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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紅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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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紅蟲流

此時我突然想到,那些姑娘突然一起離開我,當然與陰瞳姻緣咒有關,但卻是一直離奇的是,全部離開,難不成這裏面,還有白骨搞的什麽鬼不成。因為那些姑娘裏面,全是和風衣哥有聯系的,與劉鳳亭也有聯系,當然也與青銅棺有聯系,這一切,如果白骨碰到了,她不會這麽順利的。

越想心裏冷氣越冒,我感到,我似乎又是踏入了一個更深的漩渦,這裏面,還有另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攪動風雲,我們全是被這只看不見的手,擺弄來擺弄去,甚到,此時急於探究根底的白骨,也是棋子一枚,她想探明原因,真正的,也是想找到那幕後的人,而讓自己更安全。

鎖開,師傅突地長出一口氣,整個身子一下子覆了原狀。

天,師傅睜開了眼,唉呀,我喜得大叫:師傅,師傅!

“你怎麽會在這裏?”

劉古碑一躍而起,驚訝地看著我,而看到白骨捏著我的手,而白骨卻是看著劉古碑冷笑個不停。劉古碑臉上一動,明白了,突地一笑說:“都是故人,在這裏還鬥上了。”

莫明其妙,白骨臉上一冷:你是被你徒弟救回來的,對了,別亂動,你現在身子沒有覆原,別騙我,還有,你徒弟在我手裏,所以,你老實點。

劉古碑竟是突地呵呵一笑說:“沒想亂動,看來,你也是亂動不了了。”

說著,劉古碑一指我們的身後。

我和白骨急回頭,駭然驚目,卻是那白屋頂此時竟是突地隆起,而那些紅原石全然滾入了白屋頂底下,紅香輕煙沒有再出來,倒是白屋頂一顫一顫的,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使勁地拱著一般。

此時白骨的臉上突地很難看起來,而那只手,還是沒有松我的手。

哢哢的怪異聲巨烈地響起,白屋頂越隆越高,而有種不能抵擋的感覺。陡起的怪異,我驚呆了,而白骨似乎也是沒有估計到,只有劉古碑臉上冷笑著,看著這一切。

我不知道這種怪異會帶來什麽後果,但看到師傅臉上的那種冷笑,我心裏更冷。師傅是不是變了,我不知道,但師傅終歸應該是師傅,我這點,是不是還應該死死地相信。

先前,白骨說師傅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覆原,這點我相信,剛醒過來,應該是沒有覆原,但師傅無端地在這裏,而且浮起這種冷笑,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有些別的想法。

白屋頂哢哢的響聲越來越大,而白骨臉上越來越難看,我能感覺到,緊緊地捏著我的手,有點抖,但我又甩不脫,白骨面前,我還真的不敢賭,她這女人,說變就變,我真的沒有把握,翻臉後,我還不敢保證,她就真的不對我下手,命沒了,說真的,一切都是瞎談。

“這樣拉著,看來,還是最後要在一起了。”劉古碑突地說著。

這話怪怪的,我也搞不清楚是什麽意思。

轟隆隆!

突地巨響聲起,駭得我目瞪口呆,同時我能感覺到,白骨全身一震,竟是拉著我的手也是一顫。

突地,一個紅球竟是從白屋頂破頂而出,天啦,這個紅球,大概也就快是一屋頂大了,撞破屋頂,只留了屋頂邊子,駭然驚目啊。

紅球撞出,熱浪滾滾,我能感覺到,似火在燒一般,而且,燒得讓人心裏怕,身上熱。

我拼命地用手甩,本能地甩,想把白骨擺脫,簡直白骨此時,這麽厲害而戾怪的女人,此時竟是抓得死死的,先前是怕我跑了,但現在這麽死死地抓著,我搞不清楚到底是怕我跑了,還是要靠著我才能安心,白骨全身震顫,臉上慘白一片。

紅球呼轟轟地滾了過來,唉呀,是朝著我們滾了過來。

簡直劉古碑先前就知道麽,怎麽是那樣的一種冷笑。

拼命地拉扯,倒是似乎是提醒了白骨一樣,她也是隨了我的拉扯,呼地後退,我的天,這到底是她抓著我,還是我抓著她啊。

劉古碑跳動著,朝後躲著。紅球轟然向前,但滾動一段,突地變小,怎麽個意思?是紅球上突地散下一條條的紅來,天,我認得,這是紅蟲啊。

原來,是很多的紅蟲,纏成了一個紅球,現在一滾,倒是紅蟲下來了。

紅蟲一下子不來,突地纏成一股紅流,呼然地朝前,似一股紅柱一般,這是紅蟲流啊,很多的紅蟲,竟是從纏著的紅球上下來,一下子匯成紅流,朝關我們流了過來。不好,這還了得,紅蟲的厲害,我是知道的,第條紅蟲的頭上,都有一個堅硬的點,而這個點,別小看了,那就是能鉆進千年古屍的洞的堅點,那具點,見東西就鉆,而且鉆之就吸,紅蟲就是這個特性,在風雲二佛的肚子裏,那堆滿的白骨架,可就是紅蟲鉆過的,看到這些東西,我身上都是麻的。

紅流匯滾而來,轟轟地發出聲響。

我大叫:師傅,怎麽辦?

在危急時刻,我還是想到了師傅,但卻是沒有回音,怪異啊,師傅呢,遍尋不著,師傅突地不見了,這地方,攏共就是麽點地方,師傅突地不見了,先前還在這冷笑,怎地突然不見了。

心裏怪異,但不是細究的時侯,紅流轉眼就到。

只得朝後退,但退有限啊,不然,會退到山腰下去的。

突地想到,不能退到山腰下,那是條小石道,那樣,如果朝下退,那紅流正好匯集了流下來,那是傻比幹的事,不能這樣做。

想到此,我的手一拉,此時白骨臉上慘然。

而拉著我的手,更是冰涼一片。

媽地,我能明顯地感覺到,這是怕啊,這肯定是怕啊。

心裏一想,唉呀對啊,媽地,這白骨,千年的白骨架子,而是我在冥街給她買了身衣服,這簡直,她怕,是有道理的,我陡然想到,我倒是不是特別地怕紅蟲,而於她來說,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怪不得她臉上是那幅表情了,因為,她的身子,可正是紅蟲能拱進去的。

靠,突地明白,我心裏一陣的冷笑,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點吧。

我此時也是突地明白了劉古碑冷笑的原因,卻原來,他是早知道的,剛才那句“你是走不了了”就是這個意思,紅蟲匯成紅流,你白骨是絕然走不了的。

但我不能這樣啊,她死死地拉著我,如果我讓她主紅蟲拱了,那我也是跟著一起要受牽連的,搞得不好,小命不保啊。

我只能是拼命地拉著她,要跑啊。

這事情就是這樣怪,先前是白骨怕我不說實話而控制了我,現在,是我要自保而只得拉著她,媽地,世上的事,還真的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啊。

想到此,我一聲厲吼:朝上跑,我說你也配合點,不然,我們兩人全玩完。

厲吼聲中,白骨似猛醒一般,一下子依了我,反是向著先前的廟上面跑去,廟本在半山腰,剛才塌了,那麽繞了過去,在塌了廟後,那應應該是山的上面,我們跑過去的話,那應該就能躲了那些紅蟲了。

拼命地朝著廟後跑,可跑過去的同時,簡直我心裏涼得死的心都有,這紅蟲流似有靈一般,竟是我們朝著山上跑,朝著廟後跑,竟然也是跟我們,媽地,我和白骨拉著拼命跑,後面是一股的紅蟲流在追,這搞的什麽事啊。

劉古碑就這樣憑空不見了,而且無聲無息,不應該啊,師傅再怎麽說,也得和我打聲招呼的,怎麽什麽話也沒說就不見了,但我此時不能細想,保命要緊。

加勁,加力,跑到了廟後,紅蟲流就在後面跟著,也還別說,還有效果,因是上坡,所以紅蟲流的速度沒有那麽快,而離我們還有點距離,這簡直是活命的機會啊。

只要是上山,到時侯隨便朝哪個石縫子一鉆,至少我們是能活命的,我就是這樣想的。

跑到廟後,剛想松口氣,突地,聽到白骨一聲驚呼。

唉呀,我一看,天,難不成是老天要我們的命啊。

先前沒有細看,媽地,這塌了廟後,哪是什麽山上啊,卻是一個斷崖啊,我靠,這半山腰的廟,卻原來,是在一處突出的懸崖之上,也就突出了那麽一塊,廟後的三面,全是懸崖啊,我的天,師傅啊師傅,你選什麽地方不好,偏是選了這麽個要命的地方啊。

遲疑間,紅蟲流轟然而至,我甚至能感覺和聞到那種逼人的血腥味,剛才逼我要講實話的白骨,此時竟然是臉色慘白,看來,每個人都有軟肋,只是沒有碰到自己真正的害怕的東西,你白骨再厲害,碰到這紅蟲流,也是沒有辦法。

怎麽辦,難不成,就讓紅蟲拱了去。

“你還不放手?”我突地厲聲吼道。

“不放,就不放,我不會放了你,你不告訴我實情,我就不放,除非我死了,你把我的手砍下來。”

白骨竟然堅定地說著。

唉,這女人,看來,要想知道秘密的心情,是連死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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