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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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比賽加油。”

祁少陽來得沖動,離開得更是匆忙。

他給林岑留下了兩個問題,卻不等答案就走了。

林岑莫名其妙一頭霧水,不遠千裏的往返好像就只是為了要他一個不情願的擁抱。

林岑翻了個白眼,“毛病。”

在將村子喚醒的那一刻,林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老頭暗示說自己是這個世界之靈,那天道又是誰?

前面說這個世界是因為讀者的喜愛生成的,現在又變成了秦鶴生的怨念。

前後矛盾語焉不詳,推著他要去解決因果。

狗屁的因果,他的因果就只有因他一念之差扯上關系,答應了要做他情人的祁少陽。

老頭這麽強,世界的劫難來了自己不上就讓他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琵琶來頂?

做夢!

這臭老頭肯定有問題。

祁少陽,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能覺醒什麽,從送資源送公司的普通霸道總裁覺醒到掌握手撕眼角丨膜技術的兇殘霸道總裁嗎?不知道見到了什麽東西嚇得屁滾尿流的要在他這裏找溫暖,就這樣他還能厲害到哪兒去,

這老頭看著慈眉善目的張口說的卻都是狗屁。

分明就是想讓他當個苦力!

越發覺得自己知道了真相的林岑不高興了。

可偏偏還有得道這顆糖在前面釣著,讓他這口氣不咽也得咽。

明知可能是騙他的,偏不得不往局裏闖。

“氣死我了!”林岑砰的一聲拳頭砸在床頭櫃上,秦羽見茫然睜眼,“直播開始了?”

“沒有,你接著睡。”林岑把自己枕頭往秦羽見頭上一捂,“我在晨練。”

秦羽見:“?”什麽晨練是砸床頭櫃?

把迎頭砸來的枕頭放到一邊,秦羽見也從剛睡醒的茫然中清醒了過來。

林岑見狀笑他,“你還是不清醒的時候可愛些。”

秦羽見和祁少陽都屬於長相看著有些冷的人。

不過祁少陽是身處高位的緘默與嚴肅,而秦羽見則是曲高和寡的傲氣。

一張嘴巴能氣死人。

對於林岑的調侃,秦羽見充耳不聞,只讓他先收拾好去把另外兩人叫來趁著攝影師沒來先練習一下合唱。

林岑說,“我去叫人,你先收拾。”

他一臉郁悶的走出去,迎面差點和起床往廚房去準備早飯的付奶奶給撞上了。

“小娃娃,小心著點。”她想到這些小娃娃好像都是什麽明星,還有一堆喜歡他們的粉絲,又添了一句,“不然磕了碰了喜歡的人準得心疼。”

莫名其妙的,在聽到喜歡的人時腦海裏浮現出了祁少陽一張沈默冰冷的臉。

林岑打了個寒顫。

就很嚇人。

他們分明是想走腎還沒來得及的關系。

另一邊的陳與笑和林聲已經收拾好了,兩個腦袋正碰在一起討論著樂譜。

好像出了點小問題,兩個人都皺著眉頭,見他來了像是見到了親媽一樣樂得不行,“快快快岑岑幫我看看,阿聲總說我這兒不夠流暢,我們改了幾次都覺得有問題,你快來幫我看看。”

林岑探頭過去。

看慣了宮商角徵羽,看著這滿篇的數字林岑總覺得不得勁。

他撇嘴,“不知道什麽毛病多彈幾遍不就能知道了。”

樂器就是歌手的第二副嗓子。

對與音樂的節奏、旋律及和聲等要素的準確把握,在樂器的協助之下,能夠事半功倍很多。

陳與笑和林聲兩人在解決曲譜的問題,林岑百無聊賴的往窗外看。

村子裏的窗戶是往外推的,綠色的窗框大多已經掉漆生銹,窗戶上還貼著半張半破不舊的剪紙。

林岑本是為了吹吹晨風讓腦子更清醒冷靜一些,卻突然看到了遠處想要跟他攀關系的於宜卓行色匆匆的從村頭走過來,大夏天裹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腰腹鼓鼓的,像是包著什麽東西。

林岑挑眉,在窗外傳來淡淡的香氣中他閉目凝神,看到了在村尾抱著攝像機鬼鬼祟祟的幾個人。

睜開眼之後林岑面色古怪,就他們這種一般拍到了都嫌浪費膠卷的娛樂圈透明人士,還會有狗仔特地六百公裏追來在這小村子裏挖新聞的?

……

正如林岑他們所猜測的那樣,第七天的比賽果然是將時間分給了每一組每個人。

而且時間要比林岑所猜測的時間還要苛刻,五人隊總共十分鐘,紫隊四個人總共八分鐘。

由於最後的比賽結果是以小隊總分做評比,如何分配每個人的時間成了最大的難題。

為了團隊的最終分數,必然是將唱得好跳得好更容易取得高分的人時間分配更多,可是對於個人來說,如今的隊友今夜過去就會成為競爭對手,將露臉的機會送給敵人,想想心裏都是一陣滴血的疼。

想到要組隊表演的不止林岑他們一組,準備往娛樂圈闖的人都不是蠢人,不連他們就有三個組是已經做好兩手準備的,還有一個隊伍是臨時決定合唱的,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臉色最難看的竟然是橙組,也就是於宜卓那一組的。

“他們組聰明點的都是想要合唱,好像於宜卓死活不願意,鬧的有點僵。”

林岑在心裏嘖了一聲。

眼尾一瞥,於宜卓臉上仍然掛著那天面具一樣的微笑,眼裏滿是志得意滿。

“那他們的時間分配呢?”

“每人兩分鐘吧,誰願意給別人作嫁。”

在吃過午飯之後,越來越多的村民來到了臨時搭建的舞臺附近。

林岑看到付大爺抽著葉子煙帶著一家老小也來了,陳與笑還興奮的朝他們一家揮了揮手。

有選手戴著耳機閉著眼,爭分奪秒的找樂感,也有整個組的人縮在角落裏,緊張認真的商量著戰術。

也有如林岑這一組一樣,佛系的坐在村長提供的小板凳上委委屈屈面無表情的縮成一團。

“這凳子也太小了,我屁股都只能裝下一半。”陳與笑不自在的扭了扭,嘴巴一撅。

林聲安慰他,“大家坐的都是這樣的,你人小還好些,你看那邊——”

他悄悄的指了指隔壁隊伍的肌肉壯漢,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陳與笑瞬間被安慰了,天性樂觀的他又笑了起來,“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有點香香的。”

秦羽見擰著眉,“是奇怪的味道。”

正閉目養神的林岑握著琴的手一緊,他睜開眼睛,蔥白的指尖在琴弦上一劃,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同一時刻,所有人的琴都悄無聲息的震動了一秒。

他說,“沒什麽問題,不同地域的村落會種植一些特產植蔬,沒聞過不代表不存在。”

陳與笑哦了一聲,又歡快的跟旁邊過來找他玩的小孩子鬧起來。

只有秦羽見偏過頭看了林岑一眼,得到了林岑無辜又茫然的回視。

秦羽見捏了捏眉心。

覺得林岑奇怪應該是他的錯覺。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眼角丨膜也會被屏蔽!這個詞怎麽了!

還沒掛在電風扇上轉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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