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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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

“明裏,你又怎麽找一個原本就該是死的人呢?誰也不會信你,別人只會當你是個瘋子,罷了。”

“呵,分析的如此透徹、見解獨到,方方面面、從政~治到私情,這樣看來,蕭荷這回我是救不回來了?”

葉梓宸盯著連敏,狹長的丹鳳的微微瞇著,遮住了眼底深處的冷光,唯有別人看不見的衣袖下,隱藏的手緊緊的收緊,青筋隱現。

從他接到連毓到A國的真正的原因的時候,他就想到今日的局面。

連毓在C國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說白了,他就相當於是是唯一的繼承人,沒有絲毫的爭議。

這些年,C國的大部分權利其實已經移到他手上,總統和夫人基本是不在國都的。

他也清楚,一旦對方動了那個心思,他是保不了她的。

就像商人永遠鬥不過官、狗永遠也別想鬥得過主人,於明於暗、於勢於權,這場爭鬥就是蚍蜉撼大樹、以卵擊石,敗局早定,沒有絲毫勝算。

而當時,更糟糕的,她一門心思就在如何遠離他!

所以,他只能讓他消失在眾人的眼裏。

但,也正是這樣,將她是他妻子的身份在眾人的眼裏影響小了。

他以為,無論如何,只要她不出國家,他就能撒一張嚴密的網,不洩露絲毫的消息。

可,人算不天算,連敏那張的神通廣大的證件,讓她順利的逃脫。不僅如此,還將她送到了連毓的嘴邊。

不難想像,連毓這個實驗應該一直在做,而且,用的人,應該一直都是死囚。

夜色濃重,沒有明天

77、夜色濃重,沒有明天

連敏這時也起身,操起邊上皺巴巴的牛仔衣,甩在肩上,痞痞的笑“葉梓宸,該怎麽做,葉梓宸你這麽狡猾,應該早就有對策了吧。”

“我可是很期待的喲!不過,千萬別指望我,我最近正在愁著怎麽追一姑娘,忙的很!”

說完,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夜幕深重,葉梓宸靜靜的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簡直比雕像還安靜,食指間的煙蒂從點燃到現在都沒放在唇邊吸過。

這不,微弱的火星都快接近蜜色的肉了。

“老大……。”

“嗯……。。”

“總統季霖的緊急令到了,說找你有急事。我們要不先回國,這已經是第七道了。“雲琛壯著膽子說,其實,他也是無可奈何。

誰能想到,夫人惹上這事兒!

不說是老大,就是蕭荷現在是季霖的女人,恐怕他也找不到辦法,讓她全身而退。

更何況,如今,這情形,他們所站的位置,於明於暗,都是不利的。

葉梓宸不說話,濃得潑了墨般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外面漆黑的夜。

他死死的咬牙,任由腦子高速旋轉。

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沒有風、沒有辦法、沒有計策,夜色濃重,沒有明天!

眼前一個恍惚,這才想起,他們認識有一年了耶!

唇角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笑,一年前啊。

………………………………………………………………………………………………。。

蕭荷說不清楚這是什麽地方,她只知道,很累。

自那天莫名其妙的查出她身上的有毒品後,扣押、判刑、驗血、帶走、檢查、輸液,一系列事情,來得匪夷所思,又似乎一切都在軌道上。

在監獄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逃跑,但監獄無論是看守還是防護都是相當的嚴密,她還沒來得及找到對策。

就被帶走,她能感覺這不是一般的帶走。

因為,她的眼睛被蒙上了。

然後,直接上了飛機,她甚至無法判斷,到底被帶到了哪裏。

到達目的地,就直接被軟禁了。

他們會給了食物,會定時做身體檢查。

身體的角角落落都在冰冷的機械下透視過,當然,做的最多的就是抽血。

她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但她在他們眼中讀不到對人應該有的尊重,反而,像是對怪物的好奇、對低級特種的隨便。

日子在指尖流過,她在的住所在不停的換,從最開始牢固的石屋,到後來的玄鋼所築的地牢。

最後,就是這間玻璃鋼的密室,每一面都有鏡子。

在這期間,他們也不停的在給註射東西。

這些冰涼的液體,最開始會在她的身體裏肆意的竄躍、跳動,攪的她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撕裂的狀態。

然後,大概是習慣的原因,會有一兩個小時的平靜。

但這些平靜,來的太稀少、也太可貴。

接下來,會有穿著白色衣服的人進來,再次註射。

於是,新一輪折磨又拉開序幕。

直到現在,身體內明明有無數只蟲蟻在咬噬、流竄,她也只是靜靜的躺著,任由疼痛蔓延。

白色的墻壁、白色的人、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燈光、白色的思維……。。

緩緩的瞌上雙眸,這沒有明天的白!

恍惚之中,她仿佛又看到了葉梓宸那張風神俊朗的臉。

那,還是在一年前啊。

夜色微涼,心有千千結

夜色微涼,心有千千結

那一年,她尚且姓林呢。

傍晚的夕陽西下,靜靜地灑下柔和的餘輝,翠綠色的桑葉染上橘黃色的光澤,泛著淡淡的光暈。微風拂過,忽明忽暗。

旁邊的草坪上,一群小孩子三五成群的嬉戲,你追我趕,好不歡快!熱鬧!

遠處轉角處,一女子長身而立,純白的針織衫色松松散散的套在身上,黑色略顯寬大的長褲,隨風鼓蕩,簌簌作響。純黑的長發隨風飄揚,有幾縷甚至調皮的在她的唇邊滑過。若單看背影必然會讓人有一種如遇謫仙的感覺。只是那碩大的黑色眼鏡近乎掩遮了半張臉。只見她嘴角漾起一個弧度,好似專註地在看那些孩子們,又好似沒有。

“又來看孩子們啊!”林汐華回過神來,轉身朝院長淺淺一笑:“是啊。”似又想起什麽,就補充道:東西在車裏,麻煩您找人搬 一下。

院長一聽了然,不過這是她的習慣,也不好說什麽。但還是忍不住囑咐道:“嗯。要是累了,就到下面歇息。左拐的那個房間一直為你留著。”

汐華感覺得到院長平緩的語調中難掩的關懷,但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眸光平淡如水。

太陽漸漸隱去,月亮慢悠悠的爬上來,奶白色的光輝打在汐華身上。四月晚風微涼,吹起汐華一頭烏黑的華發,卻吹不散陷入沈思中的人的思緒。

“我的愛就像風沙揮/揮盡眼淚變成了灰/還有輕輕 ”動聽的歌聲在寂靜的暗夜中響起,一遍一遍顯得尤為突兀,而女子顯然不知道神思游到哪裏了,不管不顧。

“姐姐,你的手機響了。”一個小朋友稚嫩的聲音響起。

林汐華被拍的回過神來,望了望口袋,眉頭微蹙。而後掏出手機朝那個小朋友淺淺地笑了笑。

剛按下接聽鍵,那邊迫不及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藍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那邊頓了頓,便又接著道:“唐少說這人藍精靈不是正版,要求見正版,否則。。。。。。。”

“趙淑敏呢?!”林汐華神色未變,語氣平淡,可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即使隔著千裏的空氣,那邊依然感到心顫。

“趙總……聯系不上。”那邊似乎擦了擦汗。

這夾心餅真不好做!更何況,還是三邊夾的。

“你去跟他說,半個小時後,藍精靈會上臺的!”林汐華放下手機。

剛準備轉身,才驚訝地發現那個小朋友正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那麽專註。

“姐姐,每次怎麽都不下去跟我們一起玩呢?”小朋友稚嫩的聲音響起在汐華的耳側,在她心裏泛起絲絲漣漪。

汐華擡手,輕輕的撫了撫小朋友稚嫩而光滑的臉龐,剛準備開口,便又聽到他道:哦,我知道你每月十二都是會來送東西,各種吃的、穿的、用的。但你每次都會在這裏站一整夜。|”

汐華楞了一下,不意他會如此說。要知道她所站的位置,很是特殊,若非院長有次意外上來,也不會發現她其實根本就沒有隨著車子一起走。若不是年齡的問題,汐華都要懷疑自己被人跟蹤了。

“小朋友,快去睡吧。你看都快十點半了,再不睡,大灰狼會來吃你的!”林汐華打趣道,末了還扮狼的樣子。

那小朋友一臉的驚恐,嗯了一聲便溜掉了。

林汐華好笑的轉身進入桑樹叢中,閃進法拉利車,黑色的車子在厚重的夜幕中如一尾魚的溜走。

寂靜魅色夜,真假藍精靈

2、寂靜魅色夜,真假藍精靈

霓虹閃爍,華燈熱鬧,然魅色此時卻處於一種冷凝的狀態。

六個隨侍的男子,懶散的分立在了不同的位置。

四周的空地上此時擠滿了人,卻都沒有說話的。聰明人看到是架式,那幾個位置,明眼人都知道是進出的要點。明白人看的場景,這架式顯然是來找茬的。

他們臉上的表情或惶恐、或不安、或戲謔、或好奇。。。。

眾人眉眼,各不相同。

但一樣的卻是同樣對道路中心那男子的畏懼。

只見正中出口的那條道上擺著一張太師椅,很顯然這地方生意人通常是不會設什麽椅子的,但這張椅子上此時卻斜斜地躺著一個人。

那男子一身酒紅色的手工西服,一般的人男人是駕馭不了的,但穿在他身上竟是一種說不出的來矜貴和風~流。

只見他瞇著迷離的桃花眸,長長的睫毛芭蕉葉般寬大,瞳仁斜視,黑白並不分明,眼神似醉非醉,媚態畢現,令人有一種朦朧而奇妙的感覺,教人心神蕩漾。

端看這樣一個美男,都是一種享受!

只是,可惜,這個世界美麗的花都是有毒的!

玫瑰雖美,卻都是帶刺的,更何況是,美麗的男人!

比如在他對面那男子就沒有這份欣賞美的心情!

只見那男子拿著手機,面色忐忑地說著什麽,神色尷尬。好一會兒,才放下電話,謙卑地對太師椅上那慵懶的身形道:“唐少,那個 ……藍精靈,她一會兒就到。您先喝一杯,消消火。”

那男子的聲音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有些刻意壓低的聲音的感覺。但前排的一些人,還是聽到了。

聞言,皆是一震,藍精靈?!

那現在臺上那個跌倒在地的又是誰?

這個每月十二登臺的臺柱藍精靈又是誰?

這個每次一支舞顛倒眾生、勾魂奪魄的又是誰?

魅色這家酒吧興起的時間卻不長,大概兩年前。但這裏的質量,可以說是即使金錢也堆集不起來,從女色到酒甚而至於設備。這房子外面金碧輝煌,裏面素雅典致,中西結合,既透著濃郁的古典氣息,又處處泛著時代感覺。

說實話,在M城即使這樣的酒吧,也是成為不了大多數的富家子弟的首選的。畢竟,比這個更好的酒吧也是不少的,而且,單就名譽而言,魅色也是比不了的。

那時候,正是這藍精靈的舞為魅色作了活招牌。那時,她每晚一曲熱舞,燃起的是在場每個人的原始沖動。

很快,魅色人如潮漲,那火熱的舞展現的是無限魅惑的風情。

但偏偏那水藍色的短裙,雪白的狐貍面具,魔鬼般的身材,那種將魅惑與清純揉和在一起,讓人無法不驚嘆那種美,仿若天然而成。

多一分抑或少一分都會覺得失去味道!

很快,便發展成臺柱,而那時魅色的已聲名遠播、生意興隆,選擇在這裏的富家子弟也是越來越多。

讓人不得不佩服那個女妖人趙淑敏的生意頭腦,唐明灝修長的手指接過高腳杯,品了一口那暗紅色的液體,波光瀲灩的桃花眸泛出絲絲邪魅的光芒。85年的拉菲,果然是好酒!

趙淑敏,妖人能力不淺啊!

唐明灝其人

3、唐明灝其人

擡眸掃了掃周圍寂靜的人群,才很是無辜、頗為疑惑的問:“咦,你們都停下來做什麽呢?”

眾人一楞,是他們想停下的嗎?

誰坐在門口,帶著幾個守門神,一副惡霸強搶民女的樣子!

男人臉皮也確實是厚,說完,懶懶的起身,自顧自地向豪華包間漫步而去,那幾個黑衣人也緊隨其後。

身後眾人皆是很無語,唐少那張娃娃臉上的表情太過於真摯。

好像搞這麽大的陣勢的,不是他一樣。

最後,也不知道是屈服於那張娃娃臉還是他背後的的勢力,眾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該幹嘛幹嘛去了。

魅色的喧嘩又恢覆過來了。

豪華的包間內富麗堂皇,唐少進入後就斜斜的躺在沙發上,掃了眼跟進來的鄒進,調笑道:“喲,鄒經理不用招呼別人麽?”

“用,是。”鄒進連連恭敬的應著,急忙退出包間,臨走還不忘將門輕輕的帶上。

這間包間不論是從地理位置還是從設置上都是最好的。視野寬闊,透過窗子幾乎可以看見下面的所有。

唐明灝修長的手指勾著高腳杯,閑閑的品著,兩腿交疊,輕輕的晃動著,好不悠哉!

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唐明灝看到手機上閃爍的名字時,慵懶的神色收斂了不少。

“明灝,在哪呢?”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過來。

“喲,你終於閑了。我在魅色呢,你要不要過來!冒似有好戲哦!”唐明灝唇角彎彎,桃花眸中波光瀲灩。

“也好,很久沒聚了。”那邊淡淡地應著。

唐明灝還想說什麽,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他也就沒說什麽,收了電話,道了聲:進來!

平淡的語調卻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威嚴。鄒進應聲而入,謙卑的道:“唐少,藍精靈已到了,很快就會登臺的。”

唐少聞言順勢推開旁邊的窗,只見舞臺上那一襲水藍色的身影格外的引人奪目,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即使她不站在舞臺上,也會成為焦點。

鄒進早已識趣的退了出去。

一樣的雪白的狐貍面具,一樣的過肩的長發。只見她隨著樂音響起,張臂、收腰、扭臀,柔軟的身子如水蛇般的纏繞著鋼管。

長發飛揚如瀑布傾灑飄搖,又好似墨蓮初綻

無端的顯現出的說不出的魅惑,卻又帶著道不盡的空靈與澄澈!

“讓她上來。”唐少勾唇,邪邪地笑道。

話很快傳到鄒的耳朵裏,鄒進冷汗忍不住冷汗岑岑,這主看著不像好惹的。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5分鐘後,鄒進再次出現在包間裏。隨著他進來的還有藍精靈。

唐明灝擡眼,眼神定定地落在藍精靈身上,雪白的面具掩著看不清面像,甚至連眼睛的形狀也看不清。纖長而卷曲的睫毛低垂著,投下一片暗影,不見神色。

看上去裉去魅惑,更顯素雅。確切的說,像是空谷幽蘭般淡靜矜貴。

唐明灝就那樣靜靜的打量著她,仿若在打量一件商品,一股冷灸之氣在室內流轉,與外面的喧嘩形成鮮明的對比。

“唐少,藍精靈到了。”

鄒進上前一步提醒,關鍵是唐少那望著藍精靈的目光太過於炙熱,他都快頂不住了。

唐明灝充耳不聞,仿若聽不見,目光依然灼熱。

明灝,別鬧了

4、明灝,別鬧了

“唐少,您找我?”藍精靈出聲,暗啞的聲音夾雜著顫音,似驚喜,但更多的是緊張。

是呢?任誰見了唐少也會忍不住激動,不說那雄厚的財力,單就那神秘的傳聞也足以讓人震攝。

更何況,是這般小小的舞女呢?

唐少邪邪的勾唇,目光緩緩從她那垂在兩側發顫的手上移開,一雙迷離的桃花眸夾雜著的戲謔與調笑。

摸著下巴的手,壞壞的道:公子我對藍小姐這張狐貍面具下的真容,甚是好奇啊?

說完,修長的的手指已伸到那張狐貍面具的底下,卻被藍精靈偏頭閃過。

“怎麽,藍小姐,不願意麽?!”

唐明灝縮回手指,腦袋卻湊到藍精靈的耳邊,滾蕩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了上,危險的氣息在空氣中繚繞。

“還是說,這不過是你,欲擒故重的把戲!”

那藍精靈慌忙後退一步,拉開二人的距離。

“這……”出口的聲音已含有哭腔:“唐少,非看不可嗎?”

“你說呢?”

唐明灝不答反問,以手托腮凝著她,迷離的桃花眸滿是無辜與堅持。

藍精靈眼角的餘光看了看門口,那幾個守門神顯然不是什麽善類。

略略衡量了一下,才顫抖的取下面具。

那一瞬間,唐明灝楞住了,雲琛楞住了,甚至連門口幾個守門神臉上也開始有了表情。

那是一種怎樣的臉啊!

縱橫交錯的疤痕,深淺不一,甚至連眼睛的形狀都有些無法辨別。

長長的睫毛,微微低斂,上面掛著的淚珠晶瑩剔透,似乎在譴責男人的冒失。潔白的牙齒深深的咬的粉嫩的唇上,下頜流出一道鮮紅的血跡。

“明灝,別鬧了。”

角落裏一男子淡然出聲,那裏光線很是暗淡,看不見他的輪廓,只覺得那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帶著讓人無法不臣服的氣勢。

唐明灝看著眼前這女子,忽然生出一種愧疚、負罪感,他試著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卻是:“我……我…”

“唐少,這下看清楚嗎?看夠了嗎?!”

那女子憤然出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倉皇的帶上面具,狼狽的轉身,不動聲色的掃了皺進一眼,而後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那笑似嘲諷更似狡黠,然後絕然而去。

而林汐華不知道的是,那一抹笑剛好落在角落裏的男子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中。

也正是那抹笑開啟了她和他剪不斷、理還亂的人生糾葛。

而那個男人也成為她一生渡不過的劫,逃不出的夢魘。

從此以後,愛不得、恨不得、離也苦、留也苦!

那男子低頭沈思了一下,朝門口幾個守門使了眼色,那幾人轉身離去

“唐少,我們是怕以後客人知道,藍精靈是這個樣子。才找來一個和她各方面都差不多的人的。”

死寂的屋子裏雲琛的解釋,顯得格外的響亮“希望唐少您不要介意。”

唐明灝卻像沒有聽到似,目光依然望著那女子遠去的方向,角落裏的男子朝身後的男子使了眼色,雲琛意會退了出去。

那丫頭也膩能裝了吧

那丫頭也膩能裝了吧

5 、那丫頭也膩能裝了吧

豪華包廂中就只剩下唐明灝怔怔的望著遠方發呆,神色似歉意,更似懊惱。

葉梓宸優雅的端起桌上的高腳杯,淺淺地抿了口,才道:“想不到萬花叢生過,片葉不沾身的唐少也有栽倒的時候。”

唐明灝轉身,將身子重重的甩在沙發上,低低的開口:“誰知道會是這種狀況呢?”

“我只是想逼趙淑敏出來,就隨便說那藍精靈是假的,誰知道還真假的。假的,就假的,誰想真的這種狀況。早知道…………。。”

話到這裏就忍不信嘆了口氣。

葉梓宸聽了,不語,只是朝他舉了舉酒杯,唐明灝意會。

酒入愁腸,散去一室的冷凝。

“行了,你也別懊惱了。我看那丫頭的事似乎有什麽貓膩。”葉梓宸緋薄的唇緩緩勾起。她臨走時的笑,可不像是在那種狀態下會做的,除非………………

唐明灝擡起迷離的桃花眸,似懂非懂的看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不知道他說的是事實還是想安慰自己。動了卻嘴,剛準備說什麽,卻被敲門聲打斷。

進來!幾名離去的守門神應聲而入,同入的還有一名穿著墨綠色軍裝的男子。

“雲堔,跟蹤的怎麽樣?”

男子上前一步,一臉凝重的道:“那藍精靈進入化妝間就沒有出來過。我在外面守了32秒,進去就不見人影了。屋子裏也沒有什麽可疑的發現。”

雲堔也是憋屈啊!想他也是身經百戰,有一天去跟蹤個小姑娘,還把人給跟丟了。

“我們幾個守在門口也沒有發現她出去過。”那幾個保鏢接口道。怎麽也想不通那丫頭是怎麽出去的,能在他們幾個眼皮子底下混出去的。

沙發上的唐明灝聞言,那股懊惱早不知道丟哪去了。震驚、疑惑、惱怒、凝重接踵而至,出口的話已含了幾分薄怒:”那丫頭了膩能裝了吧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葉梓宸朝那幾人揮了揮手,修長的手指捏在高腳杯底,抿了一口才道:”明灝,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她看著像是很害怕,可是眼睫毛卻始終都沒顫動。”

唐明灝恍然,那丫頭的眼睫毛一直都是半斂著的,以致於他根本就不能看見她的眼神。不過也正是這種神態,讓他更加相信了她的害怕與恭順。如果,害怕的是假的,那夾雜著哭腔的聲音,微微顫抖的雙手,睫毛上的眼淚又是什麽??

想到這,唐明灝桃花眸中一抹異樣閃過,暗忖:真是一只有意思的貓!而後勾起魅惑的笑容,道:”林家那丫頭的生日又到了。說到底,還是林妹妹重要,能讓你葉大公子請假啊。”

“要不怎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葉梓宸應淡淡的道,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的一抹溫柔,抿了口一酒,“手足可以斷,衣服不可拋。”

“呵,比我還風流。”唐明灝不屑的撇撇嘴。

葉梓宸笑而不語,繼續和手中的酒奮戰。

“ 我說,你家老頭子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年年去,但次次都提前3個星期。”唐明灝一幅好奇寶寶的樣子。

“我怎麽知道,開始我也好奇著呢?”

葉梓宸一猛灌了一口,幽深的丹鳳眼中已開始迷離:“後來,大概也就成慣性了吧。”

“唉,梓宸,光喝酒有什麽意思。叫幾個姑娘來陪你。”唐明灝迷離的桃花眸裏滿是戲謔。

“嗯。”葉梓宸應了一聲,顯然興致並不高。

很快穿著開放的女子魚貫而入,包廂內暧~昧、糜料的氣息流轉、蔓延。

怎麽總是學不乖呢

怎麽總是學不乖呢

夜幕深重,烏雲蔽月,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如箭般從魅色前門的揚長而去,最終停在一棟別墅外。

一女子推門而入,一身火紅色的及腳長裙如染血的玫瑰盛開在黑夜中,十四寸的高跟鞋在堅硬的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給寂靜的別墅平添了幾分詭異。

伸指輕輕的壓在門邊小盒子上,院落、一樓、二樓、大廳、中廳、客廳、內室的燈依次打開,霎時間別墅亮如白晝。

刺目,讓人沒有安全感,反而充滿危險!

一如身後的人!

“回來了。”

聲音很沈,沈的會滲入骨髓;很冷,冷的她甚至想夏天的時候是不是該去他身邊站一下呢?

是毒蛇!

她的宗主?!

女子面無表情的臉轉瞬便掛上了淡淡的笑,緩緩轉身,一雙魅惑的狐貍眼尾梢微微上揚,便是萬種風情,更到哪裏尋!

說話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坐在主座,此時一雙眼睛正陰鷙的盯著她。

她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隨口便是:”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男子一聽,卻也不惱,低頭吹了吹自己潔白的指甲,食指微微下壓,道:”哦,我希望?我希望什麽?”

“是希望你李代桃僵,還是希望你欺上瞞下!我讓你待在那裏,是有用的,你到好,做起事來是越發的隨性了?”

男人語調低緩,聲音陰柔,字字名句之間卻帶著盛氣淩人。

女子靜靜的聽著,很認真,十足的優秀學生。

嘴角掛著的笑容紋絲不變,似嘲諷,只是不知在嘲諷誰。

那種笑,也許別人不知道,但他又怎會不懂?

可恨,她還活著,她怎麽能!

他眉鋒狠狠一挑,聲調微微凝結,”既然,你總是記不住,那不如換種方式。”

說完,食指輕輕壓動椅子,客廳中間瞬間便出現了一個方形的井。看起來不淺,畢竟從上面不見底,只見幽深一片。

女子臉上的笑容分毫不減,眼簾卻微微顫動。

刑罰分為身體和靈魂,而靜室之刑卻是在一片無人的環境中折磨你的心神。

爾後,兩名白衣女子進入客廳,一言不發便利落的開始為她搜身。

女子一動不動,任由二人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笑容微斂,眼波微動,閃過一絲不自然“宗主,您這又是哪般啊?’

“噢,我回來時朋友送我了幾條小蛇。很是難訓,和你一樣。我就想起了你。蕭逸荷,你看,既然你們有一樣的經歷,不如好好交流一下。”

紅狐。對,是她!他不說,她都要忘了。

女子一聽蛇,瞳孔一縮,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如微風指過的湖面,波波漣漪。

那笑碎的快,也拼接的快,只是眼底的冷意愈發明顯。右手迅速伸到腰間。

那裏的銀針已不見!

女子桀驁的笑,驀然出手。

而此時那搜身的人剛剛將她身上最後剩餘的銀針收起,正準備轉身,一時不察。畢竟,每次搜身時,她都沒有任何反抗,確切說是沒什麽明顯的不悅。

那女子似乎感覺到危險,迅速閃身,然,卻終是慢了一步。

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那女子左手捂著自己的右臂,額間滲出點點滴滴的汗珠。

緊接著,銀針散開,萬千銀針在空中散落成花,隨後是銀針落地的聲音,即使很輕微,但此時也是聲聲入耳。

空氣微微冷凝,林汐華只覺得脖子一緊,那抹高大的黑影不知什麽時候已閃到她身邊。

此時,他的手卡在她的脖子。

疼痛蔓延,卻不是脖子,而是右臂。耳邊是他的低語,像是情~人之間暧~昧:”我有沒有說過,不要不聽話。否則,你知道的。”

手臂驟揚,女子的身體便如球般做拋物線運動,然後精準地向中間的方形水井中落下。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空氣中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女子微微苦笑。

這地井,高50米,千年玄鐵所鑄,沒有絲毫縫隙,最下面尤甚。四壁光滑,下面的人別想從裏面出去。

現如今,別說,一支手臂骨折,單說腳邊悉悉蘇蘇爬動的東西,接下來的日子可想而知。

手機震動,她微微吃力的將手機放在耳邊:“小熙,我沒事兒,不用擔心。最近就不回去了”

紅狐咬牙,將右手接上,撕裙內的白色的面料掑下,左手顫顫的把它固定。

那個姓倪的

那個姓倪的

隨著“哢嚓”一聲,汐華自半夢半醒間悠悠的醒來,看著自己不遠處的一棵半人高的小樹,自半路腰斬。

而腰斬它的好似是一片灰色,樹枝晃動,再也不見了動作。

真是不道德,汐華閑閑的想,不自覺的蹙了蹙眉,對這種睡覺被打擾的事情是相當的反感。

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忍不住在枝丫上畫圈圈,詛咒方顏那小混蛋。

想起自己一大清早被小混蛋叫起來,看她試穿各種衣服。

這不,甚至到了目的地,居然還要跑回去換衣服!

說什麽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氣的她直想罵人!

不就是見個男人嗎?至於這樣嗎?

終於找到一棵隱蔽點的樹瞇息會兒,卻流年不利的遇到瘋子。

汐華涼涼的想著早上的事,耳邊不期然傳來了聲音。

“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既然招惹了她,那就別讓她傷心!”

“上面已經批準了,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幫不了你,頂多介紹個人給你。”

而後,就再也不見了聲音。汐華捂著自己撲騰撲騰跳的小心臟,暗暗慶幸自己著實是聰明,選了個好地方,實在是約會、休息……嗯,偷聽墻角的好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汐華才敢下來,小心翼翼地從樹上跳了,偷偷的向剛才的聲源瞅去。

“你鬼鬼崇崇……”汐華一聽,立即就轉身捂著方顏的嘴,斜瞟了一眼,確定沒有動靜後,半摟著方顏出了那片嚴密的裝飾樹林。

方顏一擺脫束縛,就立即八卦的湊上來,小聲問:“什麽情況?”

汐華白了她一眼,涼涼的反問,“你自己什麽情況,別人就什麽情況。”

“我什麽情況了?”方顏一聽,就糊了。

嗯,每次跟她說話都很費力。可她卻該的明白她說的話。

瞧瞧,那是什麽眼神。

一臉的鄙視,一雙眼睛賊賊的在她的身上駿巡,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字“我就知道。”

方顏又仔仔細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的公主裙,自尊心一下子就受到巨大的刺激,便兇神惡煞的吼,“看什麽看。”

汐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是惱羞成怒嗎?

“呃,挺漂亮的。”

方顏一聽,五彩的小泡泡便在心裏晃悠悠的升起來,她就說嘛,哪個女孩子穿裙子不漂亮的!

“你確定,我們是去聽演講,而不是相親?”

方顏一聽汐華那好似疑惑,又略帶憋著笑的自語,就恨得的牙癢癢。

果然,還是不能指望,她能善良。

豆豆眼中靈光與火交錯,轉瞬便計上心頭,“約會也要找個風景優美的地方,怎麽著也是花前月下。”

“像一群擁護的人群中,天大地大,獨獨只剩兩人的約會,不是一般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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