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暗湧!動情! (3)

關燈
風就會吹倒一樣,可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輕柔的小女人身體裏可是無盡的力量,想想以前她輕飄飄的樣子,他心裏就沒有成就,還是現在好,聽說生完小寶寶之後,孕婦一般會變得胖胖的,看來他要好好的督促她吃飯,防止她生完寶寶後減肥。

胡瑾萱也安心的靠在他的懷裏,她一向是最信賴他的,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擔心自己體重太重會讓他感到負擔,沒有想到他輕輕松松就可以將她抱了起來,而且走的也很安穩,這時候她才知道他手裏絕對不低。

水心跟小女傭一臉羨慕的跟隨在沈逸宸跟胡瑾萱的身後,心裏感嘆要是能夠遇見一個像主子疼愛夫人一樣疼愛她們的男人就好了,不,就算是有她們主子對夫人的十分之一就很不錯了。

中午,胡瑾萱在沈逸宸的督促下吃了一大堆的飯菜,最後還喝了滿滿的一盅補品,心意滿足的望著他,那個意思就好像是一個乖乖吃完飯要父母獎勵糖果的小孩子一樣,瞧得他眼角都冒出了笑意,臉上是化不開的柔情,他發現看她吃東西也是一種享受。

“你怎麽不吃,看我吃就可以飽了嗎?”看著桌上都是她動過的菜色,胡瑾萱嘟著嘴巴問道,是誰說他冷冰冰著一張臉不喜歡笑的,那麽眼前這個不但臉上,就連眼睛都染著笑意的男人又是誰?明明嘴上的笑意從來就沒有停過,像一只笑面虎一樣。

還有被他親眼看見自己這麽能吃的模樣,她就算是臉皮再厚,她也會不好意思的好不好,沒有等到他說話,胡瑾萱立刻解釋道:“不是我想吃這麽多,而是你的寶貝兒子想吃的。”,語畢後她的白嫩的脖子迅速染上一層紅暈,看在沈逸宸的眼裏,煞是誘人,他的眸色變得更深了。

“呵呵!我知道,那要不要再吃一點,你也不想餓著我們的寶貝兒子是不是?”沈逸宸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她的碗裏,笑呵呵的說道,對於她的解釋只覺得她很可愛,她知不知道他沈逸宸有的就是錢,就算是她給他生個十個八個,他都覺得有能力養的白白胖胖的,更別說只是她跟肚子裏的小寶寶了。

“那我就再吃一點點,我們一起吃。”胡瑾萱笑呵呵的說道,快速的夾起菜放到他的碗裏,低下頭欣喜的吃著飯,自從懷孕之後,她的飯量可不是一般的大,這讓她很欣喜,因為她胡瑾萱最喜歡美食了,以前她總是吃那麽一點點美食就飽的要命,不像現在,她可以盡情的吃各種各樣的美食,不用擔心吃的太飽,而且她也可以用寶寶糊弄過去,就說是寶寶要吃就行了,想想她就覺得自己非常的高明,殊不知她的所有心思都被眼前這個深情的男人看在眼裏。

呆在旁邊的小傭人們瞧見這個情形,捂著嘴巴偷偷地笑了,她們夫人說的還真像是那麽一回事。

一頓飯就在這個輕松的氣氛中完成,飯後,沈逸宸陪著胡瑾萱散了一下步,他們過往之處無一不是傭人們那羨慕與恭敬的眼神,之後沈逸宸才摟著有點困的小女人回房間,體貼的為她蓋好被子,等到房間裏有清淺的呼吸聲響起來,他嘴角一勾,輕悄悄的走出房間,直接往書房走去。

回到書房的時候,那寬大的書桌上有著一疊疊的資料,無一不是關於水心的事跡,從出生到現在,最喜歡的東西,最常做的事情都一清二楚,沈逸宸看到這裏,對暗衛的辦事能力越來越滿意了。

“知道她為什麽靠近夫人嗎?”沈逸宸頓了頓那個翻著資料的手,瞇起眼睛,冰冷的說道,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危險的豹子,要是誰觸碰了他的底線,他會毫不猶疑的將那人撕碎。

“好像是對夫人的身手感興趣,還有一點就是那個水心是前陣子因為得罪夫人而被主子丟給那群瘋子的人。”暗衛恭敬的說道,他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身邊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心裏不禁打了一個突兀,心裏暗暗祈禱,主子千萬不要將火氣發到他的身上才好,畢竟不是他對夫人有異心。

“是嗎?”沈逸宸意味不明的說道,嘴角勾起了猶如惡魔般的危險笑容,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的扣在桌子上,整個書房只剩下他叩桌子的聲音,氣場很壓抑。

暗衛實在瞧不清自家主子心裏怎麽想的,所以不敢貿然的開口,不然會死的很慘。

“找人盯著,要是有異心就直接處理掉,這事先要讓夫人知道。”沈逸宸低沈的吩咐道,他既然已經答應讓她收那個人為徒,那麽就不能再反對的道理,看來只能叫人暗中盯著了,沈逸宸心裏感嘆一聲,希望那個人能夠看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做出什麽讓人憎恨的事情,否則他第一個讓那人碎屍萬段。

“沒什麽事就下去吧!最近夫人那裏的安全要護好。”沈逸宸揮了揮手,嚴肅的吩咐道,現在她的身子越來越沈重,裏面的寶寶長的越來越大了,她的身手勢必是不能夠再用了,不然不利她跟寶寶的健康。

117 自從衛清然親自去意大利黑手黨家中盜得那條紫色項鏈到現在已經過去很多天了,可是他左等右等,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按理來說不應該如此清靜才是,為了讓她早點知道那條項鏈現在在他的手裏,他還特地的上了新聞,那麽大的仗勢,她不可能沒有發現的,而且根據調查顯示,那條項鏈之於她是有非常重要的意義的。

衛清然一再提醒自己要有耐性,相信她遲早會出現的,衛清然分析的沒有錯,到了晚上,他果真等來了一個人,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夜,月亮昏暈,星光稀疏,周圍一切歸於寂靜。

此刻,衛清然所在別墅的三樓書房裏,一陣細小的窸窣聲,不認真聽真的什麽都聽不出來,緊接著一個蒙著臉的黑衣人靈活的從窗戶躍進了書房裏。

黑衣人謹慎的在書房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自己要的東西,心裏頓時很怒,正在這個時候,他感覺不妙,有陌生的氣息襲了過來,他想也不想,如鐵臂般的拳頭狠狠的向著一旁甩了過去,還沒有等到對方反應過來,他猛的來了一個回旋踢,幾乎將身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上面,嘭的一聲,只聽見物體相撞的聲音,黑衣人瞬間收回自己的腳,快速的閃到一邊。

嗒的一聲,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原本黑漆漆的書房瞬間被那進口的水晶吊燈照亮了,黑衣人瞇了瞇眼睛以適應這樣突如其來的光亮,銳利的眼眸很快的看見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此刻倚在書桌旁邊,那人正是A市權利的中心之一,衛清然市長。

“你是誰?”衛清然瞇著眼睛問道,身上已經進入戒備的狀態,雖然為了讓某個小女人可以輕松的進入書房來‘拿取’那條紫色的項鏈而撤掉了一些防衛系統,但是他別墅的防衛能力也不至於任何的貓貓狗狗都可以進來的地步,除非對方身手非常的不錯,剛剛同對方交過手的衛清然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黑衣人能力有多強,只不過對方突然闖進他的書房目的何在?難道是為了紫色的項鏈而來的?他疑惑的想道。

黑衣人似乎不願意多說什麽,眼底帶著嗜血的殺意,像一陣風一樣,快速的閃到衛清然的身邊,冷光之中一聲冷笑揚起,緊接著,他便一出手直直朝衛清然的咽喉襲去,步伐極速,帶著一股強大的進攻力量。

衛清然眼中一愕,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身手不錯的黑衣人對著他招招致命,目的是讓他死,感覺到攻勢向他來襲,天生的防禦反應讓他迅速一閃,緊接著他長臂一個側伸便緊緊抓住黑衣人襲來的手臂,想借此來鉗住她手臂的力量。

對於衛清然的攻進和鉗制,黑衣人絲毫沒有躲閃,借力打力,只見他低身一閃,順道采低姿勢的一回身旋踢,力道之狠足足可以踢碎一扇墻。

而衛清然沒想到這個黑衣人身手會這般靈敏,他結結實實挨了一腳,立刻重心不穩朝後頻頻後退幾步——明明受了傷,心裏卻大呼過癮,本來他等了那麽久還是沒有等到他要等的那個小女人,心裏正在煩悶著,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他當然得好好的玩一玩,順道發洩一下心中的悶氣,至於黑衣人為什麽對著他招招致命,他已無從探究了,只想好好的比試一番。

衛清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黑衣人再次的襲了過來,大大的拳頭狠狠的一甩,使得衛清然只能本能的迎上自己的手,嘭的一聲,兩人生生的對了一拳,然後各自分開,其中的個中滋味恐怕只有他們懂,畢竟他們的是活生生的肉拳,而不是鐵做的,那麽大的沖擊力之下不痛的話那就真的是怪事一件了。

黑衣人沒有想到衛清然那麽難纏,原本他是想要將對方打倒,然後好好的辦他的事情,早點結束早點回去,想不到衛清然的身手比之上次要進步很多,要打倒他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但是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了。

想到這裏,黑衣人一個怒氣,快速的襲上衛清然,猛地揮手打向他的肚子,似乎是料到了對方會閃開,黑衣人沒有停下動作,一個回旋踢帶著陣陣風踢向他的旁邊,動作比之剛剛更狠更快了,就這樣狠狠的將他打倒在地上。

就在黑衣人打算再向衛清然補上一腳,讓他下地獄的瞬間,那原本關著的窗戶瞬間閃進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她低喝一聲:“住手!”,然後像一陣風似的閃到黑衣人的身邊。

黑衣人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的時候,頓時停住了腳步,轉過頭果然瞧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頓時是又急又氣,無論心中是如何的百感交集,所有的情感劃為無奈的嘆氣,頓時上前小心翼翼的摟住某個懷著大肚子的小女人。

衛清然無論此刻是多麽狼狽的躺在地上,終究不損害他的英俊形象,他那如墨般的眼眸在胡瑾萱進來之際就蕩起了陣陣漣漪,眼中除了眼前的小女人再無其他,只是當他的眼眸不小心瞄到她那凸出的小肚子的時候,眼中頓時閃過痛苦,了然,決心,最後轉為癡癡地愛戀。

“你是不是要殺死他才甘心?”胡瑾萱嬌嗔道,此刻的她沒有穿著黑衣,也沒有蒙著絕美的容顏,只是穿著寬大的孕婦服,嬌嗔的鳳眸風情萬種,嬌滴滴的語氣糯糯黏黏的,簡直是溺到了人的心裏,書房裏的兩個男人心中微微一頓,為這無意的風情而震動著。

“你舍不得了?”身著黑衣的沈逸宸吃醋的說道,霸道的摟住她的腰身,語氣裏滿滿的酸澀與嫉妒,她是擔心他會傷害到衛清然,所以才不顧自己懷著寶寶的危險,急急的趕到這裏來嗎?想到可能是這個原因,他心裏頓時生出強烈的嫉妒,他記得他出來的時候,她明明已經入睡了的,而且因為懷孕的關系,她睡眠一向都很好,即使他不陪在身邊,她也能安然入睡,那麽此刻她會出現在這裏是為了衛清然?

聽到黑衣人的話,躺在地上的衛清然心裏湧上陣陣的欣喜,她心裏是有他的,只是他的欣喜還沒有維持一分鐘,胡瑾萱接下來的話將他徹底的打入無底深淵,激的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你在胡說些什麽呀?他可是A市的市長,要是他有什麽事,你就麻煩了。”胡瑾萱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她家男人怎麽這個時候腦袋那麽的不靈光,衛清然是她的什麽人,她為什麽要舍不得,真是的。

“最好是這樣,我才不怕麻煩呢。”沈逸宸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不減不淡的說道,心裏可是樂開了花。

“你不怕,但是我怕,行了吧!你是不是嫌家裏的事情還不夠多,所以想攬一些事情上身?”胡瑾萱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他的能力很強,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平時他已經那麽忙了,沒有必要再惹事,而且他是黑道的第一把交椅,暗處的身份不利於被警察知曉。

胡瑾萱沒有再說什麽,慢慢的掃視著周圍,把她能夠想得到藏東西的地方都翻了一個遍,可是什麽都找不到,她疑惑的望向躺在地上的衛清然,究竟他將項鏈藏到哪裏去了?電視上她可是看見過樣板的,絕對不是騙人的。

“你找的是這個嗎?”衛清然撐起身子,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一條紫色的項鏈,貪婪的望著胡瑾萱,笑得一臉溫儒爾雅的說道。

胡瑾萱瞧見那熟悉的項鏈,情不自禁的要走到衛清然的身邊,想拿過那條項鏈好好的看一看,可是她才踏出了一小步,她的肩膀瞬間被人攬住了,讓她動彈不得,她只好迷惑的望著身邊的丈夫,不明白他的用意,項鏈就在眼前他怎麽不讓她過去拿,難道他擔心衛清然傷害她?可是衛清然都傷成這個樣子了,哪裏有什麽能力傷到她。

“別去!我來。”沈逸宸低沈的說道,安撫的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這個衛清然狡詐的厲害,他才不會讓他的愛妻過去。

“想要這一條項鏈你就親自過來拿。”衛清然接近貪婪的望著她說道他只是希望好好的看看她罷了,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的防備他,這讓他很傷心,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他們好好的相處,總有一天她會習慣他的。

“你以為你現在有這個權利談條件嗎?”沈逸宸不屑的說道,想不到這個衛清然倒是死都不領悟,該死的竟然這個時候還宵想他的寶貝老婆。

衛清然沒有說什麽話,只是這樣半躺著,眼睛直直的望著胡瑾萱,那其中的意思讓人看不真切。

胡瑾萱嘆息一聲,安慰似的握了握沈逸宸的手,然後向衛清然那邊走去。

可是沈逸宸是個什麽人啊?霸道如他,獨占欲該死的強大,有人宵想他的老婆大人,他哪裏肯啊,緊緊地拉著小女人就是不讓她過去。

118 胡瑾萱呆在原地非常的無奈,不是她不緊張那條類似她母親留給她的項鏈,而是那只纏住她肩膀的手實在是大力無窮,她根本就是被他困在他的懷裏,哪裏也去不了。

差一點點,就只差一點點,佳人就會親自過來他的身邊,讓他仔仔細細的瞧個清楚,都是那該死的黑衣人,要不是那人的鹹豬手阻止了佳人的腳步,現在也不至於這樣,原本雲淡風輕的衛清然嘴角很不自覺的抽了抽,眼眸中瞬間散發出無盡的怒氣,就這樣死死的盯著擱在胡瑾萱肩膀上的那只大手掌,恨不得立刻將它斬了下來。

但是慢慢一想,衛清然突然鎮定下來,畢竟他手裏還有項鏈這個法寶,他就不行黑衣人能夠阻止得了她到自己的身邊來,不過這個黑衣人的存在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小女人似乎很聽那個人的話,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瞧見自己的情敵那欲殺他而後快的眼神,沈逸宸心裏別提有多得意了,他就是要氣死衛清然,誰叫他竟敢覬覦他的愛妻,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沈逸宸一個快速的閃身,襲向衛清然的方向,誰也沒有瞧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只是感覺有一陣疾風閃過,單單兩秒鐘的時間,他已經站立在他原來的位置山,而剛剛還被衛清然握在手裏的紫色項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沈逸宸握在了手裏。

半倚在地上的衛清然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中的震驚不言而喻,這真的讓他太震撼了,他衛清然好說歹說也是高手一名,沒有想到眼前的黑衣人竟然能夠毫無生息的從他的手中獵取東西,只需要兩秒的時間,這......這說出去他要如何在A市混下去,這個黑衣人是超人不成?衛清然不得不在心裏苦笑自己的對手還真是強勁,但是對於她,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手了,因為這個只是見過幾面的小女人就像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一樣,拔下來會痛的要死要活,得到就精神爽倍。

沈逸宸很不意外的從衛清然的眼中看見震驚之色,心裏輕哼一聲,敢威脅他,不自量力。不是說他沈逸宸怎麽狂妄,而是他沈逸宸的確有那個狂妄的資本,敢跟他鬥,簡直就是找死。

直接無視任何的東西,沈逸宸嘴角掛著深情而寵溺的微笑,伸手將手裏從衛清然那裏奪過來的紫色項鏈直接遞給胡瑾萱,將他的臉龐有意無意的靠近她,那個神態簡直像極了向大人要糖果的小孩子,但是一心撲在得之不易的紫色項鏈的胡瑾萱哪裏註意得到這些,這不得不讓某個獨占欲很強的男人心裏挫敗,感嘆自己連一條項鏈都不如,自從進到這房間以來,她的全副心思都在那條項鏈上。

胡瑾萱手裏接近顫抖的拿著項鏈,心裏既想快點瞧一瞧這究竟是不是她丟失的項鏈,但是同時害怕這這條項鏈跟上次那條一樣,到頭來她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是她不能忍受的。

來不及想那麽多了,胡瑾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項鏈,異常的精致,光芒更璀璨耀眼,她心中的答案已經隱隱而出,這極有可能是她的項鏈,但是還是要進一步的驗證,她小心翼翼的掰開項鏈內側,果不其然的有著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那是她的項鏈,失而覆得的感覺瞬間彌漫全身,胡瑾萱異常激動的捧著手心裏的項鏈,眼中冒出水汽,那既激動又開心的模樣,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沈逸宸很誠實的承認他面對愛妻如此激動的神態,的確吃醋了,她看那個項鏈就好了,怎麽還將他向往的那嬌滴滴的紅唇不斷的親吻那條該死的項鏈呢?他可沒有忘記剛剛那條項鏈可是衛清然那死小子碰過的,那不就是吻了那死小子的手?真是氣死他了,他在心裏不斷的勸著自己,就讓她好好感懷一下,就一下下,畢竟她想念那條項鏈那麽久了,第一次,生平第一次,沈逸宸覺得自己如此大方。

“是這條項鏈,就是這條項鏈,找到了,終於找到了......”胡瑾萱激動的對著他說道,極欲與他分享自己內心的欣喜之情,心愛的項鏈終於找到,那麽她胡瑾萱此生就真的什麽都不缺了,可謂是一個人人羨慕的幸福小女人。

“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那麽激動,傷到寶寶就不好了。”沈逸宸寵溺的摸了摸她如瀑布般的秀發,緊張的說道,現在她是個懷孕的小女人,情緒太過激動可不好。很久沒有看見她這麽高興了,雖然平時他哄她的時候,她笑得很開心的模樣,但是現在更甚。

看見心愛的小女人歡喜的模樣,沈逸宸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睛裏的柔情簡直可以溺死人。

“對哦,我差點忘記了,情緒不能夠太激動,但是我只是太開心了嘛,寶寶應該不會有事吧!”胡瑾萱緊張的說道,她剛剛只是激動了一下下,何況人的情緒有時候是很難控制的,他們的寶寶應該不會那麽嬌弱吧!

“呵呵!你知道就好,以後要時時刻刻註意自己的情緒,知不知道?不用擔心,現在寶寶沒什麽事,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回去了,已經出來一晚上了,就算是你不睡覺,寶寶也是要睡的。”沈逸宸寵溺的說道,她在乎肚子裏寶寶的程度絕對不低於他,所以什麽事情只要他拿寶寶做借口,她就絕對的投降,這是他近些日子發現的事情,不可否認,對於她具有極其占有欲的沈逸宸來說,他是吃醋了,而且他可能是歷史以來第一個吃自己孩子醋的男人,真是很無奈而且是真正存在的事實。

“呵呵!走吧。”胡瑾萱寶貝的將紫色項鏈握在手心裏,笑瞇瞇的對著沈逸宸說道,完全無視某個愛她癡狂的男人,這樣子的表現無疑是讓沈逸宸痛快,衛清然黯然的。

沈逸宸眼睛一瞬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溫柔的抱住她的嬌軀,打算等一下回去的路上絕對不讓她再動,他來代勞就好。以免傷到孩子。

“等一等!你們也不希望明天的報紙上寫著‘神話集團總裁沈逸宸夜闖民宅’這樣的標題吧!”衛清然半倚在地上,整個人沒有一絲的狼狽,嘴角是笑非笑,反而好似將一切都控制在心裏一樣,他淡淡的一句話成功的阻住了那對輕快的就要離開書房的恩愛夫妻。

也許在之前他還沒有辦法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但是剛剛從他們的對話中和那該死的讓他嫉妒的親密中,結合之前調查的情況,衛清然猜測出了眼前黑衣人的可能性,所以在佳人就這樣要走情況下,他才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那句話,也成功的挽留了她,但是只怕他這樣子留給她的印象也不太好了吧!不過沒有關系,這個以後可以慢慢的改變,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設了這個局,絕對不能就這樣作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不計一切的手段。

胡瑾萱聽到這話,急乎乎的轉過身,終於第一次正眼的望向衛清然,但是那美麗的鳳眸中有的只是嗔怒,她也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怪罪別人,因為的確是他們沒有得到同意的情況下闖進來的,但是那也是情有可原,頂多她將項鏈的錢給他就是了,反正這個項鏈以前就是她的他說不定也是從哪裏撿來的。

“你以為我會受你威脅嗎?”沈逸宸輕扯蒙在臉上的黑布,頓時露出那張足以令全世界女性瘋狂的英俊臉龐,性感的嘴角勾著輕蔑的笑,好似眼前的衛清然只是他眼中的螻蟻一樣,只要他踩一踩就死無葬身之地。

“我想聰明如沈總裁,定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衛清然意味不明的說道,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真是實實在在的一個翩翩公子哥,怪不得A市裏那麽多女人愛慕著他。

“不知市長大人有什麽高見?您也知道要是這件事情傳出來,對於您來說也沒有什麽利益可圖,不是嗎?”胡瑾萱笑握住沈逸宸的手,安慰性的撫摸著他的手被,笑呵呵的說道她的意思很明顯了,要他想個有利可圖的辦法,大家都不會受損。

這個男人是A市權利的中心,絕對不缺錢,那他究竟想怎麽處理這件事?難道是面子上過不去?怪宸將他打倒在地上?但是這個世界向來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他不會輸不起吧?難道想要將宸打倒在地上才行?胡瑾萱在心裏想道,眼眉已經隨著她的思緒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還不自知。

“呵呵!是沒有什麽利益可圖,但是看著堂堂的首富惹上官司貌似是一出不錯的戲,你覺得呢?”衛清然笑的一臉的溫儒爾雅,但是話裏的意思卻讓人惹不住皺了了眉頭,好似他只是一個旁觀的看戲者,而他們則主導了這場戲,這話總感覺,胡瑾萱心裏非常的不喜歡。

119 衛清然這樣子的一副嘴臉真的讓人很想揍他,但是又不能,因為他手中握有他們的把柄,胡瑾萱雖然相信她家親愛的有足夠的能力解決這件事情,但是可能會很麻煩,有捷徑能夠走就最好不過了。

“衛清然,你以為我怕你嗎?有本事你就報警抓我,哼......今天我敢來這裏就預料到了事情的後果。”沈逸宸銳利的眼眸直射半倚在地上的衛清然,嘴角勾起殘忍的微笑,說出的話簡直讓人心驚膽戰。

別以為他是吃素的,衛清然這廝那麽明顯的意圖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何況是他沈逸宸可謂是一個真正的陰謀家,最擅長於攻心計了,那死小子花費了那麽多的功夫還不是為了引出他沈逸宸的女人,真不知說衛清然是不知所謂還是膽子過大。

“雖然沈總裁不怕,但是貌似有人很怕。”衛清然裝作一臉無所謂的笑嘻嘻模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胡瑾萱那絕美的小臉蛋,心裏早就痛的呼啦啦了,佳人眼中的擔憂沒有絲毫的掩飾,他就是不想知道都不可以,他在心裏告訴自己她之所以會那麽在乎沈逸宸,完全就是因為那人是她的丈夫,等到自己將她奪過來之後,她的眼裏、心裏只會有他衛清然一個人,他保證!

沈逸宸聞言,眼睛望向懷裏的小女人,果然瞧見她眼中的擔憂跟自責,他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無聲的安慰著,笑呵呵的說道:“勞煩衛市長掛心,衛市長有時間關心別人還不如好好關心一下自己,要是以後弄得終生殘了怎麽辦,傷了那麽仰慕衛市長的女人的心就不好了。”,他不得不說這個衛清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不然不會心計那麽大,為了引出瑾而布了一個那麽大的局,不過這個局裏邊有他沈逸宸在就別想成功,他所用的激將法自然也沒有用。

“呵呵!我只是提醒一下沈總裁而已,今天你們出了這個門,我可不敢保證‘沈總裁夜闖民宅’的消息就傳了出去。”衛清然笑得一臉沒心沒肺,眼看佳人的心就要動搖了,他今天的目的就快要達到了,說什麽他也不會放棄,只要再加一把火就好,但是在加這把火的時候,何嘗不是也讓自己的心灼燒起來,痛的沒有知覺。

“隨便,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咯。”沈逸宸無所謂的說道,掰過胡瑾萱的臉,與他面對面,臉上除了溫柔還是溫柔,哪裏還有剛剛跟衛清然交談的火藥味,寵溺的撫摸著她絕美的小臉龐,感受著那肌膚的嫩滑,心情頗好,柔聲說道:“別擔心,沒事的,走吧!”。

“嗯!”輕嘆一口氣,胡瑾萱最終妥協,回握著他的大手掌,整個人輕輕靠近沈逸宸的懷裏,閉著眼睛傾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應該相信他辦事的能力,既然他說可以自己解決,那麽就全力交給他得了,省的她思考。

沈逸宸輕蔑的望了衛清然一眼,眼中有著赤(禁詞)裸裸的挑釁,枉費他布了那麽大的一個局結果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而且還足足損失了一條項鏈,外加一頓好打,想一想沈逸宸心裏就覺得很過癮敢覬覦他的女人,就該好好的懲罰一番,他沒有將他削成人棍就很不錯了。

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引來的人兒就要走了,衛清然心裏那個恨呀,要不是沈逸宸橫插一腳,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樣,來不及想什麽東西,他急急的開口喊道:“等等,別走!”,他只知道要是不制止他們走的話,憑著沈逸宸的那份敏銳跟強大的獨占欲,以後他真的可能沒有機會再見到她了,這怎麽行,見不到她的幾個月裏,他簡直就要瘋掉了,以後人生漫漫長路上沒有她的陪伴,他一個人要怎麽過活,所以他直覺性的攔住了他們將要離開的腳步。

沈逸宸沒有理會後面那急急忙忙的聲音,攬著心愛的妻子往窗戶那邊走去,心裏肯定,下次一定不要再讓衛清然見到他的愛妻了。

懵懂如胡瑾萱,這個時候也知道了事情的不對勁,從剛剛到現在,這個衛清然的表情好似對他們盜走的項鏈不太在乎的樣子,而且他瞧著她的眼神怪怪的,讓她心裏不舒服,兩次喊住他們的聲音都是那麽的急切,而且還夾雜著期盼,他究竟在期盼什麽東西?難道期盼他們來盜走他的項鏈?可是現在他們盜到手了,不是該要放他們走了嗎?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攔住他們的腳步。

可是有人那麽傻的嗎?期盼別人盜取自己的財物?他目的何在?想不通啊,想不通!或許他是無聊到頂了,想感受別人盜取他財產的那份刺激敢這也不無可能,胡瑾萱心思百轉,終於一個利落的轉身,疑惑的挑了挑好看的眉頭,嬌俏的說道:“市長大人手中莫不是還有一些關於我們的把柄,想要好好利用一番?”她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事情。

“你一定要這樣叫我嗎?還有你一定要這樣看我嗎?”衛清然苦笑著說道,她以為他衛清然是一個心機頗深的人嗎?如果不是為了引她出來,他也不用使計謀,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她,這個見過一次面就深深的駐足在他心坎上的人兒,可是他愛的人確實一副嘲諷的模樣看他,他心裏就像是被針刺了那麽痛。

衛清然語氣中全是落寞,哪裏還有剛剛的優哉游哉,這個表情怎麽看怎麽落魄,完全就是失戀的模樣嘛!胡瑾萱心裏怪異了,怎麽才一瞬間,他就變成這樣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們怎麽欺負他了呢。

此刻胡瑾萱同學完全忘記就是他們兩個人將人家氣得半死,而且還偷了人家的東西,這不叫欺負叫做什麽?

胡瑾萱眼睛疑惑的詢問著身旁因為她突然的動作而停下來的男人,無聲的問他知不知道為什麽衛清然的語氣像個怨夫一樣,怎麽看怎麽怪異。

昧著良心,沈逸宸搖了搖頭,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