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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被你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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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淑文並不知道,陸景行就是七葉的前夫。

因而她想當然的以為,陸景行是七葉新結交的男朋友,而七葉之所以要保守秘密,大概是因為陸景行身份高貴,容不下一個離婚帶著孩子的女人,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兩個女人互相知道彼此最重要的秘密,又約定為對方保守。

如此一來,便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受。

前面是人聲鼎沸,群魔亂舞。

而七葉卻和江淑文趴在圍桿上,眺望著西港的海景。

維港是如此的妖嬈多姿。

西岸積澱著歷史的遺跡,萬國風情博覽建築盡收眼底。

東岸聚集著現代化的摩登和前沿,高聳入雲的玻璃建築,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座城市的光輝與榮耀。

以前陸景行說過,

“夜幕下的維港,如同錦衣夜行”

他是理科生,那是第一次,用如此深情的語句描述他對維港的認知。

那年的七葉應該只有十三歲,她的世界裏單純的還容不下一絲的灰暗。

而那時的陸景行,已經準備要出國念工科。

容西江給他踐行,七葉鬧著也一定要跟去。

也是這樣的一艘游艇,她跟著大哥他們一群朋友在上面玩。

陸景行那時候有自己的女朋友,是長發飄飄,看上去很溫柔的一個女生。

她知道陸景行要走,卻無法挽留,她那時跟七葉嗎,

“你知道嗎,像你三哥這樣的男人,是留不住的”

她問那個女生,

“為什麽啊?如果你想讓他留下來,你可以跟他說啊……三哥人很好的,說不定,他願意為你留下來呢”

她那時還太年輕,不懂得愛情是個什麽滋味。

女生苦澀的搖了搖頭,

“他註定了,不會為任何一個女人而停留”

到了現在,七葉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可是,卻是她用血淚換來的知道。

陸景行跟江別遠沒有談論公事,聊的全是一些玩樂的話題。

“我在日本,閑暇時間練習擊劍,不知道陸總是否喜歡這項運動”

“當然”

陸景行勾勾唇角,他年少的時候,還拿下鍋全國青少年擊劍大賽的冠軍,

“長劍、速度、力量、柔韌……這項運動集合了太多讓人著迷的東西,沒辦法不喜歡”

“那真是這樣的話,我要找個時間,跟陸總好好切磋一番了”

“樂意奉陪”

陸景行朝他舉杯,兩個人目光向前望去,都落在了前方趴在圍欄上聊天的兩個女人身上。

從他們的這個角度看去,兩個人俱是側著身,江淑文的頭發要更長一些,因而在夜風的吹拂下,顯得清麗又溫柔。

而七葉,頭發及肩,她笑著,臉上是張揚的神采,仿佛是照亮黑暗的夜燈,顯得艷麗又熠熠生輝。

江別遠不禁感嘆,

“陸總好眼光,你身邊這位,倒是個絕世佳人”

陸景行笑笑,

“江總身邊那位,也不遑多讓”

江別遠想起在倫敦,他的槍口指上七葉的太陽穴,可她眼中即使是懼怕,卻沒有絲毫服輸的神色,想來,一定也是一個不簡單的角色。

後來多多少少也從淑文的嘴裏面聽說過這個女人,跟丈夫離婚,自己生下小孩照料。

他有一點比較好奇的是,像陸景行這種家世的人,怕是不會接受七葉的身份吧。

可是陸景行卻把她堂而皇之的帶在身邊,可想而知,這女人必定是有些手腕的。

七葉跟著陸景行下游艇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半夜了。

她很久都沒這麽晚睡過,照顧著容歆昱的時候,兩個人總是早早的就入睡了。

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呵欠,陸景行問她,

“累了?”

“有些”

七葉倒也坦誠。

“走吧,送你回去”

陸景行握上她的手,有些涼,於是他就抓的更緊了一些。

到了酒店,七葉讓陸景行旁邊停靠,她自己上去。

誰知陸景行卻說,

“不邀請我上去坐坐嗎?”

他眼裏面含著笑意,七葉當然知道這是一種暗示。

想了想,她說,

“三哥,我是無所謂的,可是我怕你女朋友……”

“噓”

一支修長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

“你我之間,不要去提第三個人”

陸景行抱著七葉一起走進酒店,上電梯,然後開門。

在玄關處旋轉一圈,七葉被他輕柔地放在了天鵝絨大床上。

“小七”

陸景行無比溫柔的叫她的名字,

“留下好不好……”

他沒等七葉回答,或許是他根本不需要七葉回答,便急不可耐的去尋七葉的櫻唇,吻上去,輾轉吮吸。

七葉深吸一口氣,為即將到來的一切做好準備。

她並沒有拒絕陸景行的求歡。

對於陸景行來說,跟她上床,什麽都代表不了,或許,他只是喜歡尋求刺激而已。

七葉輕笑,

“三哥,你這麽喜新厭舊,這一輩子,到底要換多少女人啊?”

陸景行的臉在她的上方,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錯覺陸景行的表情有些許的悲傷。

他沒有說話,沈默的解她的衣扣,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在這一刻,他需要的只有她。

一夜的旖旎。

早上,七葉是在陸景行的臂彎中醒來的。

她的一縷頭發壓在了陸景行的手臂下面,七葉心裏面突然想起了以前上學時學過的一個成語,叫做“耳鬢廝磨”,解釋為耳與鬢發互相摩擦,用以指代兩個人之間親密相處的場景。

她想要輕輕地擡起陸景行的手臂,讓頭發解放出來,可是一小點輕微的動作,卻也弄醒了陸景行。

“你壓到我頭發了”

七葉小聲跟他說。

清晨,她的嗓音有些喑啞,細細的,聽起來分外的撓人。

陸景行手臂一擡,七葉抽回頭發,他又將七葉攬回自己懷裏面去,

“今天是周末”

他又閉上了眼睛,看起來一切如常,可是微微勾起的唇角,卻洩露了他的心情,

“陪我多睡一會吧”

七葉倒是一點都不困了,

“你睡吧,我要起床”

“有事?”

“沒什麽事……”

但其實是,中介之前給七葉打電話,說是有客戶要來看容家的那套房子。

她急著出手,本來是約了今天上午見面。

“沒什麽事就陪我再躺會兒”

“好吧,其實我有事”

七葉撒謊,

“我約了陳漫”

“這樣”

陸景行也跟著坐起身,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幹嘛跟我一起去?”

七葉奇怪的很,這個人,怎麽睡一覺,就好像要粘在她身上了一樣,

“我們事閨蜜聚會,你懂不懂啊?”

“最多我不打擾你們就是了”

“不行”

七葉堅決拒絕,

“今天不是周末嗎?你要是沒事情的話,就回家陪子鈺”

這麽一說,陸景行倒是想起來,

“你送子鈺的那套狼毫他很喜歡,睡覺的時候都在抱著睡”

其實陸景行說的是有些誇張了一點,陸珩只是把那套狼毫放在了床頭的置物架上,每天都要看著入睡。

“有這麽喜歡嗎?”

七葉疑惑,

“可是那天,他看上去表現也就一般啊”

“那是因為……”

他笑著把七葉抱入懷中,

“你兒子害羞啊”

“害羞?”

七葉完全不信,就陸珩混不吝的這個樣子,看上去哪像是害羞啊。

“不信嗎?”

陸景行用舌頭舔舐她的耳垂,無比的色情,

“他呀,從小就知道口是心非”

陸景行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親下去,剛有點深入的意思,七葉就制止了他,她用手將他推開,

“說正經事呢,那你給他請專門的老師沒有”

“沒有”

陸景行回答的很輕松,

“這兒不是有現成的老師嗎?”

七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說我啊?”

“當然”

“可是我不會教小孩子啊”

七葉臉上出現為難的身上,

“而且,我怎麽教陸珩啊?總不能去你家吧……”

“錯”

陸景行糾正她,

“那是我們家”

“好吧,不管是誰家”

七葉不跟他糾結這些,周依依才應該是她要糾結的點,

“你女朋友在的啊,我如果常常過去,即使是給子鈺上課,也不是很合適吧”

“你的意思是,要讓周依依搬走?”

陸景行皺了皺眉,很認真的在跟她交談,

“如果需要的話,當然可以”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七葉連連擺手,

“我沒想過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想過破壞這種現狀”

她眼眸垂下來,

“三哥,你就當我是個匆匆過客——”

她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陸景行翻轉了過來。

原本,陸景行是從背後抱著她的,這下子,變成了她跟陸景行完全對視。

兩個人離得近,所以她隱隱看到了陸景行眉間輕微的褶皺。

這意味著他,似乎並不是很開心。

“你當我是什麽?”

陸景行問她,

“你又當你自己是什麽?”

他一聲一聲的質問,

“你告訴我,我們現在這樣,約p?還是一夜情?”

“我不知道”

七葉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

跟陸景行的感情,她永遠都理不清楚。

理智告訴她應該遠離,可是很多時候,內心的情感又讓她主動貼上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可是有些時候,她控制不住自己。

“別逼我了三哥”

她聲音淒迷,

“我真的會被你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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