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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舊情覆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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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路夢瑤,手上用力,仍將她按到自己腿上,穩穩地坐著。

他將頭枕在她的肩上,偏向她纖細的脖頸,低低道:“瑤兒,我好想你。”

他的呼吸噴薄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她只覺得身子一顫,幾乎就要把持不住。

面前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又那麽愛著她,兩人還是曾經同床共枕過的愛人,要說現在她一點感覺也沒有,根本就是騙人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掙了掙,想要離開他的禁錮,可隨著她越掙紮,他只覺得越心火難耐。

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前胸,悶氣悶氣地說:“那麽多帶勁兒的妞兒在身邊圍著我轉,可不知道為什麽,只有在你身上,我才能有這種銷魂蝕骨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右手一用力,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或明或暗的燈影裏,照射出的是他堅毅邪妄的臉,喧囂的音樂聲裏,混雜的是他急促的呼吸聲。

此時此刻,他健碩有力的身體緊緊地壓著她柔軟的嬌軀。

路夢瑤只覺得渾身火辣辣的,所有的血液都在沸騰著,燃燒著,叫囂著。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憤怒地大叫:“放開我。”

她憤怒的是此時此刻,她竟然還對他有感覺;

她憤怒的是,她居然這麽容易就繳械投降;

她憤怒的是,她的身體居然這麽誠實,仍然對他念念不忘;

……

所以她的這一句“放開我,”雖然是帶著怒氣說出來的,在這樣的環境中,在這樣的心情之下,在兩人現在這樣的姿勢下,竟帶著點點嬌媚和撒嬌的意味,低低的,誘人的。

這話一說出口,路夢瑤自己也驚了一下,忙皺著眉,她真的那麽渴望男人的碰觸了?

而他卻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趁她正楞神的時候,大手劃過她的膝蓋,一路長驅直上,撫上了她的大腿。

路夢瑤感受到他的動作,心裏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害怕,竟一動不動,保持著被他壓制的姿勢。

他見了路夢瑤這個反應,笑了笑,手指一勾,將那掩蓋著極樂殿堂的大門的布片勾在了手指上,用力一扯,只聽輕微的“嘶”的一聲,那布片滑落在了沙發上。

她只覺得身下一涼,下意識地就要蜷起腿來,可還沒來得急動,她只覺得一個溫熱的,柔軟的東西附了上來,輕攏慢撚抹覆挑。

她不禁臉色爆紅,是他的手,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她幾乎就要經受不住,她不自覺地嚶嚀一聲,擡起頭來,吻在他的唇上。

既然周揚不喜歡她,她這樣好的青春年華,不應該只是自己一個人孤芳自賞的不是,她不該辜負上天賜予她的。

嘈雜的音樂聲和人群喧囂的尖叫聲掩蓋了這一切,沒有人知道這小小的包間裏發生著什麽。

不一會兒,兩人都弄的大汗淋漓,隨著她的尖叫聲越來越大,他悶哼了一聲,身體抖了抖,一下子癱軟下來,趴在她身上不動了。

路夢瑤仰頭,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個時候,她的身上全是熱汗,她因為仰著頭,露出了好看的鎖骨和脖頸,長發鋪散在沙發上,此刻的她,仿若一條剛剛游上岸來的魚。

他斜眼瞟了一眼路夢瑤,心滿意足地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然後順著額頭又摸上了她的臉頰,大拇指伸進了她的嘴裏,感受著她柔軟的唇舌。

路夢瑤一把推開他,將沙發上的衣服拿過來穿好。

她看了看那塊被他扯破的布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楊靖曦的事情你最好去核實清楚,我可不想她就這麽死了,也不想因為她坐牢,你要是想死,可別拉上我。”

路夢瑤雖薄情,可他就喜歡她這樣,直接,不做作,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假惺惺的,矯揉造作。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他笑了笑,從頭到腳掃視了路夢瑤一眼:“你放心,我自然會去核實的。”

他的眼神赤裸炙熱,毫不掩飾對她身體的欲望,仿佛此時此刻,她沒穿衣服似的,她皺著眉,厭惡地瞪了他一眼,轉頭走了。

她快速地來到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此刻的她發絲淩亂,一張俏臉上因為剛剛的事情,渲染上了一點淡淡的嫣紅,嘴唇周邊都是亂七八糟的口紅的痕跡。

她長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來,伸手鞠了一把水,往臉上一潑,人也清醒了幾分。

她從包裏拿出濕巾來,將臉擦了擦,重新撲了點粉,抹了口紅,這才出了酒吧。

她的車開得很快,音樂聲震耳欲聾,她煩躁地打開車窗,淩冽的風從窗口灌了進來,吹得她的臉生疼。

她皺著眉,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周揚心心念念的是楊靖曦,只要楊靖曦還活著,周揚怎麽可能會回頭看她一眼。

她的牙齒緊緊地咬著她嫣紅的唇,越想越覺得這個楊靖曦簡直是她的克星。

車子行到轉盤處,她將方向盤一扭,往醫院的方向開去了。

這個市裏好的醫院有很多,可有一家醫院卻是所有好醫院裏配置最為頂級的,服務也是最為細致周到的。

通常在這個市裏有頭有臉的幾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家庭醫生,可倘若情況特殊,必須要住院的時候,都是去這家醫院。

路夢瑤來到了醫院,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楊靖曦住的那間病房。

她站在病房外,透過門上的玻璃,冷冷地盯著屋子裏的楊靖曦。

此刻的她小臉蒼白,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正歪在病床上看書。

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灑在她精致的臉上,嬌小的身軀上。

她的周身被籠罩在陽光裏,仿佛一只慵懶的貓,正愜意地曬著太陽,哪裏有一點重病住院的樣子。

路夢瑤的手拽的緊緊的,她最恨的就是楊靖曦折服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什麽天大的事情到了她面前,都微不足道似的,這是她永遠也學不來的淡然。

隔了一會兒,楊靖曦像是看書看得困了,慢慢地閉上的雙眼,拿著書的手松了松,那書便趴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路夢瑤笑了笑,輕輕將門推開,慢慢地走了進去。

她的眼神瞇了瞇,來到床頭櫃前,那裏放著早上護士送來的消炎藥。

路夢瑤隨手拿起其中的一瓶,將瓶蓋擰開,把裏面的消炎藥倒了出來。

她冷冷地看了熟睡中的楊靖曦一眼,心裏冷笑了一聲,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瓶安眠藥,將安眠藥換到了楊靖曦的消炎藥瓶裏。

通常睡眠不好的人才會服用安眠藥,而一個正常的人倘若服用了安眠藥,通常會覺得身體不適,頭暈,嚴重的話還會產生幻覺。

楊靖曦既然這麽好命,沒有死,那她就讓她生不如死。

楊靖曦的長相一直是上流社會裏公認的漂亮,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她路夢瑤永無出頭之日。

她倒要看看,到時候,這個所謂的美人成了一個瘋子的時候,周揚還會不會這麽時時刻刻念著她,想著她。

路夢瑤將換下來的消炎藥扔進包裏,冰冷的眼神瞅了一眼楊靖曦,轉身輕手輕腳地走了。

她等不及許霖來查看了,只有自己動手才是最靠譜的。

古人雲,求佛不如求人,求人不如求己嘛!

她想起她結婚時的情景來,本想著從楊靖曦手裏搶走了周揚,一定能好好羞辱楊靖曦一番,她卻帶著炎煊燁出場了;

周年慶上,周揚身為自己的丈夫,居然大庭廣眾之下,走向了楊靖曦這個狐貍精;

她和周揚的臥室中,周揚在跟她在一起溫存纏綿的時候,他叫得最多的是楊靖曦的名字;

……

她的眉頭擰得緊緊的,憑什麽楊靖曦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嫁得這麽好,而她費盡心機卻得了這麽個下場。

論樣貌,論身材,論文憑,她哪一點輸給這個楊靖曦了,怎麽每個男人都把她當寶貝似的。

而炎振華這裏,他看著阿遠傳過來的資料。

許霖 男 28歲 XX大學表演系專業畢業

上面還附了這個許霖的簡歷,說是畢業後因為時運不濟,一直沒有機會找到一個好的工作,現在正閑賦在家。

炎振華皺了皺眉頭,始終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許霖處心積慮地要害楊靖曦。

難道是受人指使?

他將這個許霖的簡歷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在他的日常照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他將圖片放大,盯著許霖摟著的那個女人看了又看,這不是路夢瑤嗎?

作為周氏集團的少夫人,炎振華就是想不認識她都難啊!

難道這個許霖是受路夢瑤指使來害婧曦的?

炎振華嘆了一口氣,本來遇到這種情況,他只需要將這個叫許霖的人抓起來,審問一番,事情的真相便可一清二楚了。

可偏偏這路夢瑤是楊靖曦的朋友,她嫁的周揚又是楊靖曦的前男友,這關系這麽覆雜,還得告訴楊靖曦知道,看看她怎麽處理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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