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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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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庶女,這些年又是在紀氏的手下討生活,葉怡月極善察言觀色,正德帝非常人,所以每一次她自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伺候他。

小心伺候著也是有幾個月時間了的,所以,只這一眼,她就看出了正德帝的不悅。

忙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忙起身跪在了床榻邊上,道,“妾身逾矩了,請皇上恕罪。”

正德帝居高臨下地目光冷冷地看著簌簌發抖的葉怡月,在心裏兜轉了一番,否卻了葉怡月會和西涼人勾結的可能。

“皇上,妾身沒有旁的意思,只是聽了人說了儀妤公主的事,一時想到五姐姐,所以,就多說了兩句,妾身並沒有旁的意思,只是覺得五姐姐她配不上王爺而已。”葉怡月紅著眼眶微微擡頭看向正德帝,解釋著說道。

正德帝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盯著她問道,“只是這樣?”

“嗯。”葉怡月忙不疊點頭。

正德帝放開了她,“最好是如此。”

葉怡月卻也顧不上這個時候去發痛的下頜,點頭說道,“皇上明鑒,妾身真的是沒有什麽別的心思……父親她死得早,以前卻最是疼她,妾身從小就以為五姐姐是我的親姐姐,不想她卻是父親抱養的……她出身低微,妾身以為她的身份是配不上出身高貴的王爺的,妾身也擔心她以後會受人擠兌,所以,一時擔心就希望能有個出身高貴的女子能幫襯著五姐姐,如此也不枉父親疼她一場……”

正德帝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一絲一毫的神情,又聽得她提到了葉世軒,也就軟和了態度,說道,“配不配得上,自不用月兒你擔心。”

“皇上。”葉怡月感動得流下了淚水,“皇上您不生妾身的氣了嗎?妾身以後再也不說了。”

“好了,你好好陪著怡嬪,至於你五姐姐的事,你不用管,也不用你操心……。”正德帝也沒有了留宿的心思,“她運氣好,能得了葉世軒那樣一個好的養父,但你是葉家的骨血,她不是葉家的人,如今更是和葉家斷了關系的,所以,月兒你不用為了一個外人擔憂操心,平身吧。”說著就起身。

內侍忙走了過來,伺候他穿衣。

“謝皇上。”葉怡月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又帶著羞怯看向正德帝,小心翼翼地道,“皇上,您要走嗎?”

正德帝看著她如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語氣柔和道,“嗯,還有些奏折要批閱。”

“皇上……”葉怡月嘟起了紅唇,依依不舍地看著正德帝,眼裏還泛起了淚花來。

這樣露著自己的心意的葉怡月,讓正德帝剛才的怒意一掃而光,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你好生歇著,改日朕再來瞧你。”說著,收手的時候,手往下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

葉怡月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哈哈哈,小月兒還是這麽害羞。”正德帝龍心大悅,卻也沒有留下,等穿戴好了,便擺駕。

葉怡月帶著宮女,送到了門口,“恭送皇上。”

等正德帝一走,葉怡月腳步發虛,只覺得渾身發冷。

差一點,就惹得皇上生氣了。

一旁的桃珠忙是伸手扶住了她,見她額頭都是汗水,伸手在她背上一摸,一手的汗水,“六小姐。”

“沒事。”葉怡月擺手。

桃珠原是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頭,細心沈穩又不多話,葉老夫人見葉怡月身邊的兩個丫頭不夠沈穩,就把她送進了宮來伺候葉怡月。

桃珠也沒說什麽,只擔心她背心都濕透了著涼,就忙是吩咐了人去取幹爽的衣服出來,伺候了葉怡月換上。

換好了衣服,葉怡月端著茶剛喝了兩口,葉怡珠就扶著丫頭的手,大腹便便地走了過來,坐在了椅子上後,讓人都退了出去,然後皺著眉頭問道,“怎麽回事?”

皇上突然離開,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這麽大的動靜自是瞞不過偏殿的葉怡珠,更何況,如今她肚子大了,夜裏就睡得不踏實。

葉怡珠臉上帶著質問的怒氣。

“皇上說有幾本奏折要批閱。”葉怡月低眉順眼回道。

葉怡珠勃然怒道,“六妹妹,你這是騙誰呢?”批閱奏折?皇上要是有緊急的奏折要批閱,那就不會到後宮來!更何況,這是從來半夜離開的事,除非有了不得的大事,那就是葉怡月惹怒了皇上!“你說說,你到底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惹怒了皇上?”

沒等葉怡月回答,葉怡珠就目光銳利地盯著她繼續說道,“你可別糊弄本宮,本宮可比你了解皇上!老實交代了,不然本宮回頭就送你回家!左右,你也是幫不了我什麽忙,還惹得了皇上生氣!”

往日她就是個沒有耐心,脾氣囂張的,如今臉圓潤了不少,這一番話下來就比以前閨中的時候,還多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

葉怡月手指動了動,交叉放在了膝頭一副不想說的樣子。

葉怡珠氣得啪的一掌拍在桌上,“你還瞞著?”

“娘娘,您小心動了胎氣。”葉怡月身子微顫了下,忙道。

“你要是還擔心本宮肚子裏的孩子,那你就跟本宮說清楚了,為什麽皇上會突然離開!”葉怡珠呼了一口氣,把怒氣壓了壓說道,“你我是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皇宮裏多少女人都眼巴巴地看著皇上啊,你惹怒了皇上,到時候,我們就如是打入冷宮!”葉怡珠到底比她先進宮,以前在家紀氏用心教導的,只是以往在家的時候,仗著自己是嫡女的身份,所以脾氣大了些罷了。

而葉怡月以前是庶女,又是在蘭姨娘身邊長大的,蘭姨娘又是個上不得臺面的丫頭出身,能有多大的見識?進了宮這幾個月來,又只在葉怡珠的夕顏宮裏

“我……”葉怡月躊躇了一番,才道,“我就是跟皇上提了提儀妤公主的事。”

葉怡珠皺眉,“儀妤公主是西涼的公主,她的事涉及到兩國大周與西涼的邦交關系,這是國事!你是女子,你沒事扯什麽西涼公主做什麽?”說到後面,葉怡珠聲音又拔了起來。

這後宮女子不得幹政,這蠢貨!

難怪皇上會突然離開了!

“我沒有什麽別的意思……”葉怡月聲音裏帶了哭意。

“你沒有別的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葉怡珠氣結。

葉怡月抽泣了一聲道,“以前父親在的時候,五姐姐是他手裏的寶,如今她更是準王妃了,她憑什麽?她不過是身份不明,不知哪來的野丫頭,她憑什麽可以當昭王的正妃娘娘?”葉怡月擡眸看向葉怡珠,“而四姐姐你和我,是葉家的姑娘,體內流著葉家的血,可我們兩個卻是困在這深宮裏,而她卻是舒舒服服地在外面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我就是想要皇上把儀妤公主指婚給昭王,讓她在別人的手下討生活過日子!”

葉怡月一臉的怨氣。

葉怡珠臉色頓時也陰了下來。

是啊,她們兩個正牌的葉家姑娘,是在宮裏伺候年過半百的皇上,可葉容華她不過是葉家的養女,卻能在外面自己做主,過自己的小日子,還將嫁給俊美無匹的周珩!

她憑什麽!

要不是葉家養大了她,她不定早成了白骨,便是活著,也不知道是在哪個旮旯角落裏呢!

葉怡珠沈聲道,“昭王沒幾日活了!”如此,她以後不過是一個寡婦罷了。

這樣想,她心裏就能舒坦些!

“便守著昭王的牌位,我也希望有人踩在她的頭上!”葉怡月目光陰沈,“那儀妤公主是什麽樣的人?聽說第一次見面,就差點把葉容華的臉給抽花了,有儀妤公主在,葉容華能在她的手裏討得了好處?我們也就只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只要能讓她如意的,葉怡珠自是心裏高興,所以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聽著是個好主意。”

然後嘆了一口氣,“不過,儀妤公主的親事非同小可,這次提了就算了,聽你說來皇上似乎也並沒有生氣,這事情你不要再提了,免得真的觸怒了皇上。”她們在宮裏,好與不好,都全依仗在皇上的身上。

葉怡月點了點頭,卻還是不甘心問道,“四姐姐,難道就這麽算了?”

葉怡珠思量了一番,“與皇上是不能提了的,但也不是不能幫儀妤公主。”宮宴上,皇上的意思很明顯,不想昭王和西涼公主有關系,不然,西涼公主都開了口,怎能不成全?

因為葉容華不好成全?

那不過一句話的事情罷了,葉容華和周珩有婚約,同樣,皇上也還可以指婚於儀妤公主和周珩。

只不過是皇上不樂意罷了!

只葉怡月這蠢貨,聽說了儀妤公主,卻沒有好好考慮皇上為何沒有順水推舟。

終究是庶出。葉怡珠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皇上不是昏君,吹吹枕頭風就行?

“娘娘的意思是……?”葉怡月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儀妤公主一片癡心,千裏迢迢只為了報恩,這份心,實在是令人敬佩。”葉怡珠笑道,“但,我們也不能冒然出手,要是冒然出手惹怒了皇上就得不償失,不過,這宮裏宮外見不得周珩和葉容華好的,何止一兩個?”

“儀妤公主一路奔波來大周,她定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葉怡月頓時會意,笑了起來,“我們不方便出手,但我們可以推波助瀾,給人方便。”

葉怡珠欣慰地看了她一眼,“以後再不能如此冒冒失失亂說話了,到時候惹怒了皇上,那本宮可保不住你。”惹怒了皇上,自己不僅是保不住她,說不定這蠢貨還會連累自己!

“是,謹記娘娘教誨。”葉怡月忙低頭說道。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又知道了皇上並沒有大怒,葉怡珠也放下了心來,“我身子重,你自己行事小心些,以後得了空也可以去禦花園走走,等本宮孩子生了,我會求了皇上給你一個名分的。”葉怡月如今是不明不白地待在宮裏,所以也不好出去走動,正德帝倒是有意封她為美人或是旁的封號,不過葉怡月說自己心裏慌想要葉怡月多多陪她一段時間,故而就擱了下來,所以,只等她孩子生了下來,那葉怡月定也會有名有份,也會有自己獨立的殿閣。

不過這儀妤公主的事,她是不想沾手的,葉怡月要想做什麽,就去做是了。

“是。”葉怡月應道。

葉怡珠叫了人進來,攙了她回去。

送了她到了門口,葉怡月轉身臉就陰沈了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

葉容華可惡。

可,葉怡珠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要不是她,自己怎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伺候正德帝那老頭子,還沒名沒分的!

這些,都源起於葉怡珠那賤人!

……

何武從帶回來的貨物,都賣了極好的價錢,一早,何武就把這半個月的賬目整理了就給容華送了來,又道,“還有些沒有放上架的貨物,小的打算價格再往上提一提,不知小姐您有什麽何建議?”

“嗯,成。”容華點頭,又與他道,“這貨的進價,何叔你最清楚,而且,你和大夥風裏來雨裏去的,眼看就要過年了,大夥也好過個肥年。”這京城最不虧的就是勳貴,高官,他們手裏當然是不缺銀子的。

何武從西北二兩銀子帶回來的香露,五十兩銀子一瓶,幾天之內就貴婦和貴女們搶購一空。

物以稀為貴,恒古不變。

“小的替多謝小姐。”何武笑著躬身行禮,忙替眾人謝道,主子仁厚,雖他們風餐露宿的一路辛苦,但也是值得的,這路一走出來,今後就不用再如第一次這般辛苦了。

“何叔言重了,你和大夥辛苦了才是。”容華笑著虛扶了一把。

何武笑著行了禮,見容華沒有什麽話吩咐就告辭。

“何武走了?他是個能幹的,以往老爺就喜歡帶在身邊。”見,容華進了屋,石媽媽就放下了手裏的針線,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容華,一邊笑著說道。

容華微笑著接了茶,點頭,“嗯。”

一旁的陪著喬羽辰寫大字的春天就擡頭笑瞇瞇地說道,“爹爹說,那西北的沙漠啊,一望無際,望不到邊,白天的時候熱得跟火烤似的,腳底下的傻子更是滾燙,到了夜裏又冷得很,就是夏天也得穿著大氅烤火。”

石媽媽和梨花紅豆幾個驚訝地看向春天,紅豆訝異道,“真的啊?我倒是聽戲文裏是那麽說,不想還真呢。”

容華瞇瞇地笑。

身在大周,可能是無法遠走。

然,上輩子,那時候父母還在的時候,她也背著行囊去天南地北地去玩過。

黃沙萬裏美景,她曾親眼見過,親身體驗過。

只,是那樣無慮無慮的歲月,已經是奢侈。

如今回想起來,卻也更加的彌足珍貴。

“那住在那的人,可真是辛苦。”石媽媽說道。

春天笑著繼續說道,“爹爹還說了,那裏的天湛藍湛藍的,非常的純凈,如是藍寶石一般,沒有一點雜色,遠遠地能聽到駝鈴的聲音,悠遠而清脆,那邊的人也是熱情好客,大碗大碗喝酒,大口大口吃肉。”

說完,春天笑著道,“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去。”

“你這小丫頭,你個姑娘家跑那麽遠做什麽?”石媽媽笑著拍了下她的腦袋,“好好呆在小姐身邊,等你長大了……”石媽媽呵呵呵笑著沒有說下去了。

春天扭頭可憐兮兮地看向容華道,“小姐。”

“好,等你再長大些,你爹爹同意,那我也同意。”容華笑著點頭,出去走走,能開闊眼界,這個時代的女子本不容易,一生差不多就是被拘在四四方方的院子裏。

“謝謝小姐。”春天歡喜地行了福了個禮。

容華轉頭看向擡頭,眼裏帶著艷羨沒有做聲的喬羽辰,笑著伸手摸了摸喬羽辰的頭,“還有辰兒,你是要念書考功名的,這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千裏路,等你長大了,你要是喜歡也可以出去走走,而且辰兒你是男子漢,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可以嗎?姐姐?”喬羽辰眼眸亮如星辰。

“當然,不過,你也得學好功夫,能夠自己保護好自己,照顧好自己。”容華笑著點頭,“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跟姐姐說,要什麽,你想要去哪,都可以直接跟姐姐說,我是你姐姐,知道嗎?”

以前就敏感,如今陡然失了父母,就更加敏感了。好在,這些日子來,細心呵護著,他的臉上也能見著笑容了。

“是,姐姐。”喬羽辰眉眼彎彎地點頭。

容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喬羽辰一笑,低頭繼續寫大字。

容華看著他乖巧的眉眼,陷入了沈思。

眼下他剛失了父母,所以,年前這段時間她沒有什麽打算。

所以,眼下是自己教他,或過上一兩日也會帶他去董家,董沈舟也可以指點他。

董家人心善,也都很憐憫他。

可年後呢?

去書院,還是請夫子回來教他?

以前的夫子,知道西寧侯和顏氏的所為,早就告辭了。

自己這邊,就只有自己和他兩個主子,其他不是丫頭婆子,就是侍衛小廝。

董沈舟在朝為官,自也不能天天指導他。

在容華看來,去書院是最好的,有專門的夫子教導,而且,跟同齡人在一起,能培養他處事交際能力。

可,去了書院,容華又擔心他被其他人擠兌,欺辱,嘲笑。

畢竟有西寧侯和顏氏那樣的父母,其他的人定會瞧不起他的。

如此一來,又覺得請個好夫子回來教他的好。

只是,這好夫子難尋啊。

正是想著,董玉蘭就來了。

“容華妹妹。”董玉蘭笑著隨後就進了屋,又笑著伸手捏了下喬羽辰的臉,“辰兒,我今日給你帶了你喜歡吃的千層糕,桂花糕。”說著從身後丫頭手裏接了點心來,放到了幾上。

“謝謝董姐姐,明日我再去謝謝夫人。”喬羽辰起身,作揖道。

“乖了,不用謝,辰兒喜歡吃就好了。”董玉蘭忙笑著扶住了他,“還跟董姐姐客氣呢。”

容華見著董玉蘭一臉的春色,就笑著對喬羽辰說道,“辰兒休息會,等吃了點心再寫。”

喬羽辰笑著點頭。

容華就拉了董玉蘭去了暖閣,醉彤幾個上了茶和點心就自覺退了出去。

容華笑著看向董玉蘭,“看董姐姐一臉喜色,事情成了?”

董玉蘭霎時臉上飛起一團紅暈,難得地羞澀地垂下了頭、聲若蚊蠅地嗯一了一聲,“嗯。”

“恭喜董姐姐。”容華忙道。

這次跟西涼使團一起回京的有孟將軍一家,孟將軍是鎮守西北的將軍,接壤西涼的滄州便是在他的管轄之下,他以前是敬惠公主帶出來的那一輩人,後來就鎮守在西北了。

這次回來,他帶了次子孟非。

他和董大人是舊識,這回京,自是要拜訪舊友一番。

孟夫人為了董玉蘭的親事操心了很長時間了,一見孟非儀表堂堂,一表人才,就起了心思。

等人一走,跟董大人一說,不想董大人也中意孟非,夫妻兩人一拍即合。

夫妻兩人一番仔細打聽,董大人更是詳細試探了孟非數次,兩人都很是滿意,等了解了後,夫妻兩人都很是滿意。

孟家家風嚴謹,孟非又是嫡次子,以後女兒嫁過去不像嫡長媳那樣辛苦。

於是董夫人前兩日便和孟夫人說了。

……

“過兩日,孟家就會上門來提親。”董玉蘭一臉的嬌羞,“還有孟大人和父親說了,到時候要是可以,可以讓孟二公子留在京城……”

孟將軍不可能在一輩子鎮守在西北的,正德帝年紀已經大了,容華細細點了點頭,孟進軍心裏清楚,這孟非留下來也不是難事,如此,董玉蘭也不用遠嫁去西北了。

……

容華和董玉蘭在說著女兒間悄悄話的時候,那廂國賓館裏,儀妤公主也迎來了客人——東陵的宛陵公主。

儀妤公主對宛陵公主的來訪,有些意外,雖兩人都住在國賓館內,往日裏不過是在園子裏散步的時候碰到過,這上門來倒還是第一次,面上卻是笑著道,“公主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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