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不想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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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不想妥協
血流順著姜渺渺的側臉滑落，她猛地一捂住額頭，一聲不吭的鉆進了房間裏。
華蕭手指微微一頓。
他本來只是嚇嚇她，可姜渺渺竟然無所畏懼的起身。即便額頭被刺痛，血流湧動，她臉上的表情也依舊淡淡的。
華蕭帶著怨憤地一把摔下了叉子！
張媽在一邊看得心驚肉跳，連忙找了一副新的遞上。
但是華蕭沒有胃口，丟下還沒吃完的早餐，起身離開。
“少爺，您還沒有吃完……”張媽惦記著華蕭的胃病，趕緊說道。
華蕭沒說話，但他那陰沈的背影已經足夠讓人心中發寒！
姜渺渺回了房間，自己找出創可貼，將傷口包住。但又覺得顯眼，幹脆用一塊稍大的紗布附在額頭，和原來的傷口一起遮住。
她剛剛收拾好自己的傷口，塗抹了藥膏，又聽見了敲門聲。
“進來。”
張媽走了進來。
她看著姜渺渺，有些欲言又止。
於是，姜渺渺先是開口了：“張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張媽站在門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繼續開口說道：“姜小姐，你是做主子的，我是做下人的。有些事情我雖然不應該說，但是……”
姜渺渺一聽見張媽這麽說，連忙走過去，握住了張媽的手。
“怎麽會呢，張媽？在整個家裏，你是最能讓我感覺到溫暖的人。一直以來，你都像媽媽一樣的照顧我，我也很感謝你。一直都把你敬為長輩，你有什麽話？但說無妨。”姜渺渺輕輕的笑著，將手附在張媽手上，笑容親昵。
張媽聽見姜渺渺這麽說，心裏稍微放下了負擔，猶疑地開了口。
“姜小姐，少爺和你，是不是，鬧了什麽矛盾了？昨天，看你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今天早上起來，又和少爺……”
“沒有的事。”姜渺渺輕輕的笑了笑，“我哪裏敢跟他鬧矛盾？”
自嘲的一抿嘴唇。
她心情是不好，但是，華蕭還很享受。
即便是聽見華蕭那麽說自己，罵她找野男人，姜渺渺差一點，控制不住，就想脫口而出。
可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指責華蕭呢？
這本來就是簽訂的不合理條約，華蕭可以不對她負一絲一毫的責任，但是她偏偏搭上了自己的真心，根本抵不上華蕭的冷血。
他早早地說過，他，不會愛她。
更何況，華蕭心儀的那個人，一直都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將自己寵上天的姐姐。
張媽聽見姜渺渺這麽說，更是堅定了自己心中的念頭，也趕緊安慰道：“姜小姐，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床頭打架，床尾和，只要你稍微放低一下姿態，少年一定不會計較的。”
姜渺渺突地一個回頭，張媽剛剛說的那些話，刺痛了她的神經。
“為什麽要我放低姿態？我又沒有說做錯。”姜渺渺突地一笑。
雖然，華蕭認錯不可能，而且他為人極為固執，如果一口咬定了什麽事，絕對不可能松口。
說她找野男人的是華蕭，將她額頭戳破的那個人也是華蕭。
但是，即使是這樣，張媽，還是會讓她委曲求全，去認錯，求和解？
雖然，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張媽臉上僵硬了一下，她不斷的搓著手，掩飾著內心的不安：“剛剛，我看見少爺早飯都沒有吃，心情很是不好……”
“那你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麽心情不好？”姜渺渺冷抽，想起額頭上的痛，心裏也很是不快。
她本來把張媽當成了家的一部分，可是，她竟然也要自己忍氣吞聲。姜渺渺一定是，之前隱忍的太多了，華蕭都覺得她根本沒有脾氣，更加的好欺負。
“為，為什麽？”張媽察覺到姜渺渺臉色微慍，說話都放緩了語調，免得惹惱了姜渺渺。
“因為他有病！”姜渺渺心裏越來越煩躁，眉心一蹙。
轉過頭去，又看了看張媽，嘆了口氣：“張媽，算了吧，我的事情以後你不要管了。我自己知道怎麽解決。你先下去吧。”
“是。”張媽有些猶豫，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聽見姜渺渺都已經這麽說了，也就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門重新被合上。
一片烏雲掠過頭頂，姜渺渺所在的天空慢慢昏沈了下來。
要下雨了嗎？
她沈沈的嘆息著，低下頭，俯身看著窗外。
那些淩亂的梧桐葉子被規規矩矩地收攏，聚在路邊的兩條小道上，但是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被清理掉。
都已經存放了好幾天，難道是家裏的傭人忘記了收拾？
這麽些天，華蕭回來的時候竟然也沒有大發雷霆，難道是轉性了？
但是，華蕭性情多變，誰又能說的準呢？
姜渺渺一撇嘴，不去多想。
反正，現在，在這裏是呆不下去了。
昏昏沈沈，每天都要看華蕭的臉色不說，就連張媽都勸她妥協。
難道，和華蕭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之下，除了妥協，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她已經妥協了不知道多少次，妥協到連自己是什麽個性都忘記了。
只依稀記得，認識華蕭之前，自己臉上笑容很多，不會這麽陰郁失落。
也許，自己可以考慮換個心情。
姜渺渺想著，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姜琳琳還在家中打掃衛生，聽見姜渺渺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渺渺？”
“嗯，姐姐。”姜渺渺倚在窗臺邊上，手指在大理石上劃著圈圈，“姐姐，你在做什麽？”
“我正打掃衛生呢。”姜琳琳笑了一聲，“你呢？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我有點想你了，想去你那邊住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姜渺渺說著，輕輕的咬到了舌尖，“你那裏方不方便？”
“當然方便了！”姜琳琳喜悅的聲音傳了過來，一邊又開起了玩笑，“你說說看，你是不是早就有預謀？我今天剛剛打掃衛生，你就要過來？”
“嘿嘿。”姜渺渺只是一笑，又猝不及防地想起華蕭那張陰沈的臉，突地一頓，“姐姐，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給華蕭說一下，不然，我怕他不同意。”
姜渺渺自己說不動華蕭，還只會惹他生氣，那，幹脆就投其所好，讓姐姐去說？
反正，她也已經厭倦了每日都對華蕭卑躬屈膝，妥協到沒有尊嚴，妥協到失去原則。
“小事一樁，我等下，馬上給華蕭打電話，看他還敢不放人。”姜琳琳輕輕笑了笑，“不過，你先別著急著過來，要是你來我還沒打掃完，你這個病號也還要給我下苦力。”
姜渺渺一笑：“那，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別，我會良心不安的。”姜琳琳傾吐，“下午我過去接你，你先收拾收拾東西，順便試試我給你買的衣服，看看合不合適？哈哈，我先打掃了，下午見。”
“好的，姐姐，拜拜。”
掛了電話，姜渺渺靜靜的坐在床頭。
默了一會兒，擡出了行李箱，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換洗的衣服，內衣褲，加上幾件稍厚的衛衣，洗漱用品。
如此簡單，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都還沒裝滿。
她走過去，看著昨夜被丟棄在一邊的新衣服，移步到試衣鏡面前，一件一件的換好了，又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
姐姐的品味很好，衣服款式漂亮，但是又不會顯得花哨，甚至還很符合姜渺渺的個性。細心的姐姐選的尺碼也剛剛好，每一件都完美的貼合著她的身材。偏大一號，冬天加厚衣服之後，穿上也正是合身。
姐姐對自己的照顧如此細致入微，姜渺渺心裏更是五味雜陳。
如果，世界上不曾有過華蕭這個人，該多好？
這樣，也就不會讓這一切變成現在這樣的鬧劇。
姜渺渺不會愛上華蕭，不會這麽糾結。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就算是重新來過，姜渺渺也只會是重蹈覆轍。
姜渺渺自嘲，卻也無奈。
不一會兒，姐姐又發了短信過來：“華蕭同意了，我三點去接你。”
姜渺渺回了個笑臉：“我要吃姐姐給我做的菜。”
姜琳琳在一邊看見了，笑的合不攏嘴。
有了姐姐的保證，姜渺渺中午沒有鬧別扭，自己主動下樓去吃了飯。
只是，在華家的餐桌上，永遠都不會有麻婆豆腐、水煮魚這麽平民的食物，出自米其林廚師的牛排鵝肝，總是很難讓人感到人情味。
姜渺渺雖然也算是出身大戶人家，可是她不愛錦衣玉食，她只喜歡輕松愉悅的氛圍，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著平常的飯菜，但是，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真摯的笑容。
餐桌上應該永遠和和睦睦說說笑笑，而不應該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冰冷聲音。
呆在華蕭身邊，即便是姜渺渺愛他之深，可見他不茍言笑的模樣，她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如果，自己可以變成姐姐，說不定，華蕭的心情會好一些？會更加快樂？
就像是，那天在餐廳外面看見的，華蕭臉上，那發自肺腑的，真摯的笑容。
姜渺渺有著剎那間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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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順著姜渺渺的側臉滑落，她猛地一捂住額頭，一聲不吭的鉆進了房間裏。
華蕭手指微微一頓。
他本來只是嚇嚇她，可姜渺渺竟然無所畏懼的起身。即便額頭被刺痛，血流湧動，她臉上的表情也依舊淡淡的。
華蕭帶著怨憤地一把摔下了叉子！
張媽在一邊看得心驚肉跳，連忙找了一副新的遞上。
但是華蕭沒有胃口，丟下還沒吃完的早餐，起身離開。
“少爺，您還沒有吃完……”張媽惦記著華蕭的胃病，趕緊說道。
華蕭沒說話，但他那陰沈的背影已經足夠讓人心中發寒！
姜渺渺回了房間，自己找出創可貼，將傷口包住。但又覺得顯眼，幹脆用一塊稍大的紗布附在額頭，和原來的傷口一起遮住。
她剛剛收拾好自己的傷口，塗抹了藥膏，又聽見了敲門聲。
“進來。”
張媽走了進來。
她看著姜渺渺，有些欲言又止。
於是，姜渺渺先是開口了：“張媽，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張媽站在門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繼續開口說道：“姜小姐，你是做主子的，我是做下人的。有些事情我雖然不應該說，但是……”
姜渺渺一聽見張媽這麽說，連忙走過去，握住了張媽的手。
“怎麽會呢，張媽？在整個家裏，你是最能讓我感覺到溫暖的人。一直以來，你都像媽媽一樣的照顧我，我也很感謝你。一直都把你敬為長輩，你有什麽話？但說無妨。”姜渺渺輕輕的笑著，將手附在張媽手上，笑容親昵。
張媽聽見姜渺渺這麽說，心裏稍微放下了負擔，猶疑地開了口。
“姜小姐，少爺和你，是不是，鬧了什麽矛盾了？昨天，看你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今天早上起來，又和少爺……”
“沒有的事。”姜渺渺輕輕的笑了笑，“我哪裏敢跟他鬧矛盾？”
自嘲的一抿嘴唇。
她心情是不好，但是，華蕭還很享受。
即便是聽見華蕭那麽說自己，罵她找野男人，姜渺渺差一點，控制不住，就想脫口而出。
可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指責華蕭呢？
這本來就是簽訂的不合理條約，華蕭可以不對她負一絲一毫的責任，但是她偏偏搭上了自己的真心，根本抵不上華蕭的冷血。
他早早地說過，他，不會愛她。
更何況，華蕭心儀的那個人，一直都是自己的姐姐。
姐姐，將自己寵上天的姐姐。
張媽聽見姜渺渺這麽說，更是堅定了自己心中的念頭，也趕緊安慰道：“姜小姐，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床頭打架，床尾和，只要你稍微放低一下姿態，少年一定不會計較的。”
姜渺渺突地一個回頭，張媽剛剛說的那些話，刺痛了她的神經。
“為什麽要我放低姿態？我又沒有說做錯。”姜渺渺突地一笑。
雖然，華蕭認錯不可能，而且他為人極為固執，如果一口咬定了什麽事，絕對不可能松口。
說她找野男人的是華蕭，將她額頭戳破的那個人也是華蕭。
但是，即使是這樣，張媽，還是會讓她委曲求全，去認錯，求和解？
雖然，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張媽臉上僵硬了一下，她不斷的搓著手，掩飾著內心的不安：“剛剛，我看見少爺早飯都沒有吃，心情很是不好……”
“那你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麽心情不好？”姜渺渺冷抽，想起額頭上的痛，心裏也很是不快。
她本來把張媽當成了家的一部分，可是，她竟然也要自己忍氣吞聲。姜渺渺一定是，之前隱忍的太多了，華蕭都覺得她根本沒有脾氣，更加的好欺負。
“為，為什麽？”張媽察覺到姜渺渺臉色微慍，說話都放緩了語調，免得惹惱了姜渺渺。
“因為他有病！”姜渺渺心裏越來越煩躁，眉心一蹙。
轉過頭去，又看了看張媽，嘆了口氣：“張媽，算了吧，我的事情以後你不要管了。我自己知道怎麽解決。你先下去吧。”
“是。”張媽有些猶豫，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聽見姜渺渺都已經這麽說了，也就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門重新被合上。
一片烏雲掠過頭頂，姜渺渺所在的天空慢慢昏沈了下來。
要下雨了嗎？
她沈沈的嘆息著，低下頭，俯身看著窗外。
那些淩亂的梧桐葉子被規規矩矩地收攏，聚在路邊的兩條小道上，但是卻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被清理掉。
都已經存放了好幾天，難道是家裏的傭人忘記了收拾？
這麽些天，華蕭回來的時候竟然也沒有大發雷霆，難道是轉性了？
但是，華蕭性情多變，誰又能說的準呢？
姜渺渺一撇嘴，不去多想。
反正，現在，在這裏是呆不下去了。
昏昏沈沈，每天都要看華蕭的臉色不說，就連張媽都勸她妥協。
難道，和華蕭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之下，除了妥協，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她已經妥協了不知道多少次，妥協到連自己是什麽個性都忘記了。
只依稀記得，認識華蕭之前，自己臉上笑容很多，不會這麽陰郁失落。
也許，自己可以考慮換個心情。
姜渺渺想著，給姐姐打了個電話。
姜琳琳還在家中打掃衛生，聽見姜渺渺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渺渺？”
“嗯，姐姐。”姜渺渺倚在窗臺邊上，手指在大理石上劃著圈圈，“姐姐，你在做什麽？”
“我正打掃衛生呢。”姜琳琳笑了一聲，“你呢？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我有點想你了，想去你那邊住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姜渺渺說著，輕輕的咬到了舌尖，“你那裏方不方便？”
“當然方便了！”姜琳琳喜悅的聲音傳了過來，一邊又開起了玩笑，“你說說看，你是不是早就有預謀？我今天剛剛打掃衛生，你就要過來？”
“嘿嘿。”姜渺渺只是一笑，又猝不及防地想起華蕭那張陰沈的臉，突地一頓，“姐姐，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給華蕭說一下，不然，我怕他不同意。”
姜渺渺自己說不動華蕭，還只會惹他生氣，那，幹脆就投其所好，讓姐姐去說？
反正，她也已經厭倦了每日都對華蕭卑躬屈膝，妥協到沒有尊嚴，妥協到失去原則。
“小事一樁，我等下，馬上給華蕭打電話，看他還敢不放人。”姜琳琳輕輕笑了笑，“不過，你先別著急著過來，要是你來我還沒打掃完，你這個病號也還要給我下苦力。”
姜渺渺一笑：“那，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別，我會良心不安的。”姜琳琳傾吐，“下午我過去接你，你先收拾收拾東西，順便試試我給你買的衣服，看看合不合適？哈哈，我先打掃了，下午見。”
“好的，姐姐，拜拜。”
掛了電話，姜渺渺靜靜的坐在床頭。
默了一會兒，擡出了行李箱，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
換洗的衣服，內衣褲，加上幾件稍厚的衛衣，洗漱用品。
如此簡單，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都還沒裝滿。
她走過去，看著昨夜被丟棄在一邊的新衣服，移步到試衣鏡面前，一件一件的換好了，又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
姐姐的品味很好，衣服款式漂亮，但是又不會顯得花哨，甚至還很符合姜渺渺的個性。細心的姐姐選的尺碼也剛剛好，每一件都完美的貼合著她的身材。偏大一號，冬天加厚衣服之後，穿上也正是合身。
姐姐對自己的照顧如此細致入微，姜渺渺心裏更是五味雜陳。
如果，世界上不曾有過華蕭這個人，該多好？
這樣，也就不會讓這一切變成現在這樣的鬧劇。
姜渺渺不會愛上華蕭，不會這麽糾結。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就算是重新來過，姜渺渺也只會是重蹈覆轍。
姜渺渺自嘲，卻也無奈。
不一會兒，姐姐又發了短信過來：“華蕭同意了，我三點去接你。”
姜渺渺回了個笑臉：“我要吃姐姐給我做的菜。”
姜琳琳在一邊看見了，笑的合不攏嘴。
有了姐姐的保證，姜渺渺中午沒有鬧別扭，自己主動下樓去吃了飯。
只是，在華家的餐桌上，永遠都不會有麻婆豆腐、水煮魚這麽平民的食物，出自米其林廚師的牛排鵝肝，總是很難讓人感到人情味。
姜渺渺雖然也算是出身大戶人家，可是她不愛錦衣玉食，她只喜歡輕松愉悅的氛圍，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著平常的飯菜，但是，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真摯的笑容。
餐桌上應該永遠和和睦睦說說笑笑，而不應該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冰冷聲音。
呆在華蕭身邊，即便是姜渺渺愛他之深，可見他不茍言笑的模樣，她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如果，自己可以變成姐姐，說不定，華蕭的心情會好一些？會更加快樂？
就像是，那天在餐廳外面看見的，華蕭臉上，那發自肺腑的，真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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