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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安知非寧(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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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了穆修寧一顆小巧的乳粒。昨天剛剛開了奶,裴銘安沒指望裏面能有多少存貨,沒想到食髓知味的小乳頭倒是一點不矜持,裴銘安才用舌頭來回舔了兩下,舌尖便嘗到了一股子奶腥味,穆修寧難耐地挺起了胸,“唔……癢……舒服,唔……舒服……”

聽得裴銘安心下莫名惱火,要死了這是,懷著孕呢還這麽浪,簡直就是撩死人不償命!裴銘安吮著口中的乳肉狠狠吸了一陣,“啊啊~~!!”穆修寧的呻吟變了調,裴銘安的口中也多了一口清甜的奶液。

吞下去砸吧砸吧嘴,裴銘安起了壞心思,又吮了一口含在嘴裏,往上蹭了蹭直接堵了穆修寧的唇,一口奶水盡數渡過去,穆修寧下意識咽了,嘗出味道不太對才反應過來裴銘安做了什麽,又羞又惱眼底浮出一層水霧,波光粼粼誘得人越發想做禽獸,裴銘安輕輕捏住另外一邊還沒被吸過的乳粒,沒臉沒皮吻了吻小Omega的臉頰,“好喝嗎?”

水汽濕透了穆修寧的睫毛,然後從眼角溢出,小Omega委委屈屈,嫌惡地皺了皺眉,出口的話語卻在意料之外,“腥,難喝……”

裴銘安的心啊,差點被他給萌化了,滿腦子都是我老婆真可愛,再沒說出什麽讓他羞憤的話語,埋頭把剛剛吃的那邊叼住好好吮吸。吸著左邊,明顯感覺到右邊指尖也變得濕乎乎黏答答的,裴銘安瞄了一眼,好麽,都浪費了,穆修寧越來越色情了?被舔舔乳頭就忍不住漏奶什麽的,也太讓人把持不住了。

好在左邊的奶水已經被吃完,裴銘安沒有猶豫馬上換到右邊繼續,穆修寧咬唇哼哼了兩聲,很喜歡這種被情欲支配的感覺,腦袋裏一團漿糊,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擡手捏住了剛剛被裴銘安吸食過的乳尖揉捏搓弄。

裴銘安雖驚詫他的主動,卻只以為是孕期造成的反常,何況他很喜歡這麽坦誠的穆修寧,便什麽也沒有說,還伸手火上澆油地握住了穆修寧的小小鳥。

“啊嗯——!”小Omega瞇著眼甜膩地呻吟,挺腰把自己往他手裏送,裴銘安吮著他小巧可愛的奶頭吸吸放放,榨取裏面的乳汁,手上也配合著擼動套弄,穆修寧爽到腿根打顫,明明舒服得要死卻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可憐兮兮哭得語無倫次,“嗚……要……嗯啊……不,沒了……嗚……沒了沒了……別吃了……”

小豆子挺在那裏軟中帶硬,裴銘安把乳粒卡在牙齒間輕咬,惹來穆修寧一聲聲驚喘,伸手去推他的腦袋,裴銘安順勢擡頭,雖然放過了乳首,卻身子下滑,在穆修寧肚子上落了個吻,然後嵌進他腿間,張口將小小鳥納進嘴裏。

“哈啊~~!不……裴……嗚……”裴銘安不是沒幫他口過,可穆修寧就是每次都覺得特別特別受不了,不僅僅是性器的酥熱,連心尖兒都跟過了電似的持續麻癢,穆修寧胡亂搖頭,抓住了裴銘安的腦袋,手指埋進發絲裏輕搔抓撓,卻使不出力氣也舍不得推開。

口腔裏很濕很暖,裴銘安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將他整根吞沒,再加上唇舌的舔舐逗弄,穆修寧很快丟兵卸甲,“啊……嗯啊~!銘……嗚……舒服……我不行……啊……銘安……銘安……唔——!!”

源源不斷的快感侵蝕了所有的意識,穆修寧喚著裴銘安的名字,眼前一白就這麽射在了裴銘安嘴裏,可是穆修寧顧不上,高潮造成眩暈許久都不曾退去,緊張一天的神經到了這會全然放松,穆修寧就這麽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裴銘安把嘴裏的東西吞下,擡頭看去小Omega輕輕喘著進入了夢鄉,雖然胯下硬得發疼卻甘之如飴,理順穆修寧額前的碎發,裴銘安在他額上輕輕落了個吻,又給人蓋好被子,自己則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番外3

第二天穆修寧很早便醒了,雖然精神還算不錯,腦子裏關於媽媽的事情卻始終揮之不去,穆修寧有點心煩,像是要保護什麽似的雙手下意識揉了揉肚子,咬唇,偏頭看見裴銘安靜祥和的睡顏,穆修寧猛地一陣安心,被窩裏摸到裴銘安的手十指交纏牢牢握住,閉上眼又補了個回籠覺。

然後是被裴銘安叫醒的,不知為什麽會出了一身虛汗,穆修寧渾身黏黏糊糊呼吸也有點重,昏昏沈沈的模樣可把裴銘安緊張壞了,還以為他要生病,連忙找來溫度計給穆修寧量體溫,還一個勁問他冷不冷渾身有沒有酸疼?

穆修寧搖搖頭,有點累而已其他還好,裴銘安當然不能就此安心,時間到了溫度計顯示穆修寧體溫很正常,裴銘安才松了口氣,叮囑小甜餅讓他有不舒服一定要說,穆修寧的目光卻有些閃爍,裴銘安眉頭輕皺,俯身把穆修寧扶起來。

浴室裏放了水,幫小Omega洗掉一身汗漬,今天的穆修寧比平時沈默,只在快要到上班點的時間提醒他再不出門要遲到了,裴銘安早就打定了主意今天翹班,開口答非所問,“昨天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穆修寧明顯驚了一下,然後忙不疊搖頭,裴銘安瞇眼,“你不說我去問王媽也是一樣的。”

“別……”穆修寧拉住了他的手,“你去問了我又要被限制這限制那,王媽就愛絮叨,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裴銘安笑,一邊給穆修寧擦身子一邊調侃,“那你就坦白從寬啊,不要叫我擔心,嗯?”

熱水把小Omega的臉頰蒸得紅紅的,跟剛起床那會相比氣色好了不少,穆修寧心虛地低下頭,“沒多大事,昨天你走後我想多活動活動,就一路走回來的,後來才發現有點逞強了,腰一直疼。”

裴銘安聽他這樣說自然是摸去腰上,惹得穆修寧輕輕一顫,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裴銘安在後腰按了按,“現在還疼不疼?”

穆修寧蹭著他的鬢角撒嬌,“不疼……嘶……!”話沒說完倒抽一口涼氣,因為裴銘安按到了脊柱和尾椎,那地方才是真的一直都在疼。

啪!

屁股上被不輕不重抽了一巴掌,穆修寧委屈,“你幹嘛又打我。”

裴銘安忿忿,“又瞞!叫你不許瞞著偏不聽,你說你該不該打!”

“告訴你你就不讓我下床,我天天躺著也很難受,反正一直都是疼的,告訴你又有什麽用……”穆修寧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裴銘安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摟著人連忙輕聲哄,“怎麽沒用,告訴我可以想辦法,還可以給你按摩,怎麽就沒用了?心肝兒,別哭……”裴銘安把穆修寧的腦袋按在自己心口,“聽聽,你一哭它就碎了,聽見聲音了嗎?”

穆修寧也不是真的想哭,只是作為哭包淚腺發達,被裴銘安這麽一哄,淚水噙在眼眶裏,臉頰發熱羞羞澀澀,悶不吭聲往自家讓人又愛又恨的Alpha懷裏鉆了鉆,裴銘安也不鬧他了,把人帶回床上親力親為按摩。

在只有自己和裴銘安的小世界裏,穆修寧是全然的放松和依賴,確實把媽媽忘得幹幹凈凈,本以為這個插曲會就這樣到此為止,卻在第二天又在窗外看見了女人的身影。

二樓的窗戶看出去,女人靜靜站在街角望著他們的房子,沒有要進來的打算,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穆修寧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卻是一日比一日越發心軟,如果就只是這樣安安靜靜地在等,是不是她只是想和自己見上一面?

這個認知讓穆修寧的心情好起來,想要見見媽媽的念頭也開始變得清晰強烈,但是穆修寧又開始糾結其他事情,見到了該說些什麽呢?他還能不能叫出一聲媽媽?聽聽她的解釋?然後冰釋前嫌母子相認?其實有點難以想象,穆修寧總覺得不會是什麽讓人潸然淚下的感動場面……

他這幾日一直在做心理準備,再過幾天裴銘安就正式放假了,穆修寧想得很清楚,他一點兒也不想讓裴銘安知道這些事情,所以不管怎麽樣,這事總該有個了斷,穆修寧深深吸了口氣,讓王媽把女人請到家裏來坐坐,說是認識的人。

王媽的疑慮在見到女人的時候消失得一幹二凈,她對穆修寧家的事情不太了解,女人顯而易見和穆修寧有著血緣關系,王媽帶著幾分熱情,把人請進屋還泡了茶,穆修寧就在樓上偷偷看著,媽媽的穿著講究且精致,臉上的妝容濃而不艷,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很大氣,看起來應該很好相處……

被打量的人突然擡頭,四目相對一個沈著穩重一個驚慌失措,媽媽勾了勾唇角,穆修寧頓時大窘,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這才慢慢從樓上走下來。

穆修寧有著說不出的緊張和小心翼翼,媽媽卻將視線移到他的肚子上,那一瞬穆修寧莫名有些失落,慢吞吞走到沙發邊坐下,穆修寧遣走了所有下人,兩人一時間相顧無言,媽媽始終盯著他的肚子,穆修寧先開口打破了沈默,“已經八個多月了。”

仔細聽來穆修寧的聲音有點顫,根本沒辦法不激動,眼前這個人是他媽媽,有些血脈相連的東西無法否認,不管她到底有什麽目的,像現在這般只是單純的見面,穆修寧無疑是高興的。

女人終於看向他,穆修寧下意識正襟危坐,媽媽只是對他笑,“真好。”

穆修寧的緊張因為這兩個字輕輕松松被融化掉,臉上也有了些撒嬌似的笑意,“是個男孩,很精神。”

媽媽順著他的話,兩人聊了聊關於寶寶的事情,預產期,懷孕期間的保養,融洽的氣氛因為一句“我懷著你的時候……”戛然而止,媽媽猛地止住話語,抿唇還稍微皺起眉頭,穆修寧的唇顫了顫,什麽也沒能說出來,媽媽努力把笑容掛回臉上,“寧寧……”

一聲寧寧不知勾起了多少情緒,這一瞬穆修寧是真心覺得,不管媽媽拋棄他的原因是什麽,他會原諒她,他會選擇毫不猶豫地原諒她。

有眼淚從媽媽眼角溢出來,她一個勁跟他說對不起,很傷心的樣子,卻除了對不起說不出別的話語,穆修寧覺得有點奇怪,自己的鼻子竟然一點也不酸,完全沒有想哭的欲望,穆修寧抽了紙巾遞給她,女人伸手接過,仔細擦幹臉上的淚痕,“寧寧,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

事情?什麽事情?穆修寧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如果是當年她拋棄自己的原因,穆修寧現在一點也不想知道了,“沒關系,你不用告訴我了,沒意義。”

女人咬了咬唇,還是徑自說出來,“我這次來,有事相求……我很抱歉,可你不能袖手旁觀。”

意料之中的事情,失落雖有,卻並沒讓穆修寧覺得太過難堪或者不能承受,下意識學著裴銘安的樣子,穆修寧向後靠進了沙發裏,端出了裴銘安慣有的那副外交姿態,“你想要什麽?錢?”

女人搖了搖頭,明明剛剛才哭過,臉上的妝卻一點沒花,沒了那種敷衍違和的寒暄,看起來冷漠異常,“我需要你救你的父親。”

穆修寧有點想不明白了,怎麽又跟穆晟扯上了關系?穆晟病了?他沒聽說啊……穆修寧不知不覺間眉頭擰得死緊,看著女人的唇,卻完全無法理解從那裏吐出來的話語,“我是說,你的親生父親。”

一聲悶雷把穆修寧劈得魂不附體,身子前傾,瞪大了眼腦袋嗡嗡作響,女人卻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徑自從手包裏翻出一包煙,點上,突出一口煙霧才繼續道,“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我本來還有點頭疼,現在……”女人看了眼穆修寧的肚子,“大家也算都省事了,你也不用付出什麽多餘的東西,我可以等孩子出生,我只需要你的臍帶血。”

“滾……”女人說的話語穆修寧聽得一字不落,就是因為如此真切才覺得怒不可遏,可他不能讓自己情緒激動,努力攥緊了拳,只說出了一個軟綿綿的滾,顫顫巍巍的聲音顯得自己那麽可憐可悲,穆修寧紅著眼眶瞪向女人,“滾!你滾……!!”

女人倒是不太在意,慢條斯理抽了張紙巾鋪在桌上,彈下過長的煙灰,這才站起來往外走,目光意味不明在穆修寧肚子上流連了一下,“我會再來。”

隨著房門關上,客廳裏靜悄悄的,只有穆修寧粗重的喘息聲,周圍沒有人,穆修寧也不想叫人,他需要一點時間,時間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消化剛剛得知的事情。

自己竟然不是穆晟親生的……

所有的不可理都在這瞬間有了合理的解釋,難怪穆晟看他的眼光總是很覆雜,難怪穆晟不喜歡他,並不是因為他是Omega,而是因為他根本就是個野種!是個放在穆晟眼皮子底下,時時刻刻提醒穆晟,他被綠了喜當爹,還一無所知幫別人養兒子養了那麽多年!這樣看來,穆晟當然沒有把他掃地出門讓他自生自滅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穆修寧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側身抱著肚子躺倒在沙發上,再往深裏想才是痛苦的根源,可穆修寧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所以為什麽,明知道不是親生的,卻就這樣把自己的孩子留給了穆晟?真的就完全沒想過這個孩子可能會有的遭遇?

他到底是有多遭人厭惡?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穆修寧覺得渾身哪裏都疼,尤其是心口,幾乎讓他呼吸困難,肚子裏的孩子也頻繁地踢他,穆修寧捂著肚子小聲啜泣,“寶寶……別……嗚……疼……”

被發現的時候下面已經見了紅,被人手忙腳亂送去醫院,穆修寧整個人都意識模糊,肚子墜脹疼得讓人無法忍受,股間有陰涼的液體不斷流出,穆修寧心慌意亂,痛恨自己又沒能保護好寶寶,努力收住腹部憋著下體,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什麽,卻是把肚子弄得更疼了,穆修寧搖頭呻吟,在空中無力亂抓的手突然被人緊緊握住,穆修寧勉強分出幾分清明,看清了他驚急焦慮被嚇到面無血色的Alpha。

那一瞬間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穆修寧語無倫次泣不成聲,“銘安……不給她……不給……嗚……不給……不……”

番外4

裴銘安攥著穆修寧的手一起進了產房,情況不太樂觀,早產是肯定的,但是穆修寧和自己較勁,認知裏總覺得如果現在不能把寶寶留在肚子裏,那就是永遠失去了。裴銘安勸了半天也一個勁跟他保證孩子會沒事,穆修寧偏就不相信,他不肯配合醫生也束手無策,再拖下去一屍兩命都是有可能的,裴銘安臉色煞白煞白,當機立斷讓醫生剖腹,不管怎麽樣穆修寧必須沒事。

穆修寧的意識裏都只剩下疼,混亂到無法分辨醫生到底在做什麽,幾次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都被裴銘安拍著臉頰喚回神智,裴銘安讓他再堅持一下,穆修寧因為疼痛腦袋裏鈍得很,動了動唇,惦記的還是孩子,救寶寶……

最難熬的時候穆修寧甚至覺得大概死了也就沒那麽痛苦了,卻舍不得手上的那點溫度,也舍不得他和裴銘安好不容易才有的寶寶,咬著牙承受巨大的痛苦,渾身汗津津的,隨著力氣的流失身體也開始發冷,渾渾噩噩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肚子突然就沒那麽疼了,穆修寧眼皮沈重到完全睜不開,聽見耳邊裴銘安的聲音哽咽,告訴他沒事了可以休息了,穆修寧想摸摸自己的肚子安慰寶寶,卻只是手指輕輕抽了抽,然後徹底陷入黑暗。

即使知道已經度過了難關,看見穆修寧虛弱到幾乎奄奄一息的模樣,裴銘安還是一陣陣地揪心,聽醫生說孩子暫時沒事,裴銘安也就沒顧上,只讓醫生和護士把寶寶抱去安置,自己則寸步不離仍舊捏著穆修寧的手,撩開他額上濕黏的發絲,細心擦掉上面的汗漬,再心疼地撫平小Omega緊鎖的眉心。

去病房的路上敏銳地捕捉到一抹涼意,裴銘安下意識回頭看去,直直迎上女人的視線,裴銘安眉頭輕皺,大概知道了穆修寧會突然受刺激早產的原因,卻是不動聲色把穆修寧安頓好,才出去會了會那個女人。

女人開門見山,覺得自己給了穆修寧生命是最大的恩惠,穆修寧如果不知恩圖報就是白眼狼,畜生不如,而且不過就是臍帶血,現在孩子都生出來了,不痛不癢的也不要多從穆修寧身上割快肉,給她難道不是應該的?

聽了這番言論,裴銘安總算明白了剛剛穆修寧跟他說的不給是什麽意思,裴銘安的手無意識攥了攥拳,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女人是故意選擇這個時間跑來刺激穆修寧的……憤怒到極限裴銘安反而異常冷靜,扯了扯唇角用下巴指門,說完了?說完了滾吧。

女人當場就懵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裴銘安的心情到了這會才稍微順暢了一點,你想要啊?偏不給,又能怎麽著?

女人臉上的表情開始崩塌,怎麽能不給呢?要遭報應的知道嗎!

裴銘安皮笑肉不笑,白血病才是你們最大的報應。

女人被戳中痛處開始發瘋,甚至擡手要扇裴銘安耳光,揚起的手腕自然是被死死掐住,裴銘安用了點力氣將人甩去一邊,女人原本盤著的頭發狼狽地散開,開始口不擇言,你們等著,媒體,法院,這事兒沒完!沒完!

裴銘安都被逗樂了,行啊,你去,看看誰敢接你的case,你大概忘了我姓什麽。裴銘安不打算再和她浪費時間,走了兩步想起來什麽,回頭對女人笑得友善,祝您見證自己的愛人死亡愉快。

……

穆修寧再有意識的時候,第一反應還是肚子疼,擡起手勉強摸了摸,頓時就被驚著了,寶寶?寶寶呢?!穆修寧想坐起來卻把自己疼到倒抽涼氣,這時候裴銘安推門進來,也是忍不住要唾棄自己這倒黴勁,怎麽總是這樣,他守著的時候小甜餅不醒,每次他一走開穆修寧準醒!

眼瞧著小Omega眼角掛上了淚滴,戰戰兢兢一副快要崩潰的模樣,裴銘安健步上前把人穩住,“孩子沒事,早產,現在在保溫箱裏,我剛去看過,情況都挺穩定的。”

穆修寧呆了片刻,心放下去了一點,又猛地提起來,“我去看看,就看一眼……看看……”說著不顧阻攔,掀開被子就想下床,可把裴銘安給急得,“別鬧!傷口會裂開的!”

小Omega被他吼得一顫,一番亂動也確實牽扯到傷口,悶哼著捂住了肚子,裴銘安重重嘆了口氣,把穆修寧扶正讓他躺好,趕緊把被子嚴嚴實實蓋回去,“知道你惦記,我給你拍了照了,乖乖躺著就給你看。”

穆修寧聽了瞬間老實下來,巴巴望向他,裴銘安坐到床邊,一手輕輕攬了穆修寧的肩,一手將手機拿到他面前,穆修寧身子下意識往前傾,捧了他的手,照片裏的寶寶隔著保溫箱睡得香甜,皮膚紅彤彤的,額上還有點皺,看起來挺醜,而且,“好小……”穆修寧開口就是哭腔,這麽弱會不會活不下來?

裴銘安強行把穆修寧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裏,“別瞎想,醫生可是說了,寶寶的狀態你比好多了。”

穆修寧點點頭,又瞄了一眼照片,想到寶寶會這樣都是自己的錯,心裏難受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幾滴眼淚蹭在裴銘安胸口,穆修寧聲音哽咽,“對不起,怪我……都怪我……”

裴銘安聽他這樣說眼神暗了暗,卻轉瞬將那些晦澀不明的情緒都收斂起來,輕輕嘆了口氣拍著穆修寧後背安慰,“怎麽能怪你呢,沈卿說了,你身體一直都沒恢覆好,真要怪還是我的錯,是我之前混賬……”

穆修寧猛搖頭,想說點什麽卻又死死咬了唇,裴銘安沒有追問,只把穆修寧穩穩抱在懷裏,“沒事了,已經都沒事了,你沒事,我們的孩子也很好。”

對於穆修寧的隱瞞裴銘安當然是生氣的,但是裴銘安也在反省,他一定是有哪裏做得不夠好,所以小Omega才不能對他徹底敞開心扉,而且那些糟心的事,穆修寧沒有必要再去面對,他會幫他處理好的。

穆修寧哭累了又昏昏沈沈睡去,睫毛一直在顫,睡得並不安穩,裴銘安心裏也並不好受,他不知道女人對穆修寧說過什麽,但親自見識過女人的三觀和腦回路之後,裴銘安就知道穆修寧現在一定很傷心。

俯身憐惜地在穆修寧額上落了個吻,裴銘安由衷地希望從今往後,從身到心,小甜餅都不要再受到一點點傷害。

早產讓穆修寧元氣大傷,頭兩天肚子上的傷口疼不說,體質原因後穴也時不時有血流出,虛弱的樣子讓人錯覺碰一碰都會碎掉,裴銘安心急心焦也是幾乎徹夜難眠,謝天謝地的是小Omega再沒生病,這樣好好養著總能慢慢恢覆。

穆修寧在床上躺了三天,裴銘安才同意推著他去看孩子,保溫箱裏小小的一只,和前兩天看起來似乎白嫩了一點,吐著舌頭咂嘴,像是餓了在要奶喝。

穆修寧有點失落,別說現在不能抱起來餵,而且他身子傷得徹底暫時也沒有奶,裴銘安看出來他情緒不對,開口提醒他可以碰碰寶寶,穆修寧被岔開思緒,小心翼翼拿指尖碰了碰寶寶的手指,寶寶挺有精神,反手將他牢牢抓住,指尖傳來的觸感纖細綿軟卻很有力,充滿生機的樣子,穆修寧鼻子一酸噙著眼淚擡頭對裴銘安語無倫次,“小銘安……”

裴銘安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什麽小銘安啊,總不能一直什麽小銘安小修寧地叫吧,名字想過沒?”

穆修寧被揉亂了頭發也不介意,倒是突然靦腆起來,“姓裴,什麽都好……你起一個,什麽都好。”

老實說裴銘安也沒來得及想,誰知道寶寶會提前來呢,“那還是先叫小修寧吧,回頭我們一起想一個。”

然後兩人莫名就孩子是叫小修寧還是小銘安的問題做了一陣無意地爭執,最後兩個幼稚鬼把一屋的寶寶都惹哭了,被護士很生氣地趕了出去,回到病房穆修寧的臉頰還在發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埋怨地看向裴銘安,他的Alpha摸了摸鼻子也是有些局促,穆修寧沒憋住笑了,裴銘安把他從輪椅裏抱出來往床上放,卻再沒直起身子,直接用吻堵了穆修寧的嘴。

番外5

穆修寧做賊心虛,怕裴銘安會問起早產的原因,暗自忐忑了好幾日,可裴銘安竟然只字未提,穆修寧雖有疑慮卻暫時顧不上那麽多,一門心思全都系在早產的寶寶身上,又被裴銘安盡心盡力好生呵護著,就理所當然以為一切都雨過天晴了。

秦舒揚每天都帶各種補湯來看穆修寧,裴驥則是打個照面,然後就跑去嬰兒病房外隔著玻璃看孫子,能站一個下午都不嫌膩,還總一驚一乍,寶寶打個呵欠他都覺得歡喜,樂呵呵地非得招呼秦舒揚一起過來看。穆修寧印象中那個讓人畏懼的裴大將,笑起來眼角都是褶子,居然變得可愛起來。

穆晟也來看過一次穆修寧,手裏拎了不少東西,卻站在病房外很久都沒敢進去,轉身想走的時候迎面撞上裴銘安,裴銘安對他的態度不鹹不淡,沒阻止他看望穆修寧。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病房,穆修寧看見穆晟直接楞了,在知道了自己並非穆晟親生之後,穆修寧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他叫了近二十年的爸爸……

裴銘安微微瞇眼盯著穆晟,眼神裏都是警告,一副讓他想清楚了再開口好好說人話的模樣,穆晟擦了擦額角的汗,被瞪得連一句幹巴巴的寒暄都說不出來,氣氛莫名尷尬,穆晟幾次看著穆修寧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長嘆了一口氣,默默站起來往外走。

臨出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穆修寧聽見穆晟說了一句對不起,當即眼眶一紅,一聲爸爸脫口而出,穆晟的背影猛地震了震,情緒覆雜地點了點頭,然後逃也似的拉開門出去了,留下穆修寧百感交集,這麽多年頭一次覺得他對穆晟一點兒也討厭不起來了。

然後穆修寧才意識到不對勁,連穆晟都來了,可那個惦記著他臍帶血的女人,卻就這麽憑空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穆修寧明白裴銘安一定是知道了什麽,可他沒有勇氣去確認,自欺欺人地把大部分註意力都放在寶寶身上。

穆修寧一直都惦記著想親自給小銘安餵奶,對自己的身體自然是十二分上心,眼瞅著好吃好喝補了快兩個月,他平坦的小胸脯裏就是一滴奶水都沒有,穆修寧心急如焚,已經連續好幾個晚上把自己送到裴銘安嘴邊,希望能像之前那樣被他揉一揉吸一吸就出奶什麽的。

裴銘安又無奈又心疼,沒有奶說明小Omega的身體一直沒能完全恢覆,哪裏是硬擠就能擠出來的,裴銘安卻沒有拒絕,如果穆修寧覺得有用,那讓他安心也好,況且裴銘安對於這種事還是挺樂在其中的。

就這麽又吸又揉弄了幾日,奶水還是沒有,穆修寧那一雙小奶頭卻被吸得連乳暈都似乎擴大了不少,穆修寧一開始不知道,有天洗澡的時候無意間瞥了眼鏡子,這才把自己給驚著了,雙乳艷紅艷紅,看起來淫亂色情得要命,穆修寧下意識用手捂住胸口,臉頰飈得通紅羞恥到渾身發燙。

裴銘安見他洗了許久不曾出來便推門進去找人,一看穆修寧這幅模樣心下了然,笑著把人摟進懷裏,“捂有什麽用?捂也變不回去了。”

穆修寧顫了顫擡手捂臉,“都怪你……”

裴銘安大呼冤枉,“怎麽能怪我呢!也不知道是誰每天夜裏都不依不饒的,非要把自己的小奶頭往我嘴裏塞……”

裴銘安說的都是事實,所以穆修寧才更覺得無地自容,條件反射伸手去捂裴銘安的嘴,小Omega急了,“就怪你!反正都怪你!”

裴銘安笑彎了眉梢,不能說話就上手,找準乳頭的位置,用兩根手指迅速輕輕一夾,穆修寧驚呼,縮著身子往後躲,“你……你……”

裴銘安扣著後腰沒讓人逃掉,拿鼻尖輕輕去蹭只是被稍微刺激就一下子硬起來的乳粒,“有什麽好害羞的,我喜歡啊,又敏感又可愛,多好?”

直白的話語激得穆修寧睫毛直顫,險些掉眼淚,裴銘安將他羞恥到快要融化的小甜餅抱起,丟進床裏棲身壓下,穆修寧抓了一旁的被子來將自己裹住,伸直雙臂低著他的肩膀推拒。

裴銘安倒也不急,就這麽看著穆修寧,伸手將他微亂的發絲理去耳後,開口換了話題,“寶寶的名字我想好了。”

穆修寧沈浸在暧昧旖旎的氣氛裏一時跟不上他的節奏,眨眨眼睛不明所以,裴銘安摸了摸他的臉頰,然後用指腹撥弄摩挲穆修寧的唇,稍微避開小Omega的視線,看起來竟是有點不好意思,“慕寧,裴慕寧。”

……

穆修寧得有好幾秒都反應不過來,一手擋了眼睛,另一手捂住了胸口,心臟……快要爆炸了似的,讓人幾乎窒息,穆修寧動了動唇,然後拼命搖頭,“不行……這個不好,不能叫這個……”

小Omega的聲音帶顫,軟得像是在呻吟,裴銘安輕輕扣了穆修寧的下巴,埋頭吻下去。不帶情欲的吻,飽含了裴銘安的珍視,穆修寧再說不出拒絕的話語,覺得自己都快融化了,滾燙的眼淚從眼角溢了出去。

裴銘安拿開他擋眼睛的手,對上他濕漉漉的眸子,認認真真看了半晌,然後彎了眉梢勾起唇角,“穆修寧,我愛你。”

明明高興到不知如何是好,穆修寧偏就收不住淚水,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裴銘安笑著摟著人翻了個身,自己仰躺,讓小Omega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拍著穆修寧的後背安撫,“你要還不信,就多叫幾聲我們兒子的名字。”

穆修寧把鼻涕蹭在了裴銘安胸口,緊緊摟著自家Alpha,開心動容到說不出話來,裴慕寧,裴慕寧……裴銘安愛慕穆修寧……很羞恥,可是,真好。

與其說相不相信,倒不如說是穆修寧對自己沒有自信,裴銘安對他太好,穆修寧有時候反而會隱隱不安,生怕裴銘安更了解他之後,會發現他沒有他以為的那麽好,於是就不那麽喜歡了,這大概就是穆修寧不願意把自己的事情告訴裴銘安的原因。

穆修寧原先一直逃避,從沒認真想過他內心深處到底在害怕什麽,這會被裴銘安的真情實意徹底滲透了心扉,想要剖白的沖動壓都壓不住,穆修寧撐起身子,鼓起勇氣迎上裴銘安的視線,張了張口聲音卻莫名顫得不成樣子,“銘安。”

裴銘安嘆了口氣,心疼地擦去他眼角的淚水,“說不出口不用勉強,沒關……”他還沒說完穆修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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