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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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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漪撫摸著時青的腰身想將熱物退出去,時青卻一把按住囊袋勾引道:“我喜歡你在我身子裏面。”說完,還將兩個囊袋揉弄了幾下。

蕭漪被時青勾得洩了的熱物覆又漲熱起來,就著自己平躺在床上時青伏在他心口的姿勢動了動腰身。

這姿勢動起來到底不盡興,蕭漪索性將時青翻轉過來,以背後位抽/插起來。

時青不知被抽/插了多少次,整個人已柔軟得如同一汪水,任憑蕭漪擺弄。

倆人交纏了不知多少時辰,蕭漪在時青體內洩了三回,最後一回洩時,時青已發起熱來了,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酥軟不已,費了好大的勁才抱住了蕭漪的腰身,不許他將熱物抽出來。

蕭漪見時青面色嫣紅,安撫地摩挲著他的面頰、脖頸,柔聲道:“我須得先退出去了。”

時青不悅地蹙起眉來,有氣無力地道:“不要,你抽出去了,你留在我體內的東西也會流出去的,如此一來,我的身子就冷了。”

蕭漪無法,只得又抽/插起來,直做到時青失了意識才抽身而出。

次日,時青發起熱來,蕭漪在旁照看。

這一發熱,便發了整整七日。

七日後,時青轉醒,伸手去撫摸趴在床前睡著的蕭漪的面容,卻驀地瞧見自己的手背上爬著一些淺淡的花紋,他低呼一聲,把睡得本就睡得不沈的蕭漪驚醒了。

蕭漪俯身吻了下時青的唇角,柔聲道:“這便是蛇紋了,你莫要害怕。”

說完,他手指一點,時青手背的花紋便褪了個幹凈。

時青展顏笑道:“我有什麽可怕的,只是稍稍有些吃驚罷了,你原身的花紋也是這般麽?”

蕭漪頷首笑道:“如今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身上的花紋自是與我身上的相同。”

聞言,時青白皙的面上暈起了艷色,同時他耳中仿若能聽見血液在周身流竄的聲響一般,突地有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他一把扣住蕭漪的手腕,以柔軟的嘴唇蹭了下蕭漪的面頰,笑吟吟地道:“蕭漪,我與你相識許久,還未見過你的原身,你讓我瞧瞧可好?”

“我原身乃是一條黑色蟒蛇,怕是會嚇著你。”蕭漪回憶道,“我甫得點化時還是一尾小蛇,之後雖修煉出了人身,但我那時生活在山林中,還不習慣人類的軀體,到底還是以原身度日來得快活,每每出行都得嚇跑不少飛禽走獸。”

時青吻了下蕭漪的嘴唇笑道:“我可不是許仙,哪裏會被你的原身嚇著。”說著他以手覆住蕭漪下身的熱物,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狹促地笑道:“你要是日日用它操弄我,我才要怕呢。”

蕭漪低笑一聲,吻住時青的嘴唇,以舌尖撬開齒列,在時青口中一面攪弄著,一面伸手去探時青下身的入口,直弄得時青呻/吟連連才作罷。

他擦了下時青一動情便會發紅的眼角,笑道:“你的下面那個小口只怕是歡喜得很,我方才不過用手指試探了一下……”

時青到底面薄,一把捂住蕭漪的嘴,不許他往下說。

蕭漪卻生了逗弄之意,伸出舌尖在時青掌心舔舐了一下。

時青下意識地收回手,而後蕭漪站起身來,傾身吻了下時青的額發,正色道:“你昏迷了七日,現下身子應該無大礙了,今日我們便啟程去尋時公子罷。”

一聽見蕭漪提起時絳,時青的心臟登時緊了緊,時絳可會怪罪他任性地不顧念父母將自己變作了妖物?

半晌,他仰首道:“好的,我收拾收拾。”

時青磨蹭了半日才將骨琴抱在懷中推門而出,下了樓,蕭漪和晚思已等著了,白貓被蕭漪抱在懷中,聽得動靜,懶懶地沖他吐了吐舌頭,覆又埋在蕭漪懷中睡了。

晚思見著時青,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

時青心知自己和蕭漪的情/事已被她知曉了去,面上略略有些發紅,只道:“走罷。”

緗城離時絳的住處算不得遠,且時青已然是妖了,體力好了許多,速度也快了許多,兩妖一鬼索性徒步而行。

時絳住在一處山林,山體陡峭,上了山時青和蕭漪又被晚思帶到一處竹林,恰巧起了風,修長的的一竿竿翠竹便被風吹拂得沙沙作響。

竹林深處隱約可見一人站立著,那人絳衣黑發,身姿出塵。

時青只來得及看一眼,那絳衣人就倏地逼到了面前。

絳衣人鼻尖已聞到了時青身上的妖氣,又盯著時青瞧了片刻,才嘆息道:“你是自願的罷。”

“哥哥。”時青激動地撲入時絳懷中,低喃道,“你沒死就好。”

時絳撫摸著時青柔軟的發絲,朝蕭漪道:“你可會後悔?你要知曉,你既將阿青變作妖,你就不能像兩年前一般從他身邊逃走了。”

蕭漪自在鄆縣與時青交合之後,便決心要留在時青身邊,若時青不願成妖,他會一直陪伴時青,直到時青去世後,再去尋找其轉世,如此循環往覆,直至他漫長的生命耗盡為止。

現如今,時青自願成妖,於他而言乃是一件天大好事,哪裏會有半點後悔。

“我心悅時青,巴不得他時時刻刻在我身邊才好。”蕭漪笑道,“我失了憶記不得兩年前的事了,但那些事於我而言並不緊要。”

白貓此時終於睡醒了,它一聞見時絳的氣味,就從蕭漪懷中跳了下來,一落地,化作了一頭形貌威武的白虎。

時青從時絳懷中退了出來,白虎便湊到時絳腳邊撒嬌地蹭了蹭他的小腿。

時絳低下身撫摸著白虎的毛發,低聲道:“多謝你保護阿青。”

突地,有一把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公子,我抓了好多魚,你烤魚給我吃可好?”

時青擡眼看去,來人正是顧出白,穿著一身柳青色衣衫,身量抽長了一些,眉目依舊如同江南的山水畫一般。

而後,他聽面前的時絳蹙眉道:“出白,你抓魚就抓魚,怎地弄得自己一身的水?”

顧出白無所謂地抖了抖半濕的衣衫道:“公子,我無事。”

時絳接過顧出白手中的竹簍,輕斥道:“還不快去將衣裳換了。”

顧出白快步走入屋內,又探出頭來道:“烤魚,烤魚。”

時絳手腳利落,待顧出白換衣出來,已將十幾尾魚全部料理妥當烤起來了。

顧出白得空湊到時青身邊問道:“你可是將那張骨琴帶來了?”

時青不答反問:“我聽楚蔭說我兄長是為了鎮壓一只魔物的一魂一魄才取了自己的一根骨,你就是那只魔物麽?”

時青尚是凡人時自是瞧不出顧出白的本相,但如今他已是妖物,顧出白的魔氣雖然淺淡,但終歸是有的。

顧出白無奈地笑了下:“你說得不錯。”

時青掃了眼時絳,正要開口,卻聽時絳招呼道:“出白,阿青來吃魚罷。”

他瞥了眼顧出白不再言語,朝著時絳走了過去。

時青、蕭漪、時絳、顧出白和晚思圍在火堆邊吃烤魚,白虎也湊趣地叼了一尾來吃。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今日的月色清亮,均勻地灑在眾人身上。

時青用油膩膩的尾指勾了下蕭漪的尾指,低首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時青和蕭漪的故事在正文中就此完結啦,撒花。

下一章,蕭漪視角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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