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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攤上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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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攤事兒了

小丫頭驚愕的咬著手指,一雙漂亮的眼睛睜的老大,呆萌的樣子李承乾喜歡的不得了,作為一個後世優秀宅男,對蘿莉的抵抗力基本為零。。。

如果不是小丫頭衣著華麗又帶著護衛,他很想把這個洋娃娃一樣的小丫頭帶回皇宮,不管是給大妹做玩伴,還是自己養著都是很有愛的事。

李承乾胡思‘亂’想,找不到人的小丫頭卻從驚愕回過神來,扭頭問身後一個護衛:“小七,人呢?去哪兒了?”

“走了,那邊!”叫小七的護衛指了一個方向。

“那你去給那老婆婆送二兩銀子,剛剛那一跤怕是摔壞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小丫頭一張嘴二兩銀子沒了,不過滿滿正能量的呆萌蘿莉才顯得更有愛。

“喏!”護衛小七點頭應了一聲,給同伴打了個眼‘色’,示意小心,扭身便走。

雖然心裏清楚那老嫗摔倒和李承乾的馬車沒有關系,但既然小姐說有那必須有,像現在小姐說賠錢必須賠錢一樣。

“現在拿來吧,我都幫你把錢墊了,所以你的‘玉’佩要壓在我這裏,等你有錢來再回來贖。”小丫頭也不知是誰家的,二兩銀子要把李二賞給李承乾的‘玉’佩換走,不去開當鋪作生意真是虧大了。

“我‘玉’佩很貴的,你要是丟了賠的起麽?”李承乾裝出一臉緊張的神‘色’,緊緊的捂著腰間的‘玉’佩。

“便是你人丟了我宿國公府也賠的起。”看李承乾似乎真的不想‘交’‘玉’佩‘交’出來,小丫頭說話間幾步跑到他跟前,伸手打開捂在‘玉’佩的手,一把扯了過去。

李承乾也是被小丫頭一句宿國公府嚇了一跳,被小丫頭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玉’佩易手。

宿國公是武德七年由李淵封賞的,待到貞觀十一年的時候,會由老李同志改成盧國公。

小丫頭竟然是程妖‘精’家的娃娃,顧不搶回‘玉’佩,李承乾與‘光頭王’疑‘惑’的對視一眼,一致認為這事兒不靠譜。

憑老程那張長滿了‘毛’的黑臉,基本可以確定,這小丫頭應該和他沒啥太近的關系。

“餵,小子,想要‘玉’佩到宿國公府找四小姐,現在你可以走了。”小丫頭搶了‘玉’佩之後,正拿在手把玩,她身後的另一個護衛擋在了她的身前,眼睛盯著‘光頭王’,生怕他來傷到那個小丫頭。

李承乾和‘光頭王’誰都沒有把‘玉’佩想回來的心思,兩人已經被那護衛的話驚到了,詫異的再次對視了一眼:竟然真是那妖‘精’的種?

“小六,走啦。”小丫頭將‘玉’佩來來回回看了幾遍之後,終於確定應該能值二兩銀子以,這才將護衛叫回去,順口還‘交’待李承乾:“小子,記住快點跟家裏要錢回來找本小姐換回去,否則要是丟了本小姐可不負責。”

正義感暴棚的呆萌暴力蘿莉,充分的繼承了他老子的習慣,一口一個小子,叫的朗朗口。

看著小丫頭離開的背影,‘光頭王’終於還是沒忍住問道:“少爺,這麽讓她們走了?”

“你沒聽人家說去宿國公府討要麽?再說,你好意思從一個小丫頭從裏搶東西?不怕那妖‘精’找你?”乜了‘光頭王’一眼,李承乾回身向馬車走了過去。

“不是,我是說,您手裏的那個‘玉’佩不還給人家麽?”‘光頭王’一臉的糾結,盯著李承乾的右手。

“既然看到了還不快走,等著被人來追麽。”掂了掂手手小丫頭身來的‘玉’佩,李承乾爬馬車。

剛剛小丫頭只顧著去搶他身的‘玉’佩,錯身而過的時候沒發現,自己的‘玉’佩同時也被李承乾給搶過去了。

小丫頭像一個小‘插’曲,讓李承乾的心情好了許多,隨手將‘玉’佩揣進懷裏,留著回頭送給大妹麗質,再一次把思緒投入到新的折騰大業。

不折騰不行,李承乾發現自己是折騰的命,所謂生命不息,折騰不止,說的是他自己。

眼見所有事情都告以段落,新想法又不可遏制冒出來,茶葉的事情開始提日程,否則天天看別人喝‘飲料’,自己喝白水,那感覺讓李承乾覺得特土鱉。

滿腦子茶葉的李承乾不知道,一個很大的麻煩已經將他籠罩,一個臉全是‘毛’的黑臉妖‘精’正在摩拳擦掌的準備好好收拾他。

“乖囡,不哭啊,‘玉’佩丟了丟了,回頭爹爹到宮裏再給你要一塊。”五大三粗的老程半蹲在地,將自己的寶貝閨‘女’放在‘腿’,一張滿是‘毛’的黑臉‘露’出怎麽看都怪異的和藹笑容,輕聲安慰著。

一塊‘玉’佩還是不放在老程眼裏的,丟了也丟了,雖然那‘玉’佩是宮裏的東西,但東西再重要也不如自己寶貝閨‘女’重要。丫頭哭的稀裏嘩啦,老程心裏抓心撓肝的特不是滋味,恨不得抓到偷‘玉’佩那賊剁一百斧子。

“妹妹放心,哥哥一會出去幫你搶一塊回來。”程處默、程處亮兄弟倆也圍在老爹跟前,不斷出言安慰,不過‘亂’七八糟的樣子怎麽看都像群魔‘亂’舞。

“放屁,你去哪搶?你知道那‘玉’佩長啥樣?”安慰閨‘女’不成的老妖‘精’此時急的一腦‘門’子汗,對兒子的態度與閨‘女’自然是截然不同,如果不是現在懷裏抱著閨‘女’,一記大腳怕是早崩出去了。

“那些紈絝們多的是這東西,多搶幾塊回來不行了,總會有妹妹喜歡的。”程處亮看老爹要發飆,只敢小聲嘟囔。

“我不要,那是麗質姐姐送我的,我要那一塊。”一聽老爹和哥哥也沒辦法,小丫頭哭的更傷心了,長長的睫‘毛’掛著淚珠,粉妝‘玉’琢的小臉也滿是淚痕。

“小六,小七,你們兩個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是一個什麽樣的小子。”程夫人在程處默兄弟幾個腦‘門’子各戳了一指頭,然後從老程懷裏將小丫頭接過來,扭頭對站在一邊的程六、程七問道。

男人家是靠不住,只懂得打打殺殺,明明問兩個護衛很快能知道的事情,非要問一個哭的看不成的小丫頭。

簡簡單單一件事越搞越覆雜,‘弄’到最後更是夾纏不清,再讓他們繼續說,只怕明天天亮也說不明白。

而且這也是關心責‘亂’,老程目前3個兒子,卻只有這麽一個行四的寶貝閨‘女’,生的乖巧伶俐,又繼承她老媽的優點,打小是個美人坯子。

老程將其視若常明珠,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還起了個小名叫囡囡。

如今閨‘女’在外面竟然受了委屈,老程怎麽能不炸‘毛’,別看現在哄閨‘女’溫言溫語,那手背的青筋卻早已暴‘露’了老程是何等的憤怒。

如果不是為了‘弄’清楚對方是那個,怕是現在已經提著鐵槊出去,將那廝打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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