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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 是公還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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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 是公還是母?

看到我臉上逐漸浮現出讚同的神色,將離也就松了一口氣。以後的事情誰都不好說,但是就目前來看,這條蛇跟我簽訂血契無疑是有利的。

到時候就算我打算在原始森林裏與世無爭的過剩下的日子,那這條蛇至少能夠保我安全無虞。

如果我想要回到人類社會,這條蛇也準備成妖了,只要度過天劫便可化成人形。到時候也沒那麽紮眼。

對著大蛇招了招手,他像是小媳婦一樣邁著小碎步朝我扭來,那雙三角眼中滿是討好,讓我哭笑不得。

“願意和我去簽訂血契嗎?”我將手放在他的腦袋上,一臉嚴肅的問道。

蛇頭輕輕點了點,他吐著信子又靠近了我一步,尾巴將我卷起然後拉到他的身邊,這才滿意的瞇起眼睛。

過了一會看到我還沒有動作,蛇尾點了一下我的手指,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我。那可憐的小模樣好似是生怕我不會和他簽血契一樣。

抽了抽嘴角,做一條蛇能夠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厲害了,居然還有眼巴巴趕著去給人做寵物的。我嚴重懷疑這條蛇到底知不知道血契到底是什麽意思。

將離也在旁邊用眼神催促著我,讓我趕快咬破手指。

這不是我第一次血契,記得小豪也是被我簽了的。不過後來我走的時候小豪不知道到哪裏去了,血契讓我感覺似乎兩個人之間的聯系其實並沒有那麽強烈。

鼓足勇氣咬破了食指,看到有鮮紅色的液體流出來,立刻按在了大蛇的腦袋上。只看到大蛇閉著眼睛,身體猛地劇烈掙紮,但是動作卻不大,沒有給我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很快就可以看到,大蛇身上的皮開始一點一點的崩裂。我想要去摸摸,可是將離卻把我拉了過去,告訴我蛇類本來就是需要蛻皮的,現在大蛇因為體內的能量過剩,所以開始脫胎換骨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這一晚上我就守在了大蛇的身邊,看著他褪了一次又一次的皮。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這條蛇可能會覺得疼,可是越到後面我越是發現,這條蛇臉上露出那享受的表情是什麽鬼。難道說其實看起來有些可怕的蛻皮,其實對大蛇來說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在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的,大蛇的數次蛻皮終於結束了。

原本大蛇身上是色彩斑斕的,可是現在我卻發現帶著一些金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到這條蛇的尾巴後面跟著另一條尾巴的虛影。

“蛇修煉到一定的地步後可以有九尾,”將離解釋道:“因為這條蛇修煉的還不夠,所以第二條尾巴還沒長出來,只是有一個虛影。”

我只聽過九尾妖狐,還是第一次聽說蛇也可以有九尾的。

除了新奇之外,我倒是覺得無所謂,重點是這條蛇已經和我簽訂了血契,現在我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可以感受到這條蛇的情緒,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絲線聯系著我和大蛇一般。

為什麽這條蛇到現在都還沒有成妖?沒有渡劫?也沒有幻化成人形。

聽著我一連串的問題,將離滿臉無奈的告訴我,成妖不是那麽容易的。雖然現在大蛇體內的能量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但是身體還沒準備好,所以天劫不會降下來。

想要化成人形,那也是天劫之後才能做的事情。

那麽就是說,我們還要在這一片原始森林呆上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將離這個片子,我還以為等血契之後就可以等大蛇渡劫,然後一起回到人類社會了呢。

天知道現在我多麽想吃臭豆腐,揚州拉面,恩還有冰淇淋。

這一片森林中每天除了野味就是野味,而且還是我這種蹩腳廚師做出來的野味,早就吃膩了。

將離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告訴我天劫是十分危險的,大蛇如果一個小心很可能會在天劫中喪命。所以讓我千萬別整天念叨的好。

會喪命啊,我開始為自己的私心而讓大蛇渡劫這件事感到懺悔。

因為昨晚守了大蛇一夜,我現在困得不行,鉆進帳篷裏面打算睡個覺。將離也跟了進來,拉著我的手躺在身邊,就這麽看著我。

“你說,大蛇大蛇的叫似乎不太好,應該給他一個名字吧。”我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說道。

“的確應該給個名字,想好了嗎?”將離笑著輕聲說道。

什麽名字呢...我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想起我還不清楚這條蛇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呢。要是這是一條公蛇,我卻叫他做小花,那豈不是在侮辱這條蛇嗎。

想了一下,我推了推將離,問他這條蛇是公的還是母的。

“公的。”將離無語的說道:“你覺得有雌性生物會無視我的魅力嗎。”

無語的看了將離好一會,我怎麽現在才發現,將離真是自戀的無可救藥啊。我真是信了他的邪。

既然覺得將離說的辨別方法不太靠譜,我只好自己親自去求證了。

來到外面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這條蛇的蹤影。我立刻在心底呼喚起來,不過一會大蛇的聲音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只是他尾巴裏面卷著的東西讓我汗顏不已。

那是一只野豬,不過這只野豬除了眼睛還睜著,嘴裏還有點呼吸以外,就跟死了差不多。

大蛇將野豬放在我的面前,邀功一般的將野豬朝我面前推了推,然後雙眼發亮的看著我。

無語的拍了拍大蛇的腦袋,我問道:“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呀?”

大蛇疑惑的歪了一下腦袋,然後掀起了蛇尾巴讓我看。

可是我左看右看,怎麽都看不出來。最後還是將離從帳篷中走出來給我科普,蛇的尾巴有長有短,有一種說法是雄長雌短。再來就是這條大蛇的鱗片中藏著一個像花一樣的東西,那是這條蛇的生.殖.器官。

我可不會承認,我還以為這花一樣的東西只是花紋而已。

這條蛇被將離把尾巴翻來翻去有些不耐煩了,輕輕的齜牙想要把將離恐嚇離開。

將離只是笑了笑,兩手遠離蛇尾巴,無奈的對我說道:“這條蛇從一出現開始就對我有莫名其妙的敵意,明明那蛇羹是你喝的。”

瞥了一眼趕走將離後,像是一只鬥勝的公雞一般依偎在我身邊的大蛇,他討好的將我渾身纏起來,然後頂在頭上,晃來晃去。

“就叫伊巴怎麽樣?”我突發奇想說道。

這條蛇雖然聽得懂人話,但是估計也分不出名字的好壞,在我試探性的叫了幾聲伊巴之後,他原地扭了幾下表達自己的高興。

將離笑著看向我們,轉身去弄那只野豬去了。

雖然現在我很困,但是對食物的渴望讓我等到吃掉了小半只野豬後這才停下。想要把另一半丟給伊巴吃,可是他卻搖了搖蛇腦袋,將野豬朝我這邊又推了一下。

“行了,他估計剛才自己捕獵去了,已經吃飽了。”將離看著我和伊巴的互動,無奈的說道。

好啊,這家夥居然吃獨食,打獵也不叫上我。

氣憤的敲了一下伊巴的腦袋,他耷拉著腦袋不動了,只是不斷的用尾巴來討好我。

打了個哈欠,我叮囑伊巴下次打獵的時候一定要帶我去,然後悠悠的走進了帳篷中補眠。

大約到了半夜的時候我醒來了,別誤會不是我睡夠了,要知道晚上不睡白天睡覺是睡多久都補不回來的。

我只是突然感受到了伊巴的興奮,所以出來看看伊巴這是在弄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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