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坐實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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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沈莫北會直接提出這個要求來,而且是以工作之名要挾我!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恥齷齪了?

面對我的瞪視,沈莫北沒有半點不自然。他甚至繼續說道:“我可以再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

“你就不怕我把你今天的行為公布於眾?”我顫抖的怒問。

“呵——”沈莫北笑了。起身走了過來。“你如果覺得可以的話隨便你,不過我要提醒你,以我這麽優異的軟件和硬件。你覺得你說了有人會信嗎?別到時再弄了個誹謗的罪名。”

我再次被他這麽自信又自傲的氣勢給震住!

他怎麽能顛倒黑白,明明是他要以權謀私。卻說成了我要覬覦他的美色?

是。他很完美,外形完美這就是他所說的硬件。他的軟件就是他是高高在上的甚至連警察都要巴結討好的心理研究師,可就因為這個,他就能肆意妄為了嗎?

還有。他現在怎麽能這麽輕浮?這樣的他哪還是我以前認識的沈莫北?

他和披著羊皮的狼沒什麽區別!

我知道現在的社會裏。這種以權謀色的事太多,可他怎麽也變成了這樣?

我對他越發的失望了,真的。我甚至後悔這樣追逐著他,如果早知道他原本是這樣的人。我就該躲遠的,讓曾經那個美好的沈莫北永遠留在我心中就夠了。

想到了以前的他。再想著我追逐他這一路承受的艱辛,忽的。難過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湧進了眼底,淚水轟然而落。

沈莫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好像連欺負我哭。都是他覺得很有樂趣的事。

我不知道我怎麽就得罪了他?

要他這樣羞辱我不夠,還要如此欺負我!

我越想越難過,越哭越傷心,控都控制不住!

“以前在書上看梨花帶雨這四個字的時候,就想著梨花帶雨的模樣是哪般,今天終於見識了,霍稀,你哭的很美,不要停,繼續哭,”我哭的不能自已,而沈莫北卻欠扁的這樣說。

我本就難受的要爆棚,他還奚落取笑我,這讓我更加難受,於是我不再壓抑,直接放聲哭了出來。

“哭吧,哭的再大聲點,讓大家都聽到,”沈莫北沒有安慰,而且繼續給我火上澆油。

是他讓我哭的,那我就哭,讓所有人知道他是個怎麽欺負人的混蛋。

只是我哭的分倍剛加高,就聽他又說道:“你這麽哭嚎,別人一定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麽,既然這樣,我還是坐實了這個罪名好了。”

說著,他往前一步,離我近在咫尺,然後我聽到他說:“所以,我打算在這裏非禮你!”

他的話嚇的我一下子停住哭聲,而我也感覺到了一股子危險,所以我直接就後退,準備奪路而逃。

可是我剛的腳剛一動,沈莫北已經一把摟住我的腰,將我勾進了他的懷裏,我掙紮,並呵道:“你放開我!”

“行了,別再演了,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我懂的,”沈莫北冷冷一笑,“霍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裝的像是老處-女一般正經,而一旦上了男人的床,就不知道有多放蕩了!”

說完,他一個大力把我推倒在一邊的沙發上,他也隨之壓了下來。

比起恐懼,此刻我更多的是氣憤,我怎麽就放蕩了?他憑什麽這樣說我?

我想問他,可是他的羞辱讓我太難受,我的喉嚨像是被一只大手給掐住了,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霍稀,別給我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是你想讓我用的強,我跟你文明約-炮,你卻裝的像是貞潔烈女似的,可是在向斯文那裏呢,你是怎麽放蕩的?”沈莫北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明顯的嫌惡,可是他這話卻怎麽聽都有股子酸味。

難道他在吃向斯文的醋?嫌我跟向斯文走的近?

可就算這樣,他也沒有資格侮辱我啊!

“怎麽不替自己辯解了?還是根本被我說中,無言以辯?”沈莫北犀利的追問我。

我是想為自己辯解,可是我現在說不出話來啊,我就那樣與他對峙著......

我看到沈莫北的喉結快速的動了幾下,然後他突的低頭,粗魯的吻上了我的唇。

我肯定要反抗,結果我還沒張開嘴,他已經咬住了我的唇,血腥味伴著痛感在我的口腔內漫延......

他這不是吻我,根本就是在對我施-虐!

對我人格攻擊還不夠,還要攻擊我的人身,他怎麽能這樣?

痛感還有惱怒,讓我擡起手,對著他就扇了過去——

啪——

很清脆的耳光聲在靜寂的辦公室響起,沈莫北粗魯的動作停下,但只是一瞬,他便更瘋狂的啃咬我。

他吻的很重很深,幾乎讓我不能呼吸,我一度掙紮,可我越掙紮他就吻的越深,似乎他就是要我臣服。

而我終不是他的對手,不一會,我便全身酥軟的沒有一點力氣,再也反抗不了。

而這時他松開了我,看著軟綿綿的我,他唇角揚起,露出一個傲氣又邪肆的笑,“霍稀,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聽著他的話,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我舔了下被他咬破的唇,問道:“是不是睡了我,你就覺得有征服的快感?”

他沒有說話,我則搖了下頭,“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我就是要給人睡,也不給你這種!”

說著,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然後整齊自己被弄亂的頭發和衣服,而這時沈莫北卻又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還倒要試試了!”

聽到他我的話,我擡起頭來,瞪著他,“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沈莫北搖頭,“霍稀,你不是兔子,你是狼!”

他的話讓我氣的哆嗦,我對他做什麽了,我怎麽就成狼了?

“而且是只母狼,不過我很期待馴服你這只小母狼,”在我氣惱的空檔,他又笑著補充。

只是他這話怎麽說的那麽暧昧,竟讓我又覺得他又在調戲我?

瘋了!

我真是要被他折磨瘋了!

“你混蛋!”我再也控制不住的開口罵他。

“哈哈!”他卻笑了,笑的很大聲,“霍稀,你不僅哭起來都很美,就連生氣也可愛的讓人心動。”

他的話讓我再次瞪大眼睛,他是神經病吧!

我奪門而逃,我這樣子肯定不能回辦公室,我跑去了洗手間,用了好久才平覆情緒,為了不被人看出來,我又洗了把臉才去了人事部。

沈莫北要開除我,我也沒必要再賴在這裏,我辦了手續就走人,可是人事部聽到我的話,卻是十分錯愕,“霍稀,你開什麽玩笑,領導什麽時候要開除你了?”

沒有?

可他明明這樣說的,難道是......

我正不知是怎麽回事的時候,突的人事部的經理站起身來,看向了我的身後,“長官!”

聽到這個稱呼,我神經一跳,這時就聽沈莫北說道:“你先出去,我和霍稀有兩句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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