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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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鶴趕緊給沈靖遠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沒想到的是他說明情況後沈靖遠竟然二話不說地批準了。

並且絲毫沒有生氣。

陸遲知道後笑了笑,道:“沈教授人挺好的,雖然平時嚴格了一些,但是為人怎麽樣你應該看得出來吧。”

江雲鶴點點頭。

“對了,以後我不能來接你了,待會兒我就要去拍戲,恐怕需要一個月才能回來,你記得按時吃飯,如果有什麽不舒服就一定要說。”

陸遲想到江雲鶴上輩子的胃癌,猜測是上輩子江雲鶴過苦日子的時候造成的,這輩子和上輩子有雲泥之別,他也不太確定江雲鶴的身體狀況到底怎麽樣了。

“好,那你去劇組拍戲吧。”

這次去醫院覆查是江雲鶴和商野一起的,不過蘇白竹也要求一起去。

江雲鶴沒理由拒絕,也就由著她了。

到了陸家的私人醫院,江雲鶴優先進去排隊檢查,剩下的就是坐在VIP室裏等結果。

不過讓蘇白竹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能夠在這種地方再次遇到陸雲星。

或許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蘇白竹一時間還沒有敢認出來。

“媽,你帶著雲鶴來檢查啊?”

陸雲星似乎變了很多,和以前相比眼神似乎變得清明了不少,可是雙眼之間又感覺有一股淡淡的郁氣。

蘇白竹一時間有些猶豫,她看了一眼江雲鶴,可終究還是想念這個與自己相處了十七年的兒子,道:“雲星,你不是去外地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回來看病了。”

這話說的有些假。

江雲鶴一眼就戳破了。

但是蘇白竹卻信以為真,心突然一疼,覺得陸雲星變了很多。

猶豫了一會兒,道:“那身體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

“那要不要回家裏坐坐,陸家說到底也是你的家,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媽媽每天都在想你。”

陸雲星苦笑一聲,目光移到了江雲鶴的身上:“不了,正主回來了,我回去不是添堵麽。”

蘇白竹聞言覺得有些難過。

“那你一定要註意身體,缺錢了告訴媽。”

陸雲星眼底閃過一絲流光,淡然地點點頭。

陸雲星的出現似乎真的是意外,他把檢查結果一拿到邊回去了。

蘇白竹在VIP等候室裏坐立不安,看樣子是心疼兒子。

江雲鶴見這母慈子孝的一幕心口忽然一疼。

他一直在勸說自己上輩子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這輩子已經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很多事情都沒有發生。

就連對於蘇白竹,他也開始慢慢地感官。

可是再次見到陸雲星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心裏還是放不下那塊心結。

江雲鶴陰沈著臉做到角落裏,結果報告很快也出來了,上面顯示他血壓這一塊比較低,腰上的傷也恢覆的很好,如果繼續調理,那很快就會完全恢覆了。

從醫院除開,蘇白竹還是心不在焉,也沒註意到江雲鶴的情緒,只是道:“雲鶴,我送你去C大吧,沈教授還等著的。”

江雲鶴冷著臉,搖了搖頭:“不用了,待會兒我和野哥做出租車去就行,你不是說還有事情沒做嗎,你就自己先回工作室吧。”

蘇白竹一楞,隔了一會兒明白了江雲鶴心裏的不舒服,但她想要開口,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雲鶴,你別怪媽媽,雲星是我一手養大的,這麽多年的感情真要讓我放下,媽媽真的……”

“我知道。”江雲鶴笑了笑,“我也很理解,但是我做不到和一個殺人犯和平共處。”

江雲鶴眸子微微低垂,也不管蘇白竹怎麽樣的反應,拉著商野的手叫了一輛出租車便離開了。

蘇白竹不知道江雲鶴說的是什麽意思,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可和江雲鶴相處了一個月的時間,他知道江雲鶴不會亂說話,也沒去追,而是陷入了沈思。

原本的工作她放棄了,然後直接驅車去了陸氏集團找自己的丈夫。

——

江雲鶴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上課的時候竟然還走神,氣的沈靖遠讓他在舞蹈房多拉了兩個小時筋。

即便江雲鶴的軟度異於常人,但也耐不住這種折磨,出舞蹈房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衣服都能擰出水來。

沈靖遠生他的氣,阿軻以後直接離開了教室。

江雲鶴自知理虧,跑到學校的超市匆匆吃完了一碗泡面就去辦公室找沈靖遠。

“滾出去。”

還沒進辦公室,江雲鶴便被拒之門外。

不過江雲鶴也不放棄,樂呵呵地走了進來,手上提著一份外面酒店打包回來的小炒。

“老師,我錯了,以後這種低級錯誤我絕對不會再犯,您原諒我成不?”

江雲鶴試著撒嬌,聲音有點奶,眼睛亮晶晶的。

沈靖遠微微睜開眼,冷笑一聲:“江雲鶴,你覺得你可以被原諒嗎?”

“可以啊,怎麽不可以。”江雲鶴道:“您看,我還給您帶了附近最好酒店的飯菜。”

聞著倒是挺香的。

沈靖遠鼻子不著痕跡地動了動,但看到江雲鶴那笑嘻嘻的小臉時冷哼一聲,不找痕跡地問道:“你以為就這麽算了?”

“當然不是。”江雲鶴看到辦公桌下那個粉紅色的東西時嘴角撩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老師,師母給我準備了好東西您竟然不給我,下次見到師娘我一定要告訴她。”

沈靖遠頓時眼睛睜得老大,如果眼睛裏面能夠蹦出激光的話江雲鶴恐怕已經被射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行了,快吃吧,你師母給你燉了三個小時的雞湯,多喝點。”

江雲鶴點了點頭,拉了一張椅子便和沈教授一起用午餐。

下午,江雲鶴說話算話,不僅一直沒有走神,還超常發揮。

因為周一就要上學了,沈教授五點就放他回家。

江雲鶴匆匆吃完飯便和商野去了學校。

現在作業有些多,江雲鶴又忙的不行,有些抄寫作業是商野幫忙做的,有一部分是自己來到教室裏趕的。

雷成一來就發現江雲鶴正在奮筆圖書,一時間有些驚訝好學生竟然也會趕作業。

“雲鶴,你沒睡好啊,臉色看起來這麽不好?”

可不是嗎,沈靖遠對江雲鶴要求特別高,江雲鶴又覺得自己先天不足,於是只能後天來湊。

這兩天又要趕作業又要學表演,臉色能好到哪裏才怪。

雷成這麽說著,江雲鶴就打了一個哈欠,眼角閃著淚花,口齒不清地說著:“太累了。”

好在商野見他可憐,模仿他的筆記做了四分之一的作業,不然他都不能暗時交作業。

不過這種騷操作江雲鶴第一次幹,有些不能接受,道:“野哥,咱們就這一次,以後就算我做不完你也不能幫我,行不?”

商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於是,接下來的幾周江雲鶴一次作業都沒有順利完成過。

不僅如此,就連商野也是一樣,並且沒有做完的科目和題目都和江雲鶴的一模一樣。

這樣讓江雲鶴明白了什麽叫做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簡直就是他兄弟,夠義氣!

但是兩人的舉動把嚴寬氣的不行,第四周的時候嚴寬忍無可忍,把兩人叫到了辦公室。

這次進辦公室的意義不一樣了,江雲鶴有些怕嚴寬的口水,進門的時候都讓商野走到前面。

辦公室裏沒有人,只有嚴寬和江雲鶴兩人。

他猜測嚴寬可能是掌握好了時間。

他們兩個畢竟是“好學生”,這種談話當然不能當著這麽多來事的面談。

“江雲鶴,這幾周的作業你是怎麽一回事,語文老師告訴我和商野一句抄寫的沒寫,這周你竟然連英語也不教了,就你這樣懈怠你覺得你還能考江城大學?”

“還有你商野,你和江雲鶴住一塊兒,難道不能監督他一下,他不做你也不做,你們是存心氣英語老師和語文老師的吧!”

等嚴寬發洩完後,江雲鶴趕緊認錯,認真道:“嚴老師,對不起,以後我一定會督促商野把全部作業做完。”

嚴寬這才滿意了,忽然又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那你呢?”

江雲鶴苦笑。

他是真的沒辦法承諾自己把全部作業丟做完。

似乎看出了江雲鶴的小心思,嚴寬頓時嚴肅起來,婆苦口心道:“是不是作業太多你做不完?”

江雲鶴趕緊點點頭。

他周六晚上每天走寫到淩晨三點,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可他依舊寫不完。

本來以為嚴寬會理解他一下,沒想到嚴寬卻大聲道:“哼,別的同學能夠做完你做不完,那一定是你時間沒規劃好,我看你每周日回學校都是一副想睡覺的樣子,你倒是說說都幹了些什麽?”

江雲鶴想了想,有些猶豫,沒說話。

嚴寬或許猜到了什麽,下意識地問道:“是不是去學表演了?”

江雲鶴沒有隱瞞,點了點頭:“快藝考了,所以老師要求的比較嚴格,嚴老師,文化課我一定會認真學的,老師布置的作業我也會盡量完成。”

嚴寬一楞,心裏忽然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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