,很久沒有這樣放縱自己了,今天去看過瑾的龍鳳胎之後、看著瑾跟沈逸宸之間的濃情愛意,她知道自己絕對不可以再想念了。

“餵,再來兩打!”李蕓熙揚著甜美的小臉看著酒保說道,清澈烏潤的眸子,嵌在小小的鵝蛋臉上,有如兩潭古井,無瀾無波。巧而秀的眼眉五官,織成一股獨特的味道,是從未見過的甜美,眼睛因為酒精的關系而迷離不已。

“小姐,您不能再喝了,您已經醉了!”酒保有些不忍心地規勸道。這個女子在這已經好長時間了,也沒有約人,只是一個勁地喝酒,她長得很是甜美,迷離的水眸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凝白的肌膚和傲人的身段。

像她這樣甜美的女子,自然會吸引很多上前搭訕的男子,但都被她趕走了,甚至還有一個死纏爛打的,最後被她揍趴在地——

想到這裏,酒保都忍不住流下冷汗,他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只可遠觀而不可近玩!”,雖然身旁覬覦她的男性不敢上前,但是等到她醉後,那些個男人還不蠢蠢欲動,這樣遲早會出事。

李蕓熙一聽酒吧這樣說,立刻揚了揚手,小手猛地一用力,便將酒保的衣襟揪起,甜美的聲音中帶著醉意,聽起來甜甜糯糯,明明是生氣的話語卻帶著點點的撒嬌意味:“你好啰嗦耶,快拿酒!我要喝。”然後,一把松開他!他是不是想太多,想她頭號的殺手匪子,誰不要命了敢傷害她。

酒保像是受了蠱惑一樣,二話不說,馬上又給上了兩打酒!

其實,李蕓熙根本不會喝酒,她只會品酒,今晚是她這輩子喝過最多的一次了!為以前那段暗戀的生活做個告別,從此之後好好的做回那個瀟灑游戲人生的李蕓熙。

身旁那些男人看見佳人終於快要醉了,心情越來越興奮,緩緩地向著她靠近,正在這個時候,大約五六個訓練有速的黑衣人急速的向著李蕓熙走去,神色像個冷面修羅一樣,冰冷的令人發抖,那些覬覦李蕓熙的男人們不敢再有什麽動作,安安靜靜的呆在原地,看看事情的發展,他們在心裏猜測眼前的甜美女人究竟是什麽人物,怎麽會惹來那麽多恐怖的人物,同時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來得及靠近那個甜美的女人。

望著眼前幾個站在自己面前不動的冰冷雕像,李蕓熙那帶著醉意的眼眸疑惑的問道:“你們是誰啊?”,一方面她雖然得罪很多人,但是每次出使任務的時候,她都是經過偽裝的,從來沒有人識破過她,另一方面她沒有從他們身上感受到那股危險的氣息,所以李蕓熙還是繼續的喝著自己的酒。

“李蕓熙小姐,我們主子有請!”帶頭的一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像是直接肯定她的身份一樣,沒有命令、沒有請求,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你們主子是哪個?他說要見我就見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李蕓熙咕嚕的喝了一口酒不屑的說道,完全沒有將眼前的冷面黑衣人放在眼裏,對於這些感覺不到危險的事物,她的敏感度嚴重缺失,她也沒有去想為什麽眼前的黑衣人會知道她的名字。

她這個無所謂的態度讓身旁的那些男人倒抽了一口氣,他們不知道說眼前的小女人無知好,還是說她厲害好,那些黑衣人個個都是面無表情的,來頭肯定不小,小女人還真是大膽的可以,居然這樣子不屑的表情,要知道那些黑衣人隨便一個小手指頭都可以將她捏死。

“得罪了!”其中一個黑衣人非但沒有為李蕓熙的不屑態度而生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上前一步將李蕓熙扛上自己的肩膀,跟剛剛來的時候一樣,迅速的消失在俱樂部裏。

李蕓熙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因為對眼前的事情感到好奇了,她沒有嚷嚷著要下來,而是這樣瞇著眼睛安靜的呆在黑衣人的肩頭上,任由著這群人扛著她繞著小巷子轉了又轉,那些冷冰冰的風吹著她的頭發,醉意已經醒了大半,但是有免費的人肉工具,她當然不會這個時候叫黑衣人放她下來,剛剛在俱樂部的時候,她還覺得很無聊呢,現在終於有好玩的事情了,她當然不能夠錯夠,她倒是要看看那個找她的人是誰。

黑衣人扛著李蕓熙兜兜轉轉的走了幾個黑巷之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威嚴的木門口,感受到沒有那股小巷陰風了,李蕓熙這才緩緩睜開迷霧般的眼眸,暗自打量著眼前的景色。

她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在A市那麽多年,她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平房,說來也是,她一般要執行任務的對象都是達官顯貴,還從來沒有過平民百姓,見識最多的當然也是那些奢華的別墅,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平房,李蕓熙覺得稀奇的同時還有一股興奮感,看著眼前黑衣人的神色,想來那個要找她的人應該就是在這裏面了,她還真是期待不已。

黑衣人在周圍環顧一周之後,扛著小心翼翼的打開那扇威嚴的大木門,裏面是四合院的建施,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就在李蕓熙心裏感嘆之際,黑衣人直接將她扛到了主廳裏放下。

“這是怎麽一回事?我叫你們請人過來,你們怎麽這麽個請法,還有怎麽這麽一大股酒味。”一個洪亮而威懾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怒而威,張裕皺著眉頭嚴厲的望著眼前的這幫手下,心裏疑惑眼前的這個喝得爛醉的小女人就是他要找的人嗎?他最清楚他的下屬做事從來沒有出過錯誤,因此他的懷疑也只能這樣止住。

“主子,我們去請李蕓熙小姐的時候,她正在喝酒。”黑衣人恭敬的解釋道,他們也是擔心自家主子等急了,所以才急急地搬著那位小姐過來,反正他們主子只是有一個要求,將人請過來,不要弄傷人,至於怎麽個請法全憑他們自由發揮。

一陣子之後,就在李蕓熙忍不住快要睜開瞧一瞧眼前這位傳說中的‘主子’長得什麽樣子的時候,那個震懾的聲音再次響起來:“行了,你們下去吧!”。

偌大的主廳再次變得安靜,李蕓熙就這樣閉著眼睛裝睡,將敵不動我不動的政策實行到底,可是對方好像是卵足了勁,就是不再說話,閉著眼睛的李蕓熙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來自那位‘主人’的灼熱視線,當然這不是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強烈欲(禁詞)望,而是將她當做物品一樣打量,這讓李蕓熙想到了砧板上的魚,活生生的打了一個寒戰。

“李蕓熙小姐,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張裕笑瞇瞇的說道,盡管是笑瞇瞇的話語,但是裏邊的震懾力還是不容小覷,這是一個上位者應該有的氣勢,他的語氣中有著肯定,這讓李蕓熙疑惑為什麽他那麽肯定自己已經醒了。

李蕓熙終於不再裝了,她睜開清澈烏潤的眸子,此刻她的眸中哪裏還有那股醉意。

2 李蕓熙睜開明亮的眼眸打量著眼前的年邁老人,這就是那群面無表情的黑衣人口中的主子?雖然已經五十多歲的年紀,剛正不阿的臉上布滿了皺紋,可是那雙銳利的眼眸裏閃動的淡淡精光提醒李蕓熙眼前的老年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只是她李蕓熙何時認識了這樣一位不得了的人物而不知自呢?憑著她好的不能再好的記憶力提醒她她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不簡單啊,不簡單,她剛剛已經盡量將呼吸調至跟進入睡眠時差不多的速率了,眼前的老年男子怎麽會知道她已經醒了過來?這人雖然人老,但是感覺器官可是敏銳著呢。

就在李蕓熙心思百轉的時候,老年男子張裕也直直的打量著她,猶如鄰家女孩的甜美外表,配上清澈烏潤的眸子,如果不是他閱人無數,他可能也會被她騙過去,能夠擁有這樣智慧果斷眼光的人哪裏可能是簡單人物,看來這次選的人絕對沒有錯,希望不要無功而返才好。說起剛剛為什麽他會確定眼前的小女人沒有睡著,完全是因為直覺,這個直覺讓他從一名小小的警員一路攀升到局長的位置上,準確度非常之高。

就在老頭子打量著李蕓熙的時候,她已經將眼前的老頭子打量完畢了,得出的結論是眼前的老頭子不是吃素的人,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自己也不是一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人,該怎麽應付就怎麽應付,雖然她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幾個人身手不凡,要是大家對起來的話,她也未必落得下風,要知道她最厲害的絕技之一可是逃跑,這樣仔細一想,李蕓熙反倒悠閑的欣賞起周圍的環境來。

“哈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錯,不錯!就你了。”老頭子看著李蕓熙就像是在瞧一件貨物一樣,爽朗的大笑道,然後還不斷地撫(禁詞)摸著那微短的胡子點點頭,讓旁邊的李蕓熙一頭霧水,她自己不錯她知道這是很明顯的事實,但是老頭子叫人風風火火的從俱樂部裏擄走她,僅僅是要誇獎她?說出去誰信啊?她李蕓熙可不會自戀到覺得理所當然。

對上李蕓熙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的時候,老頭子也不敢太得意先,畢竟對著人家小姑娘滿意是一回事,等一下人家要不要幫他又是另外一回事,緩了緩表情輕咳了一下正色道:“李蕓熙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A市公安局前任局長張裕。”。

語畢之後,張裕仔細的觀察著李蕓熙的臉色,發現她在聽到自己身份的時候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頭,然後瞬間恢覆常態,完全沒有一絲的慌張之色,心裏疑惑她是覺得他這個前任局長沒有什麽權勢,還是覺得無論來的人是誰都跟她不相關呢?

要是前者的話,他就不得不說她眼光短淺,要知道他現在雖然退休了,但是權利還是有的,公安局的人哪個不給他一點面子,就算是現任局長還不是對著他畢恭畢敬的;要是後者的話,不得不說她這樣的氣度讓人佩服,明明是一個殺手組織的頭頭,名副其實的土匪子,做了那麽多違法的事情還這樣神色淡定,誰想得到這樣一個人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其實李蕓熙不是什麽都不怕的,畢竟那個組織裏可不止她一個人,就像是她心愛的瑾都有著自己的名門生活,時時刻刻都可能暴露在群眾眼底,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那幫出生入死的兄弟的,眼前的老頭子說自己是什麽公安局局長,雖然是全任的,但是勢力不容小覷,她心裏知道自己就算是做的殺人勾當,但是對方沒有證據也不能拿他們怎麽辦,現在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她到時瞧一瞧他究竟想幹什麽。

被人家小姑娘這樣子瞧著,那個神色就好像是說‘那又怎麽樣?’,無聲勝有聲啊,一般的小姑娘聽到自己身份的時候不是應該要誠惶誠恐的問他自己犯了什麽大罪嗎?可是眼前的甜美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完全不按牌理出張,張裕的老臉也掛不住了,之前在心中演練了幾遍的臺詞完全用不上,輕咳了一下喉嚨說道:“我知道今天這樣請你來有點唐突,但是事態嚴峻,我也顧不得那麽多的虛禮了,有什麽冒昧之處還請見諒,是下屬不懂做事。”。

李蕓熙挑了挑好看的眉頭,明媚的眼眸直直的望著張裕,心裏卻在編排那群黑衣人還不是受了您老的指使,不然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樣,現在還在這裏說什麽‘得罪之處請原諒’的鬼話,這還是其次,您老怎麽這麽詞不搭邊的,講了那麽久還是沒有講到您叫人擄她來的真正目的,她真的很懷疑這個張裕是怎麽當上局長的,啰啰嗦嗦可不是一個上位者應該有的壞習慣。

不過就算她心裏多麽的焦急,她都不會表現在臉上,關於人類的心理她可是摸得很透徹,你越是著急,就越是遂了別人的意,忍到最後的才是強者,這一點她最清楚不過了。

其實李蕓熙哪裏知道這個張裕以前絕對沒有這樣的壞習慣,以前的他可是絕對的果斷,直接給下屬下達各種各樣的命令,像今天一樣類似請求人的事情還真的從來沒有做過,所以在她那雙澄凈的幾乎掌握世間所有的眼眸下,他敗了下陣子來,畢竟有求於人,他覺得有那麽一點點難以啟齒。

這也是他剛剛為什麽要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好好觀察李蕓熙神色的最主要原因,要是那個時候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時候,表現得怕怕的話,他就可以威逼利誘一番,可是人家小姑娘那個神色鎮定的連他這個曾今的上位者都自愧不如,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為了華夏的未來,他不得不放下老臉,豁出去了。

就在李蕓熙的耐性快要被消磨光的時候,張裕一臉剛正的說道:“李蕓熙小姐,是這樣的,請你來是為了讓你幫個忙。”,張裕的臉上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神色,這不得不讓李蕓熙正視這個問題,堂堂的公安局全任局長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請她幫忙?她除了偷盜那些非法商人獲取的非法收入之外,就是幫人除去那些禍害百姓的達官貴人,個個都是心腸壞到及至之人。

“張局長說錯了,李蕓熙一個循規蹈矩的平民百姓能夠幫您什麽忙啊。”李蕓熙不動聲色的說道,看老頭神色嚴肅的模樣,李蕓熙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能夠不沾這個禍水就不沾,她可不想將自己的勢力暴露在群眾底下,雖然很多群眾很支持他們這樣劫富濟貧的工作,但是那些高官最忌憚的不就是他們這一類人嗎?

“李蕓熙小姐也不用謙虛,你能夠領導著一個世界級的殺手團隊,能力絕對不簡單。”張裕走到一旁的沙發上悠閑的品著茶,一語道破道,完全不擔心李蕓熙會因為他道出的事實而怒殺他。

“張局長想象力太豐富了,我完全不明白張局長的意思。”李蕓熙四兩撥千斤的說道,此刻她的心裏已經大駭了,看著眼前老頭的神色,好像知道他們組織裏的大部分事情一樣,果真是不簡單的人物,只是就這樣就認輸,這可不是李蕓熙的做事風格,白白幫人做事,她還不是聖母瑪利亞,做不來這樣的好事。

“我是什麽意思,我想李小姐最清楚不過了,我既然請了你來,我就明著說吧!最近我接到國際刑警裏邊的秘密任務,他們要我幫忙物色一個小姑娘去意大利一個黑手黨的身邊當臥底,幫助那些警官找到那位黑手黨的犯罪證據。”張裕望著李蕓熙嚴肅的說道,他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國際刑警那邊已經派了很多的臥底去那位強悍的意大利黑手黨身邊,男的、女的都有,但是現在都失去了蹤跡。

“這國家大事好像應該只是那些領導層的事情,我一介黎明百姓能夠做什麽事情呀,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李蕓熙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人家的意思都說道點子上了,但是還是被她擋了回去,意大利,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意大利可是黑道的王國啊,A市黑道王者對上意大利黑手黨,勢力應該不相上下,想一想就覺得恐怖,她還要多活幾年,絕對不碰上這些難搞的人物。

“相信剛剛李小姐聽出來了,你就是我物色到的那個人物,無論是長相,還是行事能力方面都符合那邊的要求,何況要是李小姐要是一個柔弱女子的話,那麽整個世界的人都沒臉面活下去了。”張裕容不得她退縮,直接明言道,觀察了這個小女人那麽久,結合他調查而來的那些,她絕對是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

而這一次派李蕓熙去的目的不單單是臥底找出那人的犯罪證據那麽簡單,還要查出那些人的蹤跡,看看那群被派去的臥底人員是被人滅口了還是怎樣。

要說到張裕為什麽派了李蕓熙這麽一個匪子頭目去呢?除了她那過人的偽裝術之外,還有她的聰明才智、身手能力等等,他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請來了她,誰說正邪不兩立的?有時候有利益就可以成為盟友,他們這群警官要是單單靠著這群所謂的正義人士,還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夠成功破案,頭目匪子不是更加應該了解黑首領的性格嗎?投其所好絕對正確啊,張裕在心裏為自己的英明之處而沾沾自喜。

“哦?我怎麽不知道A市公安局的前任局長還有一廂情願的毛病?”李蕓熙淡淡的諷刺道,臥底耶!他以為是買菜啊,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聽著他語氣中的無奈之色就知道要接觸的人物絕對不簡單,何況還是長期的潛伏,她沒有那個美國時間,也不想去好不好,他們交了那麽多的納稅錢給上層,結果呢,還不是要他們這些老百姓來做事,叫她怎能不氣憤,他物色上了她,她就得拼了命去幹,這是什麽道理嘛!聽著她心裏就不舒服。

李蕓熙不等張裕說話的時候再次開口道:“想來也是,張局長是一個高幹,當然習慣了命令人的方式,只是我這樣的平民百姓向來都懶散慣了,喜歡獨來獨往,我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當然事情還要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想來我是不能夠完成張局長的任務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語畢之後,她很瀟灑的向著門外走去。

“等一下!李小姐當真不考慮看看?我這不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找上你嘛,你想一想,這可是為國家做貢獻的好時機,多少社會青年等著這個機會呢,要不是他們能力還不到位的話,我怎麽會去麻煩你呢,而且這一次要接觸的對象可是世界級的大人物,你跟隨在他的身邊不但可以積累很多有用的經驗,而且還可以為國家提供具體的情報......”張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道,循循善誘啊,處處都是為了國家的未來,為了李蕓熙的人生,從他的語言上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絕對忠於黨的積極分子,她真不知道要為國家有這樣忠國的人士而自豪,還是為這樣一張銳利的嘴巴而喝彩,他不跑去當銷售員真是浪費國家資源了。

“既然那麽多愛國人士想去的話就叫他們去好了,我沒這個能力也沒這個興趣,何況保衛國家的安全,保護人民群眾的安全這不是你們這些警察應該做的事情嗎?張局長真是糊塗,怎麽扯上我這麽一個弱女子呢。”李蕓熙嘆了一口氣說道,理都不理張裕再說些什麽,直接跨出腳向外走去。

這些人說得好,為國家做貢獻,要是真的做起來的話,還不是他們這些底層人員拼命做事,而那些上層人士則坐著領功就行了,哪裏有人管得了他們的生死存亡,她就算是要進去臥底,也是自己殺手界來幹,而不是跟著這一幫所謂的正義人士幹,她李蕓熙跟著她所領導的團體還不習慣聽從別人的指揮,向來他們都是合作的關系。

“等一等!李小姐別急著那麽快走,我還有一些東西給你瞧一瞧,相信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張裕眼中大放精光,咬了咬牙說道,看來他只能出最後一張王牌了,要是真的不行的話,那也就只能這樣了,不過還真是可惜了,他兜兜轉轉找了那麽久才物色一個這麽適合進去臥底的人物,結果對方那麽難說服。

李蕓熙根本就沒有什麽興趣知道他手裏所謂的東西,現在的她身心有點疲憊,可能是喝了太多酒還有點迷糊的關系,只想好好的回家洗個靚澡,好好的睡一大覺,明天又是一個充滿自信與活力的好青年,只是張裕似乎是認定了她一樣,不到黃河心不死。

張裕沈穩有力、不急不慢的說道:“李蕓熙,世界最厲害殺手組織的頭號領導者,長相甜美可人,殺人工具是那頭靚麗的頭發;胡瑾萱,位居世界第一的殺手,長相絕美,嫁給A市首富‘神話集團’的總裁沈逸宸,殺人工具是......金浩天,殺手組織的成員之一.......季嶼姍,長相妖嬈,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紫蠍子’,殺人工具是一把鐮刀,鐮刀出,必飲血......”。

李蕓熙聽著張裕那緩緩地聲音,好像是從古老的年代幽幽傳來,她的腳步走的越來越慢了,氣息有一絲絲的紊亂,想不到他竟然調查的如此的清楚,就連他們組織裏的所有人物的長相性格特點都一清二楚,要是他真的是敵人的話,真的很讓人頭痛,只不過就算他知道組織裏的那些事,沒有什麽證據,警察也奈何不了他們,只不過以後大家出行的時候要特別的小心了,因為幹這一行的有很多仇家,要是身份曝光的話,那些的罪過的人可能會尋上門來鬧事,還真是煩得要死。

“張局長也不用再說些什麽了,你有這個時間去查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專心的去找那個臥底的人,李蕓熙只想過自己喜歡的生活。”李蕓熙堅定的說道,無奈的輕嘆一口氣,心裏想道難道是她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了,所以才會讓這些正義的警察找上門來?果真能力強悍也是一個問題啊。

3 “李小姐真的不考慮?聽說一年之前有人曾經看見過胡瑾萱小姐跟隨在政要人士李清國的身邊,只是不久之後李清國就突然死亡了,具體的原因是什麽,我還要從那位社會人士手中拿到他無意拍攝的錄像帶才知道,這件事情上級領導一直都很關註呢,不過也是,因為死的是一個高幹人士,牽連甚廣啊,只是這個胡瑾萱小姐貌似是李蕓熙小姐的朋友吧。”張裕有感而發的說道,本來對於這件事情他也很讚同胡瑾萱的做法的,畢竟那個李清國貪汙毒害群眾的事情不是秘事了,死了一個李清國大家都拍手叫好,但是這能夠成為利誘李蕓熙的一個有力條件,他就不得不拿出來說事了。

聞言,李蕓熙心中一滯,那是一年前的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