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的懲罰開虐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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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佩佩嘴角抽搐,向奇燈抱怨道:“不公平,為什麽莫歡死了所有人哭得死去活來,我死了就沒人管,還把我的屍體晾在那裏不管,男主為何這麽狂,殺了我還能這麽幸福!”

奇燈慵懶地睜開眼睛,捏了捏蘇佩佩軟綿綿的臉蛋,這次蘇佩佩沒有和任何人物產生關系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因為人家是主角啊。”

“也對,”蘇佩佩稍微正常點,得意的說,“誰叫我生來就是炮灰命。怎麽樣,這次我的任務是不是完成地很成功。”

“呵呵……”奇燈邪魅一笑,蘇佩佩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怎麽了。”蘇佩佩背後一陣寒風拂過。

“我有沒有在你說要救女主的時候說了句你記性不好?”奇燈饒有興趣地看蘇佩佩的反應。

蘇佩佩這才想起來當初自己按的是“破壞”鍵,鼓了一口氣用手拍自己的腦門:“我是不是真的腦殘了,要麽真腦殘要麽腦子脫線,竟然忘記了自己親自選擇的任務,這次真的是大失敗啊……”

悲催的蘇佩佩自言自語,奇燈漫不經心地再次問了句:“還想要回去嗎?”

蘇佩佩突然認真起來,說:“我還能回哪去,我的現實不是游戲。”

奇燈的目光在蘇佩佩身上停了幾秒,然後為她也遞了杯茶:“你一共參與三次任務,其中兩次任務未完成,一次任務不滿意,期間還肆意辱罵身為神的我。我說過怎麽懲罰你會好好想想,那麽你做好準備了嗎?”

聽得蘇佩佩嘴角抽搐:“什麽?準備?”

奇燈看到蘇佩佩沒有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只是收回去自己喝了口,說:“你這表情我就當你準備好了。”

蘇佩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眼前一百毫無疑問地被強行穿越了。

蘇佩佩走後的奇燈看似很憂愁,因為他想起了那個讓他擁有這種能力的人說過的話。

「“你既是游戲裏的最大操控者‘神’,也是命運不明的‘玩家’,你和她在此期間遭遇的一切,既是現實也是虛幻。”」

“佩佩,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救你的。”

“嗯?”蘇佩佩不適地蹙了蹙眉頭,緩緩打開長長的睫毛,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深山老林裏,周圍寂靜地有些不正常,除了能聽見古怪的風聲什麽也沒有,甚至連最狗血的鳥叫聲也沒有聽見。她感覺身子很沈重,就連坐起身來這件簡單的事情都感覺異常的艱難。她頭疼地抓了抓頭發,輕啟紅唇:“懲罰?”

她盡可能地使自己清醒,月光好像很厲害,沒有一顆星星作伴,卻照亮了整片森林,突然世界一片漆黑,蘇佩佩的心跳加速,頓時身體僵硬,暗叫不好,這是懲罰,她想著,奇燈應該知道她怕黑的,不然白日夕不會知道她怕黑,一切都是他設定的,如果他的真的神,知道自己的一切不算什麽,怕就怕是……

“嗷~”突如其來的狼叫令蘇佩佩不敢想下去,腦子一片空白,耳朵還在“嗡嗡嗡”地響,她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腦袋也越來越痛,眼皮越來越沈重,突然閃現的綠光讓她更加不敢動彈,一個接著一個地亮起來的光點她一個意味著什麽,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即是野狼的數量越來越多,狼群越來越靠近。蘇佩佩的眼睛瞪到了極限,她看著那詭異的光芒不曾眨過眼,突然,她猛著膽子試著移動沒有知覺的手指,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這是現實亦是虛幻,那麽我就把每一次的情形當作現實,就算是虛幻我也不允許自己這麽容易咽氣。”

蘇佩佩好像下定了決定突破自己,眉宇間透露著幾分堅定,試著讓僵硬的身體恢覆知覺,事實卻沒有很順利,她的腳就像癱瘓一樣怎麽施加疼痛都沒有知覺,眼看狼群漸漸逼近她的腳卻沒有一點反應,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插上翅膀逃離狼群,但她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她努力地睜大眼睛,因為黑暗讓她看不清環境,在地上四處摸索,甚至還會扒開已經枯萎的葉子,就在這時,她摸到了……一個有體溫的毛茸茸的木棍。

她還在疑問:“怪了,這世界還不至於亂成這樣吧。”

蘇佩佩突然一驚,連忙彈開碰到有體溫毛茸茸木棍的手。

“這不是木棍,這是……這是……這是狼啊!”

她感受到四周都有狼毫無空隙,顫顫巍巍地朝後面挪去,不一會就被擋住了,蘇佩佩心驚膽戰地朝後面看去,當她確認好是一顆大樹時,連忙抱著樹迅速地往上爬。

奇燈用手撐著下巴,一直都在看蘇佩佩的表現不曾遺漏,他有些興奮,“世界開始不受控制了呢。”

蘇佩佩緊緊地抱著樹桿不敢稍稍松開手,額頭冷汗直冒卻沒有空閑時間來擦,她突然感覺手背涼颼颼的,還聽到細微蛇的吐舌聲“嘶……”,蘇佩佩嚇得不敢亂動,誰料到蛇竟然爬上了她的手,然後大膽地咬了一口,蘇佩佩頓時臉紫了,嚇得松開了手,等反應過來拼命往上劃已經無效。

“不行啊,那條蛇沒有毒……”

緊接著“啪噠”的重物掉落聲,群狼皆退避三舍,然後對望幾秒,最後默契地撲向蘇佩佩,蘇佩佩嘴角抽搐之後便是一陣哀鳴……

她被群狼尖銳的牙齒撕咬著,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經血肉模糊,痛著痛著就失去了知覺,她不知道自己最後是以怎樣狼狽的表情收場,炮灰就是這樣,就算慘死也無人問津。

“嗯……”當蘇佩佩再次醒來卻還是一樣的地方,身體卻比上次更加沈重,她必須要想辦法改變現狀,於是開始死命地奔跑,想要逃出這片曾經的葬地。

“啊!”她不小心被樹枝絆倒又連忙爬起來,繼續跑。奇燈看到這樣子的蘇佩佩又是一陣心疼,若是她曾經也如這般堅持,又何必讓她這樣。

蘇佩佩因為跑步缺氧深沈地喘息著,她感覺天地都在旋轉,頭暈暈的,“砰!”,她剛一暈倒在地天就完全黑了,蘇佩佩害怕地張著嘴忘記了動彈,“嗷~”隨著狼嚎聲,蘇佩佩一怔。

“一樣!”

這樣的劇情和之前一樣,到底是死而覆生還是重生……她想不明白,這一切是不是只算『開始』。

目前的她無處可逃,那綠色的光點猛地向蘇佩佩撲去,群狼的口腔已經血跡斑斑,那是她被撕咬的證明,它們好像還沒滿足,繼續啃咬蘇佩佩剩下的骨頭。起先她還覺得疼痛不已,到最後沒了氣息自然已經麻木無知覺。群狼將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唯有那被撕咬成碎沫的衣衫靜靜地躺在不起眼的地方。

天地再次被月光照亮,怪風的聲音灌進蘇佩佩的耳裏,她的身子一次比一次難受,對於無法忍受黑暗的她,能夠勇敢地邁出腳步逃跑已然不錯,但是她自己卻覺得還不夠,就算是炮灰也沒有簡單死去的道理。

她再次睜開眼睛觀望那讓她葬身兩次的地方,情景會重現,也就是說過一會兒月光會消散,光芒也隨之暗去,她爬上那顆大樹,四周果然變成了一片漆黑,“嗷~”,就算做好準備的她也忍不住心驚,她害怕地閉著眼睛,等待著蛇的來臨,“嘶~”,蘇佩佩猛地睜開眼睛一個哆嗦松開手,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手一緊又抱了回去,蘇佩佩呼了口氣,差點就掉下去了。

正當蘇佩佩下意識地擡頭時,蛇出其不意地咬了她一口,她趕緊抓緊樹桿不讓自己因為疼痛和驚嚇掉落下去而被群狼□□。但是她萬萬沒想到之前無毒的蛇竟然變成了劇毒的眼鏡蛇,嘴唇微微發紫,她只感覺頭皮發麻,心越來越累,緊接著蛇爬到蘇佩佩的頭部上方,張開嘴巴,吞下她的頭,然後往下移。蘇佩佩徹底石化了,這蛇也是打算吃她的節奏,果然,蛇慢慢地把她纏住,然後感覺頭被包住,漸漸地,她身體的全部被蛇吞入腹中,一陣惡心感慢慢散開,她感覺某種物質消逝著自己,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折磨,就像硫酸一樣,一點一點地完結她的生命,壓抑感抑制住她的呼吸,脈搏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薄弱,直至心不再跳動,她的軀體腐爛在蛇的腹中,而蛇由於吃得太飽,肚子有些肥漲,從樹上不小心掉於狼群間,綠色光點加大亮度,一群狼圍著那只蛇,行動只一個字,那便是“咬”。其結果可想而知,蛇也因此失去了生命,成了狼群的食物,蘇佩佩不甘心,為什麽經歷三次還能失敗?

血的氣味彌漫在整個森林,而狼群卻因為這種氣味歡呼雀躍,那是食物的味道……

雲層散去,月光依次撒下光輝,照亮了它們,再也索尋不到有關於蘇佩佩的一切,因為她被連同骨頭和衣衫吞入了蛇的腹中,而蛇被狼群吃得一幹二凈。月亮卻盡顯和祥。

“嗷~”

聽,那是狼群勝利的號角。

奇燈看著淡藍色屏幕只道:“這只是開始……”

這一切都是為了蘇佩佩,若是她當

初也努力的堅持……那該有多好……

『“我想要她回到我身邊,永遠留在我身邊。”

“抱歉,這麽強人所難的解決方式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給你編造一個游戲。”

“游戲?”

“是的,真實游戲,一個由你主宰而又不能控制的游戲,讓你們看清自己的心到底在哪裏。”

“由我主宰而又不能控制的游戲?”

“是的,你既是游戲裏的最大操控者‘神’,也是命運不明的‘玩家’,你和她在此期間遭遇的一切,既是現實也是虛幻。”



奇燈看著屏幕上最後一個鏡頭:“我希望……我能夠喚醒當初懷揣美好願望的你。”

那一聲聲的悲鳴如同針尖般刺入他的心,無法忍受卻必須忍受,他想賦予蘇佩佩希望,卻更想賦予她絕望,他想賦予蘇佩佩甜蜜,卻更想賦予她痛苦,於是讓要讓蘇佩佩明白,若只是她一人無用地努力是毫無用途的。

“請記住……這只是開始。”

沈睡中的蘇佩佩好像聽見了奇燈的聲音,但無論她怎麽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她不知道這是地獄還是夢,或許,地獄和天堂的存在本就是一個夢,一個噩夢或美夢。

作者有話要說: 尼家找虐求噴,施主們出來冒個泡踩個腳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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