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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為何這麽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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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寡不敵眾,蘇佩佩原本就沒奢望奇燈回來救她,剛才那一喊純屬碰碰運氣。

他們把蘇佩佩帶到“懼者”,她看到茉言竹拿著那條沾濕了的發帶發帶,在地牢裏從那個虛擬的頻幕上看到了他和莫歡在這裏說的每一句話,心中莫名有些好笑。

“既然這麽舍不得她,為什麽還要刺激她。”

茉言竹聽到了蘇佩佩的嘲諷,收起了發帶,轉眸去看她,不示弱地說:“‘不要以為你多聖潔多高尚,你自己或許比任何人都要骯臟,憑什麽說別人!’這是你隨著那巴掌告訴我的,就算到了這一步,你還是不認罪嗎?”

蘇佩佩故意揚了揚下巴:“如果你沒有錯,我無緣無故打你不就是瘋子了?”

“這裏很美,知道為什麽要叫‘懼者’嗎?”茉言竹沒有再看蘇佩佩,而是將目光放到藍空的小鳥上,手指跟著它們飛行的軌跡滑行,“在這裏失蹤的人數不勝數。”

蘇佩佩一聲嗤笑:“說什麽除了你沒有人敢進來?真相卻是這麽的滑稽,就好像你們的關系和往事一樣,說起來很悲傷很恐怖,實質上還不是那麽一回事?在常人的身上也照樣發生過,或者比你們還要悲哀。”

“你不明白。”就算是冷淡的口語也無法掩飾心中的寂寥。

蘇佩佩指著天上的小鳥,笑著對茉言竹說:“知道人們為什麽羨慕鳥嗎?”

“因為它們可以輕易獲得自由。”

“但是它們永遠也得不到金錢和權利,不是嗎?”蘇佩佩把手指做成相框的形狀,笑得更加燦爛,“就像魚和熊掌一樣。人世間有許多不足,不可能一生都是完美的,平常人有燦爛的笑容,卻沒有尊貴的權位,皇室人有尊貴的地位,卻沒有所謂的歡樂,這兩種本來就是一對相反的存在,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換個角度思考,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寧願不要這個所謂的權力。”茉言竹的手隨著蘇佩佩的話漸漸握成了拳頭。

“不要說什麽我不懂之類的話,你只要記清楚凡事有得必有失就行。”做到小潭的岸上洗起腳來。

“……”

“人生也是沒有選擇的,老天是公平的,在我們出生時就已經劃分好了各自的命運,不要說別人為什麽有這個而我為什麽沒有,那為什麽你不說為什麽你有這個而別人沒有,你在這裏衣食無憂,外界的窮人家卻每天要想方設法的賺取今天的飯錢,或者那些殘疾人踐踏著自己的尊嚴在大街上過著乞討的日子,”素手舀起清澈的潭水,調皮地向茉言竹撒去,“吶,整天愁眉苦臉只會給自己增添煩惱而已。”

一瞬間,茉言竹竟然會想如果眼前的這個人是莫歡就好了,這樣他就不用用那種口氣跟她說話。

水珠經過陽光的折射變成了彩虹的顏色,格外耀眼,透過點點滴滴可以看到蘇佩佩溫暖的笑容。

奇燈十指緊扣扶著下巴,蘇佩佩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緊緊地盯著淡藍色頻幕上蘇佩佩的笑容,“還欠點火候呢。”

突然,蘇佩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竟然說了句:“天空很寬闊,卻不是你該待的。”

“你……”聽到這句話茉言竹原本已經放松的拳頭又一次緊握起來。

蘇佩佩還是不怕死悠閑地同正在覓食的小鳥玩耍:“金絲雀永遠都不可能飛上天空。”

“來人!給我把她拖下去……”

“等等!”蘇佩佩不慌不忙地拍拍身上的灰塵。

茉言竹理都不理她,直接走了,淡淡地說:“竟然敢打我,砍了。”

衛兵把蘇佩佩輕拉硬扯地拖下去,蘇佩佩呆了,二秒之後,暴走地亂動。

“什麽東西!你逗我吧!不是說這裏除了你什麽人都不能進嗎!那這兩個呆頭呆腦的企鵝又是怎麽回事,什麽玩意,有本事你別走!”突然尷尬地笑了笑,停止了掙紮。

兩個衛兵陰沈沈地說:“你說誰是呆頭呆腦的企鵝……誰……”

蘇佩佩嚴重汗顏,我說錯了,你們不是呆頭呆腦的企鵝,是油鹽不進的笨鬼!

“呵呵……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快點放下我吧,放下我絕對有好處,要不要金燦燦的金子哇,要不要白花花的銀子哇,現在可有個好機會,只要你們放過我,這些都不是問題~”蘇佩佩決定改變策略,記得奇燈跟她說過,要是死太多次就會被受到懲罰的,為了不受變態神變態的變態折磨可謂絞盡腦汁。

其中一個滿臉胡渣的人可笑地說:“被判了死刑的人我們怎麽可能敢擅自放走,就算再怎麽愛錢也不可能和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另一個八字胡的應和說:“竟然敢打茉國唯一一個被賜予‘茉’姓的人就應該做好下地獄的準備。”

蘇佩佩頹廢的嘆了口氣,我不要被砍死啊~

突然眼前一亮,“哎喲哎喲~~”,吃痛地捂著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你怎麽了!”,滿臉胡渣的虎著聲音說。

“我……哎喲!我……我肚子……痛,救命啊!”作勢要滿地打滾,雙手被他們拖住動彈不得。

本來還高興地以為這下可以逃走了吧,終於不用去死了。結果八字胡的卻說了句:“反正都要死了,忍忍就過去了,老兄,別管她。”

蘇佩佩頓時石化,腫麽能這樣……

大殿。

“是,母後,我一定會把茉莉安全帶到的。”莫歡低著頭恭敬道。

“我們相信你。”茉王後溫柔地笑著說。

……

宮門。

莫歡不解地問旁邊的薛言冰:“你竟然甘願聽從他們。”

薛言冰沒有回答莫歡的話,因為這不在他的目的內。

外面的新鮮空氣渲染著一切歡快的氣氛,蔚藍的天空下還有一個蘇佩佩在垂頭喪氣,“神啊!我不要死啊~~~”

莫歡加快了腳步走出宮殿,終於來到百姓的地方,突然停下腳步,炫就出現了。莫歡跟著炫來到一家農家樂,沒有牌匾,也沒有客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蘇佩佩還在死命地掙紮。

“放開我!我也要去!”

回音驚飛了一些在林子裏歇腳的鳥,莫歡往回望了望,看到了群飛的鳥似乎想到了什麽。

“炫,去把今天在皇家宴上的女孩救出來。”

“是。”

然後就離開了,薛言冰遵下身抓起在他腳邊打轉的小雞仔,莫歡看到了趕緊搶過去。

護住:“你不會連一只小雞都不放過吧。”

薛言冰很平靜地說:“我只是想看看它,沒必要像母雞拼死護住小雞一樣吧。”

莫歡蹙了蹙眉,放下小雞仔,讓它到其他地方去玩,自己坐在門前的木板凳上,垂眸深思。薛言冰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一味地玩弄那些小雞仔。

“哼哈哈哈……”莫歡突然苦澀地笑了起來,霧氣迷亂了她的眼,雙手緊緊地抱著膝蓋,她想即使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但揮之不去的陰影儼然成為她好好活下去的阻礙。

炫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滿胡子臉和八字胡,蘇佩佩兩眼發光流口水地看著炫,像傻子一樣嘻嘻地笑。心裏想著“嘿嘿……這小子比變態神有用多了,不用呼救都能來救我。”花癡地膜拜中,“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炫有些汗顏,雖然不知道蘇佩佩在想什麽,但是看她笑的樣子就雞皮疙瘩。

“這位小姐,我家陛下請您過去一趟。”炫禮貌地行了個禮。

蘇佩佩恢覆常態,想到了他家陛下是莫歡,然後很高興地跟他走了,一路上,她還是免不了犯花癡地問炫。

“你有沒有女朋友哇~”

“救了我要什麽回報哇~”

“看我怎麽樣~”

“要不我……”

炫及時地制止了蘇佩佩,冷漠地說:“我只是為陛下辦事,請這位小姐不要再貼過來了。”

奇燈坐在桃木搖椅上,臉陰了一片,明顯的看出他青筋暴起。

“陛下。”炫提著蘇佩佩來到莫歡面前,看到莫歡這幅樣子炫表示很無奈。

蘇佩佩一下子躥到莫歡旁邊坐著,說:“如果這樣就活不下去了,那麽世上還有多少人?不是只有你可憐,更何況你不可憐,誰都殺不了你,比起那些被父母拋棄還整天被追殺的人來說,你很幸運,”蘇佩佩摟著莫歡,“比你可憐的人多得多。”

莫歡黑線,抖著聲音:“你竟然敢……”

“有什麽不敢的,”蘇佩佩猛地跳起來轉了個圈,“人生苦短,再不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來不及了。如果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思索上,還不如開心的笑著。”

“我說你……”

蘇佩佩偏頭笑了笑,跑開了,對著莫歡大喊:“餵——我不管你是誰,不過和我一樣,是屬於人類,只要你還有心跳,就要好好活著,有時間去想那些過去的,倒不如……”

蘇佩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昏倒了,在場的人嚴重黑線,剛才還活蹦亂跳的,現在竟然躺在地上,莫歡讓炫過去看看,炫看到蘇佩佩在打呼嚕頓時被雷到了。把事情如實地告訴了莫歡,莫歡只說把她帶到房間裏去好好休息。卻被薛言冰攔下了,他說蘇佩佩突然出現,身份不明,他要測試一下。畢竟這裏沒有人跟蘇佩佩認識,所以他們也是持有任憑薛言冰處置的態度。就連睡得不省人事的蘇佩佩也汗顏了,在心裏一個勁地吼:“現在不管我的死活幹嘛開始要救我!”

莫歡和炫進了屋子,莫歡要去休息恢覆氣色,炫則是負責幫他們處理晚飯問題,園子裏的薛言冰圍著躺在地上睡覺的蘇佩佩漫步轉圈圈,蘇佩佩好想吐槽說不要再轉了,我快要吐了。她突然又想到了,為什麽明明有意識卻醒不來,這是懲罰,神的懲罰,一定是開始我罵了那個變態神開始整我了。

外面的事情她看的一清二楚,就是醒不來做不了事情,蘇佩佩淚了,“不會吧,神大人,小的知錯鳥,就放過小的吧。”

蘇佩佩突然感覺身上涼颼颼地,一瞧,淚奔了,“救命啊~~”

薛言冰正在往她身上制造冰,他的屬系是冰,所以他只要一發內裏,把霧氣變成冰完全沒問題。

“唔唔……不要啊~這樣下去不死才怪~你個變態神!這都什麽人啊!怎麽一個個都想害死我!”

科學鑒定蘇佩佩在心中賣力地吶喊無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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