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無聲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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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林芷兮一把抓住蕭堯的肩膀，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芷兮你聽我說，司然他下午……”看到這樣的林芷兮，蕭堯忽然皺了皺眉，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說。
“不！”林芷兮忽然搖了搖頭，打斷了蕭堯的話，“我不要聽，你只用告訴我司然現在怎麽樣了，他沒事是嗎？”
林芷兮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慎重，生怕一不小心聽錯了什麽。
“芷兮……”蕭堯只是叫著她的名字，一時間沒能說出些什麽。
“司然，司然他沒事對吧，他怎麽還不出來啊，蕭堯，他怎麽還不出來啊？”林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又朝蕭堯身後看了看，生怕司然看到她現在這狼狽的模樣。
“芷兮，司然他不會回來了……”終於，蕭堯還是將那最狠心的話說了出來。
他清楚的看到，林芷兮先是身子一僵，一臉的不相信，然後卻忽然笑了。
她“噗嗤”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玩笑，“別鬧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怎麽可能不會回來了呢？”
“司然，你快出來啊，媽媽在這裏，不要跟媽媽玩躲貓貓了。”說著，她準備直接越過蕭堯，往手術室走。
司然怎麽進去那麽久呢？蕭堯都已經出來了，這小家夥還躲在裏面，他還是這麽調皮……
“芷兮，司然他真的不會回來了，他已經離開我們了。”蕭堯一把拉住林芷兮的胳膊，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不，不會的，你是騙我的，你肯定在跟他一起玩躲貓貓，哈哈，你一點都不會演戲。”林芷兮看了一眼蕭堯，忽然又哭又笑，仍然作勢要進去。
“林芷兮，你清醒點，司然他死了，你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蕭堯看不下去她這樣，一把將她拉回來，朝著她吼到。
很快，林芷兮剛剛還面露笑容的臉，瞬間就僵在了那裏。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不，不會的，司然怎麽會死呢？她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搖籃裏睡著啊，他還那麽小，不可能有事的。
“不，不，不會的，不是這樣的……”林芷兮喃喃著，不停地搖著頭。
她的一張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那雙疲憊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不是的，不是的……”林芷兮的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也越來越著急。她猛的擡手捂住耳朵，不停地在周圍看來看去，像是在找著什麽。
“芷兮，司然落水的時候頭部受到了撞擊，加上落水時間過長，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呼吸了。林芷兮，你看著我，你看著我的眼睛！”蕭堯本不想再刺激她，可他忽然又覺得，她應該知道所有，她應該發洩出來！
蕭堯捏著林芷兮的肩膀，強迫她對上他的眼睛，看著她那噙滿淚水猩紅不堪的眸子，他心疼極了。
林芷兮被蕭堯抓著，她不得不看著他，可等她看清楚他眼底的嚴肅和哀傷，她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眼前的男人。
“不，不可能，你是騙我的，你一定是在騙我！”猝不及防下，蕭堯被她推了個趔趄。
掙脫了鉗制，林芷兮拔腿就往手術室跑去。可她剛跑了兩步，又猛然頓住了。
一個白色的床被推了出來，床上像是什麽都沒有。仔細看來，其實床上又有小小的一團，被潔白的布蓋上，差點讓人看不真切。
林芷兮一瞬間楞在那裏，她只覺得，此刻仿佛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渾身的血液也瞬間結了冰。
她顫巍巍伸出手，卻又覺得距離是那麽遙遠，她怎麽也碰不到那塊白布。她知道那下面蓋著什麽，可她又不想知道。
周圍似乎很嘈雜，可又好像很安靜。大家好像都很著急，可她什麽也聽不見。她看到她的兒子就在她面前，他睡著了，她忽然不忍心叫醒他，她也有些困了，可她又多想再陪陪他……
“芷兮！”
“芷兮……”
最後，她只聽到了兩聲驚呼，隨後是雜亂的腳步聲。她皺了皺眉，很想讓他們小聲點，不要吵到司然睡覺。可是，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再次醒來，天色是暗的，由於光線的原因，那潔白的墻倒也不怎麽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毫無征兆地鉆進她的鼻孔，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她不是剛生完孩子的安然，也不是剛出了車禍的林芷兮，可是……
不！
像是想起什麽，林芷兮猛然瞪大了眼睛，整個身子從床上彈起。司然，司然……
守在床邊的蘇柒和白落落也驚醒，生怕她出了什麽危險。
“芷兮，你沒事吧，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白落落抓著她的胳膊，眼睛是腫的厲害。
“司然，司然，司然呢？”林芷兮慌亂地看向四周，卻沒有看到司然的影子。
她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噩夢，有人告訴她司然出事了……
可是，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蘇柒和落落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見狀，林芷兮伸手拔掉手背上的針管，掀開身上的被子，準備自己下床去找。
“芷兮……”落落一把抱住了她，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感受到肩頭的涼意，林芷兮只覺得渾身一僵，心像是被什麽揪住。
“落落，你放開我啊，我要去找司然，他醒來見不到我的話，肯定會……”林芷兮笑了笑，對抱著自己的落落輕聲說到。
“林芷兮你夠了！”忽然，一直沈默的蘇柒厲聲吼了一句，連白落落也驚了一下。
“司然已經走了，他已經死了，再也醒不過來了，你清醒點好不好！”林芷兮緩緩擡眸，看著蘇柒歇斯底裏的樣子。
隨後，蘇柒看著林芷兮的眼睛，走過去一把抱住兩人，眼淚最終還是沒忍住。
林芷兮就這樣楞了好久好久，聽著兩個人哭泣的聲音，她的眼淚，也無聲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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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兮你聽我說，司然他下午……”看到這樣的林芷兮，蕭堯忽然皺了皺眉，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說。
“不！”林芷兮忽然搖了搖頭，打斷了蕭堯的話，“我不要聽，你只用告訴我司然現在怎麽樣了，他沒事是嗎？”
林芷兮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慎重，生怕一不小心聽錯了什麽。
“芷兮……”蕭堯只是叫著她的名字，一時間沒能說出些什麽。
“司然，司然他沒事對吧，他怎麽還不出來啊，蕭堯，他怎麽還不出來啊？”林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又朝蕭堯身後看了看，生怕司然看到她現在這狼狽的模樣。
“芷兮，司然他不會回來了……”終於，蕭堯還是將那最狠心的話說了出來。
他清楚的看到，林芷兮先是身子一僵，一臉的不相信，然後卻忽然笑了。
她“噗嗤”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玩的玩笑，“別鬧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他怎麽可能不會回來了呢？”
“司然，你快出來啊，媽媽在這裏，不要跟媽媽玩躲貓貓了。”說著，她準備直接越過蕭堯，往手術室走。
司然怎麽進去那麽久呢？蕭堯都已經出來了，這小家夥還躲在裏面，他還是這麽調皮……
“芷兮，司然他真的不會回來了，他已經離開我們了。”蕭堯一把拉住林芷兮的胳膊，強迫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不，不會的，你是騙我的，你肯定在跟他一起玩躲貓貓，哈哈，你一點都不會演戲。”林芷兮看了一眼蕭堯，忽然又哭又笑，仍然作勢要進去。
“林芷兮，你清醒點，司然他死了，你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蕭堯看不下去她這樣，一把將她拉回來，朝著她吼到。
很快，林芷兮剛剛還面露笑容的臉，瞬間就僵在了那裏。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不，不會的，司然怎麽會死呢？她找到他的時候，他還在搖籃裏睡著啊，他還那麽小，不可能有事的。
“不，不，不會的，不是這樣的……”林芷兮喃喃著，不停地搖著頭。
她的一張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那雙疲憊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不是的，不是的……”林芷兮的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也越來越著急。她猛的擡手捂住耳朵，不停地在周圍看來看去，像是在找著什麽。
“芷兮，司然落水的時候頭部受到了撞擊，加上落水時間過長，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呼吸了。林芷兮，你看著我，你看著我的眼睛！”蕭堯本不想再刺激她，可他忽然又覺得，她應該知道所有，她應該發洩出來！
蕭堯捏著林芷兮的肩膀，強迫她對上他的眼睛，看著她那噙滿淚水猩紅不堪的眸子，他心疼極了。
林芷兮被蕭堯抓著，她不得不看著他，可等她看清楚他眼底的嚴肅和哀傷，她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眼前的男人。
“不，不可能，你是騙我的，你一定是在騙我！”猝不及防下，蕭堯被她推了個趔趄。
掙脫了鉗制，林芷兮拔腿就往手術室跑去。可她剛跑了兩步，又猛然頓住了。
一個白色的床被推了出來，床上像是什麽都沒有。仔細看來，其實床上又有小小的一團，被潔白的布蓋上，差點讓人看不真切。
林芷兮一瞬間楞在那裏，她只覺得，此刻仿佛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渾身的血液也瞬間結了冰。
她顫巍巍伸出手，卻又覺得距離是那麽遙遠，她怎麽也碰不到那塊白布。她知道那下面蓋著什麽，可她又不想知道。
周圍似乎很嘈雜，可又好像很安靜。大家好像都很著急，可她什麽也聽不見。她看到她的兒子就在她面前，他睡著了，她忽然不忍心叫醒他，她也有些困了，可她又多想再陪陪他……
“芷兮！”
“芷兮……”
最後，她只聽到了兩聲驚呼，隨後是雜亂的腳步聲。她皺了皺眉，很想讓他們小聲點，不要吵到司然睡覺。可是，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再次醒來，天色是暗的，由於光線的原因，那潔白的墻倒也不怎麽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毫無征兆地鉆進她的鼻孔，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她不是剛生完孩子的安然，也不是剛出了車禍的林芷兮，可是……
不！
像是想起什麽，林芷兮猛然瞪大了眼睛，整個身子從床上彈起。司然，司然……
守在床邊的蘇柒和白落落也驚醒，生怕她出了什麽危險。
“芷兮，你沒事吧，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白落落抓著她的胳膊，眼睛是腫的厲害。
“司然，司然，司然呢？”林芷兮慌亂地看向四周，卻沒有看到司然的影子。
她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噩夢，有人告訴她司然出事了……
可是，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蘇柒和落落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見狀，林芷兮伸手拔掉手背上的針管，掀開身上的被子，準備自己下床去找。
“芷兮……”落落一把抱住了她，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感受到肩頭的涼意，林芷兮只覺得渾身一僵，心像是被什麽揪住。
“落落，你放開我啊，我要去找司然，他醒來見不到我的話，肯定會……”林芷兮笑了笑，對抱著自己的落落輕聲說到。
“林芷兮你夠了！”忽然，一直沈默的蘇柒厲聲吼了一句，連白落落也驚了一下。
“司然已經走了，他已經死了，再也醒不過來了，你清醒點好不好！”林芷兮緩緩擡眸，看著蘇柒歇斯底裏的樣子。
隨後，蘇柒看著林芷兮的眼睛，走過去一把抱住兩人，眼淚最終還是沒忍住。
林芷兮就這樣楞了好久好久，聽著兩個人哭泣的聲音，她的眼淚，也無聲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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