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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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芬走的時候還不忘擠眉弄眼,“你們倆早生貴子啊!”

滿非晚和吳名擠在一個傘下。

雨已經小了很多了。滿非晚被他緊緊擁在懷裏,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涼意。她嘴角一直帶著笑,估計自己也沒有發覺。

“你怎麽突然想到來接我啦?”

吳名拿出手機,上面是滿非晚的短信。

他指了指自己,又在手機上面打下三個字:擔心你。

滿非晚望著他,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吳名一動不動,渾身就像是一塊石頭僵硬。

滿非晚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看他沒有反應,大著膽子摸摸他的臉,燙了。

她又親上去,像是蜻蜓點水一樣,最後起了玩鬧的心思,反覆這樣好幾次。

“真好玩。”

她拉著他往有亮光的地方走,前面就是路燈了。她要在那兒看看他是不是已經紅透了臉。

剛走到電桿下面,她踮起腳來看他。還真是像她想的那樣,臉紅的特別厲害。

滿非晚得意地笑了。

“你和以前的女朋友是不是沒有親過?”

吳名搖頭。

真老實。

滿非晚心疼他,雙手捧在他的臉上,“我來教教你,什麽是真的親吻。”

她吻上去,含住。

這片唇從未發出過一言一語,卻是這世界上最溫柔美好的所在。

“張嘴。”

“牙齒別抵著。”

“放松。”

她閉上眼,擁住這個稚嫩的男人,忘情得吻著。

吳名擡手,反抱住了她,緊緊地擁進自己得懷裏。

傘在頭頂,他抱著她,兩個人的影子在昏黃的路燈下面融合成了親密無間的一體。

回去之後,滿非晚給他試穿今天買的衣服。

他穿上去很合身。

滿非晚伸手替他撫平衣服上細小的皺紋,這個顏色很適合他呢。只是……

她摸摸他的絡腮胡子。

要是把胡子剃幹凈就更完美了。

“為什麽蓄胡子啊?”

吳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將她的手拉下來,整個人抱在自己的懷裏。

“因為工作需要。”

滿非晚睜大眼睛,很疑惑地問,“很奇怪。第一次聽說工作需要蓄胡子。”

吳名在紙上寫,“因為要看上去成熟一點。只有蓄胡子,別人就以為我成熟,不敢隨便輕視。”

他始終笑著。

滿非晚卻覺得心有點塞。

吳名幾乎不抱怨在外面受過的苦。他在她的面前總是微笑的樣子。

可是她知道,殘疾人在外面工作確實很辛苦。

“別太辛苦了。”

滿非晚擡頭,親吻在他的胡子上。

突然之間就覺得這個胡子有點小可愛了。

吳名親吻在她的額頭。

表示讓她不用擔心。

第二天早上,滿非晚早早就去了外面應聘。

吳名一個人在家。

門鈴忽然間響起。

本來在工作的人立刻站起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估計是忘記什麽東西了。打開門,看到的,卻是……一臉痞笑的陸宇。

V9開門呀

吳名眉頭一皺,擡手就要關上門。陸宇眼疾手快,立刻擋住,然後彎身一鉆,就跟滑溜的泥鰍一樣鉆了進去。

“嘖嘖!”他打量完這個房間,嘴角不屑得撇了撇,“夠意思啊,為追女人居然委身在這麽點大的鳥籠子裏。”

陸宇豎起大拇指。

他認識元東隅很多年了。公子爺又任性又燒錢,還挑剔。每次住酒店必要住在總統套房裏面,理由是其他房間,能轉開身嗎?那是人住的嗎?

這大少爺的貴脾氣,簡直跟王子病一樣。

可是現在元東隅居然能改了!

吳名上前來,抓住陸宇的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擒拿手,按住了。

“疼疼疼!好哥們,有話好好說!”

陸宇的手被反轉著,這人的手勁真大,他感覺自己的手骨都要被捏碎了。

吳名哪兒和他多話,推著他往門口送,十分不客氣地將他推出去,關門!一氣呵成!

陸宇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疼得齜牙咧嘴,臭小子一點兒都不留情!他可是為了他著想,特意在滿非晚出門之後才來的,結果這個人直接把他趕出了家門,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冷血!冷酷!

砰砰砰!

他重重地敲在門上,“開門呀!開門呀!我知道你在家!元東隅你丫的,鬼迷心竅了吧你!你知道你在公司的權力被阮宗那個小野種給搶走了嗎?你是要看著那個狗東西搶走你的所有嗎?你放他一條生路,你以為他會放你一條生路嗎?”

裏面硬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陸宇不服氣,敲久了,手累了就用腳踹。

“你忘記了當年阮宗那個狗東西害你差點死掉的事情了嗎?當年你被他害得被一起綁架,你爸那個老東西居然救他不救你!你當時被打的多慘?一槍打在你的心口上,要不是你的心房長得偏左,估計你就當場慘死了!你這麽多年爹不親娘不愛的,不都是被阮宗那兩母子給害得?上一次你和那個宋婉容的訂婚宴不就是他搞破壞,差點就死在了車禍裏面。”

陸宇靠在了門上,慢慢得坐在了地上,“你是不是打算就這麽拱手讓人了?滿非晚真的就那麽好? 我知道她救過你,你就算是想要報恩,也犯不著堵上自己的前途!”

門裏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陸宇一個人演獨角戲也累了。

他放棄了,打算離開。

突然間發現地面上有一張紙。

“我不稀罕元家的一切,誰要誰拿走。別再來了,我不是元東隅,我是吳名。”

陸宇呵呵,怒火又升起來,一腳踹在門上,“你是元東隅!老子只知道你叫元東隅!什麽吳名,什麽鬼!你就等著阮宗那個狗東西騎到你頭上吧!”

他罵的口幹舌燥,裏面還是沒動靜。

陸宇好憂傷。

心有點涼,哇涼哇涼的,像是從冰櫃裏面凍過了一樣。

元東隅居然連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

滿非晚找工作的時候碰了壁,面試了兩個崗位,不是說她沒有經驗,就是問她一堆的私人問她。

下午的時候,她去接了一個兼職。

這一次去做家教,試著一對一的教小孩子彈古箏。

滿非晚到的時候,正好那家人有客人。

真不巧,居然碰到了童暖。

“來來來,你以前也學過古箏,幫我看看這個老師水平怎麽樣。”

主人招呼童暖。

“我都好久沒有碰過古箏啦。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其他方面。”童暖謙虛得推讓。

“沒事的。誰不知道你以前很有藝術天分。又會彈古箏,又會跳舞,全能才女。 ”

滿非晚心裏頭被針紮了一下。

她和童暖的相似度多高啊。

不過童暖更優秀。

有她這樣的珠玉在前,滿非晚這樣的頑石怎麽會入了元東隅的眼裏呢?

滿非晚坐下試了好幾支曲子。

童暖點評,“還不錯。功力深厚。”

主人這才眉開眼笑,讓滿非晚去到隔壁的房間裏教孩子入門教學。

等滿非晚出門的時候,恰好童暖也要走了。

有專車等在樓下。

“不用送了,我現在還要趕去醫院。我先生還在住院。吃飯什麽的,都要有我在。”童暖低頭一笑,溫言細語,十分賢惠的樣子。

“好恩愛。希望你先生早日康覆啊。”

主人送童暖,她女兒則送滿非晚。

“非晚姐姐。你下次什麽時候來啊?”

“下個星期六。你好好練習指法哦。”滿非晚蹲下,和小朋友道別。

童暖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孩子身上有種不一樣的氣質。

“小滿,這是今天試教課的酬勞。”女主人拿出兩張粉紅鈔票。

“謝謝。”

童暖拿了錢,沿著馬路走了。

她沒有專車,要步行到四百米外的地鐵口,坐車回去。

童暖的車子很快就從她的身邊疾馳而過。

滿非晚感覺到車上有道視線盯著自己。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

怎麽會?

從此以後她都是凡塵裏,平凡又再細小不過的一顆微塵。童暖和元東隅就像是活在另外一個平行的世界裏。

那兒,曾經讓她仰望。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想看了。

車窗外的霓虹一閃而過。

童暖的眼前一直都是剛才在朋友家的古箏老師的樣子。莫名覺得好像很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

“非晚姐姐……”

“小滿……”

她突然間直起身子,被自己的念頭給震驚了。

那是滿!非!晚!

這個滿非晚是不是元東隅口中曾經不小心說錯的那個滿非晚!

所有的記憶都在童暖的眼裏放大,再放大。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卻突然間變得模糊。

“停車!”

童暖大喊。

“打道!回去!”

她要再親自看一眼滿非晚。

可是車子再掉回去,哪兒見到滿非晚的影子。

她抿住了唇,臉色在車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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