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夢魘

季少雲將衛靈月帶回了別墅。

他讓衛靈月跪在地下，他不允許她穿任何的衣服。

只讓她整日都像狗一樣的匍匐在他的腳下，為他做著最最低賤的事情。

讓她跪著為他打理穿戴，讓她赤身露體的為他洗刷地板，讓她……只要他每一次想起盛如憐死時慘狀，他就會像是野獸一樣，不顧一切的將她撲倒在地，狠狠的要著她。

他說：衛靈月，你不是一直都在暗戀我嗎？那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如了你的願！

盛如憐臨死之前，用最後的力氣告訴他：少雲，是……靈月害我！

而因為這一句話，季少雲是真的恨毒了衛靈月。

他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折磨著她……

可漸漸的，也不知從何時起，這一份折磨，便從最初的恨意，變成了後來的抵死纏綿。

他被恨纏繞，不得脫身。

她被他壓制，同樣也不得脫身。

於是，那就一起沈淪！

而多少個不眠的日日夜夜過去了……每一次季少雲與她的情事，都很享受。

同樣的，對於這樣的肉體享受，季少雲真是又恨又愛。

他恨自己，怎麽就對這樣一個無恥惡毒的女人，產生了這樣做愛的快感？

他難道真是管不住自己，真是見一個愛一個嗎？

可是，不！

不是！

他心中最愛的人，是盛如憐，只有盛如憐！

於是，帶著這樣變態的快感，季少雲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沈淪……可情事過後，又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後悔著，惱羞成怒著。

時間一長，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變態，還是真的有病了。

他怎麽可能會忘掉盛如憐，而愛上殺死她的仇人呢？

這絕不可能！

……強烈的面畫感狠狠的沖擊著夢中季少雲所有感官，讓他昏迷中的身體都劇烈的顫動著。

衛靈月站在床前，目光淡淡看著他，並沒有出聲。

醫生進來了，“咦？你是病人家屬嗎？”

衛靈月讓開：“我不是。”

醫生道，“那行。你叫病人家屬來吧！病人上次好像有過一場車禍，他的腦部有些損傷，我們醫院需要跟病人家屬做進一步溝通的。”

“好！我會通知他的家屬。”衛靈月冷靜的說，在轉身的一瞬間，她的眼淚倏然而落。

而此時的季少雲，依然深陷夢魘之中，不可自拔……

他的夢，是一片血色的海。

可轉眼間，這一種血色之海很快又變成了一只高聳入雲的焚屍爐。

那不時吞吐的火焰，像是要焚盡天下一切生靈似的，季少雲拼命的大叫，“不！衛靈月！你給我回來，你不要死，我不要你。”

火焰之中，衛靈月滿是傷痕的身影搖搖欲，她哀傷到極致的看著他，淚意肆虐，卻是到死都在向他解釋著她的清白，“季少雲，你相信我啊……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她，我真的沒有害她，是她自己失足墜落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季少雲瘋了，他嘶啞的大聲吼，“靈月！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了……你下來好不好？你不要死，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管。靈月，回來，回來啊！”

這一聲過後，衛靈月忽然就哭著哭著卻笑了起來。

她哭著用一種這世上最最殘忍的語氣說，“可是，已經晚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季少雲，抱歉。”

轉身，跳進了那巨大的焚屍爐中。

火焰吞吐著天地，熾熱異常。

季少雲大叫一聲，猛的驚醒了過來，“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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