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穿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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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吧,要是經紀公司的房子,就太浪費了。”

小紗隨處點點,看看要怎麽修飾。

“嗯?”小紗看到房子的某個角落居然有個不明物體,掃了一眼手冢國光,裝作毫不在意的走到那個地方,用手比劃了一下,將東西用很不起眼的手法收了起來。

“國光哥哥要是忙的話,先去忙好了,東西收拾還要花一番功夫的。”小紗對手冢說道。

手冢想想也是,道:“先去吃點東西。”

小紗搖頭,道:“飛機上沒有睡好,吃了不少東西,現在不餓,國光哥哥先去忙吧,等忙完了再陪我出去玩。”

手冢無奈的很,只好道:“那行吧,你自己在家註意一點,喝的冰箱裏有,要是真缺了什麽,下樓左轉就有一個大型的超市.......”

小紗走上前,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好了,好了,國光哥哥,再這樣嘮叨下去,會未老先衰哦。”

最終,手冢還是離開了。

手冢一走,小紗就將剛才的東西拿出來研究。

監聽器無疑,小紗歪著頭,想了好幾都沒有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這樣的事情又不好和手冢明說,突地站了起來,在房間裏都找找,西查查,又發現了差不多十來個這樣的東西,小紗有些無語,這是怎麽回事?

心頭有些猜疑,但是她也不敢貿然將這些傳到國內,只是如果是個大陰謀的話,怎麽辦?

小紗煩躁的在房間裏踱來踱去,對於這些事情,她確實有被種算計的想法,但是手冢國光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這些不都應該在他的精英課程中有上過嗎?

想不明白了,真是頭大,將那些東西又歸回了原位,小紗只想當這些東西不存在,飛速的收拾好了東西,幸好知道她要來,客房裏面的東西都是唐老派人親自裝修好的,沒有一點別人插手的痕跡。

小紗躺在床上想睡一下,但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索性就從起來思索關於這些竊聽器的問題。

翻出有關這方面的書籍,小紗迅速的吸收著知識,邊找出相關的工具進行演練。

手冢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小紗將晚餐做好後,等了一會兒沒見著人,就自己先吃了點流食,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研究這方面的東西。

“國光哥哥回來了,吃飯了沒有?”小紗聽到開門聲,探出頭來,“我煮了一些東西,還在餐桌上,要是餓了,可以先用微波爐熱一下。”

手冢沖小紗一點頭,“我先去清理一番。”

小紗退回房間,繼續剛剛的課題。

“小紗,等會要出去玩玩嗎?聽說夜晚這裏的風景也很好的。”手冢坐在餐桌前問。

“無所謂啦,國光哥哥,你每天都要訓練到這個時候嗎?”小紗看手冢似乎有些疲憊,不悅的問道。

手冢一楞,道:“訓練都是一樣的,以前部活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真不明白,網球有什麽好的,一個兩個都這樣癡迷,景吾哥哥也是,放下了家族的事務,就是為了參加U-17集訓,真不知道他將自己定位在什麽樣的位置上了。”小紗對著手冢這樣抱怨。

也是,她曾經就很不解漫畫中所描述的世界,似乎恨不得作者描寫的東西,就是世界的全部,這裏的網球幾乎貫穿了社會活動的整個部分,不論是豪門娛樂,還是商業交流,網球就是最基本的手段。

手冢不明白小紗為什麽這樣說,這樣的話如果出自其它人之口,手冢絕對立馬就將人逼到球場,然後狠狠的虐一頓,再讓人承認錯誤,但對方是小紗,這個方法就行不通了。

從某一方面來說,手冢一家人都是很深沈的,不然也不可能光靠一脈單傳至今,還能將家族發展延續至今,還將那些分家鎮的死死的。

只是,人的心中總有一個神聖不可侵犯的東西吧,對於手冢國光來說,網球就這樣的,而網球場就是他的聖地,即便他不可能將自己的一生放在它上面,他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接近,這就是手冢國光,無論對什麽事,從不找借口,全力以赴完成每一件自己能做的事。

“小紗為什麽要這麽說?”手冢為她解惑,“雖然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與義務,但這同愛好是兩碼事,有那個能力兼顧到,又何樂而不為呢?”

小紗撅起嘴,喃喃道:“大概是嫉妒吧。”

手冢怔怔的看著小紗,沒想到這話她居然能夠輕而易舉的說出來。

一時間,心中想說的話全部都被卡在喉嚨處,安慰的話再也沒說出口。

“哈哈,國光哥哥被我騙倒了嗎?真好笑。”小紗說道。

手冢坐到小紗旁邊的椅子上,將小紗摟在懷裏,道:“不用什麽事情都埋在心裏,有事的話就告訴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總比你一個人操心的好。”

知道小紗的學習任務之後,手冢也曾和家裏的人鬧過一段時間,但是所有的人一致都認定了只有小紗才有那個能力做到,他當時一氣之下負氣提前離開了日本,後來也有讓人調查關於這件事的情況,但無奈那裏的警衛太過森嚴,他至今連教授小紗的人是誰都沒有查到,相信智和與智也那邊也是如此,這讓他很挫敗,可他已經離開了日本,離弦的箭收回真的很難。

看到小紗的樣子,手冢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的選擇。

“不用擔心我,國光哥哥,或許是現在正處於擇業階段,有些迷惘而已,過幾天就好了。”小紗反過來安慰手冢。

手冢低頭看小紗:“你在國內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眼神很犀利,也很認真。

小紗身體一僵,很快就恢覆了,道:“沒有,你不用瞎猜了。”

手冢輕輕嘆口氣,對小紗道:“嗯,有事就告訴我,雖然我現在的力量還很薄弱,但是人脈上面手頭上還是有一些的。”

小紗笑道:“我不會同國光哥哥客氣的。”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等你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帶你出去好好逛一逛,散散心。”手冢國光堅定的說道。

他不想看到小紗低沈的樣子,那不適合她,她就該是那種雲淡風輕的樣子,遇到什麽事,都不會從她的眼睛裏看到慌亂之類的情緒,即便是在最狼狽的情況下。

看著小紗走進臥室,手冢握緊了拳頭,他也要像智和學習,他的手中也需要可以用到的勢力,這個必須是屬於他自己的,只有這樣他才能好好的保護他的救贖。

網球,他的眼睛閃過一絲痛苦,如果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護好她,即便是染血的,想必也沒有人會怪他吧。

小紗重新回到臥室,想到剛才與手冢的一席談話,心裏面才是迷惘不已,她感覺好像欺騙了他,心裏真的不好受,尤其是手冢國光。

唉,也許就不應該提起網球這個話題,小紗輕輕錘了一下床,又坐回了寫字臺前,繼續剛才未竟的工作。

她打算趁這段時間好好研究一下竊聽等一系列的事項,事關自己重要的親人,她不想寄希望於其他人之上。

希望這些事與國內那些人沒有多大的關系,嗜血的舔了一下嘴唇,小紗心裏面的怒氣一閃而過。

☆、暗殺

在處理完了爺爺交代給她的事情後,小紗又在手冢的住宅裏面呆了兩天,手冢的訓練一向安排的很緊密,每天的時間幾乎都用在訓練上面了,小紗的到來,讓他這段時間的訓練也更加的刻苦些。

不過,他的心裏還是很高興的,雖然累了點,苦了點,有時候回來的時候,小紗都已經睡了,偶爾他也會到小紗的臥室看她,每次見著小紗的睡顏,都會看癡了,總想著一輩子這樣子看下去。

手冢放下球拍,想到接下來就可以好好陪陪小紗,心裏的喜悅不禁全都冒出來了,臉上雖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從眼神裏流露出來的開心,讓有些了解他的經紀人布朗先生也是目瞪口呆。

沒有再讓布朗先生送他,手冢今天的訓練難得結束的早,一結束訓練就打電話給了小紗,讓她收拾收拾,一會兒就帶她出去買些東西。

將自己在俱樂部的儲物櫃鎖好,手冢就開著車回到了住處。

“收拾好了。”公寓的大門口,手冢看到了小紗,停下車,讓她坐進來。

“嗯,收拾一下錢包什麽的,很快的,要缺什麽東西,到商場買一下就好了。”小紗解釋道。

手冢失笑,明明就是偷懶,還為自己找借口。

手冢的公寓離奧林匹克體育中心不遠,這會兒還不是下班的時間,人也不算多,手冢帶著小紗轉了一圈,打算帶她先到寧芬堡宮去看看。

“國光哥哥,對這裏很熟悉嗎?”小紗問。

手冢仔細的開著車,一邊還在回答小紗的問題,“還可以,以前也是時不時的過來這邊,路線還算熟悉。”

“那先去吃點東西,再去逛?”小紗說道。

手冢點頭,帶著她走進了一家日式餐廳,小紗坐下來後,打量了一下四周,道:“這裏的日本人很多嗎?生意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嗯,慕尼黑的日本人一向很多,也有一些中國人和韓國人,下次帶你去吃中餐,今天先在這將就一下吧。”手冢面含笑的說。

“好吧,那我就期待著那天的大餐吧,不過,這裏的菜地道嗎?別我們高高興興的去,掃興的回去哦。”小紗打趣道。

說話間,菜就上桌了,簡單的壽司,還有一些其它的料理,小紗吃得滿口腥味,只朝手冢擠眼,手冢看著小紗的樣子,又替她拿了些蔬菜料理,這才見她好了點。

這個小丫頭,其它方面不說,在這一方面,簡直一點日本人的風範都沒有,生魚片不吃,半熟的料理不吃,還有其它一系列的不吃,聽說宮井家為了她都已經改變了好久沒有變化的飲食方式,幸好他喜歡的鰻魚茶不算是生食。

“趕快吃吧,放久了,就沒什麽味道了。”手冢指著她的食物對小紗說道。

吃完了飯,手冢先帶著小紗去超市買了一堆東西放車上,省的等會回去的時候,沒什麽力氣再來買。

寧芬堡宮的東西是很不錯,不光那些藝術品,其它的方面也很能吸引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小紗的心頭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感覺,冥冥中似乎能察覺要出什麽事似的。

“小紗,怎麽了?”手冢感到小紗有些不安,不明所以的問。

“沒什麽。”小紗搖頭,莫須有的事情還是不要現在提吧。

看小紗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手冢也知道她是看不下去了,當即就決定回去休息,明天再出來也一樣,反正暑假還長的很。

小紗見他已經決定好了,也沒有反對,看風景的心情不再,再美好的景況,也不會進入她的眼裏。

一回到住處,小紗就急急忙忙的打電話給家裏,可是連續撥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這個時間段,大哥他們應該在家的啊,怎麽會沒人接,家裏的傭人到哪裏去了?

手冢見小紗一進門就打電話,以為她想家了,也是的,小紗這還是第一次離開日本呢,想家是難免的,特別是智也吧,這樣一想,手冢心頭湧起了醋意,這種感覺來的太過匆忙,讓他一時間被嚇到了。

他,不是一直將小紗當成妹妹看的嘛,怎麽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念頭,甩甩頭,走上前,對小紗說:“電話打不通嗎?”

小紗顯得很無助,道:“我就是有些不好的感覺,家裏沒人接電話。”

手冢拍拍她的肩膀,道:“可能都出門了,我打個電話回家裏問問。你先回房休息,也許等會就有人在家了。”

小紗聽從了手冢的意見回了房,躺在床上,一絲睡意都沒有,只得繼續研究之前空隙的時候鉆研的東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頭的不安也在加劇,只得放下手頭上的書,打了個電話到唐老的店裏。

“是錢有嗎?我是宮井紗。”

“嗯,小紗不是出門了嗎?怎麽會打電話過來。”

“我有急事找唐爺爺,他在嗎?”

“哦,找老頭啊,你等一下啊。”

話音停了一下,沒一會功夫,裏面又傳來一陣聲音,“小紗嗎?德意志玩得怎麽樣?”

小紗聽了唐老的聲音,不知道怎麽的,心頭突然有些安定了,問道:“唐老,我家裏出事了嗎?”

唐老大笑的聲音突然頓住,“你怎麽有這種想法,我前幾天還見著了你大哥,人挺精神的。”

小紗的聲音顯得有些慌亂,道:“我剛剛突然冒出了不好的感覺,就好像家裏有人要出事了一樣,唐爺爺,你幫我去查一下,我,我家裏的電話打不通。”

唐老道:“好的,你也不要急,雖然修真者的靈覺一向靈敏,但是也有不準的時候,我問了之後,立馬告訴你。”

“嗯,那麻煩唐爺爺了。”

放下手中的電話,小紗臉上露出覆雜的神色,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雖然她對宮井家的歸宿感不是很強烈,但是這時候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或許,這也是她的第一站為什麽被選擇到了這裏的原因嗎?

真是的,來這裏後,好些簡單的東西都被弄的覆雜了,小紗覺得,幸好她的智商在當初重生的時候被強化了,不然真夠她受得了。

“小紗,醒了嗎?”

外面手冢的聲音打斷了小紗的沈思,她從床上跳起來,開了門,讓手冢進來,道:“國光哥哥。”

“我打了電話回去,家裏也沒有人,估計是出去辦事了。”

小紗見手冢這樣回答,不由得更加的喪氣,手冢好笑,摸摸她的頭,安慰道:“家裏面要是出了事,一定會告訴我們的,既然沒有和我們說,定是問題不大,你難得出來一趟,還是開開心心的玩玩吧。”

小紗嘟嘴,沒有答話。

見小紗不說話,手冢也閉了嘴,剛才的念頭讓他嚇了一跳,現在小紗不出聲,他也有些尷尬,雖然不太明白是什麽原因,但是陪她坐會兒應該還可以的。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電話鈴聲響起,小紗接了電話:“唐爺爺,查到了嗎?”

唐老的聲音有些沈重,道:“小紗,你別急,我打聽到了,你大哥和智和一起被人伏擊了.......”

“轟”小紗只覺眼前一黑,手一松,當下唐老說了什麽,就再也聽不到了。

手冢見小紗的情況不對,忙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機,邊扶著小紗坐下來,一邊說:“你好,我是手冢國光。”

“手冢君啊,你告訴小紗不要著急,她大哥和智和殿下問題不大,搶救及時,沒有多大的問題,你好好將她穩住在德國。其它的,等過一段時間她回國後再說,這裏我們處理就可以了。”

“知道了,謝謝唐老。”

手冢掛了電話,見小紗還是一副楞楞的樣子,當下心疼了,趕忙說道:“小紗,別這樣,智和殿下和智也大哥沒吃什麽事,你不要擔心。”

小紗擡起濕朦朦的眼睛,問道:“大哥他們真的沒事嗎?”

手冢道:“嗯,唐老後來說因為搶救及時,現在已經很平安了,他讓我告訴你,先在這裏呆一段時間,家裏的事情處理好了再回去。”

小紗使勁的搖頭,“不,我要回去,我想大哥他們了。”

手冢那個無奈啊,對小紗道:“好吧,你去洗把臉,臉都花了,當心讓人見著了笑話你。我去訂機票,咱們一起回去。”

小紗聳聳鼻子,道:“國光哥哥還是留在這吧。”

手冢沈著臉,道:“胡鬧,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再說本來就安排好了,不管是在德國,還是回日本,哪都一樣,你先清洗一下,好好休息,現在的機票也不知道好不好買,你要養足精神,不然回去後,家裏人看到你這個樣子,難道要在擔心智也大哥他們的同時,還要替你操心嗎?”

小紗只得點頭,道:“那我先去休息了,國光哥哥也不要太累。”

見小紗很聽話的樣子,手冢才有些放心,小紗就這點最好,只要答應了 ,就不會陰奉陽違,又在她房裏坐了一會,見小紗上床了,替她將薄被蓋上,才關上了房門,自己去打聽事情了。

☆、真相

這一時段雖說是旅游的高峰期,手冢還是買到了第二天返回日本的機票,東西也沒有收拾,小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楞是一點睡意也沒有,第二天一早起來,被手冢看到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訓了一頓後,吃完了早餐,又被趕回房間休息了,飛機起飛時間在晚上。

小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吭,天殺的手冢國光,不是個冰山嗎,怎麽會變得這樣嘮叨,比珠嬤嬤還讓人感到恐怖,小紗躺在床上,心裏喋喋不休的說著,沒一會功夫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手冢敲門進來,見小紗是真的睡著了,才放心下來。

一下飛機,就有唐老派過來的車來接他們,手冢很奇怪,因為車上居然還有人,小紗問司機道:“是唐爺爺讓你們過來的嗎?”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道:“是的,唐老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說讓我保護好你。”

小紗沒什麽表情,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路上,再也沒有人說話,小紗心裏沈悶的很,她擔心等會見著人了,不知道大哥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小紗身上帶著宮井家的家徽令牌,因而很容易的進了那處很隱蔽的皇家醫院。

唐老派來的兩個人一個開著車回去覆命,另一個則呆在了醫院外面待命。

小紗的到來,讓所有在場的人大吃一驚,手冢夫婦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手冢國光,讓他莫名其妙,但是面癱臉樣讓沒有露出一點異樣。

“小紗,你怎麽回來了?”小汐一見到小紗,就撲了過來。

“大哥怎麽樣了,你們都欺負我,出事了都不告訴我。”小紗哽咽的說道。

小汐抱住小紗,道:“不是不告訴你,小紗,我們想告訴你的,但是時間太緊了,只來得及到這裏,一直都沒有出去,殿下和大哥手術後的反應良好,只是還沒有醒過來。”

小紗又哭又笑,當下決定立即到病房裏面看望,宮井媽媽一把抱住小紗,當初聽聞智也出事後一直壓抑的心情一下子釋放了,小紗就在跟前,大兒子出事了,小女兒回來了,一家子都在一起,她的心才放下來了。

“小紗,小紗,我的女兒。”宮井媽媽喃喃的呼喚著。

小紗反手抱住媽媽,輕拍她的背,無聲的安慰著。

說話間,就到了智和與智也的病房,為了不錯過一絲一行的診斷,倆人被放進了一間房裏面,小紗看著智也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的臉,心都攪成了一團,走到兩張床之間,小紗觀察了一番,智也的傷比智和的傷要重得多了,只是,她摸摸智也的手,眼淚嗖嗖的往下流,怎麽也停不了。

大哥,是中毒了。

擦擦眼,又回頭去給智和把了脈,心裏明白,大哥是替智和表哥擋了一下,因為她在家修煉的時候,靈氣散向了整個宮井宅,但是因為數量不多,加上時間也不久,頂多也就在宮井家的主宅和旁邊的花園擴散,饒是如此,也將宮井家的人的身體素質提升了一大段,因此智也的傷看著雖重,倒比智和的更容易恢覆,幸好是大哥替他擋了,要不然,智和恐怕早就。

小紗打了個冷顫,在她心中,智也的分量更重一些,但是智和要是出事了,她也會發狂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壞,智和對她的好,她永遠都忘不了。

擦幹了眼淚,小紗走出病房,問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問到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良久,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擡頭一看,是皇太子殿下。

齊聲問好,皇太子見了小紗也在,明顯很驚訝的樣子,問:“小紗怎麽回來了。”

小紗紅著眼睛道:“皇太子殿下好。”

皇太子見小紗這樣問候,心裏有些郁悶,道:“我查出來了一些事情,可以和你們說說。”

一行人走進了隔壁的房間,皇太子說:“那天我們本來都要去的,包括藤原家在內的年輕一輩,都要去參加那個試煉,因為宮中臨時有事,我們就分批到地點,智和與智也是第一批到達的,當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和人對鬥,身上的傷明顯不輕,那些人見我們人多勢眾,抵擋了一會才退敗而走。”

眾人一陣沈默,這個解釋並不是說不通的,只是皇家隱秘的訓練地,怎麽會有外人知道。

小紗靈光一閃,看著皇太子,心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哥哥和智和哥哥是替皇太子受過了。

皇太子只待了一會,他和自己這個二弟感情很好,見他還沒有醒過來,心情也不是很好,只不過作為皇太子的他工作很繁忙,每天抽一段時間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嘆了一口氣,交代人好生照料著,就先行離開了。

小紗對這個皇太子沒有多大的看法,但作為未來貴族的領頭人,他的作風還是比較令人敬佩的,兩個哥哥代人受罪,想必也是心甘情願的,她的心裏不該有抱怨。

眾人見小紗面露疲色,都勸她去休息,小紗固執的不肯點頭,她現在只想守在哥哥們的窗前,同時查清楚是何種毒藥,這樣才好配藥解毒。

大家都被她的固執打敗了,只得同意她留下來,她留下來後,一刻都沒有停留,又回到了病房裏面。吸取了在德國的教訓,她先是查看了這個房間是否有監視器一類的科技玩意兒後,又坐到了大哥的床沿上。

手裏拿出了一枚銀針,心裏很糾結,她的醫術並不好,只是懂得簡單的醫理而已,要是以往修為還在,只需輸入靈力將毒素同化即可,現在卻沒有這樣的能力,將靈力全部聚集到眼及拿針的手上,小紗準備用這枚針替大哥做個簡單的消毒手術,只要大哥能醒過來,出了院,她就可以到唐老那裏要解毒的丹藥過來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銀針吸收靈力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從針口冒出的血液也越來越黑,甚至往墨色的方向發展,小紗一個輕柔的動作拔出了銀針,用一個小小的玉瓶將這些毒血收集起來。

拿出一枚回靈丹,很快的恢覆後,又重新拿出了一枚稍微粗一點的銀針,以同樣的動作為智和也施了針。

完成後,小紗也累的不行,將病床旁邊的躺椅上鋪了薄被,她躺了上去,大概是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智和率先醒了過來,他的傷輕一些,經過小紗的一番治療,未來的身體素質遠超別人,在未來的日子裏,很多次都是他超人的身體素質救了命。

至於智也,醒來的時候,已近傍晚,他睜開眼睛,一轉頭,就看到在躺椅上睡著的小紗,心裏一喜,就要起身,智和察覺到了智也的動作,他的心裏很覆雜,知道要不是智也替他擋了一槍,以他當時的傷勢,當場就有可能斃命,見到了智也的動作,就要起來扶他,也看到了小紗,頓時楞住了,與智也相視一眼,倆人都笑了。

一醒來就見到了重視的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

也許是倆人的視線太過熱烈,小紗很快就醒過來了,見到兩位哥哥也都清醒了,心裏那個高興啊,卻面無表情的看著倆人好久,然後就出門了,也沒再看他們。

智也和智和對看一眼,明白小紗這是生氣了,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小紗也不是真的要耍脾氣,只是這兩個人實在是太不長記性了,哼,要好好晾涼,通知了醫生過來檢查。

沒多久,倆人清醒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皇家醫院。

到了晚上,能放下手頭上工作的人,幾乎都過來了。

見到智也和智和面露苦色,都有些奇怪,手冢等人沒見著小紗,就問:“小紗呢?”

聽了這句話,倆人臉色大變,看了倆人的神色,眾人明了,肯定是他們得罪小紗,小紗不理他們,才造成了目前的情況,心裏都大樂,這倆個小子平時不知道多拽,總算有人能制住他們了,雖然不是自家的人,但是小紗嘛,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怎麽都圍在這裏?”小紗進門,見屋裏擠滿了人,開口問道,又見倆人居然起來了,當下面色又沈了下來,將手上端著的東西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再也不看這兩個人,氣鼓鼓的模樣笑壞了在場所有的人。

只有手冢發現小紗的面色比剛才更差了一點,心裏知道是累的,但是此時卻沒辦法開口讓她去休息,只能以後慢慢規勸了。

小紗沒有管這些人的想法,剛剛的睡眠只是稍稍讓她恢覆些體力,現在仍然很累,但是頭腦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她在思考怎麽告訴家人她對這件事的看法,這種事,哪怕是說錯了一句話,也會讓人懷疑她的用意,她不得不謹慎。

她的頭腦飛速的轉動著,想著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她之前在德國看到那些監聽器的時候,就有些懷疑它們存在的理由,沒多長時間,哥哥們就出事了,難道說?

小紗猛的站了起來,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不要慌張,不要慌張,秦雲,想想先生和師傅的教導,一定要穩住心神,一切終將水落石出的。

☆、探究

身體一有點好轉,兩個閑不住的人就要求離開皇家醫院,回到自己的宅子裏面。

小紗也很不喜歡這裏,雖然風景挺好的,畢竟冠了“皇家”倆字,比大型的療養聖地還要美麗,但是裏面總有股她說不清楚的東西在裏面,令她一陣陣惡寒。

兩個哥哥要離開,她自然也會跟著走了,智和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一段時間調養,就能恢覆,而智也的傷則要嚴重的多,子彈頭淬毒後,化學元素與毒質混合到一起,轉化成了一種新型的毒藥,小紗出手還算及時,盡管這樣,餘毒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清除掉的。小紗不放心大哥,之後智也到哪,她也跟著到什麽地方,就算是去公司坐班也要求去,智也哭笑不得,心裏也算明白了,這次是將小妹嚇得狠了。

有些心疼,有些說不出的情緒始終縈繞在心頭。

小紗卻沒有再去想這些問題,送走了手冢後,她也沒有了再去玩的心情,白天她都會陪著自家大哥,下午回到家後,大部分的時間她都窩在臥室裏,要說整個宮井宅什麽地方能讓她有安全感,自然是非她的臥室不可了,她還沒有那個能力布置高深的陣法一類的東西,但是宮井家的人都知道她的習慣,輕易不會到她的房間裏來。這才是她放心的主要原因。

那瓶毒血,她已經勻出了一部分交給唐老,請他幫忙去處理,順便配些藥丸給哥哥,她還記得那天將東西交到唐老手中,唐老難看的神色,臨去的時候,還強迫她喝了一小杯的萬毒靈液,這個萬毒靈液是專門用來解毒的,修真者一旦服用,在一定的期限內,可以免疫大部分的毒藥,除了那些本身就很高級的靈毒草藥外,這種藥劑基本上可以解決掉大部分初階修真者的難題,只不過聽說修真界這種東西很難碰到,因為煉制這種東西的材料非常珍貴,非大家族、大門派,誰都沒有那個本錢去煉制。

而低階修真者在大門派、大家族眼中也不見得有多重要,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藥劑漸漸的就失傳了,偶爾大型拍賣會上流出一小瓶,往往也是天價交易的。

服了這瓶藥劑,至少在未來的十年裏,小紗並不需要擔心別人以毒來陷害或者傷害她,只不過這種東西只有修真者可以使用,一般的普通人哪怕只是用手點了點,也會被藥劑所傷,因而這個東西在小紗看來有些雞肋。

從唐老那打劫了一批藥材,她又找出了一些有關配藥的書來看, 邊看邊實踐,以期能在有危險的時候用上。

只是,她現在只能捏一些藥丸,要說心裏話,她還真不敢將那些東西拿出來給家人吃,她自己動手做的都覺得惡心,要是讓家人吃了,豈不是更加難受。因此這些制成的東西都被她單獨放置在一個小架子上,充當次品,留作紀念。

其實,她並不知道,回春訣是木屬性的功法,除了具備萬物生這個特點外,也是非常適宜用來當作治療手段的,而且只要入門了,就可以得到一系列的診斷手法,不過她一心用在調養自己的心臟部位,將這方面的東西給忽略了,加上遠古枯木神功,采用的是靈魂傳承的方式延續下來的,她雖然得了心法,但是相應的功法,卻沒怎麽留意,這也是她如今一直忙碌的原因。

加上來這裏的一年多時間裏,發生了不少事,她也沒將修煉放在心上,只道是歷練,修不修煉在於她自己,所以,問題出來了,她也只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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