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沈一鳴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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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鳴這幾天都沒睡好，他怕死了。
起初警察來帶走婁明的那天，他還挺高興，只後悔那天他不在家，沒看到他被帶走的情況，可隔天警察就來了學校，也把他帶走了……
沈一鳴看見警察的瞬間腿都軟了，第一反應就是他的行徑暴露，警察居然一夜之間就知道他的事情！？
一路腳跟踩在雲彩上一樣，沈一鳴飄飄忽忽的就到了警察局隔間，一直處於精神放空的狀態，直到有一老一少兩個警察推門進來，他眼淚差點掉下來，直接開口問；“我會判幾年？”
這話說得警察都楞住了，小警察啼笑皆非，說我們只是詢問，不是……
話沒說完便被老警察喝止住了，開始一臉嚴肅的審問沈一鳴隱瞞了什麽。
沈一鳴這才知道，是直系親屬必要的詢問，情緒也終於緩和了些，但他剛才的情緒引起了老警察註意，於是他們臨時改變了任務方向，把原本的簡單詢問改成了審問。
沈一鳴瞪著大眼完全無措了，面對兩個警察他滿頭滿臉的冷汗，只稀裏糊塗的說自己當時在學校其他的都不清楚。正在他被詢問的焦頭爛額幾乎要說出什麽的時候，房間門忽然打開，他被別的警察提了出去，簡單的做了個筆錄簽了個字就出去了，來接他的是他的舅舅。
出來以後沈一鳴是徹底丟了魂兒，雖然一路上舅舅安慰他，這事牽扯不到他們孩子頭上，不要緊張，照常去上學，但沈一鳴知道舅舅根本不懂，自己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警察的嗅探那麽敏銳，是不是明天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那自己怎麽辦？要在這等死嗎？不行！自己絕不能等死！這都是周瑞安的主意，必須找他說清楚！他不能不管我必須有善後！！
沈一鳴懷著沈重的心，穿著一件黑色面包服，腳下一軟一滑的走到了周瑞安指定的地方，在陰暗的窄馬路中，他遠遠看見一個頎長的灰色身影，沈一鳴感覺自己的心放下一半了。
二人坐進車裏，廖涵瀟充作司機，將車開出小馬路，駛向主幹道。
“什麽情況？”周瑞安直接就問，他看出來沈一鳴臉色不好了，而且人也瘦了些，想必心理上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沈一鳴嘆口氣，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件件講出來，從他拿完鉆石和硬盤說起，再到他被帶進局裏，最後到他給周瑞安打電話，事無巨細一件不落全講出來。
廖涵瀟一邊開車，一邊眼睛不住的從後視鏡裏看沈一鳴，聽他的話是越聽越不舒服，他感覺周瑞安走錯了步棋，這個沈一鳴就是個定時炸彈，他能成事，也能壞事。
周瑞安皺著眉頭聽完他的話，最後一拍沈一鳴肩膀；“沒事，這裏面沒你事，不用緊張。”
“我要不要找地方躲起來？”沈一鳴的心慌現在好了很多，能平靜下心說話。
“如果你按我說的都做了，沒必要躲起來，你躲誰？”周瑞安直視著他的眼睛問。
“我……躲警察！”沈一鳴有點著急，他覺得周瑞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又要慌了。
“躲警察？”周瑞安笑著搖搖頭；“他們的目的是騙保的主謀，你算什麽？你只是把鉆石從保險箱裏拿出來而已，而且主管這件事的警察我認識，你不用擔心。”
“那……不犯法嗎？”沈一鳴小心翼翼道。
“犯什麽法？家裏值錢東西那麽多，你只當它是個小玩意兒拿出來看看罷了。”
“哦……”沈一鳴聽了之後內心再次恢覆平靜；“那……婁朋輝會不會知道？”
“他知道又怎麽樣？”周瑞安反問，語氣裏有些嘲諷的冷笑，沈一鳴聽他這個語氣立馬急了。
“他知道肯定要拿我開刀呀！我這麽做是害了爸爸！他知道了不會放過我的！！你一直躲在後面你肯定不害怕！我怎麽辦？你替我想過……哎喲！”
沈一鳴還沒說完，廖涵瀟一個急剎踩下去一半，他整個人隨著慣性狠狠撞在了副駕上，周瑞安因為綁著安全帶沒事。
沈一鳴揉著腦袋，一臉憤恨又頭昏眼花的盯著廖涵瀟的側臉想罵幾句，但是沒罵出口。廖涵瀟的側臉又冷又硬，一身蓄勢待發的戾氣，它所散發的氣場告訴沈一鳴，他不是局外人，他根本不是一個司機。
沈一鳴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他看看廖涵瀟，又看看周瑞安，再次恐慌起來。
“這……你們要去哪！！停車！！”
“冷靜點，”周瑞安強壓憤怒；“我們哪也不去，只在馬路上轉，這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一鳴聽了這話覺得有道理，但是廖涵瀟實在讓他放不下心。
“你聽我說，”周瑞安拍拍他肩膀，把他註意力拉回來；“如你所說，開鎖師傅去的那天，家裏監控停了，事後也沒人懷疑，都這麽久了還沒人提起這件事，說明你幹的很妥當，沒有披露。”
“警察把監控拿走了……監控應該有拍下來……師傅進出的畫面啊，”沈一鳴還是有所擔心。
“那又怎麽樣？沒畫面就沒證據！只要一口咬定什麽都不知道，他們能拿你怎麽樣？更何況我剛才說了，主管這件事的警察我們認識！！他不會對你下手。”
“嗯……”
“你只管記住，鉆石為什麽在外面，你不知道，你家人口眾多，你還常年住校，家裏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周瑞安一字一頓的重覆。
“嗯……”沈一鳴連連點頭。
周瑞安雙手擡起他的臉，讓他直視自己眼睛；“警察不會找你的事，該問的他們早就問完了，真正可能找你的只有婁朋輝，但他已經快忙死了，而且只要你自己不說，他也不會想到你身上，如果你就此消失，反而會引起他的註意，你媽媽是婁明的妻子，婁朋輝也不可能拿她怎麽樣，聽明白了嗎？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你沒事的！”
沈一鳴在周瑞安堅定地註視下，終於緩和下了心態，人也不抖了。
“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鉆石的事情，你不知道，硬盤，你更不知道！”
“嗯！”
“我在婁朋輝身邊，他有什麽異動我全都知道，有問題我會提前通知你，明白嗎？”周瑞安看他老實下來，也軟下聲音安慰他。
“好……”
廖涵瀟通過後視鏡又看了看沈一鳴，看他眼圈泛紅，一副要哭的模樣，而且身體前傾，好像下一秒就要撲倒周瑞安的身上求安慰，像一條大型的，無用的，流著口水的廢狗。
廖涵瀟開車在三環轉了一大圈，最後又開回到原地，把沈一鳴放下來，周瑞安跟著下車，送他到路口變回來了。
“你信任他嗎？”廖涵瀟看周瑞安回來第一句話就問。
“這不重要，只要他不會主動舉報就可以，”周瑞安坐上副駕，戴上安全帶；“跟老鄭打聲招呼，局裏就不會在他身上耽誤功夫，主要是婁朋輝會不會想到他。”
“老鄭？”廖涵瀟含笑問。
“怎麽，嫌我叫得親切？那就鄭哥，”周瑞安沖著廖涵瀟翹翹嘴角。
“隨你喜歡吧，”廖涵瀟無奈的笑著；“管你叫哥還是別的，沈一鳴知道硬盤裏的內容嗎？”
“他掃過一眼，但沒明白是什麽東西。”
“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就交給你了？他對你可夠信任的。”
“好騙而已，”周瑞安謙虛道。
“我不喜歡他，我是你的話就安排他離開這。”
“我覺得沒必要，”周瑞安伸了個懶腰；“婁明已經進去了，下面婁朋輝也很快要倒黴，他自身難保，不會想到要去搞沈一鳴。”
“你說……他會不會在這時候結婚？”廖涵瀟忽然問。
“結婚？誰？婁朋輝？”周瑞安像是聽見一個笑話一樣，表情要笑不笑的；“他現在這種情況，誰會嫁給他？林寶丹嗎？她不清醒難道她爸爸還不清醒嗎？不可能的。”
“說的也是，”廖涵瀟點點頭應和，他覺得即使是自己再喜歡的人，他身上出現了無可救藥的錯誤，自己也會就此收手。
周瑞安還想說什麽，但他手機響了，來電是婁朋輝。
周瑞安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餵？”周瑞安聲音甜甜的答應，廖涵瀟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嗯，幹嘛呢？”婁朋輝問。
周瑞安看看時間，覺得他這個話有點蹊蹺，他有事？有事的話上來就會說，怎麽還問自己幹什麽？
“我在外面，怎麽了？你今晚回家？”
“哦，不是，就想知道你在幹嘛，你在外面忙什麽呢？”
“去捕夢網，我現在每天不是閑著，就是兩點一線……無聊死了，你什麽時候回家？”
“我最近忙點事情，這幾天暫時回不去。”
“你忙什麽？”周瑞安本能覺得有點不對；“你在哪？”
“我在……公司忙呢。”
撒謊！公司不是貼上封條了嗎，你去公司忙什麽？
周瑞安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吃的怎麽樣，我給你送飯吧，”周瑞安急切地說，
“不用！你別過來！”婁朋輝語氣有些不耐煩，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語氣太重；“我的事情你也聽小馬說了吧，我這邊太忙了，就今天有空跟你說一聲，完了我要繼續去忙，有空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這些，婁朋輝把電話掛了。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二人都陷入沈思。
“我送你去捕夢網，”廖涵瀟先開口打破寂靜。
“嗯……”周瑞安心不在焉的答應。
“你……去別墅跟他鬧……”
“我知道！”周瑞安高聲打斷廖涵瀟的話，說完後他急躁的抓了抓頭發；“我太大意了……我不去捕夢網，回小區，把我放在小區門口就行。”
“你要幹什麽？”廖涵瀟看他這狀態有點不對，騰出右手放在周瑞安大腿上。
“我不幹什麽，只是不能再往後拖了，我現在就去別墅！從小區出發，你別送我，”周瑞安直視前方，咬牙切齒道。
廖涵瀟拍拍他的大腿；“別太意氣用事，不差這點時間，今晚你先回家好好想想，明天一早在去也不遲，據我所知，結婚領證也是需要預約的。”
周瑞安抓住他的手，平靜道；“老鄭在我的房間裏放了攝像頭，我不回去，我要直接去別墅。”
廖涵瀟聽了心裏咯噔一聲，默默咬了咬後槽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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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腳跟踩在雲彩上一樣，沈一鳴飄飄忽忽的就到了警察局隔間，一直處於精神放空的狀態，直到有一老一少兩個警察推門進來，他眼淚差點掉下來，直接開口問；“我會判幾年？”
這話說得警察都楞住了，小警察啼笑皆非，說我們只是詢問，不是……
話沒說完便被老警察喝止住了，開始一臉嚴肅的審問沈一鳴隱瞞了什麽。
沈一鳴這才知道，是直系親屬必要的詢問，情緒也終於緩和了些，但他剛才的情緒引起了老警察註意，於是他們臨時改變了任務方向，把原本的簡單詢問改成了審問。
沈一鳴瞪著大眼完全無措了，面對兩個警察他滿頭滿臉的冷汗，只稀裏糊塗的說自己當時在學校其他的都不清楚。正在他被詢問的焦頭爛額幾乎要說出什麽的時候，房間門忽然打開，他被別的警察提了出去，簡單的做了個筆錄簽了個字就出去了，來接他的是他的舅舅。
出來以後沈一鳴是徹底丟了魂兒，雖然一路上舅舅安慰他，這事牽扯不到他們孩子頭上，不要緊張，照常去上學，但沈一鳴知道舅舅根本不懂，自己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警察的嗅探那麽敏銳，是不是明天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那自己怎麽辦？要在這等死嗎？不行！自己絕不能等死！這都是周瑞安的主意，必須找他說清楚！他不能不管我必須有善後！！
沈一鳴懷著沈重的心，穿著一件黑色面包服，腳下一軟一滑的走到了周瑞安指定的地方，在陰暗的窄馬路中，他遠遠看見一個頎長的灰色身影，沈一鳴感覺自己的心放下一半了。
二人坐進車裏，廖涵瀟充作司機，將車開出小馬路，駛向主幹道。
“什麽情況？”周瑞安直接就問，他看出來沈一鳴臉色不好了，而且人也瘦了些，想必心理上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沈一鳴嘆口氣，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件件講出來，從他拿完鉆石和硬盤說起，再到他被帶進局裏，最後到他給周瑞安打電話，事無巨細一件不落全講出來。
廖涵瀟一邊開車，一邊眼睛不住的從後視鏡裏看沈一鳴，聽他的話是越聽越不舒服，他感覺周瑞安走錯了步棋，這個沈一鳴就是個定時炸彈，他能成事，也能壞事。
周瑞安皺著眉頭聽完他的話，最後一拍沈一鳴肩膀；“沒事，這裏面沒你事，不用緊張。”
“我要不要找地方躲起來？”沈一鳴的心慌現在好了很多，能平靜下心說話。
“如果你按我說的都做了，沒必要躲起來，你躲誰？”周瑞安直視著他的眼睛問。
“我……躲警察！”沈一鳴有點著急，他覺得周瑞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又要慌了。
“躲警察？”周瑞安笑著搖搖頭；“他們的目的是騙保的主謀，你算什麽？你只是把鉆石從保險箱裏拿出來而已，而且主管這件事的警察我認識，你不用擔心。”
“那……不犯法嗎？”沈一鳴小心翼翼道。
“犯什麽法？家裏值錢東西那麽多，你只當它是個小玩意兒拿出來看看罷了。”
“哦……”沈一鳴聽了之後內心再次恢覆平靜；“那……婁朋輝會不會知道？”
“他知道又怎麽樣？”周瑞安反問，語氣裏有些嘲諷的冷笑，沈一鳴聽他這個語氣立馬急了。
“他知道肯定要拿我開刀呀！我這麽做是害了爸爸！他知道了不會放過我的！！你一直躲在後面你肯定不害怕！我怎麽辦？你替我想過……哎喲！”
沈一鳴還沒說完，廖涵瀟一個急剎踩下去一半，他整個人隨著慣性狠狠撞在了副駕上，周瑞安因為綁著安全帶沒事。
沈一鳴揉著腦袋，一臉憤恨又頭昏眼花的盯著廖涵瀟的側臉想罵幾句，但是沒罵出口。廖涵瀟的側臉又冷又硬，一身蓄勢待發的戾氣，它所散發的氣場告訴沈一鳴，他不是局外人，他根本不是一個司機。
沈一鳴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他看看廖涵瀟，又看看周瑞安，再次恐慌起來。
“這……你們要去哪！！停車！！”
“冷靜點，”周瑞安強壓憤怒；“我們哪也不去，只在馬路上轉，這是最安全的地方！”
沈一鳴聽了這話覺得有道理，但是廖涵瀟實在讓他放不下心。
“你聽我說，”周瑞安拍拍他肩膀，把他註意力拉回來；“如你所說，開鎖師傅去的那天，家裏監控停了，事後也沒人懷疑，都這麽久了還沒人提起這件事，說明你幹的很妥當，沒有披露。”
“警察把監控拿走了……監控應該有拍下來……師傅進出的畫面啊，”沈一鳴還是有所擔心。
“那又怎麽樣？沒畫面就沒證據！只要一口咬定什麽都不知道，他們能拿你怎麽樣？更何況我剛才說了，主管這件事的警察我們認識！！他不會對你下手。”
“嗯……”
“你只管記住，鉆石為什麽在外面，你不知道，你家人口眾多，你還常年住校，家裏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周瑞安一字一頓的重覆。
“嗯……”沈一鳴連連點頭。
周瑞安雙手擡起他的臉，讓他直視自己眼睛；“警察不會找你的事，該問的他們早就問完了，真正可能找你的只有婁朋輝，但他已經快忙死了，而且只要你自己不說，他也不會想到你身上，如果你就此消失，反而會引起他的註意，你媽媽是婁明的妻子，婁朋輝也不可能拿她怎麽樣，聽明白了嗎？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你沒事的！”
沈一鳴在周瑞安堅定地註視下，終於緩和下了心態，人也不抖了。
“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鉆石的事情，你不知道，硬盤，你更不知道！”
“嗯！”
“我在婁朋輝身邊，他有什麽異動我全都知道，有問題我會提前通知你，明白嗎？”周瑞安看他老實下來，也軟下聲音安慰他。
“好……”
廖涵瀟通過後視鏡又看了看沈一鳴，看他眼圈泛紅，一副要哭的模樣，而且身體前傾，好像下一秒就要撲倒周瑞安的身上求安慰，像一條大型的，無用的，流著口水的廢狗。
廖涵瀟開車在三環轉了一大圈，最後又開回到原地，把沈一鳴放下來，周瑞安跟著下車，送他到路口變回來了。
“你信任他嗎？”廖涵瀟看周瑞安回來第一句話就問。
“這不重要，只要他不會主動舉報就可以，”周瑞安坐上副駕，戴上安全帶；“跟老鄭打聲招呼，局裏就不會在他身上耽誤功夫，主要是婁朋輝會不會想到他。”
“老鄭？”廖涵瀟含笑問。
“怎麽，嫌我叫得親切？那就鄭哥，”周瑞安沖著廖涵瀟翹翹嘴角。
“隨你喜歡吧，”廖涵瀟無奈的笑著；“管你叫哥還是別的，沈一鳴知道硬盤裏的內容嗎？”
“他掃過一眼，但沒明白是什麽東西。”
“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就交給你了？他對你可夠信任的。”
“好騙而已，”周瑞安謙虛道。
“我不喜歡他，我是你的話就安排他離開這。”
“我覺得沒必要，”周瑞安伸了個懶腰；“婁明已經進去了，下面婁朋輝也很快要倒黴，他自身難保，不會想到要去搞沈一鳴。”
“你說……他會不會在這時候結婚？”廖涵瀟忽然問。
“結婚？誰？婁朋輝？”周瑞安像是聽見一個笑話一樣，表情要笑不笑的；“他現在這種情況，誰會嫁給他？林寶丹嗎？她不清醒難道她爸爸還不清醒嗎？不可能的。”
“說的也是，”廖涵瀟點點頭應和，他覺得即使是自己再喜歡的人，他身上出現了無可救藥的錯誤，自己也會就此收手。
周瑞安還想說什麽，但他手機響了，來電是婁朋輝。
周瑞安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餵？”周瑞安聲音甜甜的答應，廖涵瀟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嗯，幹嘛呢？”婁朋輝問。
周瑞安看看時間，覺得他這個話有點蹊蹺，他有事？有事的話上來就會說，怎麽還問自己幹什麽？
“我在外面，怎麽了？你今晚回家？”
“哦，不是，就想知道你在幹嘛，你在外面忙什麽呢？”
“去捕夢網，我現在每天不是閑著，就是兩點一線……無聊死了，你什麽時候回家？”
“我最近忙點事情，這幾天暫時回不去。”
“你忙什麽？”周瑞安本能覺得有點不對；“你在哪？”
“我在……公司忙呢。”
撒謊！公司不是貼上封條了嗎，你去公司忙什麽？
周瑞安沒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吃的怎麽樣，我給你送飯吧，”周瑞安急切地說，
“不用！你別過來！”婁朋輝語氣有些不耐煩，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語氣太重；“我的事情你也聽小馬說了吧，我這邊太忙了，就今天有空跟你說一聲，完了我要繼續去忙，有空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這些，婁朋輝把電話掛了。
車內一時安靜下來，二人都陷入沈思。
“我送你去捕夢網，”廖涵瀟先開口打破寂靜。
“嗯……”周瑞安心不在焉的答應。
“你……去別墅跟他鬧……”
“我知道！”周瑞安高聲打斷廖涵瀟的話，說完後他急躁的抓了抓頭發；“我太大意了……我不去捕夢網，回小區，把我放在小區門口就行。”
“你要幹什麽？”廖涵瀟看他這狀態有點不對，騰出右手放在周瑞安大腿上。
“我不幹什麽，只是不能再往後拖了，我現在就去別墅！從小區出發，你別送我，”周瑞安直視前方，咬牙切齒道。
廖涵瀟拍拍他的大腿；“別太意氣用事，不差這點時間，今晚你先回家好好想想，明天一早在去也不遲，據我所知，結婚領證也是需要預約的。”
周瑞安抓住他的手，平靜道；“老鄭在我的房間裏放了攝像頭，我不回去，我要直接去別墅。”
廖涵瀟聽了心裏咯噔一聲，默默咬了咬後槽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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