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系統錯誤男配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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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來宿舍是沒法去了。”靛之絨沮喪地坐在學校花園的椅子旁。

“要不要考慮投靠小爺我?”

靛之絨看了陽光奕一眼,沒好氣道:“你怎麽陰魂不散啊。”

“小姐需要小爺,我哪能缺席啊?”陽光奕帥氣地挑了挑眉。

靛之絨汗顏,扶額道:“你才小姐,你全家才小姐。”

陽光奕看著靛之絨快要生氣了,忙舉手做出投降的樣子:“美女別生氣呀。”

靛之絨瞥眼看著一旁的行李箱一時之間也懶得去理陽光奕,早知道就不應該賭氣出宿舍,靛儼嚴那裏是絕對不能去的,千染菱又還沒有來,一個人又不敢住在那棟房裏……

“唉……”靛之絨微微嘆了口氣。

“女生總是嘆氣可是不好的。”陽光奕好心提醒道,死皮賴臉地挨著靛之絨坐在長椅上。

靛之絨暫時不想理陽光奕,翹著二郎腿右手雙手插兜靠著木質鏤空長椅。良久才輕啟紅唇:“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否則我讓你消失。”

陽光奕無所謂地笑了笑,長長的斜劉海依舊遮擋不住他的陽光:“美女好大的口氣。”

靛之絨一臉鄙夷地看著陽光奕:“癔癥患者小小年紀不學好,學著二流子勾搭女生。”

陽光奕氣結,何時有人這樣跟他說過話。

靛之絨閉眼輕聲問道:“能到明珠學院讀書的好像不是家裏有權有錢的就是成績特優的,你是哪類?”

陽光奕一聽得意道:“哈哈……小爺我兩類都是。”不過這個問題……怎麽會有人這麽問我?難道她不知道我身份嗎?

靛之絨當即送給陽光奕一個白眼:“切,不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成績比別人高這麽一丁點嗎?得瑟什麽。”

“小爺我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話說你是哪類?”

“……”靛之絨非常淡定的笑了笑,不語。

“喲,瞧小爺我這腦子,靛家大小姐,進明珠學院還需要理由?”

靛之絨淡淡道:“不過就是場交易……”

靛儼嚴是明珠學院最高董事長,明珠學院是綜合全球排行前三的大學,可想而知一直以來教育環境也是名列前茅的,只是名義上靛之絨是姓“靛”,他靛儼嚴也未必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看待,那些年對她的不聞不問,靛明珠一哭就是一頓毒罵暴打,十歲的生日那天還差點……

“之絨,你沒事吧。”陽光奕看到靛之絨有些走神用手在她眼前搖晃道。

“啊?”靛之絨回過神來,滿是警告道,“不準這麽叫我。”

陽光奕將手隨意搭在她的肩上,靛之絨一道厲光掃去,手反搭在陽光奕手上,腳迅速地掃去。

結果陽光奕卻立然不動,靛之絨緊蹙眉頭,陽光奕卻還是笑嘻嘻道:“美女,經常皺眉可是會長皺紋的喲。”

靛之絨面若冰霜道:“誰在意。”

“小爺我啊。”看著陽光奕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是怎麽煉成的。

“滾開,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費口水。”

“可是小爺我多得是時間呢。”

“你很閑是吧。”

“差不多吧。”

靛之絨暗暗地深吸一口氣,平定下心情,我不能因為這點小事發脾氣啊,忍!

假笑道:“蜥蜴先生,你說讓我投靠你,請問怎麽個投法?”

至於為什麽靛之絨突然把“癔病患者”換成“蜥蜴先生”,幸好他當時沒問,不然以那時的他無法承受靛之絨這樣霸氣的回答:“因為我覺得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你了,癔病患者雖然是瘋子,他好歹也是個人。”

“我估計你現在沒有地方去了吧。”陽光奕帥氣的站起身來,就像頓時從他身上發出光芒一般,靛之絨有些晃神,他撩了撩劉海,一副君王臨江山的樣子。

靛之絨黑線,誰說我沒地方去,只不過是不想去。

假笑地點點頭。

“那就來服侍我吧。”

靛之絨倒,誰能告訴我他那個無辜且自然的表情是怎麽做出來的,那得厚臉皮多少年才能達到那種效果。

“如何?”

靛之絨的嘴臉微微上揚,輕啟紅唇:“對我有什麽好處。”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同意?”

靛之絨笑而不語,看不見墨鏡下神秘的雙眸。

任由柔風拂過披散的長發,在心中微微惹起一陣漣漪,沒有誰會註意到靛之絨那雙神秘的墨鏡下有一對滿是傷痕的眸子註視著陽光奕,在她眼裏,他永遠都是那樣的陽光樂觀,看得讓人嫉妒。

良久,靛之絨才起身拿起行李,回眸微微一笑:“走吧。不就是服侍你嗎?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不好別抱怨。”

陽光奕紳士地伸出手幫靛之絨提行李:“我相信靛家大千金能夠單獨在外漂泊八年過後平安回家一定有足夠的自理能力。”

靛之絨突然停下來,聲音陰沈道:“我不是靛家的人,記住了,這是我最後一遍講。”

陽光奕怔了怔,但是臉上的笑意不減,這是他一貫的作風,也是靛之絨破格搭理他的原因。

“我相信你聽到了,既然是是我去服侍你,當然行李也應該我自己提。”

靛之絨從陽光奕手上拿回來,陽光奕在那一刻呆住了,明明是夏天,她的手卻沒有一絲溫度,但是很柔,既像一抹冬風,又像一抹春風,“白色?”陽光奕不禁嘀咕道。

“是啊,黑白是我的……幸運色。”靛之絨回過頭笑道。

這麽說來,她全身上下除了白色就是黑色,或者在黑白之間的……灰色。

“幸運色嗎?”

“算是吧。”

陽光奕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麽每次我輕聲說的話他都能聽到,她好像一個人。

“你這八年都去哪裏了。”

“這個好像不在你詢問的範圍內吧,蜥蜴先生。”

“作為主人的我感到很奇怪。”

“那你就奇怪去吧。”

陽光奕越看她越覺得她和那個人好像。

我一定要打聽出你這八年內做的事情。

靛之絨不屑地輕笑:“如果想要暗中調查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會付出代價的。”

“當然。”

靛之絨有些看不懂他,為什麽他每次都能有這種笑,我一直以為每個人的傷都是靠笑來掩藏,但是總會露出些許痕跡,為什麽他的笑這麽純真。

靛之絨執意要自己提行李,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陽光奕黑線,這是在說我找你服侍我不對嗎?

司機為他們打開車門,靛之絨卻要陽光奕自己坐在副駕駛座上,作為男士的他還是選擇了讓步。司機小鄭對上車的靛之絨見怪不怪,因為陽光奕每月換一次女友,算起來也快要到期限了,以為靛之絨就是陽光奕的新任,要是靛之絨知道這個規律,她一定不會上車的。

“小鄭,別誤會,這是我新請的女仆。”

靛之絨特淡定的放下白色背包清理東西,小鄭卻在陽光奕說女仆的那一刻突然踩下了剎車,靛之絨正了正身子後無聲地收拾好剛才因為剎車而灑落的東西,然後特別自然地打開水瓶喝水。然而,卻沒有註意到角落裏屬於她的鈴鐺。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小鄭咽了咽口水,道:“你好看。”

靛之絨劉海下的眉頭微蹙,嘴角上揚一抹幅度,輕啟朱唇:“多謝誇獎。”

小鄭開啟發動器,繼續開車。

靛之絨不著痕跡地冷哼一聲:“你今天扣多少分了。”

陽光奕馬上聽出了她的意思,忙道:“小鄭雖然做司機的時間不長,但是只要他努力我就不趕他走。”

靛之絨看著陽光奕眼神有些許恍惚,輕笑:“搞笑,為什麽我就沒有碰到過這種人。”是呢,要是靛儼嚴也會這樣想,我就不用在家受辱八年,在外漂流八年,回來的目的只為覆仇了,這一切都要追究於他,那個偏心自私惡毒的所謂父親。

“怎麽會沒有呢?我不是嗎?”不知道何時陽光奕也坐到後座了,挨著靛之絨將手流裏流氣地搭在她肩上,靛之絨一道厲光掃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掉陽光奕的手。

陽光奕吃痛地揉快要紅腫的手,無辜道:“美女,你也太狠了吧,都快要廢了,她們可從來不會這麽對我的。”

“有本事你去找她們。”靛之絨知道他所說的“她們”是誰,花骨朵出生的,幾乎吃不到閉門羹,幾乎碰不到一丁點兒灰,父母捧在手心的,壓根就吃不到一點點的苦。這樣的他,稱得上高富帥,女的為了他可想而知是擠破了頭。

事實上,陽光奕也覺得自己有些反常,如果是平常的我,一定會讓她做我的女朋友,可是卻沒有這麽做,或許她身上有很多解不開的謎,讓我感興趣罷了,又或許是我想把她永遠留住。

接下來的路上,陽光奕安靜了,也並沒有發現角落裏靜靜躺著的白色鈴鐺,靛之絨慵懶地翹起二郎腿,雙手插兜,怎麽看都不像一名學生。望著窗外,腦子裏想的滿是怎麽覆仇,第一步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不是不要柳城君嗎,我就硬塞給你。

透明的蘇佩佩目送她們,看了一眼同樣在旁邊的“蘇佩佩”,現在的蘇佩佩是這樣認為的:

她已經死了,投胎之前,先回憶她這輩子看到過和做過的事情。

“蘇佩佩”的確是曾經癡癡傻傻的她,不論是親眼看到的事件還是“蘇佩佩”的反應,一件件都反應著這是曾經。

她還沒有準備好迎接死亡就這麽意外的死了,方才在車上的才是女主典範,就算黑白無常拿著鎖命繩來勾魂,她都會化險為夷。

神色黯淡,她和靛之絨或許從前是好朋友,到從來都是她仰慕著靛之絨,見過哪個女主找到男主談戀愛了還去關心配角的?

蘇佩佩突然感覺肩頭一沈,蹙眉偏頭看去,呆了,先是看到那雙手腕發光的手就下意識的擡頭往上看去。

楞了,那是……

“漾?”她不由地問出口。

漾沒有給她回應只是看著悄悄前面一點的“蘇佩佩”落寞的表情。

蘇佩佩又問:“你能拍到我?”

漾這才淡淡開口:“她們是回憶的虛幻,你是才是真的。”

聽他這麽一說,蘇佩佩也覺得挺有道理,然後就忘記問他他怎麽來的。

而漾此時心中所想的卻是,他終於可以看蘇佩佩的曾經和……笑容下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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