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九點半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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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過婚又怎麽了?他都跟我說過,況且,他不是離婚,只是他前妻死了罷了。”江西轉頭看向林芷兮,似乎有些怪她多嘴。

“行吧,作為你掛名的嫂嫂,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至於怎麽想,你隨意。”林芷兮聳了聳肩,輕輕笑了笑,隨後便餵了司然一勺粥。

小家夥什麽也不懂,聽著幾個人說話,一雙烏黑的眼睛睜的老大。

“我不管,我不回美國,我就要待在這裏。”說完,江西扭頭準備出門。

江淩川這個態度,明顯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解釋。看來他們之間的誤會太深,還是需要更多的時間。

所以,她需要先出去,找到顧宇陽,不然的話,她明天一早就要被送回去了。

江西忽然想到,江淩川看到她的時候急切地問她下午在哪裏,難道說,她跟顧宇陽在一起的時候,江淩川是查不到的?

對,顧宇陽肯定能幫她,她才不要回美國。

這樣想著,她要出門的決心就更大了。可等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猛然扭動的時候,卻發現門怎麽也開不了。

怪不得,怪不得江淩川都不曾起身阻止她!

“張媽,把鑰匙給我!”回過頭,江西就憤怒地盯著張媽,一雙眼睛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吃掉。

是的,從她進門到江淩川下樓見到她,他一直沒有靠近過門口,所以能把門反鎖的,就只有張媽了!

“江小姐,我……鑰匙不在我這裏。”張媽看起來有些為難,略顯蒼老的臉上有些緊張。

“你憑什麽把我鎖在家裏,我不回去,你放我出去!”此刻,江西再也不顧什麽兄妹關系,快步走向餐桌前。

分明是她站著他坐著,分明是她處於高處,可他的一雙眼,卻生生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

這讓江西沒由來的一股挫敗感,加上江淩川那仿佛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看到一般,仍然悠閑地吃著飯的樣子,讓江西更加惱怒!

她索性不再跟他理論,直接轉身上樓。

林芷兮一直安靜地坐著,聽到江西上樓的聲音,她不經意擡頭看了一眼。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受不了江淩川這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啊。

本以為這小丫頭只是上樓生生悶氣,或者跟爸媽打個電話哭訴一番,林芷兮笑著搖了搖頭,接著事不關己地吃飯。

直到門外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張媽著急勸說的聲音,林芷兮才知道,原來她從來就不肯那麽安分!

江淩川早已經料到江西會從窗子逃跑,所以他特地讓張媽在門口盯著。

不多時,江西就被帶了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秦源和兩個黑衣人。

兩個人戴著墨鏡,仿若模型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就連架著江西的動作,也冰冷地不帶任何感情。

“你們放開我,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放開我!”江西被兩個人架著,卻扭動著身子手腳不住地掙紮。

“放開她。”江淩川擡了擡下巴,朝著秦源說到。

果然,下一秒黑衣人就松開了手,由於慣性,江西有些趔趄,好不容易才站穩。

“我說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親自送你回美國!”又是這句話!

“我不回去,我就是不回去,你憑什麽要做主把我送回去!”江西直眉怒目,盯著不遠處的江淩川。

“憑什麽?就憑你姓江!”江淩川勾唇輕笑,像是在解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林芷兮吃著飯的動作頓了頓,又是因為姓江,還好她不信江!

“姓江怎麽了,那我不姓江總可以了吧!”江西有些著急,一雙眼睛也微微有些泛紅。

說著,她忽然拿出手機,像是要打電話。但僅僅是一秒鐘,秦源接到示意,一把從江西手裏將手機奪了過來,轉身遞給江淩川。

“江西,有些話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說。可是,我不會看著你跳進火坑,更不會親手把你推進去。就這樣,明天一早六點,我會叫你起床。”江淩川放下手中的碗,說完這麽一句話,起身上了樓。

江西本想打給顧宇陽,可手機忽然被奪走,這無疑徹底激怒了她,“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啪”的一聲,江西擡手掃掉玄關處的一個花瓶,椅子上的司然被嚇得一個激靈。

林芷兮皺了皺眉,索性她也已經吃飽,起身抱著司然,也上樓去了。

這是他們兄妹之間的事,她插不進嘴,也不會去說什麽。她該做的,就是保持沈默,當一個旁觀者。

即便只有她知道,她心裏是有多恨顧宇陽,即便她恨不得顧宇陽能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這樣都便宜他了!

可是她也知道,不管她說什麽,江西都不會聽,反而還會怪她。所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為什麽還要做呢?

反正他們兄妹都不怎麽喜歡她,她為什麽還要自己惹的一身臭,還不如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見狀,江西只是更加憤怒。她轉身看了看,隨手抄起一個花瓶,朝著秦源狠狠砸過去。

好在三個人也都練過,秦源只一個側身就輕松躲了過去。

眼看江西完全沒有放棄的意味,秦源擡眼示意,三個轉身出了門,任由江西在屋裏發洩。

“你憑什麽關著我,憑什麽不讓我出去,憑什麽做主把我送回去!”

“啪!”

“放我出去!”

“嘭!”

“我要出去!”

“咚!”

“我不回美國!”

“哐!”

江西有些歇斯底裏,眼睛能看見的東西都快被她摔了個粉碎。

可是沒辦法,根本就沒人人聽到,她做的這些更像是沒有任何意義。

鬧騰了大半夜,她才終於算是停了下來。

後來,她又去找了江淩川,一雙眼睛哭的紅腫,卻還是沒有任何作用。

第二天一大早,江淩川就讓張媽幫她收拾了行李,準備親自帶她去機場。

可是房間裏,江西有些聲嘶力竭,可她仍然沒有停止反抗,張媽一邊收拾,她一邊搗亂。

可是啊,她做的這些,終究只是螳臂當車,沒有絲毫作用。

鬧騰了兩個小時,八點鐘的時候,江淩川帶著江西,準時坐在車裏,飛機九點半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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