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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血帝血後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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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江巫良瞬間虛脫地倒退,她像抽幹了力氣,連呼吸都變得費勁,她不死心道:“不對……我還記得我要讓葉璇嘗嘗她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還要向你……”

她突然停住,話鋒一轉,說:“我記得,我什麽都記得,那些恥辱我一分一毫都沒有忘記,我時時刻刻沒有忘記不要讓給我恥辱的人難過,再說……”

她的聲音忽大忽小,漸漸閉上了嘴。

“因為你不在乎,所以你不曾忘記。”他冰冷的話語響起。

餘江巫良的拳頭越攥越緊,他就是惡魔,每次毫不留情地撕開她的幻想,渾然不顧面對殘忍真相而血淋淋的她。

“你還記得你那天承歡在我身下嗎?”不知何時,他已滿身邪氣靠近他,一手托著她的下巴。

餘江巫良別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他俯過去伸出舌頭滿是魅惑地舔過她的薄唇,輕笑:“呵呵……本帝的血後,你可知道,你的聲音真是嬌弱得令人疼惜,比起現在木楞楞的你有趣得多……”

餘江巫良敏感地後退幾步,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艾瑟烈只是看著她,不在說話,他們的這種狀況似乎維持了許久許久。

直到……

“有一天……”

“真相和謊言一起去河裏洗澡,謊言突發奇想調皮的偷偷先穿走了真相的衣服,而當真相發現,因為清高,寧願□□,也不願穿屬於謊言的衣服,於是……”

“自此之後,人們願意相信穿著真相衣服的謊言,卻很難接受赤衤果衤果的真相……”

他們四處尋找著說話的源頭,看起來似乎一切正常。

“誰!”艾瑟烈頓時警惕起來。

“呵呵呵……為什麽不相信,”對方似乎沒有打算要回答艾瑟烈,“為什麽不相信他說的,餘江巫良,呵呵呵……難道你也覺得真相一旦被生生撕扯開會很痛很痛?”

餘江巫良聽著這虛弱到幾近飄渺的聲音,覺得很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也不得不說,她的話說中了她的心。

“不管你為什麽要裝神弄鬼,我勸你不要自不量力。”餘江巫良的臉頓時冷了許多,就像蒙上了一層冰霜。

“呵呵呵……”對方也沒有再說什麽,虛弱的笑聲漸漸消失。

艾瑟烈危險地瞇了瞇眼,凝聚意念,右手泛著紅光,在空中一掃,形成一道透明屏幕。

“給我全城搜索。”

之後,他將目光停留在餘江巫良的身上,獠牙突現,“本帝說過,本帝的血後一定要陪著本帝一起下地獄。”

他走向餘江巫良,在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扼制住她的手腕,將她逼靠墻角,細長的獠牙在她白皙的脖頸印下兩個深深的痕跡。

餘江巫良感到異常地疼痛,巨大的疼痛感麻痹了她的大腦,任由她的衣衫,滑落。

混沌中,她聽見艾瑟烈說:“我不能再等,你多恨那個人類一天,你就多痛苦一天,你多痛苦一天,那個人類就多高興一天,她多高興一天你就多痛苦一天。我心痛不要緊,可我不想你痛苦,為了一個陰險的人類毀了我們原本快樂的時光,毀了你曾經會笑的心。”

你可知道你的笑有多美,你可知道它撼動過我的心?

夜不寐,人不眠。

月光隱約透光紗窗,撒在糾.纏的兩人身上。

蘇佩佩收起屏幕,恨恨地瞪著奇燈。

“現在你滿意了!”

她又受傷地看向遠處,虛弱的聲音帶有幾分飄渺:“呵呵呵……誰願意接受赤衤果衤果的真相……”

奇燈打量了會有幾分病態的蘇佩佩,看似漫不經心道:“再美麗的謊言也抵不過沒穿衣服的真相,蘇佩佩,你勸你最好快點醒來。”

蘇佩佩搖了搖頭,雙眼無神,魂不守舍道:“不行啊,那種感覺太甜蜜,讓人上癮,我戒不掉。”

奇燈有些惱火,語氣重了些:“蘇佩佩!他喜歡的是葉璇,那個和他一樣虛偽的女配!”

蘇佩佩突然站起來:“對!那個惹人厭的女配,都是她,都是她。”

她邊語無倫次地說著葉璇,一邊打開藍色屏幕搜索葉璇的位置,然後隨手抓上紅木桌上的水果刀,一刻不停地打開門跑出去。

奇燈看著蘇佩佩的背影漸行漸遠,他真恨不得強行把蘇佩佩的系統給關了,飛回去,可他不能。

如果可以,他早就帶她浪跡天涯,何必看著她每次這麽痛苦,然後將他忘記。

蘇佩佩就是世界上最無情的人,比餘江巫良更甚。

蘇佩佩瘋狂地朝著躍羽坊的頂峰跑去,她的雙眸猩紅,整個人的情緒失去了控制。

不知她一個人跑了多久,累得喘氣連連也沒有放慢腳步,她纖細的手掌和手指緊緊地握著那把水果刀。

終於,她借助系統爬到了最頂峰,正看到葉璇依偎在艾瑟爾的懷裏睡覺,艾瑟爾心疼地為葉璇將碎散的發絲撩到耳後。

這一幕差點讓蘇佩佩一口悶死提不上來,如此近距離地觀看親昵場景徹底激怒了蘇佩佩,雙眼冒紅光,提起水果刀當殺豬刀一樣,推開艾瑟爾,向葉璇砍去。

與此同時,葉璇也瞬間醒了過來,看到處於瘋癲狀態的蘇佩佩也忍不住一縮,艾瑟爾見狀連忙上前一腳將蘇佩佩踹開,心疼地拉過葉璇。

“璇,沒事吧。”他的聲音幾乎在顫抖,沒有誰明白失去她的痛苦。

可葉璇對他的關心卻充耳不聞,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狼狽倒在地上的蘇佩佩。

蘇佩佩受不住過大的沖擊力,在摔倒外地的同時,胸口一痛,嘴裏頓時暈開一陣甜腥味。

由於這幾天的郁郁寡歡,臉色比先前蒼白了不少,可在場的人誰會在意她的死活。

她看著眼前刺眼的一幕,還是掙紮著起來,捂著胸口,滿懷希翼地望著納她人入懷的艾瑟爾,艱難地開口道:“王,你說過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說著說著,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從眼眶湧出,上一次哭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

她的手沾滿了血,沿著手指的曲線滑落在地上,艾瑟爾沒有施舍蘇佩佩一個眼神,只是緊張地檢查葉璇有沒有傷在哪裏,溫柔地問她有沒有事。

而葉璇聽了蘇佩佩的話,由開始的疑惑到滿面春風,眉眼十分挑釁,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蘇佩佩。

蘇佩佩越看她越看不爽,對於自己的傷痛渾然不知,已經走火入魔地她撿起掉落水果刀,猛地站起來朝葉璇撲去。

她沒想到艾瑟爾會上前一步,讓她減輕了手上的力度,卻在快要接近他的時候再次被踢開。

事後再想起,才發覺這一切都是必然。

原本虛弱的她直接口吐鮮血,紅色染了一地。

“王,從什麽時候起,我對你愛得無法自拔,我自己也不曾知曉,就算我知道一切不過是蒙著薄紗的虛假,我也心甘情願被你欺騙,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愛的不是我,我就知道你不會是我的……”

她猛地擡起虛弱地頭,惡狠狠地瞪向葉璇,語氣突然加重了不少:“可是!你知道,她是葉璇,最惡毒的女人,你怎麽……”

“啪!”

蘇佩佩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艾瑟爾,眼一眨,滾燙的淚珠再次從臉頰滑落,還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耳邊還在嗡嗡作響。

她突然無聲地笑了起來,卑微地擡眸看著滿臉充滿警告意味的艾瑟爾,“王,為了她,你竟然能不惜脫掉紳士的面具。”

她的聲音在發抖,幾乎找不到規定的聲線。

她知道,她說的那句“最惡毒的女人”觸到了葉璇的逆鱗,原本葉璇想要來賞她一個巴掌,卻被艾瑟爾攔了下來,不是他憐惜蘇佩佩,而是他打的更狠。

他嫌葉璇打她臟了葉璇的手。

她都知道,這個世界的一切沒有誰比她更了解內情。

她緩緩地站起來,朝她們走去,平靜道:“可笑的是我從開始就深陷於你,直到現在也沒有一絲後悔,我知道你是為了她才接近我,我知道你是最情深的人,可你為什麽從來沒想過我也為你付出,沒有想過試著接受我?”

這個場景,這種感受,她想起了很久之前的江枯安,為了漾不惜一切付出,甚至改變自己,讓自己變成她最討厭的人,可是漾最愛的人是母後,那個從來沒有對他有過特殊感情的母後。

是報應,還是本就是循環?

她的手一步一步地緊攥著水果刀,與艾瑟爾擦肩而過,蒼白的唇輕輕張開:“對不起,我不夠愛你,不然不會演變成這樣。”

“呵呵呵……”她走向葉璇,語氣中有無限的淒涼,“葉璇,你以為你鬥得過餘江巫良?你狠,她比你更狠,你在她眼裏不過是廣闊天空中的一顆小星星,還有,你不過是靠欲望存活,對著那無限的權位無限的貪婪。”

她來到最邊上,血淋淋的手扶在欄桿上,含著那飄渺的寒冷望向無邊的夜。

“你不愛他,為什麽要死抓著不放,他不愛你,為什麽不放棄……為什麽……”

葉璇看著蘇佩佩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突然嘴角一提,頭傲慢地一昂,得瑟地走到艾瑟爾身旁,親昵地摟過他的手臂,得意地對著蘇佩佩挑眉,用她甜膩的聲音道:“怎麽?就算我是你說的那種人,你還是比不上我。”

“你!”蘇佩佩差點一口悶氣提不上來,二話不說往前邁一步拿水果刀向葉璇捅去。

艾瑟爾眼疾手快地打落蘇佩佩的刀,“哐當”一聲讓蘇佩佩忽地驚了一下,撩開散落的碎發,緩緩擡眸看向眼裏沒有她的艾瑟爾。

“哈!”她忍不住笑了下,這種感覺卻和之前截然不同,然後又抿唇,恢覆之前懦弱的樣子。

“王……”

艾瑟爾無情地打斷:“夠了!蘇佩佩,不要動璇一根毫毛,否則本帝不管你有什麽力量。”

“哈哈哈……是!”蘇佩佩直視艾瑟爾無情的眼睛,“是!在她面前我什麽都不是!我就是命賤!”

她又看向葉璇刺眼的面容,道:“別忘了你永遠鬥不過餘江巫良。”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葉璇,她的人生最大的黑影就是餘江巫良,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她,絕不!

葉璇滿眼冷意地將目光放在蘇佩佩身上,她的怒火在手掌醞釀,猛地一陣掌風向蘇佩佩打去。

“刷!”

“噗!”

蘇佩佩站在最邊上,被強勁的風力被迫向後仰去,葉璇致命的風力不僅打傷了蘇佩佩,也打破了欄桿,蘇佩佩由於重心不穩翻了下去,蘇佩佩眸底精光一閃,迅速地用手抓住地板。

作者有話要說: ╭(╯ε╰)╮尼家終於回來了,有木有想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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