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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拖不動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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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拖不動的屍體

圖案很熟悉,就是我胸口的紅印子圖案。

這個圖案怎麽可能在這裏,而且居然還是在二門的旁邊,在六道輪回場。

我胸口的這個圖案,是詛咒,我一直就是為這個詛咒在糾結,而現在所有的一切,也是因這個詛咒而起,沒成想,在這裏,居然又發現了這個圖案。

小召說我看到圖案就會想到辦法,我確實是能想到辦法,而且這個辦法用過三次了,最近的一次是在竹林裏,那個小屋前,也是這個圖案,我確實能解。

我奇怪的是,小召怎麽知道這個圖案我可以解開,而且她與六道輪回場的女主人的關系又是我猜測的母女關系,小召知道,六道輪回場的女認人定知道,她就不怕我來解開?

心裏想著糾成一團,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還是得解開這個圖案,進了二門再說。

解開圖案其實於我很簡單,只需與血玉相配,找出是長的觸須處即是開門的生門處。這我過去解過。第一次,是在古碑村旁的小屋裏,我解過。

我拿出血玉,輕輕按在圖案上,隱光流動,果然有一根長的觸須生出,我按住,拿下血玉,力貫指尖,按壓下去,轟響聲處,二門旁的墻影浮動,果然出現了一道門,陰風鼓出。

是的,不是二門開,而是二門旁邊開了另一個門。

老天,這得是多麽機敏的人才會設計出來,如果依了常理開二門,那不是被毒死,就是不知名的陰詭困住。

旁邊的門洞開,裏面是一片黑糊,我們後退了幾步,初始看不清楚,小召上前,招手說:“可以進去,就從這裏進去。”

就在小召說話間,裏面慢慢地清晰,卻是一間空屋子,並沒有什麽,只是陰冷滲出,冷得透骨。

此時,只能是跟著小召走了進去。開始以為開門既有的陰詭,沒有出現,反倒是心裏不太平起來,沒有出現比出現什麽更可怕,這說明我們不知名的對手,正在暗處。

最害怕的其實就是這種不知名的恐怖,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但現在,我卻是心裏釋然,是因為若晜。若晜能舍身為我,我似乎可以排除我的周圍的姑娘中,若晜肯定不是了。

現在,不就是一間屋子麽,不就是師傅所說的蕩婦麽,有什麽可怕,還能大得過若晜的舍身相救,大不了,性命相拼了。

一念及此,我帶著大家,跟著小召走進了屋子,手裏握緊了青銅上刀,小召臉上卻是一幅說不清楚的表情,我不管了,有時侯,想得太多,或許,於事無補。

又是一間空屋,我不自覺地朝著屋頂上看,小召在旁笑著說:“你以為又會從屋頂上下來一個人麽?”我看了小召一眼,我確實是這樣想的,小召就是從屋頂上下來的,莫非這裏面的屋子,都是這般地怪異麽。

小召說:“不會了,這裏,其實是過道,不要看著象間屋子,朝裏走,再進去,那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不過,我相信你們。”

現在小召說什麽是什麽,我也顧不了許多,我只是想,找到這個所謂的主人,能解了我身上的毒,再者,將其她的姑娘救回,我們平安回去就好。

師傅在旁皺著眉頭,一幅黑沈的樣子,師傅從小召出現後,很少說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師傅總有他的道理,現在,應該說,功法最強的,還就是我了。

朝著屋子裏面走出,一直沒發現什麽,到了墻邊,小召上手,用手在墻上畫著,似乎在畫一個什麽圖案,而手勢,我心裏一驚,這不就是紅印子圖案的手勢麽。

心裏嘀咕,但沒有說出來,我隱然感到,事情不是這麽簡單,而且,我們這一趟,我的預感很不好,似乎真的要出什麽事一樣。

小召畫出圖案,我能感到她在用力,但卻是沒有反應。

小召突地臉色煞白,整個人開始顫抖,莫明其妙,什麽意思?

突地,小召轉身一拉我:“快走,出去!”

搞什麽搞,好不容易進來,不是你說可以進到裏面去的麽,怎麽突然之間要出去了。

但小召怪異而驚恐的神情,卻是讓我不得不跟著她猛然朝外跑,姐姐等人也是一起跑了出來。

轟隆隆!

突地,外面一片的炸響,就象是我們先前聽到的響聲,而且是若晜舍身時侯的響聲與此一致,這到底什麽意思。

而轟聲就是門外,門是緊閉著的。

小召上手推大門,當然推不開,小召更是驚恐。

“出事了,不好,你們快離開,對了,記得我,我離開不了了。你們回去,肯定出事了。”

小召的話,幾乎語無倫次,我聽清了,就是要我們走,她是走不了了。

可門關著,我們怎麽走。小召突地騰身而起,身子直撞向大門,轟然聲間,竟是暗影浮動,怎麽個意思,這大門,怎麽看著結實,似乎如虛幻的一般。

小召落地,又是猛然飛掠而起,直撞過去,這時看清楚了,就象是一片光影之間撞開一道幻影一般,似乎有一個破口。而此時,小召又落地,破口又是彌合。

小召第三次飛身而起之時,嘴裏大叫著:“快,隨我來,從破口出去!”

我猛然明白,卻原來,是小召在撞開大門,救我們出去。小召再次發力之時,我們隨著朝著破口急湧,呯然聲間,陰風從身旁掠過,竟然出去了。

“記得我,記得我要找的人!”

而身後,轟隆起起,我聽到小召最後的聲音之時,大門的幻影閉合。

而我們沖出之時,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站定卻是駭然,我們竟然到了山下,而且就在公路的一邊,竟然一起到了金梯山下。

這倒是怪了,而小召的話,似繞在耳際。剎間明白,是小召救了我們,而小召救我們的原因,我能理解成她就是要找那個一模一樣的我麽?我腦子再簡單,恐怕也不能這麽想。

小召剛才推二門裏的屋子的墻,推不開,而現驚恐,這才讓我們快快離開,只能是一個解釋,那就是六道輪回場似乎是出問題了。

我們進去後,根本就沒見到人,而且沒見到動靜,應該就有了些問題,而小召異常的反應,證明六道輪回場確實出了問題。

剛才我們從虛幻的破口處沖出,而直接到了山下,也證明,六道輪回場的整個氣場有了問題,而這個問題,似乎與小召所說的“我們出了問題”有關。

此時師傅突地開口:“我估計出事了,快回去,快回醫院。”

我一驚,師傅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肯定是有了問題。

急忙朝回趕,姐姐還有王路跟著,我想這會不會引起註意,看了眼師傅,師傅似乎明白我的意思,沈沈地開了口:“她們從後門進去,直接到你的宿舍,你到醫院去,我覺得有事情了,我在醫院外面等你。”

師傅還是計劃得周全的。攔了車,直奔醫院。

熟門熟路,醫院的後門還是少有人走動,姐姐知道我的宿舍,給了姐姐鑰匙,讓她帶王路到我那先去休息,我直奔太平間,師傅在街上下了車,找個酒館喝酒去了。

我到太平間附近,老張似乎能聞到我氣息,不知從哪冒出來,奔著向我,而且臉上一臉的沈重。還真的出了事了?而少有人來的太平間,我看到,人多了起來,有醫院的人,還有些別的人。

老張在人群外圍堵住我,小聲說:“現在醫院出大事了,我告訴你,你先心裏有個準備。”

我一驚,一些不相幹的人在太平間附近指指點點,而且都是不認識的人,一個認識的也沒有,到底出了什麽事了。

老張小聲說:“醫生要拆除太平間了,規劃這裏修外科大樓,拆除班子進場一個多周了,可出了些怪事,進展不順,管事的找我,要找看太平間的保安,是我給你擋了,說你馬上就回來,家裏有急事,我正急呢,還好,你回來了。”

我問:“拆就拆唄,能出什麽事?”

老張眨著眼,說:“你說得輕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裏面的怪異,是準備拆的,當然得先處理裏面的屍體,要火化,可進去的人,都說拖不動,而且出來時臉上怪怪的。”

“拆除班子催得緊,進去了許多人,卻是一具屍體也沒拖出來,反正就是拖不動,這事怪了,院長都急了,當然,院領導班子是知道些的,閃爍其詞,這任務,最後落到了我身上。”

我從老張前言不搭後語的述說中,終於明了事情的如末。

醫院要拆太平間,火化屍體。其實這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院領導班子是知道這個太平間的,是他們手上建起來的,當然明白這裏的怪異。

我心裏冷笑,我太清楚這些人的心裏的小九九了。太平間有怪異,院領導班子諱疾莫深,但又不能說破,堂堂一個科學的醫院,能相信那些迷信的陰詭麽。

所以,定是先前抱了僥幸的心裏,讓人去拆除,去拖屍,僥幸以為不會發生什麽,或者說隔了這幾年了,不會再有什麽了。

及至屍體拖不動,這才又急了。

但這下子,是兩難了。更不能說破了,難不成還承認醫院的太平間有怪異?傳出去,誰還會來這醫院啊。

所以最後只能是管太平間的老張倒黴,任務交給了他。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這事,不是科學能解釋的。

現在,就處在這個僵持的階段。

我心裏冷笑,終於明白,六道輪回場之所以出事,與此有關。

雖說我不知道裏面究竟有什麽關系,但從小召的話中我知道,與此有聯系。

我拍拍老張的肩說:“給我弄點好吃的,我胃口可大了,送到我宿舍,太平間的事,包我身上。”

老張眨了下眼,猴樣精,立馬點頭,卻是又湊近我耳根,壞笑著說:“怎麽,幾個弟妹又來了?”

我重重地拍了下老張的肩,老張疼得五官扭曲,我小聲說:“你這麽聰明,不去拖屍體,真的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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