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穿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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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紗的態度。

小紗笑著送走了姐姐和二哥。

重新坐了下來,臉色變得淡然,她的書單這段時間重新制定,現在已經開始了,與其花時間糾結於別人對她的看法,還不如將時間花在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上面。

學校裏的課程她已經全部看了一遍,難度不大,至少應付考試是沒有問題的,因此老師留的作業她都能當天完成,當然課堂上也有分神聽了課,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已,其餘的心思還是放在了各類書籍上了,有的時候是文學類,有的是物理、計算機,甚至其他文明的基因學、生化科技等。

她一邊看書,一邊分神坐著筆記,得益於強大的計算能力。理科的東西通常只是寫了一個最終數據而已,倒也沒有惹得同桌及班上其他人的註意。反倒是老師以為她在認真聽課,每每她擡頭看黑板的時候,還會用感激的目光看她,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好久都沒有動手練武了,若非身體不好,她自己也願意去劍道部或者箭道部去轉一轉,至於球類運動,還是算了吧,不過,有哥哥姐姐護著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小紗坐在作為上,這樣想著。

開學已經一周了,班級裏的同學,因為跡部的關系,很少有人同她說話,而她自然也不屑於討好其他人。

每次課間休息的時候,二哥和姐姐都會過來和她聊聊,雖然實際上,小紗並不喜歡這種待遇。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她對安靜的生活的期待遠遠大於那種浮於表面的奢華。

有了這兩人的插科打諢,忍足郁士通常也會聊進來,也少不了附近座位的同學,偶爾跡部景吾也會加入聊天的範圍,只是這種情況並不是很多。

小紗自己也沒有發現,不知道從何時起,只要她面對跡部景吾的時候,心臟就會一陣陣的抽疼,這種感覺不同於發病時的窒息,就好像有人拿著錐子在她的胸口釘刺一般,她,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心痛。

雖然,她有時候也會加入到談話中,但那種機會,實在是少得可憐。

與那種病痛無法抑止,小紗惟二不能控制的便是自己的聲音。

小紗一開始並沒有留意到這方面的問題,不過在連續多次,見到有人因為聽到她的聲音而顯得神情呆滯之後,她也發現了不妥。

宮井紗的聲音,非常的獨特,說好聽,確實好聽的很,說她獨特,因為聽她說話的人,都感覺有如細雨春風沐浴般的滋味,輕柔的嗓音,就像神話中唱歌的美人魚,又好似讓人覺得聽了仙樂一般。

就拿A班人來說,一天緊張的課程及工作結束後,若是能聽到小紗說上幾句話,大部分的人都會覺得疲勞就這麽不翼而飛了。

雖然各人的感覺有點差異,但當大部分人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後,心裏面對小紗的遭遇也頗為同情。

之前,礙於跡部,班裏的人很少同她講話,而小紗平常也只是和跡部一個人有交流,兩人總是湊到一塊說說,班裏人知道她的情況的就很少了,現在知道後,不禁感嘆跡部的好運氣,又有點埋怨他的不惜福,轉過頭想想跡部的身份,大部分人心裏都平衡了,少部分人有些可惜小紗。

不管這些人是怎麽想的,小紗的學校生活要繼續,反正正如父母和大哥跟她說的那樣,要是這些人願意同她交流,那沒多交一個朋友,也是無妨的,如果沒有人願意,也不會讓她瘦個幾斤,當前日本能和宮井家相提並論的家族,總的來說也不超過十個數,等到家族回歸原姓之後,就更是尊貴無比,這種時候,只要不是本人的德行問題,無須太過在意別人的看法。

有些話,他們並沒有說出口,世家最註重的到底還是家族的傳承以及對家族尊嚴的維護,若是外人對你的家族不怎麽尊重,你還巴巴的湊上去找沒趣,就實在太掉價了,特別是日本的國家,貴族對尊嚴的看重完全不是那些不入流的人可以想象的,否則的話,切腹之類的事情就絕不會被當成美談了。

☆、雜記

鑒於小紗這些日子以來和家人關系的漸進融洽,她也很快的融入到了班級生活,雙胞胎發現,他們這個妹妹比之前看起來多了一絲生氣。

又想起在家裏面的事情,不禁勾了勾唇角,小紗終於開始走向外面了,不在局限於一個人的世界,兩個人平常總是被大哥的高智慧給壓得喘不過氣來,後來有了個小妹妹,想著終於有一個比自己小的了,連上學都要和自己一起,那時候的時光多麽的讓人回味無窮啊,豈料一上學就被跡部景吾給勾搭過去,連自己都不怎麽理會,現在可好,終於還是回來了。

雙休日沒事的時候,小紗總是會坐在客廳的一角,聽著姐姐的鋼琴演奏,有的時候,還會跟著哼上一兩句,當然她之前買的琴現在也有在用,因為唐爺爺的關系,家裏人都以為是唐老教的,都沒怎麽懷疑這件事,唐老看著小紗也覺得親切,小紗過去請教的時候,也會指點幾句,就這麽幾句也會讓小紗有茅塞頓開之感,對唐老也更加尊敬。

爸爸看到小紗總是斷斷續續的把玩著那把古琴,和媽媽商量了一番,讓哥哥在外面專門找人訂做了一把,小紗拿到手後一試,比自己買的那把用的順手多了,開心的向他們到了謝,調了音,也試著談起了日本歷史上流傳下來的一些曲目。

這雙手還是挺靈活的,好些名曲也只有這樣的家庭才會有人聽,現在的日本,和中國一樣,年輕人受西方影響太大,對古曲的欣賞沒有太多的動力,而且古曲中某些韻意也確實太過含蓄,如非有特別教學的,也不見得聽得懂。

小紗談《》的時候,爸爸和媽媽若在家,也會跟著和幾句和歌,駢文說到底,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會了,就如同中國的古詩詞一般。

爸爸和媽媽的結婚紀念日到了,兩人在餐桌上和孩子們一起商量著,這個紀念日該怎麽過,小紗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蹭蹭”的跑回了房間,下來的時候,手裏拿了兩個小的盒子,小紗將盒子遞到了父母的手中。

是一對龍鳳的玉佩,這是小紗用之前堵石得的料自己試著做的。

那些毛料小紗自己搗鼓了一段時間,最後出了不少好料,像做這種玉佩的料還有不少,都被她托唐老做成了各式的首飾(當然好料子只是一部分而已),只是之前一直很忙,都沒有拿出來,後來事情漸漸多了,也就忘了,正好剛講到父母的結婚紀念日,,小紗一下子又想了起來。

媽媽看到小紗遞給她的東西,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小紗這個費了不少心思吧?”媽媽喜滋滋的問著。

小紗一楞,捂嘴笑了。

“媽媽,這個沒花多少錢的,就是之前去中華街玩的時候,看到了堵石,我看著挺有趣的,就買了幾塊,有一塊大的解了開來,裏面有不少翡翠,我就賣了,後來又買了一些小的,都帶回來了,我還以為裏面沒有了呢,那段時間沒事,無聊的緊,就全都磨開了,沒想到裏面還真有料,就托唐爺爺讓人幫忙做成了各色首飾。嗯,我想想,新年的時候,唐爺爺已經將那些東西都給我了,我再上去拿下來。”

說完,沒等家裏人有其他反應,又接著跑到了樓上房間。

比上次唐老送她的只多不少,唐老給她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混放到一起,小紗拿回家的時候,也沒當一回事,只是用木盒給裝了起來,又用布袋子裹了放到置物架上,這下拿出來,還真不少,都裝了差不多一個大登山包那麽多了。

等下沙將東西拿出來,擺在面前,全都傻了眼了:有這麽多嗎?

小紗揉揉鼻子,道:“唐爺爺說光是玉飾實在太單調,就替我選了不少其他的材質的,我想著老人家一片心意,就隨他了,不過我有折錢給他,反正上次賣翡翠料,也有不少錢,做這些盡夠了。”

幾人狂汗不已。

宮井媽媽輕敲了一下小紗的頭。道:“那你有去謝謝唐老嗎?”

小紗點頭,“我有親自下廚做了一些小吃帶過去,唐爺爺別的不是很稀罕,就是這些食物似乎吃的挺高興的。”

媽媽說:“那就好了。”

看著這些東西放的亂七八糟,不禁有撫額的沖動,“小紗,這些東西不能這樣放,等會我去訂一個大好的梳妝盒,教你怎麽去分類歸納。”

小紗摸摸頭,她其實心裏面都知道的,只是想著以前的宮井紗沒有被人教導過,才這樣的。

最後,二哥挑了個雙龍戲珠玉扳指,大哥挑了個玉如意和玉佩,姐姐看上了一對白玉點翠耳墜,爸爸和媽媽沒有再去挑。

小紗比劃了下,又從中挑了一個覆古的荷葉簪子插到了媽媽的頭上,真是漂亮極了。

又看了看姐姐的妝扮,裏面有一支如意點翠長簪還有一對串珠手鏈比較適合她,就從裏面將東西挑了出來,遞給了姐姐。

姐姐也接了過來,自家小妹的為人她還是清楚的,沒得因為這些東西生分了,大不了,以後有了什麽好東西也給她弄一份就是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羨慕,不過兩世為人的她,對目前的生活很滿意,東西不過是外物,堵石這樣的事情,她沒有那個能力去做,也沒有遇到過像唐老這樣人,所以,這些東西只會讓她眼饞,當然,也只是眼饞而已,卻再沒有其他的想法。

宮井夫婦看到這,覺得很滿意,不管是對小紗還是對小汐,他們不希望,因為這樣的事讓姐妹倆之間出現什麽問題,現在這種結果,那是再好不過了。

這些東西,宮井家也是有的,想到這兒,夫妻倆才想起來,自家這兩個女兒已經不小了,到了給她們看婆家的年紀了。

宮井媽媽出身富貴,陪嫁不少,宮井家也不是小門小戶,看著倆個女兒已經成人,又相處融洽,心裏面是又喜又酸的,暗自考慮,也是給她們準備嫁妝的時候,唉,真是舍不得啊。

夫妻倆決定明天就他們夫婦一起過,至於孩子們,就全回本家那邊看看老人。

因為正趕上這次紀念日是周六,所以連大哥都可以休息一下。

一家人也沒有急著上樓休息,小紗將好些東西攤開來,既然家裏幾人都有了,那麽爺爺和奶奶那邊也不能少了,邊聽父母兄長聊天,一邊心不在焉的挑著明天要帶過去的東西。

大哥開口說:“小紗,這些東西,你可以不用再挑了,爺爺和奶奶應該很喜歡你翻譯的那些書,要不你就將最近一段時間翻好的東西帶一份好了。”

姐姐拍手道:“是啊,小紗你看我上次給你念了《邊城》後,你不是也翻好了嗎,不如就那篇吧,法國人的東西有什麽好的。”

小紗點頭,表示知道。

將東西拾掇了兩份出來,又從大盒子裏挑了兩個小一點的盒子,將東西裝進去了,仍抱著盒子回到房裏。

下來的時候,手裏又捧著一些打印好的文字。

手寫的一份已經放起來了,這些東西正好可以給家人看。

爸爸邊看小紗的譯作,一邊評價,並且說:“小紗,爺爺那邊,你就將已經弄好的文章重新謄一份出來吧,老爺子那邊應該會高興的。”

這段時間的習慣,小紗一直保留了下來,每天不管多忙,總會抽時間試著翻譯一部分文字,不管是一篇時文,還是某篇文章的一段,家裏人也很捧場,小紗寫出來了,他們都會認真的看了,並且還會提出意見。

小紗若是將外國文學翻成中文的話,速度肯定會快很多,基本上只要在腦中了,不一會就可以弄出來,只要整篇文出來後,在大致的潤色就好了。除了閱歷方面的缺陷外,作為一個翻譯,她還是很出色的。

日文差一點,那也是因為對日本的風俗、習慣以及歷史不熟悉的原因,現在這樣的經歷正好可以幫助她很好的融入到整個大環境中。

至少,以後將《源氏物語》介紹出去的話,不會因為其中的情節描寫而拒絕接受這類作品。

最後,聽從了爸爸的建議,將之前零星翻譯好的整理了一份,有整篇的,也有幾段的,小紗重新謄了,也有幾十頁呢。

第二天中午吃了飯,睡了午覺後兄妹四人才去了本家。

到那的時候,正遇到來本家找爺爺下棋的手冢爺爺,不過沒有看到手冢國光。

手冢老爺子看起來和手冢國光一樣,只是嚴肅多了,不過,熟悉的人都知道,不過是裝給外人看的,比起手冢本人從頭到尾(除了偶爾會熱血一下外)都是冷冰冰的,手冢老爺子也是屬狐貍的,和宮井老爺子是一個級別的人物。

兩個哥哥被帶到靜室中觀看棋局,小紗和姐姐就去正院找奶奶。

本家的宅子延續了平安時代的風格,當然和京都的祖居還是有些不同的。

爺爺和奶奶住的地方被擺弄的很溫馨,一直呆在這樣的地方,小紗想她還是很願意的,如果不用去那種和室就好了。

和姐姐一起將帶過來的禮物給了奶奶。

奶奶搖頭,這兩個小丫頭,每次來都是這麽鄭重。

奶奶雖然已上年紀,但每天的事情仍舊很多,皇室還有好多事情離不開她,小紗私以為,如果是她的話,讓她成天只呆在一個地方,肯定是呆不下去的,這樣想著,就打算回去和姐姐說說,以後有時間就經常過來陪陪老人家。

☆、出事

如果能夠一直安靜的過多好啊。

小紗是這樣想的,但事實總很難如人意。

從她醒來,恢覆記憶,以及努力讓家人認同她,她花了不少心思,其中雖有取巧,但能得到這樣的效果,她還是很滿意的。

上學已有一個月,班上的人也不再同之前一般陌生,至少,見了面可以打聲招呼,這樣很好。

就比如現在。

“早,宮井桑。”

“早上好,渡邊桑。”

這位叫渡邊蝽,很和善,小紗回來班級裏面,她是除忍足外第一個向自己示好的,小紗對他印象不錯,不管她是出於何種目的,小紗都很領她的情。

因為她的示好,小紗現在在A班的人緣很不錯。

平常二哥和姐姐都有早訓,為了不因為自己而讓他們的事情耽擱了,現在她到學校的時間都早得很,通常7點左右,就已經到了班級。兄姐去早訓,她就坐在桌子前看書,偶爾也會向著屋外發呆。

怎麽說呢,她確實有些過不慣這樣的日子,但這次穿越真要是到了小家小戶中,她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管哪個世界,階級分劃都很明顯,這次若非家世好,那她的日子恐怕真不好過。

所以說,穿越女到了網王,最好祈禱有一個好的家世,至少,在你的實力不夠強的時候,家族是最好的庇佑,至於等你站穩了腳跟,是否回報這個家族,那就得看實際情況了。

還好,宮井家從上到下,都很不錯。

灰姑娘的故事只不過人是一種美好的願望而已,要知道,人家灰姑娘就算在家待遇再不好,好歹也是個貴族呢。

“嗯。”

小紗從沈思中醒來,看到站在身邊的姐姐,露出淺淺的笑容。

姐姐猛地撲到小紗身上,在她的臉上蹭蹭,“好可愛,好可愛”的叫著。

二哥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真不想說這人和他是雙胞胎。

小紗面露無奈,這個姐姐,哪還有以前那種風姿。

甫一進門就被小紗笑容晃得眼花的忍足郁士,推了推眼鏡,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小紗這種休閑自在的生活,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始終刺在某些人的心中:憑什麽她還能過著這樣日子,實在看不下去了。

腦子和心裏面都被嫉妒給堵得嚴嚴實實的某些人,在小紗進入學校上學滿一個月後,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中午吃過午飯,二哥和姐姐的部裏面都有事,就剩下她一個人,她吃完飯,因為開學這麽久,她還沒有好好逛過冰帝呢,因此解決了中餐後,她決定一個人沿著校園隨便逛逛。

不過這件事最終還是沒有成功,吃完飯後,她發現手機落在課桌裏,就想先回去拿了再出來。

回去拿東西的時候,課桌裏面被放了一封信,只寥寥幾字:下午到東面校區的展廳。

東面校區的展廳?

哦,就是那個因為校園翻新,因為位置偏遠,所以最後就空著的那個吧,展廳,是小黑屋吧?

手托著腮,小紗也沒想著再去逛了:真要出去了,說不定就不用等放學了。

是試試伯母她們教的手段,慢慢玩呢,還是一次性解決掉?

嘆了一口氣,她並不擔心自己的身體,這一段時間的努力,雖然離突破還很遠,卻能將每次修煉轉化的部分能量用來滋潤身體,她心裏沒底何時身體能好,但度過眼前的事,應該還是可以的,大不了,將事情鬧大了,再休學一段時間。

呵呵。

那次落水的兇手,她也沒打算放過,只不過眼下她還沒那個精力放到這上面罷了,陰謀詭計之類的事情,她是不反對啦,但是時機到了,一擊必殺,才是最好的結果。

所以,放學後,就當作逛校園,“無意”中逛到那個地方吧。

放學後,照例小紗留在班上等著兄姐部活結束,只是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等著罷了。

悠悠晃晃的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小紗才走到那個展廳前,說是展廳,其實和一般學校的大禮堂也差不遠,小紗在進門後沒有發現人,轉了身,進了第一間屋子,裏面只放著一架鋼琴的房子,想必是以前的琴室吧,真是浪費啊。

又推開隔間的門,感覺不對,就要退後,只是如今的她行動可不怎麽利索,才一動,就被上面的東西潑了個滿身都是。

水,幸好是水。

小紗想,還好沒有再掉東西下來。

小紗無奈,這都是什麽手段啊。

這間房子也沒興趣繼續待下去了,就準備離開,伸手拉門,不動?

這是鎖上了?

要不要換身衣服?

算啦,宮井家的人到底在不在意這個女兒,這件事應該會給那些得了妄想癥的人一個警醒吧。

天漸漸的黑了,這處房子的電被斷了,現在空調也沒有辦法開,三月的天還是很冷的,小紗被凍得有些受不了,但是想想今後的事情,還是忍住了。

小紗在這邊拿出了書看了起來,雖然這個時候做這事還有些不妥,可有事做比沒事挨著要好多了。

外面的情況就不太妙了。

雙胞胎部活結束後,回到班級,卻沒看到像往常一樣坐在位子上等他們的小紗,也不以為意,只以為她心裏面還有些掛念跡部景吾,就幫忙收拾了她的東西,準備到網球場去叫她。

可進了網球場才發現事情似乎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一下子就慌了。

見好久都不曾來網球場的雙胞胎今天居然到了,跡部奇怪之餘,忍不住心裏面有些竊喜,又看看兩人身後,沒有小紗在,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

“跡部,小紗沒有過來嗎?”小汐直截了當的開口。

“小紗?沒有啊,她平時不都是在班上等你們嗎?”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的部活了。”

跡部眉心緊蹙,小紗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按下心頭的不安:現在也輪不到他來管這個事了。

忍足輕踱步至三人跟前,道:“跡部,部活也差不多快結束了,要不我們一起幫忙找找看 吧,小紗應該不會不打聲招呼就走的。”

幾個人都沒有註意到忍足對小紗的稱呼發生了改變。

名也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忍足,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拿出手機通知了家中的管家,吩咐分頭去找人。

他們找遍了以前小紗經常呆的地方,直到都快晚上8點了,還是沒有找到人,眼看著大哥身上的煞氣都成實體了,小汐,突然想到,也許小紗還在學校裏面。

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家人,在場的人都在考慮著冰帝什麽地方可以找著人,最後才決定將整個翻一遍再說,同時將人手分布到整個日本。

這點小紗並沒有意識到,不然的話,下午離開的時候,準會留一張字條什麽的。

晚間快十點的時候,尋找的人才找到了小紗所在的展廳,因為周圍都是燈光明亮,放佛白日一般,這個地方沒有亮光,所以眾人一開始都沒有想到這裏。

大門是開著的,應該是自信冰帝的保全系統。

智也試著輕輕的退開了大門,裏面一片漆黑。

打開了燈,大廳不算太大,有幾間隔間,智也對這裏也算熟悉,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這裏他也常來。

宮井家的幾個人快速的推開了幾個門,又進內仔細的看了一番。

只有一間房門是上鎖的。

宮井爸爸和智也面沈如黑鐵。

門被撞開了。

整間房裏面只有一架鋼琴,進去的人明顯一楞。

很快就發現了靠在墻邊縮著的小紗。

宮井家的人看的心都痛起來。

智也一個快步,到了小紗跟前,將她抱起來。

看著小紗蒼白的臉,以及懷中她無法停止的顫抖,怒火登時湧上心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現在還不是追究的時候。

沈著臉和自家父母說了幾句,又狠狠的瞪了雙胞胎一眼。

這一夜,整個東京都被各種各樣的車聲鬧得不得安寧。

小紗並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妥,天氣很冷,冷水澆灌,又經過了幾個小時的冷風侵襲,就算是一個健康的人站在封口一動不動幾個小時也會受不了的,昏迷前的小紗覺得自己這次是出了一個昏招。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辦法再改變什麽了。

在9點多的時候,她就覺得很冷了,只不過還能受得住,當時她還想著說不定人很快就會來到的,哪知到了過了好久都沒有人來,她之後就華麗麗的暈了過去,外面的事情自然也就一點不清楚了。

在車上的時候,隨行的醫生就給她進行了緊急治療,一到醫院就被送進了緊急救護室,經過了多項檢查後,才被送到了重病看護室。

☆、後續

而小紗,這一次整整有十多天都處於昏迷狀態。

這讓宮井家的人更加的憤怒,他們迅速的找出了原因,但是卻一直都沒有采取什麽行動,這個時候,他們沒有任何心思去考慮這些事。

同樣對事情有調查的不但有跡部家、忍足家,同時還有好多老牌家族,像手冢家、柳生家、真田家,還有藤原、源、棲川、伊藤等大家,調查結果,雖然為宮井家有這樣一個後輩而悲哀,不過,對小紗的遭遇還是有些同情,但同情的同時,卻是感到忍無可忍。

明治維新之後的日本,貴族的地位明顯不如前,但是貴族就是貴族,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是一個小小的暴發戶可比的。

這些人的舉動已經完全觸及了他們的底線,這一次,他們在看宮井家的行動。

宮井家的人之前都不怎麽清楚小紗的在學校的事情,這次事情之後,他們也總算明白了。雖然小紗落水的原因至今仍有些模糊,加上宮井家沒有第一時間將證據拿到手,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有好些痕跡都已經被人給消除了。

盡管這樣,宮井家的人還是發現了不少的問題。

智也真的很生氣,既心疼小紗的遭遇,又暗怪大妹和二弟倆人的冷酷,不過這段時間三個弟弟、妹妹關系有些緩和,倒是一個好現象。

想到此,他就將自己調查所得的消息告之了自家父母。

宮井夫婦也因此了解了小女兒在學校裏面的事,內疚之心比之前更盛,家中能做主的三人不約而同的將與此有關聯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同時也告訴了在本家的老爺子和老太太,老夫妻對此事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雖然宮井奶奶嘴上是說著要報仇一類的話,但明眼人一聽就明白,那只不過是說說而已。

小紗昏迷了十來天的時間,總算是醒了,她迷迷糊糊的不是很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麽事,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精神多了。

“哼”了兩聲,感覺嗓子有些難受,全身都無力,試著撐著身子坐起來,外面門被打開了。

看到小紗醒過來,智也眼睛都亮了起來,看小紗要起身,快步走上前拿了個靠枕放到她背後,才小心的扶著她坐起來。

“大哥。”

小紗的嗓子有些啞,智也又趕緊倒了杯水,坐在床邊,餵她喝。

小紗虛弱的沖大哥笑笑。

智也也想擺個笑臉,卻發現實在是難極了。

“小紗,餓了嗎?”

“有些,不過還好。”

這時候,智也才想起來要按鈴叫醫生,再通知父母兄妹。

小紗看著智也手忙腳亂的樣子,心裏感動:這個大哥,不論什麽時候,都對她這個妹妹很關心。

主治醫生很快過來了,仔細的替小紗檢查了一番,沖趕過來的宮井家人點頭,說:“雖然很虛弱,但恢覆的很好,還需要在觀察一周。”

宮井媽媽扶著小紗重新躺下來,又將被角按好,對醫生說:“我們會註意的。”

又笑著對小紗說:“媽媽讓人準備了白粥,等會管家會送過來,小紗先躺一會。”

小紗“嗯”了聲。

很快的,吃完了東西,大哥因為這幾天忙於照顧小紗,公司的事情積留了很多,見小紗醒了,就回到工作崗位,只有雙胞胎姐弟倆特地請了假,留下來陪伴。

將之前因昏迷而錯過的事情了解了一番,小紗聽了姐姐和二哥的話,也明白了家中的意思。

盡管宮井家找到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櫻井家,但是卻沒有辦法指證,加上櫻井梨與跡部景吾的關系,宮井父母並不太想在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將之擴大,因而才慢慢放了下來。

不過,證明沒辦法出手,但從側面給點教訓,宮井家還是做得到的。櫻井家以商起家,從政也不過是近二十年的事情,哪比得上宮井家。宮井家傳承千年,而櫻井家算上起家之時,也不過才五十來年罷了,跡部家尚且不如(跡部家好歹財源廣進,資產遍布世界,這在整個地球都是很有名的)。

小紗看著憤怒的雙胞胎,心裏面覺得這樣也挺不錯的,古時候的人重視家族,這些人雖然不是生在古時,畢竟還經受了一些家族教育,自家人也就罷了,哪能讓你一個外人接二連三的欺負呢。

不提這邊小的正憤憤不平,家裏大人心裏考慮的問題自然不是這兩個不會繼承家族的人一樣,總之,宮井大家長和各大家族的人通了氣,之後暗地裏各自都出了一些力。

你不是認為憑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做到嗎,今天可以將宮井家不放在眼裏,明天是不是就可以陷害我家了呢?

幾大家族不約而同的閃過了這個念頭,這件事說大不大,但對於這樣的家族來說,卻是個警醒:看來,王室還是要將一些權利放在手上的,不然的話,再過一段時間,這些人不但會將他們給忘掉,連王室也會不屑一顧。

總之因為這件事,整個日本的政界、商界都被重新清洗了一番,櫻井家明面上並沒有遭到什麽,實際上這件事卻讓櫻井財團整整縮水了近30%,大大的打擊了櫻井家,連本來勝券在握的競選下議員的櫻井梨的父親,也是一下子被對手擊敗了,而且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這讓日本各界人士放佛猜到了什麽,日本一下子清凈了不少,連以往跟在美國後面說東道西的勁兒也松了不少。

小紗在醫院裏,聽姐姐說了這些事,心裏暗自好笑,也明白他們的意思,雖說面對家人的這種選擇有些不爽,畢竟她又不是什麽聖母瑪利亞,姐人都殺過,這些事情算什麽,但是也能理解家人的打算,不過她也沒有打算剛過兇手,現在的她還算處於潛伏期,人家君子報仇還十年不晚呢,只要家人站在她這邊就可以了,至於真正的元兇,哼,早晚有收拾的一天。

宮井家的人看到小紗這個樣子,心裏都有些黯然,尤其是雙胞胎,看到小紗依舊很鎮靜,仍然為她感到難受,這些天來,小紗與家人的關系愈見融洽,他們對小紗的事情自然更是關註的很,想到事情的元兇,又情不自禁的怪責跡部景吾。

小紗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因為白天家人都要工作或者上學,小紗也沒有讓他們過來陪她過夜,見他們不同意,只是要求下班或晚餐的時間過來看她就可以了,見小紗執意如此,他們也不得不同意了,又吩咐護士長多多關註這邊的情況。

小紗對此滿意的不得了,因為中間又發生了重感冒,本來一個星期就可以回家的她,生生被拖了將近半個月,睡得骨頭都疼了。

還好,家人聽了她的勸,從家裏搬來了不少的書,讓她的住院日子過得還算不算十分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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