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穿越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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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只有一個升降梯,後來不知道怎麽又安了一個,其中一個就是通往二樓小紗的房間旁邊。

當然她們的動作,也沒瞞過在場的人,老一輩的嘛也不想管了,至於和小紗父親一輩的人是不敢管,遠藤回家後第二天被家人算計後,幾乎燒了一排基地的別墅,偏她能力強,別人都怕她,這會兒估計只有小紗和兩個孩子不知道這事,這些人哪有那個膽量攔啊,小一輩的就算再怎麽嫉妒,這場面也是不敢說出來的,頂多時候嘟囔幾句。

“嘖嘖嘖,你家人想的挺周到的,居然給你特地安排了一個電梯,我家可沒這個好待遇。”遠藤聽了小紗的介紹後說,“你家這房子挺不錯的,看著空房不少,要不我也搬過來住吧。”

小紗道:“我正嫌悶得慌,要不,讓小朋他們也過來,家中只有以前的那二十多個人,平時都各自忙著,我就閑下來了,要是你們一起過來了,哪天想出去逛逛也有個人陪。”

遠藤連連點頭,“這話對頭,我說幹脆將安藤也叫過來算啦。”

倆人說著就走到了比較偏的地方了。

“景吾,我可算是又見著你了。”這話說的,那叫“一唱三嘆”啊,小紗和遠藤兩個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揉揉胳膊,想撫平被刺激的雞皮疙瘩。

“還是繞道走吧。”遠藤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小紗點頭,隨意點開一個按鈕,旁邊就出現了一條道,小紗解釋道:“這邊的墻是可以移動的,反正承重部分不在這裏,以前是大哥二哥的玩具房,後來就改建成這樣了,從這裏可以繞到後面的樓梯,也可以通到我的房間門口。”

不過兩人沒走成,旁邊一下子就聚集了好多人,遠藤朝小紗一攤手,小紗將按鈕又按了一下,這裏的通道又閉合了,因為時間耽擱的不長,倒沒人看清她的動作。

遠藤扯扯小紗的衣袖,低聲說道:“咱們站這兒吧,看來剛一疏忽,就出現大問題了。”

小紗點頭,趁人不註意拉了旁邊一個布簾遮住了兩人。

“我和你說個很重要的秘密,是有關於宮井紗的。”櫻井梨低聲說,雖說聲音很低,但是也只是相對於大廳的吵鬧而言的,這會兒這附近都聚了不少於四十雙耳朵在聽,這丫肯定是故意的。

跡部本來是不想理會的,櫻井梨從他回來後,一天三餐往他家跑,第一天管家還接待了,後來幹脆就不讓她進門了,她還能唧唧歪歪說一堆,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女人,他算是領教了。

以後還是離小紗以外的女人遠點好。

“宮井紗是個不祥之人,她是神從另外一個世界遺棄到這裏的,只要她所在的地方,都會充滿災難。”

小紗一聽這話,差點沒噴火,遠藤也有些火氣,就想沖出來,小紗拍拍她的手,示意她鎮定下來。

不遠處聽這邊動靜的人都註意到這邊的情況了,這幾天小紗帶著孩子們去拜訪長輩,他們可是親眼見到的,手冢和跡部家的第四代,絕對可以肯定,現在跡部家的繼承人和櫻井梨纏到一塊了,肯定有好戲瞧了,特別是她的這個爆料。

小紗也完全不理解這人的神經是用什麽串出來的,這話說的,嗯嗯嗯,的確是挺有煽動性的,可惜這人之前說了好多閑話,大家都看透了。

“你是不是想說,你是神派來的使者,來拯救世人的,或者說特別來拯救本大爺的。”

“噗”遠藤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湊到小紗耳邊說,“櫻井梨肯定沒想到咱們在中國的時候讀了看了那麽多關於腦殘的書,這會兒跡部大人絕對是對號入座了。”

小紗想了想,好像是這樣的沒錯,不知道櫻井梨是當自己是白銀霜還是誰來著。

“你說,以後咱們見了她是叫她小梨花好呢,還是月牙兒好呢。”

“你也太惡心,沒節操了吧。”

“還是聽聽她是怎麽說的吧。”

“我沒騙你,是一個神,她叫月光女神,說宮井紗是從平行世界過來的,她本名叫秦雲。”

小紗瞇了,一下眼,聽她繼續說:“本來她的性子就不好,看上了月光女神的丈夫,所以被他們夫妻兩人放逐到這裏,原本只是想著讓她冷靜思考一下,沒想到她懷恨在心,從惡魔寶庫中偷走了大量的汙穢,加上她心靈被染黑,自然就成了災源之體,景吾,你不能再和她接近了,不然你會倒大黴的。”

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加上她的表情,在場的人要不是知道了末世出現的原因,恐怕真的會相信她的話。

跡部偏頭,眼裏閃過一絲風暴,道:“那麽你也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

聲音異常的溫柔,櫻井梨被蠱惑了,傻笑道:“是啊,我就是在電視中看到你舉著球拍說‘本大爺的美學無時不在閃耀著光芒’,然後我就被迷惑了,後來我就經常性的許願要來網王世界,要成為你生命的唯一,但是”她的聲音登時變得惡狠狠的,“但是,偏偏宮井紗那個黃毛丫頭出現了,要不是她,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一面聲音又變得神經兮兮的,“景吾,放棄她吧,她是個不祥的人,會給帶來災難的,景吾我會給你幸福的。”

☆、腦殘

遠藤道:“她不會真的腦殘吧,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小紗回頭想想與櫻井梨的交往,暗自搖頭,道:“你說她為什麽總針對我,我想不明白,從小到大,我和她說話加起來還沒有五十句呢。”

遠藤囧,道:“你搶了人家的另一半唄。”

小紗不語,也許真的時候這樣吧,要是她真的是個穿越女,倒也說得過去,只不過也太將自己當回事了,別說小紗這樣身份的人,便是小汐這個現在小紗還不知道前世身份的人,櫻井也比不上,或者她真的是有主角病吧,而且還是那種看著腦殘劇長大的有主角病的人。

“你就站在這裏任她說,別看這些人看著人模狗樣的,內裏還不知怎麽樣,到時他們亂怎麽辦?”

“靜觀其變好了,這裏可是宮井家,你以為我大哥會一無所獲的放人走?”

“那倒是,智也大哥真是威武啊,你不知道,我家大哥和小弟一聽智也大哥的名兒,就嚇得不能動彈了。”

“那回頭你得好好和我說說這事。”

“嗯。”

“你說小紗……”跡部遲疑的問。

櫻井梨也不知道是想一下子將小紗打死呢,還是怎麽回事,連忙點頭,道:“你們一直都在一起難得都沒發現,宮井紗和宮井家的其他人都不像嗎?宮井汐、宮井名也、宮井智也,他們四人別說雙胞胎長得像,就是宮井智也也很相似,但是宮井紗和他們可是沒一點相似之處的。”

遠藤在一旁心裏直發寒,櫻井梨絕對是腦抽了,以前說她是腦殘還真沒冤枉她,這話她一個沒出嫁的人能說嗎,這不是故意說宮井家家風不正,宮井夫人給宮井先生戴帽子了嗎?

小紗也是想笑的不得了,宮井夫婦少年夫妻,倆人結婚幾十年從來沒紅過臉,平日忙時不覺得,一旦到了休息日,母親總有一兩天是下不了床 ,宮井家這點還是比較好的,數十代都沒有私生子,所以名聲相當不錯,櫻井梨這話說出來,便是宮井家這數百年的姻親都不會饒了她。

幸好不是和平年代,不然櫻井家是死定了,不過,盡管大環境變了,小紗也可以想象今後櫻井家的生活是如何的難過。

跡部這下子從剛才的假笑變成冷笑了,他只是噙著冷笑看櫻井梨做戲,櫻井梨哭得梨花帶雨的,老實說,小紗最看不上這一點,她一向最忠實於自己,靠這種方式博得同情她還真有點不屑。

“我想走了,這戲也沒多大的意思。”小紗說。

“可別,你就不想看看她的下場,”遠藤不願,“這種人就要一棍打死,不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又在你背後使壞,我們就這麽看著,要是實在聽不下去了,就去打斷好了。”

小紗道:“好吧。”

櫻井梨接著說:“你真沒發現嗎?宮井紗以前怎麽樣子,現在怎麽樣子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跡部也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怒了:“嗯,你都知道她以前是什麽樣子,現在是什麽樣子,嗯?本大爺不知道?”

櫻井梨瞪大眼睛看著跡部,眼睛裏透著愛戀,跡部道:“別用這種惡心人的眼神看著本大爺,本大爺早就說過了,和小紗比起來,你一無是處。”

櫻井梨使勁的搖頭,她沒有掙紮,只是靜靜的留著淚道:“景吾,你別被她騙了,你別被她騙了。她一定是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是故意將你從我手上搶走的,不然的話,她怎麽會生出兩個父親不同的孩子呢?”

跡部驀地加把勁,將櫻井梨甩了出去,而他自己則將手重重的捶到了墻上。

旁邊圍觀的人都驚呆了,跡部赤紅著眼睛走向了櫻井梨,櫻井梨居然還不怕,又撲到他身上,小紗和遠藤本想去拉住跡部的,沒想到還沒動彈,這個櫻井梨居然自己動作了。

“景吾,你要是生氣了,不舒服了,打我罵我,都沒關系的,我不介意,真的,你不要為了不相幹的人生氣好嗎?”

跡部緊緊攢著拳頭,擡腳將她踹到一邊,還要有什麽大動作,那邊柳蓮二和忍足郁士等人過來,見勢不好,幾個人一齊拉住了跡部。

幸好跡部這時候回覆了清醒,小紗道:“我們上樓吧,這裏沒什麽看頭了。”

遠藤擡頭看到好幾個同伴都過來了,憐憫的看了一眼櫻井梨,搖搖頭,這世上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人,以為全世界都得圍著她轉,自食其苦,也怨不得別人。

小紗知道後來發生的事,還是乾貞治特地告訴她的。

隨便一問,後來的幾個人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登時臉色都不好起來,小紗是怎麽樣的人,他們自忖整個宮井家除了宮井智也,只怕都沒有他們了解的多,這人怎麽滿嘴胡唚,以前還以為只是稍微有點心眼,原來心機這樣深啊。

不行,小紗這人看著聰明,但有時太沒將這些當回事了,難保以後還會出現這樣的人,以後還是替她多註意點好。

忍足沈著臉道:“櫻井,我們似乎沒有發請帖給你吧,既然這樣還是請回吧,不然等會不好做。”

櫻井梨又用那種眼神看著忍足,只是她現在情況有些不大好,頭發散亂,眼睛腫的什麽樣似的,所以忍足立刻將頭偏到一邊了,“你剛說的話,走之前再去和宮井伯父還有宮井伯母道個歉,至於小紗那邊就不用去了,小紗雖然仁慈不和你計較,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以後離東京遠點就好了。”

櫻井梨淒聲道:“不,不,郁士你不能這麽殘忍,離了東京,我要怎麽和景吾在一起。”

“誰說你可以和他在一起了,我看你剛才不是黏幸村精市緊得很嗎?好似被特粘性膠水粘到一塊兒了,你可別告訴我們說你們沒有真槍實幹過,嘖嘖嘖,人家的未婚妻可都有了。”

“你憑什麽說我,不會是宮井紗和你有一腿,她自己不敢出來,居然讓別人出頭,她要真沒這事,自己怎麽出來。明明就是同一個地方來的,怎麽就她可以過的好,我就不行了,月光女神給了我智慧,還給了我無數的靈藥,你們將她趕走,我可以保證你們可以成仙,我手上有那些藥的。”

“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看待小紗的?”宮井汐在一旁聽了有一段時間了,這時候冷聲說道。

“是的,小汐,我們以前不是好朋友嗎,宮井紗憑什麽可以得到這些王子的寵愛,她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個被錢捧著長大的無腦女不是嗎?”

宮井汐揚起手,給了她一個大耳巴子,道:“你錯了,櫻井梨,不,尹曉麗,你錯了。”

“不,不,不,這不可能?”櫻井梨放佛看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一般,道:“明明是宮井紗,月光女神是這麽說的,不然這麽大小王子都習慣性的圍在她身邊呢,這不是穿越定律嗎?只有主角才有這樣的待遇,不,不,我才是主角。”

小汐有些不忍,但是還是硬著心腸,當初那樣對小紗她的心裏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了,她之前也一直以為小紗是被寵壞的,所以很有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沒有想到這裏居然還有一個和她一樣的穿越者。

“怎麽不可能?你叫尹曉麗,出身於普通工人家庭,你母親因與人私通,和你父親離婚,你後來上了軍校,但是又抱著不良想法,最終被記大過並被趕出來了,趕出來後,你不務正業和你母親走上了同一條道路。”

“你怎麽知道的?”櫻井梨惡狠狠的問,她沒有否認。

“在整個軍界,沒有我們公孫家做不了的事情,便是伊拉克戰爭,我們也插手過,雖然我當時並沒有太在意你的事情,但是了解這些是我的習慣,我不喜歡將危險放於身側三米之內,所以,當初我相信了你。”

“公孫家,公孫家,你是公孫家的小公主公孫夢,原來是你,”櫻井梨此時哪還有剛才的楚楚可憐,撲上來,就立刻撒潑,“當初要不是你,我怎麽會有那樣的下場,我和明哥是相愛的,被你們生生給拆散的,你這個惡女人。”

櫻井梨畢竟是個異能者,所以旁邊的人怕傷到了小汐,在櫻井的臉色不對的時候就隔開了小汐,所以櫻井的手段並沒有使上來。

“就是這只手當初將小紗推下河的吧,”想透了的小汐,湊到櫻井的跟前,擡起一只腳,迅速的踩了上去,饒是櫻井梨見勢不妙,想挪開了,還是晚了一步,“哢嚓”的聲音敲進了在場人的心裏,“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它好了。”

☆、無謂

小紗還是有些惆悵的,她也沒有想到這個姐姐居然出身不凡,若非她有個好師傅,後來又拜了先生,當真看不透宮井汐的作法,如今卻是明了了。

宮井汐也不過是在利用櫻井梨吧,別人不明白,她卻是知道的,在京城呆了幾年,跟隨師母與幾位伯母出入上流社會,又在歐洲游歷幾年,閱歷上卻不是宮井汐這個出身好的人可比的,雖然她有別人教,也有無數案例對比,但天性如此,在心計上卻是比不上宮井汐了。

對於宮井汐的做法,小紗雖然能理解卻不能釋然,不論前世如何,小紗那時候才幾歲,不過一個剛出生的孩子,稍稍受寵了點而已,就使出了這樣法子,讓她處於病榻之中,若非她心智堅韌,雖然失憶,卻也沒有放棄對生活的渴求,宮井紗如今如何,她豈能想不到,唉,她是個姐姐呢。

師父雖然說在別的世界不能動用法力,那也只是相對而言的,像她一醒過來便知道某些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卻也沒有可著性子去做,便是後來唐老夫婦多次說她,她也只當是一個故事來聽,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付宮井汐的。

如今想來,當初宮井汐也是想利用櫻井梨來對付宮井紗,這樣對她來說,反正不過是順手幫了忙,又可以出口氣,而且還可以將宮井紗的勢頭給打壓下去。況且別人又不知道她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她本來就和宮井紗不親厚,櫻井梨只是她好友,她只要在適當的時候表示一下,或者宮井紗不論是好是壞,她都去關心一下,對她來說只好不壞。

這一次,若非小紗留了個心眼,臨走時隨手放了個真話符,還真掏不出宮井汐的來歷,反正真話符的作用只是能讓人說出一半話而已,過了之後,在場的人都會忘了,不過小紗作為主人卻是能知道這些情況的。

所以,她這時候才算對以往的事情完全放開了。

其實,現在想想,對比一下現實,對宮井汐來說,這樣的路才是最適合她的,一來,這個世界同原來的世界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像日本的政界雖然是由內閣在掌事,但實際上真正做主卻是皇室,外面都以為皇室退下來,只是個傀儡,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厲害,宮井汐並不是喜歡平靜生活的人,所以出手對付自己的親妹妹是很正常的。

不過,她的心裏到底還是有些難受的,她的先生是滿洲皇族後裔,在他們家,她從來就沒有受過不好的待遇,便是伯母們都將她當成親女兒一般,讓她下意識的就忘了富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因為一個莫須有的名分,宮井汐就可以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想來,那個公孫家內鬥一定很厲害吧。

算啦,從來都不是一路上的人,何必強求呢。

況且,宮井汐現在躲她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主動找她。

一個是異能者,一個是普通人,即使她以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改變不了兩人本質上的差距,或者哪一天她早已紅顏枯骨,而小紗卻仍舊面如少女。

再說,作為未來的那位,他身邊怎麽可能缺少的了女人,他與宮井汐也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想透了的小紗便將宮井汐拋到了腦後,如今回到了日本,縱然她歸屬感不是很強,但總要為自己的孩子們考慮,在這種亂世,她只需叫他們自保即可,至於其他的,就不用她操心了。

“你不在意嗎?”跡部將下巴放到小紗的頭上,問。

“沒什麽好在意的,小時候看著二哥和姐姐一起玩,心裏別提有多羨慕,漸漸長大後,見她對我的態度一如平常,就已經淡了,至於現在,即使曾經幻想多好,這麽些下來,再濃的感情也會淡的。”

“好,以後不提她,我們結婚吧,小紗。”跡部突然說道。

小紗並不反對和跡部還有手冢的親密,三人之間的事情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其中滋味,跡部和手冢從未曾說過什麽。

小紗退出他的懷抱,面向她,心裏嘆了口氣,若是為重生前,她遇到了這樣的男人,便是為了他做任何事,她都是甘願的,但是如今,果然是機遇不同了吧。

“這樣不好嗎?”小紗將手放到他的臉上,若有所思的問。

“我和手冢商量過了,總這樣下去也不好,兩個孩子終歸是要如族譜的,你也不希望他們在別人眼裏一直都是私生子吧,。反正讓我或者手冢放手都是不可能的,不如你就嫁給我們兩個人吧。”跡部經過這幾年的歷練,愈加的幹練與霸氣。

當然手冢也沒差,其實不光是他們,便是她的同伴們,每一個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雖然大家一時之間只看到了外在的變化,但相信時間久了,就能分辨了。

“我不要這樣子。”小紗斷然拒絕。

跡部一時楞住了,然後才問:“為什麽?”

小紗嘆氣,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即使沒有婚姻,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別的變化,我是什麽樣的,我想你們應該比我自己還要了解吧,”小紗苦笑了一聲,“就這樣吧,孩子你們各自領回去入族譜,至於我,這一輩子,就只姓宮井。”

這並非是小紗一個人的意思,當初作為傳承人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這樣的結果了,原本智也還擔心小紗未來的夫家會不滿意,但是如今,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皇室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賜給她一個姓氏的。

小紗沖跡部擺擺手,道:“這事兒就到此吧,你回去和跡部爺爺他們說了,他們自會明白的。”

跡部聽了,心裏雖有疑惑,卻不再多問,將小紗拉入懷裏,與她一起陷入那種如癲如狂的激情之中。

果然,跡部回去後與家人說開,跡部老爺子一拍板,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和手冢家一商量,尋了個吉日,給孩子們命名以及告祀祖宗入族譜。

老大的名字由跡部老爺子起的,叫藍和。

手冢家的名字則是由國光的父親取得,叫蒼輝。

名字其實都很普通的,重要的是兩家老一輩對下一輩的關懷。

現場是怎樣的情況,小紗並沒有去了解,她現在忙著記錄之前的一些見聞什麽的,還有就是末世之前在日本學到的那些需傳承的,不像別人,她在先生的教導下,頗有了一些吹毛求疵的毛病,特別是對待工作的時候,她在決定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就已經將之當成在網王世界一輩子的工作了,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但卻沒有偏了她一開始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凡是她想到的能記下的,不但用文字來描述,還會配上插圖,她的畫工自然也是好的,這些年便是再繁忙,她的書法國畫一直都沒有落下,難的是怎樣將這流傳千百年的東西寫到一起來,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她初始有這個動作還是因為看了沈從文的《中國古代服飾研究》,又因為現在有了時間,她才做下去的。

從兩個孩子的教育,到這部書籍的寫作,她要花的時間很多,因為精益求精的態度,她直花了五年的時間才將第一本寫出來,這個時間,她花的心血不可謂不多。

從寫作到插圖,再到最基本的書寫紙筆,她都一手操心,老實說,比戰鬥還要累,她心裏卻充滿了成就感,也許有一天回到了現實之後,她也可以寫一部有關於中國歷史的,不管是禮儀還是文化的鑒賞,作為這些年學習的總結。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日本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小紗率先突破了六級的大關,緊接著壹年的時間,她的夥伴們也都接二連三的突破,當然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外,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的情況。

這是一個世界的生存掙紮史,越是接觸,越是深入,小紗便越了解當初唐老的心情,唯有親歷之後才知其中酸苦。

後來,小紗搬出了宮井宅。

不是她想搬出來,她還想好好承歡於父母膝下,也算了了一番父女、母女情分,實在是小紗突破的時候鬧的動靜太大,不得不離開。

她直接在富士山下建了房子住下了,富士山附近的喪屍不少,她身上的威壓一施展,那些喪屍就跑的一幹二凈,此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後來,同伴們吸收了她的教訓,在突破的時候借口出門了,雖然躲過了,但是仍舊被人煩著,最後實在是不耐煩了,才下決心搬過來和小紗住一起了。

沙場上拼出來的情意,確實是平日裏的交情所不能比的,小紗張羅著,每人建了一套房,吃飯暫時就一起,確實比之前的日子過的自在了,至此,富士山方圓十裏的地方都被她們給占了。

小紗平日裏除了教子外,就是編寫,剩下的時間都用在了改良這一帶土壤上面,種子她有不少,當初在中國搜尋的種子,她只留了一大半給基地,剩下的都帶回來了,這一塊就成了她的實驗地了。

末世給日本帶來的傷害遠比中國要大得多,當初廣島和長崎的那兩顆原子彈的後遺癥遠遠比想象中的要大,所以小紗的工作進行的非常艱難。

之後又花了將近五年的時間,才勉勉強強將數十畝地改造完成,這還是在她時時輸入木系靈力的情況下,離了她的靈力,這裏差不多是沒辦法恢覆了,至少幾百年裏是沒那個可能了。

小紗後來又收了個徒弟,學得就是這個《回春訣》,卻是自己的小女兒,與跡部手冢三人的生活一直都算平靜的,隨著身體能量的增加,懷孕也就越來越難了,這個孩子是小紗在四十歲的時候得的,可以說比當初雙胞胎的到來還要出乎她的意料。

這個孩子天生就具有和草木溝通的能力,若非是小紗自她出生就時刻關註,確實難以發現,她將《回春訣》印入她的識海中,又將進一步的《枯木訣》錄入,融入血脈中,記起曾經從玉簡中看到的法訣決定的,只要是她的後人,身懷木系靈力,這份法訣就會在一定的時候被激發,也算是全了她做長輩的一份心了。

回首在網王中的這一世,其實還是很平常的,除了因為末世而發生的事情外,她的人生簡直乏味至極,她曾經想,要是沒有這末世,她在這裏的人生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想了半天,她都沒有答案,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她不會有三個可愛的孩子。

所以,她這一生還算是幸福的吧。

這就夠了。

☆、番外

很多人都曾羨慕我。

但我知道,他們實際上是真的嫉妒我。

我叫跡部藍和,家中有一個弟弟蒼輝,一個妹妹叫瑚圖裏,蒼輝和我同母異父的雙胞胎弟弟,瑚圖裏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妹妹的名字是家中太外祖母給起的,據母親說是因為我們是中國最後一個王朝的皇族後裔,所以按照那個族的語言起了這麽一個名字,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太外祖母想著我們兄弟二人是出生在中國,又身負尊貴血脈,卻沒有相應的稱號,才轉而打起小妹的主意的。

而母親,每當想起這個名詞的時候,我的心中都會不由自主的湧起一種溫暖,但更多的則是惆悵。

那還是我和蒼輝五歲的時候,那時候我們還在中國,我們兄弟記事早,不像小妹到五歲多才開了竅,只記得當時我們在那裏過的非常的好,當然現在也很好,母親的表情總是淡淡的,沒什麽特別的喜歡或者不喜歡的,唯一和基地其他家庭不同的是,她似乎連在外搜尋的時候也不曾放掉自己以前的愛好,像書法、繪畫,甚至古琴。

那時候,我和弟弟總是喜歡用儒慕的眼神看著她,好像這樣就能擁有天下一般,其實那時候的我們真的就覺得基地就是一個世界。

後來發現兩位父親也是一樣,我就在想,父親們會不會和我們兄弟搶母親,但是奇怪的是,即使我們一家五口始終住在一個房間裏,吃著同一口鍋裏的飯,我也從來沒有了解過我的母親。

其實,母親是不喜歡小孩的吧。

當初發現這個事實的時候,我和蒼輝還沮喪了好一陣子呢。

但有時候,人就是很奇怪,我和蒼輝明明心裏母親不要我們,卻總是巴不得時時刻刻和母親黏在一起,惹得父親們總是在母親的背後教訓我們,即使如此,我們仍舊樂此不彼。

大概是因為太過恐懼母親有一天會拋棄我們吧,那一段時間我們兄弟的表現實在說不上好,因而母親和我們談了好久。

雖然還小,但是母親的話我們卻記得好久,直到現在還如同當日母親在耳邊所說一般。

母親說,她並不是不喜歡他們,那之所以這樣淡淡的,不僅僅是因為天性,也是環境所使。

母親說,天性多疑,並不是不好,但是要把握個度。

母親說,我愛你們。

那時候我和蒼輝只覺胸中有無數的熱流四處流淌,對於母親來說,親口說這些話,還是很難的吧。

於是,我們從父親以及叔叔阿姨那裏了解了母親的很多事情。

我們心疼她,便更加的愛她。

後來回到日本,我們便發現,母親其實也並不喜歡日本,就像當初他們認為母親不喜歡小孩子一般,母親心裏面似乎有些厭惡這裏,聯想到之前打聽到的事情,我和蒼輝暗下決心,一定要讓曾經傷害過母親的人一個教訓。

再後來,我們長大了,也知道這是一件很難辦到的事情,又想到,母親似乎特別喜歡那些古物,以及有些說法的東西,反正世道亂著呢,他們又不是沒有能力去弄,況且母親還有個空間可以放東西。

我們時時記著這件事,本來嘛,大家都說要我們十五歲才給出門的,但是母親的意見和別人不同,叔叔阿姨們幾乎都沒有反對過母親的話,況且自搬到富士山這以後,我們也就一年出去一趟,所以當我們十歲的生日一過,歷練的日子就到了。

從櫻井家開始,一直到曾經參與過的一些大小家族,我們都去整了,除了我們的姨母,母親當時的話,我們還記得,骨肉親情不是那麽容易拋棄的,我們兄弟在皇宮門前幾乎站了幾個晚上,才打定主意放棄了,對母親來說,無論那些人是否參與過,只要是她的親人,她總會放人一條生路的。

等母親到了四十歲生日的時候,她忽然又懷孕了,我曾經聽母親說,異能量越強的人,越不容易有子嗣,像生活在富士山的叔叔阿姨們這麽多年也都沒有過孩子,不過,好在忍足叔叔和柳生叔叔的醫術都非常的好,試管嬰兒還是可以制造的,所以,我們對這個孩子的到來還是非常欣喜的。

我們兄弟的童年過得非常的孤獨,基地大院裏的人實際上也是分派的,我們兄弟起點高,嫉妒的人也多,若非我們出門的時候,叔叔阿姨們總會跟著,也可能不知道哪一天就被害了,特別是叔叔們都那麽厲害。

這個孩子在母親的肚子裏整整呆了兩年,當時將家中長輩嚇得個半死,才生下了這個妹妹。

妹妹長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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